第130章
關燈
小
中
大
“外貿?”盛宇一怔,對于這個時候的普通中學生來說,可能都沒聽過這個詞,但盛宇卻有一些了解,因為盛遠就是做外貿生意的。
不過也就只知道那麽一點兒,早兩年只知道他小叔做生意,具體做什麽卻不知道,而且跟家裏關系鬧得很僵,好幾次去爺爺家,都聽見爺爺在罵小叔。
有一次直接拿老粗的棍子,把他小叔打得渾身是傷。
盛宇打小嘴甜會哄人,別說挨打了,他爺爺連句重話都很少跟他說,第一次看見慈愛的爺爺實施暴行,當時年紀還小的盛宇差點兒被吓出心理陰影。
但他小叔就夠硬氣了,從頭到尾連吭都沒吭一聲,挨完打衣服一換,跟沒事人一樣就走了。
盛遠雖然比盛宇長一輩,但只比他大幾歲,兩人算是從小一起長大。
可盛遠的性格跟盛宇完全不一樣,用他爺爺的話說,那就是個不安分的禍頭子,沒人做得了他的主。
六年前盛家老爺子強硬的要求盛遠将志願全部填報為警校、軍校之類的院校,然而兩年前,盛遠警校畢業,拒絕了學校安排的工作,沒等家裏收到消息,人就跑沒影了。
這一走就是兩年多,中間回來過幾次,臉上多了條疤,氣勢鋒銳得像開了鋒見過血的利刃,刺得人眼疼。
不過他在家待了一段時間後好多了,頂多看起來不太好惹,沒剛回來時候那麽吓人。
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盛遠跟盛老爺子父子倆關系更僵硬了。
後來盛宇隐約聽說,他小叔做的是外貿生意,就是把國內的東西賣到國外去。
按理說這是好事,能掙外彙呢,華國現在缺的就是外彙儲備,一些有能力的大廠,卯足了勁兒想拉外國訂單争外彙。
所以盛宇也不知道他爺爺在氣什麽,小叔有出息,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不過這些事他爸不讓說,家裏也不讨論,盛宇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
盛宇他還知道,他小叔這次也要去參加那個博覽會,衆所周知,外國那些公司挑剔得很,願意合作的外企代表相當有限,這樣一來,妥妥會跟沈魚他們形成競争關系。
“小叔,你是賣啥的?我覺得你可能競争不過沈魚,他們那遙控小汽車太牛了。”盛宇擔心道。
“是嗎?”盛遠翹起嘴角似笑非笑,一點兒都不為自家人都對他沒信心感到生氣。
“真的,特別牛,你們要是不信,回頭我問問陳美麗,能不能把她那車借過來看看。”盛宇急道。
雖然被坑過很多次,但怎麽說也是他小叔,小時候因為太讨女生喜歡被男同學打了,都是盛遠幫他打回去的。
“信,怎麽不信。”盛遠懶洋洋站起身。
今天因為要出席正式場合,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也是盛家,所以已經換上了一身正裝。
他身形高挑,身高超過一八五,劍眉斜飛,眼型狹長微挑,挺鼻薄唇。
就算盛宇暗地裏吐槽,說他小叔這麽沒人性肯定沒女孩子喜歡,但也不得不承認,他這張臉絕對稱得上英俊。
嚴謹的正裝收束一身匪氣,光這麽看,嘴角噙着笑的盛遠,比盛宇更像一個風流倜傥公子哥。
但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盛宇,太清楚這個人的本性。
而且親眼見過他把幾個肌肉虬結,比他身板寬一倍的壯漢打得媽都不認識,怎麽也不敢小瞧他西裝包裹下軀體所蘊含的力量。
如果盛宇跟沈魚一樣,從後世穿越過來,會明白像他小叔這種人,有個詞形容他特別合适。
西裝暴徒。
不過現在的盛遠看起來十足無害,他拍了拍傻侄子的腦殼,輕笑道:“誰跟你說我們是競争關系?”
盛宇:“?”
不是嗎?如果是那種一般工廠,主打國內市場,外彙訂單有則錦上添花,無則無傷大雅,那或許還能合作。
可沈魚那小汽車,在國內都沒有賣的,擺明了想往國外出售,這不就撞了?
“你小叔心裏有數,這事你別摻和了。”盛華聽了個全場,他比盛宇知道的多得多,稍一思索大概猜到盛遠的想法。
“你想好了?”他問盛遠。
“再看看,如果真像盛宇吹的那麽厲害,倒是個不錯的選擇。”盛遠整理着散開的袖口,垂着眼思索道:“不過還是要先見見人。”
盛宇越聽越糊塗,眼看着他要出門,連忙追上去:“小叔……”
“怎麽?想跟我一起去?”
“可以嗎?”盛宇還真有些想去,剛才他爸和他小叔那番話,聽得他雲裏霧裏。
而且聽說沈魚這麽厲害,盛宇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他自認為在同齡人中算得上優秀,怎麽就比人家差那麽多?所以想多了解一些。
盛華眉頭一皺,盛宇心知不好,心情怏怏。
但盛遠卻答應了:“跟上。”
盛華一愣,轉念一想,明白了盛遠為什麽答應。
他不想讓盛家其他人牽涉進明珠市商圈,但盛宇是陳澤海女兒的同學,今天就算去,也只是以陳美麗同學的身份。
剛才盛宇也說了,還有另外兩個同學跟着一起去。
盛遠也說:“哥,盛宇不是小孩子了。”
十八歲了,腦子也該開開竅,一天到晚琢磨着怎麽哄小姑娘,以後難不成想吃軟飯?
“去吧去吧,老實點兒,別給你小叔添麻煩。”盛華揮手。
盛宇歡快地應了一聲,跟着盛遠出去了。
沈魚一行人到的比較早,他和沈橋回家洗漱換衣服的時候,陳美麗在家裏也換上了特意準備的新衣服。
新衣服是一條紅色收腰長裙,海軍小方領和細蝴蝶結的設計大方又不是俏皮。
她一米六七的個子,在女生中算得上高挑,很适合穿長款衣服。
實際上以陳美麗出色的長相和勻亭的身材,穿什麽都好看,披個麻袋都漂亮。
換上新裙子出來,文安妮捂着嘴壓住尖叫聲,喜歡看英俊的男孩子,難道會不喜歡漂亮小姐姐嗎?
“嗚嗚嗚美麗你太好看了,好像西方電影裏那種公主。”文安妮繞着陳美麗轉了一圈,忍不住地誇贊。
平時就知道美麗長得好看,眉眼明麗,粉面桃腮,唇紅齒白,哪哪看都是大美人。
性格又那麽好,總是溫溫柔柔的,很少見她生氣,笑起來尤其漂亮,唇角一彎,她這個女孩子都會晃神。
可是今天仔細打扮過後,更加驚豔了,一颦一笑,皆可入畫。
其實陳美麗沒怎麽收拾,也沒化妝,現在的女孩子大部分能有一瓶雪花膏就算活得精致了,市場上化妝品不多,陳美麗這個年紀,對這方面知識并不了解。
但十八歲的女孩子,皮膚水當當的,白嫩細膩,并不需要太多修飾,天然的粉暈就是最好看的。
“蓓蓓你說,美麗是不是超級漂亮!”文安妮不敢碰她,拉着同伴的手按捺自己想要尖叫的心情。
林蓓蓓咽了咽口水,羨慕地看了眼陳美麗身上的長裙,傻傻點頭。
“哪有那麽誇張。”陳美麗被直白的誇獎弄得不好意思,臉頰微紅,更顯得秀色可餐。
“我說的是真的!”文安妮捂着胸口感嘆:“我要是個男的,我就追你了,娶個這麽漂亮的媳婦兒,我天天抱着看都看不夠。”
剛進來就聽到老色胚發言的沈魚:“……”
他詫異地看了眼文安妮,沒看出來,這姑娘還挺……挺敢說的……
“後半句,深有同感。”走在沈魚身邊的沈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沈魚一愣,反應過來後,惱羞成怒地給了他一胳膊肘。
“沈魚……你們來了……”陳美麗想到沈魚和沈橋聽見了文安妮吹捧她的話,臉更紅了。
文安妮扭頭,看見自己眼饞不已英俊小哥哥,頓時:“……!!!”
她的形象,是不是都沒了……
沈魚走到陳美麗面前,贊美道:“今天很漂亮,這件紅裙子很襯你。”
陳美麗皮膚白,穿紅色尤其顯氣色。
“謝謝。”陳美麗抿唇笑道:“這是圖姐姐設計的。”
陳美麗說的是陳澤海新建的設計部員工圖娜,少數民族的漂亮姑娘,是當初給沈魚店鋪做過牆繪的何冉老師的學生。本來學畫畫的,但她對服裝設計很有興趣,被何冉介紹到了沈魚這裏。
沈魚點點頭,看來圖娜确實有天分,這裙子哪怕在幾十年後,也不會過時。
既然陳美麗已經收拾好了,那就可以出發了。
文安妮和林蓓蓓雖然沒有換新衣服,但來參加同學生日聚會,也都是收拾打扮過的,衣着得體。青春靓麗的女孩子,哪怕不如陳美麗明豔動人,也各有各的風采。
一行人到達宴會地點,男的俊女的美,一下車就吸引了衆人視線。
沈魚把陳美麗送到陳澤海那裏,這會兒人來的不多,陳澤海正招呼着,見到閨女過來,自然而然介紹了一遍,陳美麗一通叔叔喊下來,在場都是叔叔伯伯。
有個微胖男人,可能跟陳澤海關系不錯,當即打趣道:“好你個老陳,難怪平時把閨女藏得嚴嚴實實,原來侄女長得這麽漂亮,是怕我們這些人家裏的臭小子惦記?”
陳澤海佯怒道:“知道就好,我閨女年紀還小,學業為重。”
周圍人都笑了起來,十八歲的大姑娘,要說談婚論嫁,也不算小了,真要是有那個結親的意願,先訂婚也不耽誤學習。
但陳澤海這麽說,擺明了沒這個意思,他們也就不會不識趣地提起。
“這兩位是?”還是那個微胖的男人,略帶疑惑地看着沈魚二人。
剛才陳澤海介紹的時候,說了文安妮和林蓓蓓是他女兒的同學,兩個小姑娘不太适應這種場合,打過招呼之後,就讓服務生領她們自己去玩了,現在正在角落裏吃小蛋糕。
可沈魚兩人,沈橋看着明顯大幾歲,沈魚雖然年少,但氣質不像個普通學生,陳澤海也只是介紹了名字,沒有說身份。
“我來介紹一下。”陳澤海正色道:“這位是沈魚先生,我的合作夥伴。這位是沈橋先生,沈魚的兄長。”
平時相處,沈魚敬他是長輩,陳澤海喊小魚小沈,都沒問題。
但現在要把他介紹給生意場上的人,自然不能再壓他一輩,否則這些人跟陳澤海平輩論交,個個都是沈魚的長輩,豈不是平白壓他一頭。
衆人大驚,一個有些禿頂的男人一臉不信,看着沈魚的眼神也相當懷疑:“陳廠長,您這是開玩笑的吧,這是你哪個朋友家的小孩兒?”
“這種事怎麽可能開玩笑。”陳澤海認真道:“我那廠子有個合作夥伴,大家都是知道的,你們不是一直想見嗎?這不,人請來了,你們倒是不信了。”
衆人:“……”
我們倒是想信,可這……這也得能信啊!
要說他是電影明星,我們立刻就信了,可要說是那麽大一工廠的主人之一,真的太難相信了。
跟陳澤海關系好的微胖男人最先表達善意,他伸出手,驚奇道:“小沈先生,鄙人王貴發,幸會!”
這人陳澤海提起過,做布料生意的,跟美人魚服飾多有合作。
“王老板,您客氣了,我聽陳叔提起過您,說您爽朗大氣,最适合交朋友。”沈魚跟他握了下手,氣度從容,應對得體,誇人的話聽起來也十足誠心。
王貴發确實愛交朋友,人緣很好,這也是他特別得意的一點,所以沈魚這一句誇,算是戳到他癢處了,當即看沈魚多了幾分好感。
“過獎過獎,不過我老王沒別的本事,也就是大家看得起,願意交我這個朋友。”王貴發自得道。
“小沈兄弟,聽說你剛來明珠市?那我這個地頭蛇,可得好好給你介紹介紹。”
這一下子就從“小沈先生”變成“小沈兄弟”了,關系拉的夠快。
不過王貴發是陳澤海提過,說可交的人物,他示好,沈魚自然而然接下:“那就麻煩王老哥了。”
有王貴發打頭,很快其他人也接受了沈魚的身份,這個跟他們孩子差不多大,甚至年紀更小的年輕人,竟然是需要平輩輪交的美人魚服飾老板之一。
當然,他喊陳澤海“陳叔”大家都聽到了,但商場上更多看中實力地位,要是一開始陳澤海介紹說這是我晚輩,其他人樂得壓他一輩兒。
現在都已經承認接受他的身份了,沈魚就跟他們是平等地位,陳澤海跟他關系好,沈魚尊敬地喊“叔”,那就各論各的,誰也不會在稱呼上面計較。
在場除了王貴發,其他人跟陳澤海關系平平,而且大都是實力不如陳澤海,有幾個還是美人魚服飾的大經銷商,求着從他這拿好貨。
所以哪怕沈魚年紀輕,這些人也沒敢給他臉色看,一個個拉着沈魚稱兄道弟起來,好像關系有多好似的。
也有人問過沈橋,後來發現沈橋不愛說話,這些人就不再往他面前湊。
沈橋就跟個特別稱職的貼身保镖似的,看着沈魚不讓他受欺負就好了。
之後陳澤海一些關系好的朋友陸續到來,他親自帶着,一個個把沈魚介紹給這些人。
看在陳澤海的面子上,又有王貴發等人幫襯,沈魚自己也表現得遠比外表看起來沉穩得體,說話做事有條有理,讓人挑不出不好來。
跟陳澤海關系很好,平素多有往來的拉鏈廠老板趙四海,看着在一群中年富商種游刃有餘的沈魚,長嘆口氣:“你這是哪找來的少年英才,咱們家那些孩子拿出來,能給比到泥地裏去。”
陳澤海從來不會抹掉沈魚的功績,稍微了解一點兒的都知道美人魚服飾有兩個老板,陳澤海只是其中之一。
王貴發趙四海這些關系好的,卻是知道,雖然另外那個神秘老板投了錢不怎麽管事,但人家真有本事,提出的一些建議決策,都能看出不凡。
像鋪貨打gg那手段,就是他們這些廠子也能借鑒過去。
本來以為該是個經驗豐富的中年人,再不濟也該有三十來歲,年富力強有所見識。
可沈魚才多大,看着再穩重,那張小嫩臉騙不了人,絕對不超過二十五。
“我說老陳,你看不上我兒子,該不是看上這個了吧?”趙四海作為陳澤海好友,倒是見過陳美麗,他有個比陳美麗大兩歲的兒子,之前也起過結親的心思,被陳澤海給拒絕了。
不過真要是這麽回事,他也服氣,他再厚着臉皮,也沒辦法說自家兒子比沈魚優秀。
陳澤海眼神在沈橋身上輕快掃過,不留絲毫痕跡,好像他剛才一直看得就是沈魚。
他笑了笑,沒有給出明确答複,只道:“我家閨女年紀還小,不曉事呢,現在可不像咱們那時候了,年輕人的事,誰說的準,看他們自己吧。”
當初收拾姓羅的那個王八蛋,陳澤海把他送去給強迫男人的流氓罪罪犯當獄友,自然是知道有男人喜歡男人這種事。
他見多識廣心性開闊善于包容,雖然不太理解,但也不會像一些人那樣把同性戀當洪水猛獸。
以前沈魚跟他閨女走的近,他懷疑沈魚喜歡他閨女,問過幾次,美麗都說不是,問着急了,才說沈魚有喜歡的人,讓他別亂說影響沈魚跟人家感情。
後來跟沈魚接觸變多,發現他除了自家閨女,沈魚根本沒有關系比較好的适齡異性朋友。
而他跟沈橋,又實在親密的過分,其實他們很注意了,從來不在外人面前逾距,但那種親密和默契,哪怕是親兄弟也不見得有,那會兒陳澤海就有些懷疑。
越是相處,越覺得沈魚和沈橋可能就是他想的那種關系。
陳澤海很淡定地接受了,一是因為沈魚對陳美麗的救命之恩,陳澤海一直記在心裏,讓他覺得人品比性向重要太多。
那個姓羅的人渣倒是喜歡女人,看看做的都什麽畜牲事。
二來他知道的時候,沈魚和沈橋已經是一對兒了。
他想起以前自己覺得沈魚不錯,想讓他當自己女婿那會兒,當爹的哪能不懂自己女兒,早先他閨女絕對對沈魚動過心,不然他也不會問。
那會兒沈橋可還沒出現,沈魚的境況也沒現在好,說一句不客氣的,成了他女婿,絕對是好處大于壞處。
但沈魚堅定的拒絕了他女兒,直接斷了美麗的這點兒心思,又沒有傷害到她。
作為一個父親,想想,如果沈魚隐瞞自己喜歡男人的事,哄着他女兒在一起了,他真的會想殺人。
所以沈魚這樣挺好的,喜歡男人就跟男人在一起,兩個人好好過日子,不傷害任何人,外人也沒有任何資格指責他們。
陳澤海明白是明白,卻沒有戳破,心知肚明并且幫着隐瞞一下就好。
來的路上他試探着跟沈魚提起,能不能含糊一下他和美麗的關系,沈橋當時那個臉色難看的喲,想想都想笑,這人慣常懶得給別人表情,原來痛點在這。
不過沈魚是答應了,陳澤海可看見了,他說話的時候,壓着沈橋的手呢。
別看沈橋平時誰都不搭理冷的沒邊了,看看,再傲的人,總有軟肋,總有人能治的住他。
看沈魚和沈橋這麽好,陳澤海很欣慰,他是真把沈魚當自家子侄晚輩來看,沈魚喜歡男人,感情注定比一般人艱難,能遇到沈橋,兩人還恰好彼此喜歡,簡直是天作之合。
陳澤海是知道沈魚跟沈橋是一對,且對自己閨女沒有絲毫男女之情,才故意這麽說。
明珠市現在富起來的這一波,真不是他說人家壞話,孩子教育的好的沒幾個,有的或許沒什麽大毛病,但也沒啥出息,他一個都看不上,就怕人家惦記上他閨女。
自家孩子自己了解,他那閨女看着一臉聰明相,可是讓他護得太好了,總把人往好處想,性子也軟得很。
之前就差點兒跌個大跟頭,看着是防備心增強了一些,可也就那麽一點兒,本質上還是個軟乎的小姑娘,跟人吵架都不會吵。
他那些朋友的兒子,沈魚說的富二代,陳澤海覺得這個稱呼很貼切。
那些富二代,有一個算一個,花心的,愛玩的,只知道拿家裏錢揮霍。難得有個沒什麽壞習慣,比他閨女還拿不住事,買點兒水果都要先問問他媽。
所以放出點兒含糊不清的風聲,讓人家誤以為他有意讓沈魚當女婿,那些富二代,但凡有點兒自知之明,就不會跟沈魚搶人。
而沈魚在明珠市待的時間不久,他又沒把話說死,等往後閨女上大學了,有談戀愛處對象的想法,再澄清也不遲。
至于陳美麗未來對象會不會誤會,陳澤海表示,要是介意陳美麗有過“前男友”,早早把這種小心眼的男人排除了。
結了婚不合适還能離呢,哪個規定女孩子就只能談一段戀愛了?不講道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