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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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溫神器(1+2更)◎

詹謹軒上了一天馬術課回來, 還不知道他媽已經和江惜培養出了多麽“深厚”的感情。

“您怎麽一個人坐在這兒?”詹謹軒看了看詹太太,她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面前沒有咖啡也沒有茶水, 她像是在深思什麽, 又像是在害怕什麽。

這太反常了。

詹太太擡起頭, 卻沒有回答詹謹軒的話。

她驚愕地盯着詹謹軒的臉:“怎麽受傷了?”

詹謹軒尴尬地別過頭:“沒什麽,今天撞樹上了。”

詹太太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怪異, 她又問:“沒穿護具?”

詹謹軒:“……穿了。”

詹太太不解:“那怎麽還……”

詹謹軒覺得詹太太好像仿佛從最開始的擔心,轉變成了另一種情緒, 但他也拿不準那是一種什麽情緒。詹謹軒要面子,咬咬牙,擠出聲音:“跑太快,護具撞上去就硌出印子了。”

詹太太張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幾個小時前,她才有幸見證了少女縱身一躍, 輕松制服了那匹阿哈爾捷金馬, 還帶着她跑了幾圈兒。

年長的兒子上的這個馬術課,嗯……嗯……

詹太太拍拍他的肩,怎麽也說不出安撫心疼的話了。

“去洗洗睡吧。”

詹謹軒:“……?”

詹太太不問也就算了, 問完就這麽結束了,反倒讓詹謹軒有點如鲠在喉。好像親娘都覺得他挺廢物的。

“對了,江惜呢?”詹謹軒轉頭問。

詹太太說:“睡下了。”怕詹謹軒不知輕重,她還又囑咐了一句:“不要去打擾她。”

“……知道了。”

此刻的詹謹軒還不知道他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另一頭的江惜和大魔王們進行了認真的普法教育,結束之後就睡着了。

第二天, 詹謹軒下樓的時候, 江惜已經坐在主位上了。

沒錯, 是主位。

她左手邊是詹老爺子, 右手邊是那個高大而脾氣怪異的“老祖宗”。

江惜正在和詹老爺子說話,她開口說:“詹太太坐這裏。”

詹老爺子馬上讓出了位置。

詹太太推拒不了,當然只有落座。她還是第一次坐在這兒。

氣氛還挺好啊……詹謹軒想。

這頭詹太太一擡頭,就看見了他。詹太太臉上頓時又是一抹驚訝閃過:“謹軒,你昨晚沒睡着嗎?怎麽臉色這麽難看?還是生病了?”

江惜也擡眸掃了他一眼。

這一掃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詹謹軒這會兒的臉色豈止是叫難看,應該說是相當糟糕。他眉心的紋路加深,眼底帶着血絲,唇發白。

像是在噩夢裏,被猛鬼街的弗萊迪追殺了八層樓。

詹家人看着他的模樣,都一致地心想。

“沒什麽事,就是沒睡好。”詹謹軒說着拉開了椅子,挨着父親坐下。

只是坐下之後,他才感覺到不對勁。他怎麽像是……被排在了最後?

全家上下,他地位最低是吧?

連江惜都比他高?

詹謹軒胸中憋着一口悶氣,只覺得沒睡好的腦袋突突地跳着,更痛了。

詹太太還是關心他的。

吃完飯後,拿體溫計來給他量了量,确認他确實沒什麽毛病之後,才放他走了。

詹太太轉過身:“謹軒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眉心都長皺紋了。”

江惜咬了一口蝦餃:“那叫懸針紋。”

詹總忙問:“那是什麽?”

詹老爺子見多識廣,臉色沉了下來:“懸針紋就是代表這個人馬上要經歷大兇大險,祖蔭都難以庇佑他了。好好的,怎麽突然長這麽個東西?”

詹總:“卧槽!”

他趕緊站起身,顧不上別的了,先準備去把兒子抓回來。

詹太太反應很快,連忙轉頭看向了江惜:“阿惜,那個……那個東西怎麽才能解決掉啊?”

江惜搖了搖頭:“不是詛咒,不是降頭,沒有鬼神上身。倒像是……和什麽大兇物撞上了。”

說到這裏,江惜一頓,若有所思。

詹太太一愣,心想……老祖宗算大兇物嗎?可他們都沒什麽事啊。

“沒關系的。”江惜安慰她,“頂多只是摔一跤,跌破頭,或者斷條腿。”

詹太太:“……是、是嗎。”倒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江惜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是無效安慰。

那邊詹總追出去,詹謹軒人影早沒了,給他打電話也沒接,把詹總氣得夠嗆。

只好回頭來求老祖宗。

屠維掀了掀眼皮:“你确定找我?”

詹總又不笨,一下聽出了屠維的弦外之音。很明顯找這位……事情可能會變得更糟?

這下詹總也沒往江惜的身上想了,在他看來,女巫,沾了個巫字,應該也是殺人比救人利索吧。

宮家給宮決特地從京市請來了個大人物,來解決他身上的怪異,這事兒詹總也有耳聞。

于是他琢磨着馬上去給宮家打個電話。

此時的宮決也剛剛抵達了江家。

他立在那裏,擡手按門鈴。

來開門的是江岐。

“宮決?”

“……你誰?”

“……”

大家都是一個上流圈子的,雖然有高低的分別。但家裏的小孩兒基本上都叫打小一塊兒長大的。彼此都有點來往。

江岐的性格有點獨。

而宮決性格是又獨又傲。

倆人小時候打過架,宮決踩着江岐的背,直把他腦袋往水裏踢。

江岐高中是在外省念,所以後來大家見面不多。

這會兒突然一見,江岐的臉色就沉下來了。

“江惜呢?”宮決哪管他什麽表情,直接了當地問。

江岐:“不在。”

“你們把江惜賣了?”

“怎麽可能?!”

“那就讓開。”

江岐搞不懂,為什麽突然間連宮決都來找江惜了。

等等……以宮決的脾氣,也有可能是有什麽事要找江惜算賬吧?

江岐這才側過身子,動了動唇:“二樓右拐第一個房間。”

宮決踏進門。

江家的傭人都見過這位大少爺的臉,立馬恭恭敬敬地和他打招呼。

江茉從樓上下來正好和他撞上。

宮決看也不看她,徑直越過去,就往樓上走。但等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頓住腳步,又退了回來。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像個規規矩矩的客人。

他問傭人:“江惜呢?”

闖女孩子的卧室……反正是不太合适。

傭人:“二小姐沒在啊,她沒和您說嗎?”

宮決:“……”真沒在?

他又沒有江惜的聯系方式。

江茉馬上說:“她去舅舅家了,我們正要去看她呢。”

站在門口的江岐變了點臉色:“江茉,哥哥不是跟你說好了,今天帶你去公園玩嗎?”

江茉小聲說:“我想先去看江惜。”

舅舅家?

宮決的表情一下變得古怪了起來。

如果他跟着過去……自我介紹是江惜的新家教,也太奇怪了。

宮決給江博打了個電話,開口就問:“江總,江小姐不知道我要來嗎?”

江博接到他的電話也很驚訝。

這位公子哥兒認真的?

“不好意思,我以為江惜今天回來了。她還沒回家嗎?”

“沒有。”

“我等一下通知她。”

“麻煩江總。”

宮決挂了電話,又覺得江博那句“通知”,顯得沒什麽親情味兒。

江惜在江家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這頭江茉聽完宮決和江博的對話,忍不住問:“你來這裏找江惜是為了……”

宮決:“給她補課。”

江茉結巴了一下:“補、補課?”

江岐臉上的怪異表情再也掩蓋不住了。

宮決這樣的人,親自來給江惜補課?

江岐沒忍住問:“江惜上次考試考了多少分?需要你來補課?”

宮決這張嘴,冷冰冰的諷刺人從來不在話下。

念頭在他腦中轉了一圈兒,他沒有說出江惜的分數,保住了她的顏面。

他只反過來問:“你考了多少?”

江岐以為宮決是和他争勝負呢,淡淡說:“理綜263,語文122,英語139……”這個逼裝得很自然。

他又反問:“你呢?”

宮決嗤笑:“你分考那麽高,也沒見你教你妹妹啊。你們家是真不拿養女當人啊。書讀狗肚子裏,有什麽用?最後不還是要我這個外人來?”

江岐萬萬沒想到宮決最後是為了罵他。

江岐:“出去!我們家的事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宮決:“倒茶。”

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俨然要在這裏等江惜了。

傭人哪邊都不敢得罪,一邊倒茶,一邊勸江岐要不先帶大小姐出去玩兒吧?

江茉也看出了劍拔弩張,連忙抓着江岐的袖子往外帶。

江岐的臉色這才柔和了點。

這邊江茉把人拉走了,宮決才開始漫無目的地翻動着手機頁面。

這會兒網絡小說盛行。

之前宮決“中邪”的時候,他手底下那些“小弟”還給他推薦了不少靈異神怪的小說,企圖給他提供一點解決問題的新思路。

宮決現在才拿出來翻看。

他翻到一本名字叫《我是大佬的藥》。

什麽玩意兒?

故事講的是一個小可憐女主,因為沒有姐姐長得漂亮,更沒有姐姐的聰慧得體,所以不受家人寵愛。但有一天,她跟着家人去參加一個上流宴會,上流宴會裏有一位俊美的年輕富二代。

富二代家裏富可敵國,但因為祖輩得罪過仇人,就被下了詛咒,咒他一輩子黴運纏身,不良于行。

富二代在生活裏總是容易遭遇一些意外,被花瓶砸到,被地毯絆倒,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陰郁。

但是就在小可憐靠近他的那一瞬,他的黴運得到了緩解……

從此小可憐成為了他的專屬解藥。

他要抱着小可憐入睡,才不會噩夢纏身,也不會出現吊燈突然砸下來的倒黴事件。

宮決看到這裏,皺了皺眉。

這不是流氓嗎?

但從來沒有看過言情小說的宮決,沒忍住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小可憐慢慢改變了富二代的黴運。

富二代也給小可憐撐腰,讓她瘋狂打臉那些不疼愛她的家人。

最後他們經歷了一點微小的誤會,終于踏進了婚姻的殿堂。

結局作者還寫:下面少兒不宜,我們XX見。

宮決看到這裏,突然覺得耳根子也跟着燒了起來。

他關掉這本小說,然後又打開了,然後再關掉,又再打開。

他越想越覺得,江惜就像是那個小可憐,他就像是那個富二代,他身上的黴運也是因為見到了她,然後離奇消失了。

她就像是他的藥。

……這種描寫太肉麻,在宮決心頭滾了一圈兒,又被他壓了下去。

“您……您熱嗎?我把空調再調低一點?”傭人的聲音突然在宮決耳邊響起。

宮決回神,冷冰冰地抿了下唇,耳根的紅褪了三四成。

他一看牆上的挂鐘,已經很晚了。

“江惜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傭人歉意地說。

宮決換了個坐姿,他又點開了剛才那個APP。

這次他翻到了一本書,名字叫《我被劈腿後,大佬突然向我求婚》。名字挺長,也很俗。

宮決懷揣着批判的心情點進去。

這可不一樣,這是本虐文。

差不多的設定。

女主寄住姑姑家,過得很慘。但她意外能夠治愈男主頭疼的毛病,于是男主和她簽訂了無情的結婚協議。

他利用她,卻不愛她。

然後分分合合,虐身虐心。

等宮決看到後半部分,眉頭已經快能夾死蒼蠅了。

他絕對不會這樣對待江惜。

他想。

這本書裏的男主還有個美麗的白月光,她比女主美麗優雅了一萬倍。

宮決看到這裏關掉了APP。

宮大少爺以前是不關注別人美醜的,反正他覺得大部分人都是蠢貨。

但這會兒,他的腦海中浮現了江惜的身影。

什麽白月光不白月光的。

不會有比江惜更漂亮的人了……

誰都沒想到,江惜去詹家的第二天,沒有回來。

第三天,沒有回來。

第四天……還是沒有回來。

江太太往詹家打了兩通電話,沒人接。

江岐給母親倒了杯咖啡,淡淡地道:“她不回來不是更好嗎?我們才是一家人。”

江太太嘆了口氣:“你和阿惜沒有兄妹感情,也不強求。但是……我聽你爸爸說,阿惜的親生父母可能找過來了。”

江岐一頓:“什麽?那不是更好嗎?可以把江惜還給他們。”

江太太搖頭,心裏墜墜的覺得沉:“你仔細想想,宮家對她的态度,你舅舅他們對她的态度,再有那天的地皮和商場轉讓合同。那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現在阿惜的身家,比你都高。你覺得如果是她的親生父母找過來了,那會是什麽樣的身份地位?”

江岐:“……你們是怕他們怪罪江家對江惜不好?”

江太太:“嗯。”

“那麽愛孩子,當初又為什麽丢孤兒院?現在倒輪到他們來愛了?”

“話不能這麽說,那個年代丢孩子的人家特別多。就像咱們,不是也弄丢了江茉嗎?”

江岐一下愣住了。

他只覺得江惜霸占了本該屬于妹妹江茉的東西。

倒是沒想過江惜也可能是別人家走丢的孩子……但那也比江茉過得幸福多了。

江岐皺皺眉,冷下心想。

江太太他們打死也想不到是因為背後有幾個大魔王,不管怎麽想都覺得是江惜的親生父母找來了。

“你舅舅也是,應該知道點什麽,但死活不肯和我們說。”江太太想了想,說:“明天我去你舅舅家看看。”

江太太第二天到了詹家,卻還是沒能見到江惜。

傭人和她笑着說:“太太送江小姐上學去了。”

江太太一愣,她那個弟妹親自送?江太太頓時更覺得江惜背後的親生父母來頭了不得了。

“那詹總呢?”江太太又問。

“謹軒打球摔出腦震蕩了,詹總在醫院陪護呢。”

江太太驚了一跳:“怎麽這麽嚴重?”

她馬上就要去看外甥。

但詹總告訴她不用來了。

詹謹軒現在不适合見除了醫生以外的人……

江太太聽完,心更沉了。

這邊詹太太正要送江惜進校門。

“等等。”詹太太心說打起床就覺得江惜哪裏看着不太對,她好笑地盯着江惜腦袋上兩邊馬尾,一邊高一邊低,歪歪扭扭,松松垮垮。

“自己紮的?”詹太太好笑地問。

這兩天因為詹謹軒受傷的不高興,也多多少少去了三分。

江惜:“唔。”

柔兆紮的。

為了争奪紮頭發的權利,他還和屠維打了一架呢。

屠維翅膀的尖刺,把床頭戳了個洞,海綿都掉出來了。

詹太太忙給她解了頭發,用手指粗略地給她梳了梳,再紮好。

“去吧。”

江惜:“嗯。”

她還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但今天踏進門……

大家都是一愣。

雙馬尾!

卧槽!

江惜好他媽的可愛啊……

過去原身都喜歡把自己打扮成女神,所以常年都是長發披肩,哪怕天氣再熱。

這兩天氣溫都升到了34°了,所以大魔王們才決定給江惜紮頭發。

老師很快來了。

“咱們今天組織一個戶外活動,一班二班四班都會加入。”

這樣的活動在其他學校比較罕見,但在貴族學校再常見不過了。

夏天組織去高山滑雪,冬天組織去海邊紮營。

甚至什麽釣魚、劃船,去參觀大型機構,深度體驗科技工廠等等……都有!

年末發獎狀的時候,還會走紅毯,請當紅明星來演唱……

豪華大巴載着他們,前往了郊外一座山。

等到了地方,四個班級的人才見了面。

津門高中施行的是精英教育,一個班的人數并不多,二十個都不到。

不過當四個班的人湊在一塊兒,還是很密密麻麻了。

相同圈子的富二代千金們互相打着招呼。

只有江惜看上去好像被孤立了。

被孤立的江惜……緩緩走到了程冽的面前:“我很高興,你還活着。”

程冽錯愕地擡起眸。

他身邊的那些“小弟”也傻了眼,紛紛擡起頭打量江惜。

“程哥怎麽和她認識的?”

“這話是罵我們程哥呢,還是問候啊?”

程冽也不知道,但他還是客客氣氣地說了聲謝謝。

江惜聞聲點了頭,然後就走遠了,也沒有要和他多說的意思。

旁邊有人議殪崋論起方睿好像退學了。

就是那天那個被阏逢把腦袋塞課桌裏的人。

“是因為江惜嗎?江惜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有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這時候宮決走到了江惜的面前。

大家不由齊齊靜音。

宮決:“我那天去你家等了很久,你沒回來。”他的語氣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說完,宮決自己倒覺得冷硬了點。

很像那本虐文裏的男主角的口吻。

宮決馬上試圖調整。

但江惜已經開口了,她說:“哦。”

就一個字,哦。

宮決等了等……的确沒別的話了。

其他人頓時面面相觑。

江惜是打通了什麽任督二脈嗎?前腳能和程冽聊天,後腳又有宮決來表示等了她很久。她之前可是連詹謹軒都哄不住啊。

這時候有三個成年人走了過來,兩男一女。

第一個男人說:“大家好,我是你們的馬術老師。”

第二個男人說:“……我是你們的射箭老師。”

最後一個女人說:“……我是教你們烹饪的。”

“我們又不是女的,學烹饪乾什麽?”有富二代吐槽。

富家千金也不滿:“女的也不學啊。家裏傭人少了嗎?”

這時候有老師站出來,告訴了他們今天的活動規則。

他們可以自由選擇先跟哪個老師學。

學習完之後,山上圈了一塊兒農場出來,他們就可以騎馬去搞捕獵了。當然現在全面禁止捕殺食用野生動物。所以現在他們能抓的也就是市場上常見的一些肉禽肉畜。抓到之後,還得自己給搞熟。

哪個班能吃得上,能吃得多,能吃得好,就取決于他們自己的學習能力了。

這規則一公布,這下沒人反對了。

都是半大孩子,每天不是聊花錢,就是聊花錢,沒勁兒透了。這種比試才好玩呢。

“我看二班的人早就很不爽了,他媽的不就是因為有個宮決嗎?宮決有錢關他們什麽事?”

“一會兒讓四班餓肚子。”

有仇的,這會兒都憋着一股氣,恨不能馬上挽袖子去抓食物。

貴族偏好學馬術。

有錢人家都喜歡自诩為“貴族”,所以這裏的小孩兒,大部分都學過。

大家想也不想,第一個就跳過了這個課程。

宮決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走到了江惜的身邊,他說:“老師只有三個,學生有這麽多。很難學到什麽……”

他頓了下,說:“我恰好很擅長馬術和射箭。”

江惜還是輕飄飄應了聲:“哦。”

那邊有工作人員牽來了老師的馬,也拿來了老師的箭。

江惜歪頭看了看,她覺得不要浪費時間了。

然後踩着馬镫,就坐了上去,順手還抽掉了老師的弓和箭。

馬蹄聲起,帶動一股勁風。

老師驀地回頭:“卧槽!我的馬!”

另一個老師也:“卧槽!我的箭!”

他們吶喊:“那是老師的教具啊!同學你快回來!”

江惜覺得老師的東西,勉勉強強稱手用吧,反正應該比學生用的要好。

所有人這時候都不由震驚地轉頭盯住了她的背影。

那匹馬比她整個人都還要高大得多得多……

可少女的身影卻如此輕盈。

有人忍不住了,不想輸給一個女孩子。

馬上也從工作人員那裏搶了馬和弓,然後翻身上馬。馬兒鼻間發出不快的聲響,但到底是馴服了的馬匹,沒有把人掀下來。

“等會兒!箭沒拿!”

大家受到刺激,紛紛也騎馬去了。

宮決:“……”

程冽倒是沒動。

他身邊的人很着急:“程哥,咱們不走嗎?大家都出發了。”

程冽:“人都走了,我們正好慢慢學,不是很合适嗎?”

“卧槽!還是您高!但是……但是這東西真有必要學嗎?”

“精通和略懂之間,隔着天塹。”程冽輕描淡寫。

其他人受到感染,這才強忍住了也坐下來乖乖跟着學。

山林間已經沒有那麽燥熱了。

但頂着太陽,大家激動地搶馬,還要往前跑,跑着跑着還得費勁兒去盯獵物。有人還想追上江惜。這麽一番折騰,脖子裏全是汗。

“真他媽熱。”

有人抱怨兩句。

但沒人說放棄的話。

争強好勝從他們的骨子激發了出來。

這頭江惜卻一點也不熱。

她摸了摸口袋裏的一小截章魚觸-手,一塊骨頭,還有一片泛着銀光的白色鱗片。

極為邪惡之物。

便象征着黑暗、陰冷。

用來降溫很不錯啦!

江惜仔細摩挲了兩下那三樣東西,陰邪之氣仿佛也變得更濃了。

一股飒飒陰風吹來。

後面的同學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有沒搶上馬的人,腿一抽筋,摔了下去。幸好泥土柔軟。

只是……“媽的誰在土裏埋雞屎!”

作者有話說:

這章1+2更合并,推基友何書的治愈系小動物文《成為幼崽後的那些事》

文案:

溫馨/治愈/各種幼崽/速來

成為貓咪幼崽後,需要做什麽?

等鏟屎官投喂貓條、小魚乾、營養膏、各種罐頭,鏟屎官每天早出晚歸給貓貓賺錢買買買,貓貓則每天睡到自然醒——爽!

令貓恐懼的有什麽,絕育,咔嚓蛋蛋——雅蠛蝶!

什麽,開罐器情緒低落,貓貓隊出動,摸摸蹭蹭安撫之,如果不開心就撸貓,如果還不開心,那就多撸一會兒。

成為小鹦鹉後,需要做什麽?

學說話,冷眼看男主人帶小三回家,淡定幫女主人抓奸,聰明絕頂人人誇,嘻嘻。

成為小奶狗後,需要做什麽?

籠絡村裏其他小奶狗,軍事化培訓,從零開始,一步一哨,三步一崗,守衛村莊安全,吓退想下河游泳的人類幼崽,杜絕溺水可能,把出沒的偷狗賊團夥吓得屁滾尿流,咬到他面目全非!絕對村莊狗狗扛把子——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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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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