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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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鄧跟沈魚解釋了一番,原來他們兩個昨天下午來賣方便面,生意比較一般。
這年頭方便面是個新鮮玩意兒,沒見過沒吃過,什麽信息都不了解,人家憑什麽買他們的東西。
哪怕兩個銷售員介紹說,他們這面方便又好吃,光看外表也看不出什麽。
來的人倒是不少,但都是來問遙控車的,一聽說遙控車賣完撤攤了,大部分人轉身就走,甚至都懶得聽他們講解什麽方便面。
這倆銷售員就琢磨,不能這麽繼續下去,乾銷售,不能人家說你這東西不行他們就什麽都不乾了,他們得讓客人認識到,他們的商品很行。
兩人一商量,覺着方便面還是得泡出來,親眼見着方便,聞着香,吃着好吃了,客人才回被打動,願意買他們的方便面。
這倆就拿了兩盒面,去借了開水,當場開包裝當場泡泡面。
雖說泡的面不如煮的香,但它香味夠沖,泡面這種東西,聞着真的饞人。
靠香味兒吸引來客人,兩人又現場客串了一把吃播,有感興趣的客人,還讓他們也嘗兩口。
先是味道,然後來的客人發現,他們這個方便面是真的方便,兌點兒熱水就是一碗熱湯面,出差在外帶上一盒,不比揣倆乾餅子好?
銷路一下子打開了,比剛開始那會兒生意好多了。
要大量進貨的,給他們方便面廠的電話,讓他們自己打電話聯系。少量買的,要的急的就在他們這買,不急的推薦他們去小商店買。
小鄧說起是一臉肉疼:“小沈先生,這要是從咱自己廠裏直接拿貨,就能多賺點兒。”
昨天時間太緊臨時起意,沈魚來不及讓興城方便面廠發貨,從小網點直接按零售價買的,他們再原價賣出去,算是替零售商賺錢。
不過今天好點兒,煮好的面當然不能和未開封的面一個價錢,他們這還有這麽多配菜呢。
至于為什麽會想起來在會場煮泡面,昨天下午場館關閉後,兩個銷售員回到招待所,還在商量今天怎麽賣更多的面。
雖然不是自家廠的生意,但在其位謀其政,兩人都很是盡職。
商量着商量着,就想到沈魚走的時候提過一嘴,說方便面煮着比泡着更好吃,如果有條件,還能加各種配菜,顯得更豐盛。
他們兩就想,他們賣吃食,當然是盡量多做一些花樣展示出來,客人看見了,就覺得哎呀這個東西真不錯,還能這麽吃。
當然,最重要的是味道好。
兩人當即跟招待所廚房借了鍋子煮面,還拿着沈魚給的經費買了廚房裏剩的一些食材,試着往裏頭加,最後煮出來,真的跟泡出來的面是不同感覺。
加上顏色不同的配菜,也比光禿禿的一碗面條看着高檔多了。
于是這倆人第二天一早,跑來問場館管理能不能在場館裏面現場加工他們的商品。
人家場館管理哪能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以為他們頂多簡單加工一下,比如賣毛線的,現場打個毛衣?賣乾海貨的,現場泡發一下給看看成色。
再或者賣茶壺的,了不得了現場泡個茶,大家都在說話,喝口茶水靜靜心也成。
誰知道這倆賣方便面的,一聽他松口,麻溜地去附近住戶家裏,連爐子帶鍋帶碗筷都給租借了幾套過來。
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了。
別說,就連他們管理人員都沒抗住香味兒,過來吃了幾碗,吃完更不好意思改口了。
沈魚聽得一言難盡,看着旁邊整筐的青菜、雞蛋、臘腸等等東西,忍不住問:“這些哪來的?也是你們買的?”
不等小鄧說話,旁邊展臺的何老板就樂呵呵道:“蝦和裙帶菜,還有那些海貨都是從我這進的。”
這些東西價格比價貴,有人點了海鮮面,他們就現從何光這裏拿貨,橫豎離得近,方便。
何光先記賬,完了一起結。
雞蛋、香腸都是場館裏賣農産品的老板那裏買的,方便的很。
只有青菜是找了菜販子送了一筐過來,他們找地方處理好了拿來直接下鍋。
沈魚:“……”真就牛逼。
沈魚跟小鄧沒說上兩句,就沒時間唠閑嗑了,因為等着買面的客人還有好些,沒人看着爐子,一不留神面煮軟塌了,口感就不一樣了。
有的人喜歡吃煮軟點兒的,那多煮會兒沒關系,可有的喜歡吃勁道的,煮過了客人該不高興了。
于是沈魚去洗了手回來,先幫着小鄧小黃兩個一起煮面招呼客人,怎麽也得先把這波客人送走再說。
就連沈慶豐都被拉了壯丁,幫着先乾起活來。
小鄧小黃兩個昨天到今天,該吃的已經吃夠了,而且這味道香是香,離這麽近,聞習慣了也就沒什麽了。
可沈慶豐不一樣,他饞啊!
本來是來買方便面吃的,結果一口沒吃着,還得留這兒乾活,鼻間都是泡面的香氣,鼻子都要香掉了。
沈慶豐嘴巴抿得緊緊的,悶頭乾活,什麽話都不說,就怕口水掉出來。
太難了,真的!
最後還是沈魚看不過眼了,給他先煮了一碗讓他吃着。
沈慶豐端過去,立刻先猛嗦一口面條,彎曲的面條上挂滿湯汁,一口下去,說不出的香。
主要是這年頭味精還挺少見的,人們的味蕾沒有得到充分激發,突然來這麽一口,真的香的不行。
給自家人煮,沈魚舍得下配料,問沈慶豐要吃什麽,蝦仁裙帶菜這些,以前沒吃過,都沒要,有雞蛋有香腸,再來一把小青菜,就覺得美的很了。
這麽一碗熱面連湯帶水下肚,吃得沈慶豐出了一頭汗,暢快不已。
他吃得太香了,看得沈魚都跟着饞起來:“真有這麽好吃嗎?”
“好吃,香!”沈慶豐抹了把嘴,滿足道:“回頭我買些回去,讓二姑她們也嘗嘗。”
“不用了,過幾天我給你送幾箱過來。”沈魚說。
這點兒方便面不算什麽,自家廠裏生産的東西,總該上家裏人都嘗嘗,到時候老家也送一些過去。
至于營養不營養的……現在還沒到關注這個問題的時候。
沈慶豐一呆,這才想起來,他堂弟好像就是這個什麽方便面廠的領導,真是了不得。
其實能當上領導,沈慶豐心裏還是有點兒小驕傲,尤其是在全家最優秀的堂弟面前,難免得意,想聽他一句誇。
之前路上沈魚聽他講自家人的發展情況,也确實誇他了,誇得還特別真誠,當時沈慶豐都快飄起來了。
現在一想,堂弟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那句話怎麽說來着,滿瓶水不響,半瓶水晃蕩,他就是那個半瓶水。
沈慶豐很羞愧,堂弟這麽厲害,一句沒吹過,他才哪到哪,以後要更努力才行。
本來是來看看銷售情況,結果在展臺前面賣了一上午的泡面。
沈魚回家之後,先去洗了個澡,蹲在爐子前面被熏幾個小時,都快腌入味兒了,一身泡面味兒。
午睡了一會兒,下午起來繼續刷題,前幾天忙,帶過來的卷子都沒怎麽寫,這兩天稍微空一點兒,盡量都補上了。
刷題也有手感,畢竟還想考首都的大學,哪怕他現在成績還算穩定,也不敢輕忽。
沈橋回來的就比較晚了,一直到六七點鐘才回來,沈魚簡單給他弄了點兒吃的,沈橋洗完澡出來吃飯,沈魚問起他今天工作順不順利。
說起今天的事,沈橋就很無語。
他去看了明珠市機械廠買的進口機床,因為不肯讓他拆,他只能大致看一下,感覺确實比國內同類型機床先進,但也就那樣。
然後他順嘴問了一下價格,直接把沈橋給聽暈了。
就這麽一臺機器,十幾萬美金,開玩笑呢。
沈橋當即跟他們廠長說:“要不然你們把錢給我,只收你們十萬美金,給你們造一臺一樣的。”
他們領導還以為沈橋在開玩笑,說沈工您真幽默。
沈橋表示,誰跟你們開玩笑了,我認真的,質量産能要是不如這臺,我不收錢。
其實沈橋不差這點兒錢,就是天天聽沈魚念叨外國人怎麽怎麽樣,昨天還見識到那幾個老外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的模樣,覺得這種白送錢的行為有點兒蠢,不如自己掙了。
然後輪到廠領導們傻眼了,這進口機床你真能造?那、那你怎麽不早說啊,早說咱們乾啥費這個勁兒,花那麽多外彙從國外買。
當然,還有一部分疑慮,但因為之前跟沈橋合作相當順利,他升級的那臺機器一點毛病都沒出,好用得很,所以大家對他還是信服的。
沈橋冤枉,他現在對于華國的科技實用現狀了解還處于一個蒙昧狀态。
理論知識輸入的已經夠多了,但怎麽說呢,現實中使用的各種機器型號參差不齊,會讓他産生一種錯亂感。
明珠市的機械廠建廠年代不久還好,機器相對而言比較新,像興城機械廠,有國內最先進的外國進口機械,也有幾十年前的國産機器,沒有替代品,或者沒錢沒渠道換更好的,就一直将就着用。
而沈橋本身的科技水平跨度太大,在他看來這些通通都是要進博物館的,你非要問他哪些可以更新,哪些需要淘汰,他會覺得所有的東西都要淘汰換新。
這就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他就不會特意去改變什麽,除非遇見了。
雖然沈橋放了話,但涉及上十萬美金的交易,不是随便說說就能決定的。
他們那邊沒給答複,沈橋閑着沒事,在他們廠裏轉悠了一圈,見識了一番所謂的進口機器,還拆了幾個壞掉沒來得及修理的。
依舊是屬于沈橋的獨有修理手法,先拆到拆無可拆,零件堆一地,都每人敢靠近,怕萬一碰到哪個零件一會兒他裝不回去了要背鍋。
不過裝不回去是不可能的,修理這些東西對沈橋實在小菜一碟,還順手升級了兩臺機器,走的時候廠方給他包了個超大的紅包。
說到紅包,沈橋特別自覺的把錢掏出來上交。
沈魚笑眯眯接過來,抽幾張還給沈橋:“零花錢。”
沈橋也特別配合地道謝,再揣回去。
哪怕知道沈橋想掙錢再容易不過,根本不缺這幾張鈔票,但兩人依舊享受這個過程。
“還有這個。”沈橋又推過去幾張花花綠綠的票。
“這是什麽?”沈魚好奇地拿起來,一看,樂了:“卡拉OK廳?KTV?”
“什麽KTV?”沈橋沒聽明白,解釋道:“這是他們送我的票,說是外國來的新鮮玩意兒,讓我有時間可以去看看。”
實際上,沈橋修機器的時候,那些廠領導就聚在一起開會,商讨到底該怎麽辦。
沈橋這麽一說,再掏十幾萬美金買進口機器,他們肯定不樂意了,心裏會有疙瘩,多花那麽多錢呢。
可要是真按照沈橋說的那樣,把錢給他買一臺回來,如果性能真的一樣,那就是賺了!
甚至還可以跟沈橋商量一下,用人民幣結賬,畢竟他們能動用的外彙儲備也不多,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
但問題就是,不清楚沈橋是不是真有這個本事。
雖說之前他輕輕松松升級了外國進口機器,但在原有的基礎上改造和憑空造一臺肯定不一樣,而且沈橋說了,他得把他們這臺給拆了看看。
要是沒這個前提,機械廠領導們也就不猶豫了,反正沈橋說了質量不達标不要錢,讓他試試也無所謂。
可再加上拆自家機器,他們就不敢那麽輕易下決定了。
又聽說沈橋來出差的,待不了幾天就要走,通過這兩次打交道,他們也看出沈橋是個性子冷的。
真放人走了,說不定等他們商量好,人家也不願意再來了。
有個領導就出主意,送了幾張現在比較稀罕的卡拉OK票,甚至還打算尋摸點兒明珠市好吃的好玩的,帶着沈橋出去耍耍,盡量先把人留下來。
至于沈橋不願意去……這不是特意多送了幾張,聽說沈橋跟他弟弟一起來的,兄弟倆感情特別好。
沈橋冷淡不愛玩,他弟弟那種小年輕,哪有不愛玩的。
卡拉OK可是新鮮玩意兒,從島國傳過來,現在整個國家就明珠市有一家,票可搶手了。
沈魚看着手上印刷精美的票,心裏感嘆,他對這種娛樂不太關注,沒想到竟然這麽早就有KTV了。
沈橋見他一直盯着看,以為他想去,主動道:“你想去嗎?可以帶你去玩兒。”
沈魚連忙搖頭:“不去,沒什麽好玩的。”
才不要去這種地方,雖然他聲音好聽,但不妨礙他五音不全,去了就暴露了。
沈橋眼神閃了閃,沈魚的拒絕不像是一點兒都不感興趣,更像知道裏面什麽樣,但又心有顧忌。
可是給他票的人信誓旦旦說過,這是華國第一家卡拉OK,沈魚以前在哪見過?
島國?不可能,沈魚以往的經歷他都清楚,從來沒出過國。
“你想去嗎?”沈魚拒絕完了,才想起來這是別人送沈橋的票,或許沈橋會想去。
沈橋拿了一張票,細長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圖案,狀似不經意道:“不知道這裏面是乾什麽的,光從票上也看不出來……”
“唱歌的呗。”沈魚脫口而出:“就是拿個話筒唱歌,适合愛唱歌的人去玩,不适合我這種五……”
“五什麽?”
“五……無一點兒音樂細胞的人。”沈魚含蓄道,試圖糊弄過去。
沒有音樂細胞聽着好歹比五音不全,好聽一點兒。
“哦。”
沈橋深深看他一眼,看得沈魚後背發毛,動了動身子,嘟哝道:“乾嘛這麽看我,奇奇怪怪的,你是不是想去玩?”
“不想去,我也沒有音樂細胞。”沈橋眨了眨眼,又恢複以往溫和的模樣,剛才深沉的視線好像只是一場幻覺。
沈魚松了口氣,坐到沈橋身邊,小動物一樣往他身上蹭了蹭:“那你有美術細胞嗎?”
“嗯?”沈橋不解。
“畫畫怎麽樣?文學素養呢?或者其他藝術類別?”沈魚追問。
沈橋不明所以,但沈魚問了,他就認真答道:“我機械繪圖水平很高,其他的不了解,文學素養一般……”
以前文化課考試,老師評價他的論文像軍事報告。
“其他藝術類沒有了解,不清楚具體水準。”選修課他跳過了所有藝術類,确實不知道自己水平。
沈魚沾沾自喜:“我作文還不錯,老師誇我寫得好。”
“真棒。”沈橋立刻誇贊道,這是他從沈魚身上學來的,積極表揚對方,會讓雙方都心情愉快。
果然,沈魚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矜持道:“還行吧,我也就文學素養有那麽一點點,其他都不行。”
他想到曾經班上有個同學,母親是音樂家,那個同學音感朝強,遠超同齡人水準的強,據說是繼承了他母親的天賦。
可能今天刷題刷多了刷昏了頭,沈魚想起這個同學之後,竟然煞有介事道:“我們兩個藝術天賦好像都一般,要是有寶寶,大概也沒什麽藝術天賦,不過要是能遺傳你在科研上的天賦也不錯。”
沈橋:“……”他下意識看了眼沈魚的小肚子。
沈魚愣了一下,這話是不是哪裏不對,感知到沈橋視線落點,他整個人都木了。
“那什麽……我是說……我的意識是,假如我們有寶寶……不是,沒有寶寶……”
越說越亂,沈魚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他急着解釋,一擡頭撞上沈橋含笑的眼睛,連腦門都開始發紅了。
“你別笑!”沈魚惱羞成怒,恃寵而驕,直接上手去捂沈橋的眼睛。
自欺欺人的想,只要沈橋看不見他,他的尴尬就能少一大半。
捂住眼睛,沈橋高高翹起的嘴角依舊讓沈魚臉上溫度升高,他兩手并用,把沈橋臉捂了個嚴實。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沈橋先服軟,溫聲哄勸:“我不笑,真的不笑。”
其實在星際時代,像他和沈魚這樣的情況,想要個孩子也不是不行,不用自己生,取他和沈魚的基因人工培育就行了。
但沈橋不喜歡小孩,這個時代也缺乏那樣的科技技術,孩子全靠母體孕育,所以從來沒想過他和沈魚會有孩子。
“說好了,你不許笑。”沈魚臉上的紅暈還沒消失,但已經比剛才熱得發燙好多了。
“嗯。”
沈魚慢慢放下手,雖然眼底還藏着隐隐笑意,但他看得出來,沈橋盡力了。
他喪氣地将頭塞進沈橋懷裏,沒關系,只要他們不對視,尴尬就追不上他。
沈橋動作娴熟地攬着少年細瘦的腰,手掌在他脊背上輕撫:“小魚想要孩子嗎?”
沈魚郁悶地用腦門砸了他胸膛兩下,咕哝道:“我是話趕話說到這了,我們兩個男的怎麽生寶寶,你給我生嗎?”
他是喜歡小朋友的,但對自己有沒有孩子沒什麽執念,能遇見沈橋這個知心人,已經讓他覺得自己很幸運了。
沈橋:“……也不是不行。”如果是在星際時代,他和沈魚的小孩,融合他們兩人的基因,就是他們兩個生的。
“哈?”沈魚都顧不得尴尬了,好笑地伸手探進沈橋衣擺,摸了把腹肌:“小寶寶在哪?這嗎?”
沈橋:“……”
沈橋氣笑了,直接把人抱起來:“還沒懷上,我們得繼續努力。”
沈魚:“……!!!”
大可不必!
不知道是不是睡前跟沈橋聊了太多小寶寶的話題,晚上沈魚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他在一個機械感很強的地方,周圍的牆壁門窗,都是他不認識的材料。
他隔着玻璃往一個房間裏看,裏面有個撲騰着小手小腳的寶寶,可愛極了,比他見過所有的小寶寶都要可愛。
沈魚看得心都化了,然後沈橋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夢裏的沈魚拉着沈橋的手臂,高興道:“你看我們的寶寶多可愛呀!”
我們的寶寶?!
沈魚被吓醒了。
沈橋很警醒,沈魚剛醒他就睜開眼,看沈魚坐着愣愣發呆,把被子拉起來給他披上,又倒了一杯溫水,輕聲問:“做噩夢了?”
沈魚把水喝了,終于緩過勁兒:“沒有吧……”
應該算不上噩夢,雖然不記得臉了,但小寶寶實在可愛。
他躺了回去,想想,心裏還是不得勁兒,偷偷踢了沈橋一下。
都怪沈橋,說些有的沒的,拉他研究什麽造人實驗,害他做這種奇怪的夢。
沈橋腿上不痛不癢挨了一下,還以為沈魚在撩他,腿一動把踢過來的腳壓住了,啞聲問:“不累?”
“累,特別累,我睡了,晚安。”沈魚秒慫,閉上眼睛迅速入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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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