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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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波發射器的相關材料,最終放在了大領導的桌子上。
從研發過程到第一次使用結果,沈橋用過材料所那些工具哪些材料,他對帕卡斯聲波器的解讀等等,都被寫成詳細的報告附在其中。
大領導認真看完,一貫平穩的神情也略有些激動,連說了兩聲“好”。
“沈橋同志是個好同志。”大領導拿着文件細細翻看,這裏面一些專業知識,他看不懂,但他不需要看懂這東西是怎麽造出來的。
更早的時候,他看過新發動機的材料,看過新遙控系統的材料,看過各種進口機器自我研發升級材料,看過便攜式移動手機的相關材料,就連沈橋的檔案,都調出來重新看過兩次。
沈橋的保密等級一再提升,到現在,他的檔案只有少數幾個人有資格查看。
以大領導的眼光,不難看出,沈橋提供的這些科學技術中,最重要的絕不是聲波發射器。
但不可否認它的巨大作用,一個國家要發展,不光要想着壯大自身,還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
聲波發射器敵我不分确實是問題,但用對了場合,就是絕妙的秘密武器。
可如果要留下來做秘密武器,勢必不能繼續随便使用,否則每次都需要封口,多用幾次,聲波發射器的相關信息就藏不住了。
“這個聲波發射器,沈橋同志不動手,其他同志能制造出來嗎?”大領導問。
沈橋做出來的第一個已經報廢了,現在正放在科研院,由臨時組建的科研小組研究。
上面的金屬大喇叭整個扭曲了,明明在旁邊的兩個女警都一點兒事沒有,後續也沒頭暈。
正如沈橋所說,當天在聲波發射器輻射範圍內的兩百多個人,只有幾個人有頭暈現象,有的只暈一會兒,有的暈幾個小時,最長的也沒超過兩天,後來好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對此聲波發射器研究小組的成員,還做了很多調查和猜測,因為聲波發射器不刺激身體,唯一有反應的是人的大腦,而且醒過來的時間不一。
他們理所當然的懷疑,聲波發射器的持續效果,跟人的意志力有關。
可能意志力越強大的人越容易早醒,意志力較為薄弱的人,受到的影響就更大,醒得晚,後續還會頭暈。
但這個想法很快被否決了,頭暈的幾個人裏,有被抓起來的人販子,有被波及的普通百姓,還有關在地下室的受害人,女人小孩都有。
要說有的人販子意志力強還能理解,可哭到打嗝停不下來的小孩子,難道能比女警察意志力強?
同理,另一個研究員提出來的跟身體素質有關就更不靠譜了。
還有人提什麽注意力,智商,甚至視力水平聽力水平,恨不得把跟腦袋以及腦袋上器官有關的全提一遍,只有他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敢想的。
可惜樣本太少,很難得出準确結論,現在依舊在讨論中。
他們還拿過那些研究報告給沈橋看過,希望能得到沈橋的指點。
沈橋:“……”
真敢想,不過全錯了。
實際上跟衆人猜測的完全相反,并不是頭暈的人相對其他人更弱,帕卡斯聲波發射器發射的聲波,攻擊的其實是人的精神力。
當然,這個時空的科技水平,還遠沒有到精神力顯現的節點,像沈橋這樣的天賦者,精神力覺醒時,也是使用了外力輔助。
這是所有星際人都會經歷的,到年紀了一批拉到一起,用某種專門用來刺激精神力活躍程度的機器,促進少年們覺醒。
有條件的還能氪金,一些昂貴的藥劑啊機器啊,都有促進精神力活性的作用,有利于精神力覺醒。
話說回來,這個時空的人類沒有覺醒精神力,不代表他們沒有。
根據帕卡斯聲波發射器的特性,受攻擊後有頭暈現象的,精神力不但不比其他人弱,恰恰相反,應該是比其他人強。
因為一般人精神力弱活躍性低,受到精神攻擊立刻就躺平了,直接被碾壓。
而有的人天生隐藏的精神力相對高一些,平時頂多表現在精力稍微旺盛一點兒,或者記憶力裏好一點兒,每個人特質不同,不一而足。
也不光都是好處,還有難以集中注意力的,都有可能。
這類人被帕卡斯聲波發射器所發出的聲波攻擊了,他們的精神力會自動做出防禦反應,但是因為不會用且并不是真的很強,最後還是會躺平。
區別就是因為精神力偷偷打了一仗還沒打贏,所以會有頭暈不适的症狀。
這些真實情況當然不能跟其他人講,沈橋只能說他也不清楚。
不過大家信不信就是兩說了,畢竟如果不清楚作用原理,怎麽就研發出這種機器了。
但不管他們信不信,沈橋不說誰也不能逼他,他都把制作過程提交了,怎麽都不該找到他身上,後續如果要找人做實驗,沈橋也是不會摻和的。
反枕以現在的科技水平,這些人想改動聲波發射器是不可能的,改不了,效用擺在這,實驗也傷害不到其他人。
來向大領導彙報的秘書,都是仔細了解清楚這些情況後才來的。
大領導問起,秘書忙道:“沈教授又做了一臺樣品供齊教授等人研究,齊教授他們的科研組,在沈教授的指導下,進展很順利,現在已經能制作聲波發射器,但是還不能量産。”
大領導點點頭,沉吟片刻:“聽說剛剛抓獲的那群人販子,又供出來兩條線索?”
“對。”彙報的秘書頓了頓:“下面的人申請使用聲波發射器,沈教授也支持……”
上次使用聲波發射器,東西是沈橋做出來的,他提議用在救援被拐婦女兒童的行動上,又有人支持他,所以用就用了。
可效果真的出人預料的好,沈橋的話是一點兒都不打折扣。
後來相關材料都被封存,該封口的人都封口了,考慮到以後可能還會有接觸到機會,上次執行任務的武警大隊,将繼續追蹤這次持續時間良久的人販子集團抓捕任務,營救被拐婦女兒童。
現在這個聲波武器可以當作秘密武器,一次性用品,造價高,不能量産,只用來對抗人販子,好像有些大材小用。
畢竟用多了洩露了信息,對真正需要警惕的大勢力,就起不到出奇制勝的效果了。
大領導靜靜聽完,笑了一下:“那就用吧。”
“領導!”
“沈橋同志研究出來這種武器的初心,不就是為了那些受到犯罪分子傷害到女同志和小朋友嗎?”大領導嘆了口氣:“這本該是你我的責任,是很多人的責任。老百姓的生命安全,永遠比其他很多東西重要。”
“是,我明白了。”秘書滿臉羞愧,他不該把人命拿來衡量。
大領導将手上的文件重新收好放進文件袋,随口問道:“聽說小沈同志又建了一個基金會?”
也不知道誰跟大領導提起的。
秘書心想,沈家這對假兄弟,可真是乘着風就起來了,雙雙都在大領導面前挂了號。
沈橋靠他出衆的科研水平,沈魚卻是靠一顆赤子之心,一腔熱血。
這世上會賺錢的人多得是,沈魚雖然相比同齡人優秀,但要論起做生意,他這個野路子在華國可排不上號。
真正讓他被上頭的領導們記住的,其實是薪火基金會的建立。
那會兒剛建沒什麽太大成效,領導們頂多贊嘆一句,但這個基金會動靜雖然不大,可一直維持着沈魚建立時的初衷,不接受捐款,安安靜靜辦實事。
不管誰有時間關注一眼,就能看到薪火基金會,正一步一步,一點一點,螞蟻搬山一般,改變一村一鎮的教育環境,影響周圍一代人的未來。
而曙光基金會的籌建,讓沈魚再次被領導們關注了。
這些情況沈魚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
他和沈橋比較像的一點,做自己想做且認為正确的事,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和評價。
跟薪火一樣,曙光基金會不接受外界捐贈,目标明确,只為幫助被拐賣的婦女兒童。
招管理的時候因為伍康同志實在太靠譜了,沈魚十分相信國家爸爸的人才儲備,而且慈善基金會運作跟別的機構不一樣。
如果是再開個幾家店,再開個廠,完全可以走社會招聘,就算招的人不合适,影響也不是很大,頂多沈魚賠點錢。
但基金會的管理人員,必須有能力有擔當,品性經得起考驗,還得自己樂意做這一行才行。
這種人一時半會,讓沈魚到哪裏去找,還不如乾脆點兒,借沈橋的勢,求國家爸爸再給發個人,比着伍康的标準來是最好的。
最後上頭給沈魚推薦的是個名叫康曉萍的女同志,首都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原本在首都第三醫院工作,因獨生女希希被人販子拐賣,辭掉工作踏上尋親之路。
這些年組織過很多次尋親活動,認識許多丢了孩子堅持在找的孩子家長,一有消息就聯絡大家積極尋找。
沈魚看過資料,對康曉萍同志十分滿意,這位女同志有組織能力,性格沉穩有擔當,同時也開朗和氣很容易取得別人好感。
因為一直在尋親路上,還資助了很多家境困難的尋親家長,康曉萍生活過得十分清貧。
她聽說曙光基金會的宗旨後,非常樂意加入,沈魚也滿意,當即拍板定了康曉萍暫代曙光基金會秘書長一職。
後續該找人找人,都是康曉萍的事,磨刀不誤砍柴工,相信她會明白,把基金會做大,影響力變得更大,才能幫助到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希望康女士能早點兒找到她的女兒。”沈魚遞簽過字的文件時,說了句祝福。
負責接洽的人卻一頓,不太好開口地說:“其實……康曉萍同志的女兒,已經找到了。”
沈魚心頭一跳,這語氣……
果然,這人講的并不是個讓人喜聞樂見的好結局,希希小姑娘雖然找到了,但因為買孩子的家庭嫌棄是個女孩,疏于照顧,孩子已經病逝了。
至于為什麽嫌棄女孩子還要買女孩子,當地有種奇怪的說法,如果想要兒子,自家不能留親生的女兒,會帶來陰氣,陰氣重了,就難生兒子。
所以買個別家小女孩,兒子見了覺得她鸠占鵲巢,就會來投胎了。
沈魚:“……”
原本是個悲劇,但這些人真的,愚昧得他罵都不想罵。
所以呢,康曉萍這些年走在尋親路上,其實是在幫其他的家庭尋親。
沈魚聽完,心情沉重。
他真心希望,有一天,曙光能灑滿神州大地,所有丢了孩子的家長都能找回自己的孩子,所有孩子都能回家。
緊趕慢趕,趕在開學報道前,把基金會前期的籌備工作做好了。
等康曉萍一到崗,沈魚就輕松了。
因為上次對人販子的抓捕活動圓滿成功,被活捉了的十幾個人販子吐露出來很多信息,尤其是還一連抓了三個頭目級人物,撬開一個的嘴,就能得到許多重要信息。
多米諾骨牌一般,這個巨大的人販子團夥,處處漏洞暴露,被沖擊得七零八落落荒而逃,躲人都來不及,更被說來找沈魚報複了。
況且,當時哔哔着放狠話的楊老三,其實兩個小頭目都算不上,他也就吓唬一下普通人。
臨近開學,沈魚從沈橋單位的小樓搬了出去,住進京大附近的一個小套間。
房子是沈橋送他的,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環境很不錯,最主要的是離京大很近,非常近,走路十來分鐘的距離,坐公交的話就一站。
沈橋讓人打聽過,京大開學第一年,必須住校,不能外宿,所以沈魚得去學校住一年。
住宿舍倒是沒什麽,但現在宿舍環境遠遠不如後世高校,別說空調什麽的了,連獨立衛生間都沒有。
學校大澡堂不是時時開放,有時間限制的,家近一點兒,不說別的,想洗個澡溜達着就去了。
沈魚把未來四年可能要常住的屋子,好好收拾了一下。
來首都的時候沒有帶多少行李,去沈橋的小樓那裏住,自己買了一些常用物品,還有一些乾脆用的沈橋的。
現在又要搬到京大附近的房子,小樓那邊的東西除非必要,都沒有帶來,以後可能還會去住,搬來搬去太麻煩。
花了一天時間好好采購了一番,還根據穿越前偶然看到的分享貼或者視頻,準備了一些開學後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比如蚊帳、床簾,之類的,前者不用說,對于特別招蚊子的人來說,夏天沒有蚊帳,覺都沒法睡。
後者能夠在公共的宿舍環境中,盡量圈出一個稍微私密一點兒的空間。
還有一些小東西,比如開水瓶、飯盒、水杯等等。
都是小東西,但也都是必不可少的。
沈魚準備這些的時候,給陳美麗也準備了一份,先放在自己家,等她過來了拿走。
趁着還沒到報道時間,沈魚還去了一趟醫院,看望正在接收治療的趙長命。
趙長命的病已經看得差不多了,沈魚來的時候,她們都已經準備收拾東西回興城了。
趙悅她們還記得火車站發生的那一幕,忍不住好奇跟沈魚打聽後續。
這裏頭很多東西,知道多了反而不好,沈魚只簡單說抓到兩個人販子,已經送到牢裏去了。
然後絞盡腦汁,把他記得的一些拐人騙人招數,細細掰碎了講給趙家人聽,連趙長命都好好聽着。
雖說趙家這個情況,應該是趙悅當家,可沈魚一直惦記着原書裏她下落不明,很大概率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沈魚對趙悅失去了幾分信心,他擔心萬一趙悅還有什麽劫數沒過,還有趙奶奶,原書中不曉得哪去了,只剩下趙長命一個人。
于是沈魚特意叮囑趙長命:“你是家裏唯一的男孩子,要像個男子漢一樣,保護好姑姑和奶奶。”
趙長命用力點頭,眼神堅定,蒼白的臉頰因為激動泛起一絲健康的紅暈。
因為他身上的病,哪怕已經十幾歲了,奶奶和姑姑依舊把他當小孩子看待。
沈魚這話戳到了趙長命心坎裏,他也覺得自己長大了,應該能夠保護家人了。
趙奶奶和趙悅雖然不認同沈魚的話,她們眼中,孫兒/侄子就是個瓷娃娃,得讓人小心看顧着,哪能讓他勞心勞力照顧她們兩個成年人。
但她們都知道沈魚一片好心,都感激不已。
沈魚在醫院,還在趙家人的介紹下,正式認識了鄭武。
鄭武是個标準的北方漢子,個子很高,肩膀寬,國字臉,長相周正,是那種一看就正氣凜然的臉,抗戰劇裏絕對演優秀黨員的角色。
他和趙家人的友誼已經持續快兩年了,雖然中途因為分隔異地聯系不多,但感情沒有淡。
鄭武性格爽朗大氣,知恩圖報,是個好性兒的。
沈魚跟他差了歲數,兩人還挺說得來,沒聊幾句,鄭武就一口一個沈老弟了。
探望過趙長命,認識了個新朋友,沈魚心情很是不錯。
第二天趙家人回興城,他和鄭武還去火車站送了她們一程。
看見趙家人乘坐的火車緩緩啓動,沈魚心裏嘆了口氣,原書中關于趙家的劇情他弄不明白,以後大概也不會再有解惑的機會了,希望趙家人的劫數已經全都過去,以後都平平安安吧。
還有趙長命的爸爸,幾年後他出獄,沖動去刺殺雲白雅反而将自己葬送。
沈魚不清楚他為什麽這麽做,但如果他出獄的時候,老母親還在,年邁需要照顧。
兒子年幼,身患疾病需要養護,妹妹在他不在的時候撐起了這個家,趙長命的爸爸但凡有點兒責任心,都會重新做人扛起整個家庭的重擔。
其實沈魚猜的沒錯,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趙長命爸爸出獄後,确實會回到家人身邊,一起開始新生活。
而在原書中,雖然沒有描寫,确實如沈魚猜測那般。
趙家的房子沒有賣出去,最後被人壓狠價賣了,給趙長命看病的錢不夠用,趙悅賣了自己的工作。
趙奶奶和趙長命第一次在火車上遇見紅婆的時候,沒有中途去打水的趙悅,她們沒能認識鄭武。
但趙長命因為空氣不流通呼吸不暢,在火車上發了一次病,讓紅婆看見了。
紅婆嫌棄他是個病秧子,擔心拐了他之後,還沒賣出去就病死了,浪費了一次機會,貨還砸自己手上,就放棄了拐趙長命的計劃,另換了個目标。
趙長命的病一直沒變過,所以原書中醫生也建議她們回興城居住,隔段時間來複查。
某次趙長命複查的時候,趙悅有事纏身晚走了兩天,在火車上遇見了紅婆。
這時候的人哪知道那些層出不窮的套路,趙悅就跟宋翠英一樣,被紅婆哄騙拐賣了。
原書中沒有寫的劇情是,趙悅被拐時坐的那輛火車,恰好是男女主去大學報道坐的火車。
他們沒有跟趙悅一個車廂,雲白雅去上廁所的時候,無意間看見紅婆和趙悅親密說話。
後來趙悅被拐,她跟宋翠英一樣掙紮求助。
可宋翠英遇見了沈魚和沈橋,幸運地逃過一劫獲救了。
趙悅越倒黴的遇見了雲白雅,雲白雅聽紅婆唱念做打俱佳地演完一出戲,感動不已,真情流露,覺得這個婆婆太不容易了。
于是她主動站出來作證,說在火車上看見她們很親密的相處,肯定是認識到人。
還“好心”勸趙悅,不要犯倔了,看你“婆婆”對你多好,你就跟她回去,別讓老人一把年紀了還為你們年輕人操心。
一番話說得得體極了,引得圍觀衆人紛紛出聲稱贊。
然後再爆出自己大學生的身份,引來衆人誇獎:“不愧是大學生,就是有思想有見地。”
趙悅求助無門,被雲白雅斷了最後的路,讓紅婆強行帶走,至此下落不明。
趙長命和趙奶奶久等不到趙悅,只能報警,一路查下去,才發現紅婆是個人販子,趙悅可能已經遭遇不幸。
丈夫死了,兒媳死了,兒子坐牢了,女兒離婚了,現在又被拐走了。
好像所有不幸都堆積在了一家,趙奶奶沒抗住打擊,倒下去之後就沒能起來,拖了幾天,還是去世了。
趙長命給奶奶辦完喪,手上的錢花得所剩無幾,只能流浪街頭。
後來遇見雲白雅,他以為那是照進他生命力的一束光,所以嘔心瀝血幫雲白雅,她要他做設計,他就放棄一切為雲白雅組建了設計部,當牛做馬給她做工。
直到偶然間聽見一個跟雲白雅談生意的人,提起幾年前火車站初見,原來這人就是親眼目睹趙悅被拐走的圍觀者之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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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