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4章 江家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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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更)整個被鏟走了◎

運動會上的意外, 在全國乃至是全世界範圍內,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在議論到底出了什麽事。

尤其是江惜那驚鴻一箭。

【她是殺人了吧?那一箭都直插人喉嚨了!】

【不是,據現場觀衆說, 好像是有人想襲擊她, 反被她先下手為強。】

【+1, 好幾個襲擊者呢!現場還有其他人受傷】

【可是襲擊她乾嘛?怕她拿冠軍?這也太離譜了。】

這時候大家的讨論還顯得天真且淳樸。

【細思極恐啊哥們兒,想想之前體育館裏出現的異狀!】

【世界末日?】

【□□?】

【外星人攻打地球?】

【很明顯是建國以後動物成精了!】

這會兒大家的腦洞就開始不斷開大了。

【确實, 但凡看了現場直播的,都會發現現場好幾個人完全不像是人類!】

【救命, 誰有視頻存檔?我當時看隔壁擊劍去了!】

【加V私你。】

這是趁機渾水摸魚騙錢的。

部分的視頻片段這會兒也流傳到了外網。

坐在顯示器前的男人,反複把視頻看了三四遍,喃喃道:“這就是我那個弟弟進了醫院不能接我視頻的原因?”

他說着,又反複播放了程冽抓住欄杆,翻身上臺的畫面。

男人氣笑了:“翻個欄杆還他媽把腦袋磕了。就這樣還要英雄救美?”

不過很快男人就變得正經了起來。他收斂了笑意,問:“我弟弟怎麽樣了?”

“所有相關的消息都封鎖了, 現在查不到。”旁邊的人回答。

男人嘆了口氣:“也許對于他來說, 救人而死,還是個不錯的結局。”

“您不要太擔心,肯定沒事的。”

男人沒有再說話。

與此同時。

遠在國外的另一些人也拿到了部分視頻片段。

“失敗了。”

“那個女孩兒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麽脆弱。”

“她身邊還跟着什麽東西?”

有人伸出手, 指向視頻片段裏著雍的身影:“很明顯,他看上去不是人。”

“一次不成功,下次他們就會有防備了。”

“也許……我們安插的後手在直播結束以後趁亂乾掉了她?”

“等下一次新聞吧。”

“嗯,等新聞吧。”

這些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讨論下去。

另一邊, 江惜通過自己的努力, 成功讓流浪小狗變成了地獄惡犬的“大哥”。

簡單而凝練的訓狗手段, 讓旁邊的其他嫌犯都陷入了崩潰之中。

他們之前就聽說過了, 華國有個少女還能将人變成狗。

“我還有話要說!”

“我也要說!還有一些藏在其他城市的據點,你們感興趣嗎?你們一定很感興趣對吧?”

他們争先恐後地出身,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濕。

他們不要變狗!

更不願意變狗之後,還要被少女這樣訓誡!

“挺能藏話啊?”工作人員都樂了。

“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沒一會兒功夫,就又有人到江惜面前彙報來了。

其實很多東西江惜都不大聽得懂,也不怎麽感興趣。

但他們要彙報,那就讓他們彙吧。

江惜摸着懷裏小狗的毛,低低地應了聲:“嗯?”

“壞消息是,他們的箭頭的确抹了神經毒素。

“但好消息是,因為安檢嚴格,他們只能通過摻入防曬霜裏來攜帶。而且入場的時候,防曬霜也是不允許被攜帶的,所以他們只能事先塗抹在自己的手掌上,再在入場後塗抹到改裝後的箭頭上。

“也就是說,劑量被充分地稀釋了。”

江惜直接了當地問:“所以程冽能活下來?”

“當然!”

“嗯。”江惜輕輕地應了聲,說:“那就好。”

“我們發現很多運動員都在不知不覺中被下了暗示,按照他們的計劃,這些人将會在比賽直播的時候,同時制造多起殺人事件。尤其是部分運動員,他們手中的劍、鐵餅……随時能變成武器。”工作人員接着說。

“這樣一個難得的盛會,同時聚集了多個國家的人,一旦出事,那可就是國際動蕩,誰都不能幸免的大事。現在想想,真是後怕。”工作人員重重吐了口氣。

“哦。”江惜看着工作人員臉上豐富的表情,最後卻還是只憋出來了一個字。

工作人員噎了下,随即哭笑不得地看了看江惜。

小姑娘的脾氣真是特別。

“總之這次還是多虧了江小姐。”

“嗯。”江惜點了下頭。她停頓了下,才想起來補充道:“還有程冽。”

“什麽?”工作人員愣了下。

“程冽也出了力。”江惜簡明扼要地說。

工作人員點點頭:“這樣啊,那我們到時候肯定還要特別感謝一下那位小程同學。”

“給他立個碑?”江惜難得“熱情”地給了點建議。

工作人員呆了下:“立、立碑?”

江惜皺眉:“不給立碑?”

“不不,有要求的話當然也可以。不過如果真要立碑,也應該先給江小姐立吧?江小姐貢獻了這麽多……”

“不用了。我已經有很多了。”

“呃,好,好的。”

“狗我帶走了。”江惜說。說完,她又想起來撿了撿禮貌,多添了一句:“可以嗎?”

“當然,當然可以帶走。是指這個大狗對吧?”工作人員指了指地獄惡犬的方向。

江惜點頭。

工作人員馬上問:“需要我們做一些配合嗎?”

江惜本來想說沒有,但看了看還拴在大狗脖子上的褲腰帶……

“我需要狗繩。”

“狗繩就夠了?”

“夠了。”

這裏工作人員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江惜并沒有等上多久,就得到了一條特殊加長加粗版本的狗繩。

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感嘆:“真是難以想象,你們之前是怎麽用那麽細的繩子把它給制-服的。所以說這專業的事兒還得專業的人來乾。我們上□□都不行。”

江惜歪頭回憶了下那天程冽的動作。

她說:“得配合才行。”

工作人員順嘴問了一句:“怎麽配合?”

江惜也說不好,于是沉默住了。

工作人員也就是随便問問。他很清楚,這裏頭的核心還得是江惜。

但江惜只有一個啊。

“我送你們幾位出去。”工作人員說。

江惜一手抓住狗繩,一手抱着流浪小狗,從其他嫌犯的監室前,挨個走了一圈兒。

滿意地将他們震驚又崩潰的模樣收入眼底,然後才離開了這裏。

……

匆匆趕到這座城市來看望江惜的,不止江茉一個。

畢竟同學都是些有錢的主兒,這麽大個熱鬧可以湊,那還有什麽可猶豫的?

只是等他們趕來之後,連同江茉一起,都被攔在了距離酒店的一公裏外。

“警戒線居然拉了這麽長……”

“給錢也不給過啊?”

“再給錢人家都要把我們送警局了。”

“看來真是出大事了啊。”

“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有什麽東西成精了?”

他們說着說着還興奮起來,左顧右盼:“這算什麽?靈氣複蘇流?還是都市玄幻流啊?”

江茉聽得有點煩躁。

怎麽就沒人關心江惜的安危呢?

“我靠,快看!”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

江茉本能地順着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江惜?是江惜吧?”

他們看着遠遠行駛來一輛黑色的沒有車牌,甚至也沒有車标的小轎車。

車窗半開。

江惜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窗外的風吹拂起了她的頭發。

而小轎車的後面,還跟了一輛重型軍卡。沒等開近,就讓人感覺到了極強的壓迫感。

“就是江惜!我還看見阏逢了。”

“我靠,太他媽帥了。”

“這是保護什麽重要人物的陣仗吧!”

“那沒錯啊,直播裏那些兇徒還真是沖江惜去的。”

他們七嘴八舌地一交談完,都想也不想地沖着小轎車的方向喊了起來。

“江惜!江惜……”

“這兒,這裏,我們被攔住了……”

那頭的江惜:?

有人叫她。

但懶得理。

江惜閉上眼,小憩起來。

“是不是距離太遠了她聽不到啊?”同學納悶出聲。

一轉頭,一看江茉已經拿起了手機。

“你乾嘛呢?”

江茉:“……打電話啊。”

“對啊!卧槽!打電話最快啊……”

但他們這會兒反應過來也搶不及了。

江惜雖然沒搭理他們的叫喊,但還是很給面子地接起了江茉的電話。

“喂。”

“阿惜我在你對面!”江茉激動地喊。

江茉話音落下,大家就眼看着那輛小轎車拐了個彎兒,逆行到了江茉面前。

……這是逆行吧?大家心想。

但一看道路都給封鎖了,空空蕩蕩的,也就剩下這兩輛車,那好像逆行也不算什麽了。

半開的車窗這下完全打開了。

車裏坐着的幾個男人,幾乎是齊刷刷地将目光落在了江茉的身上。

江茉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面對危險生物時人本能的恐懼感,瞬間升上來,填滿了她的胸腔。

“你怎麽在這裏?”江惜問。

江茉硬着頭皮,頂着那麽多雙可怖的眼眸,低聲說:“我、我來看看你啊……”

江惜應聲:“哦,那你現在看到了。”

江茉沒有動。

江惜看着她:“你該走了。”

江茉哭笑不得,不過她現在也清楚江惜的性格了,所以耐心地開口:“我不能看一眼就走啊,總要請我坐坐吧?”

江惜回頭看了看車裏的幾個男人:“……得下去一個。”

不然坐不下。

江茉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然後她悚然一驚,發覺到幾個男人看她的目光變得更恐怖了。

江茉咽了咽口水:“那個……我……”

要不走路也行?

這時候著雍突然和和氣氣地說:“我下去吧。”

江茉頓時松了口氣。

沒想到啊!這中間還是有個好人的!

這頭著雍試着開了下車門,奈何他目前實在還是不太熟悉人類科技。

……沒能得打開。

著雍面色不改,輕輕一用力。

整扇門都下來了。

江惜:“……”

著雍鑽下車,并試圖把車門按回去。

著雍人畜無害地看着江惜,臉上透露出那麽一丁點兒的,微不足道的無措和愧意。

屠維等人想出聲嘲諷傻逼,但想着江惜又生生忍住了。

這頭的江茉看了看:“……我還是別坐了。”

江惜疑惑地回頭看她:“你要用飛的?”

“走路,我走路!”

這時候其他同學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個手裏舉門的男人,也愣是沒敢搭腔。

最後還是搭起警戒線的工作人員派了輛車來接人。

畢竟江茉那是真不敢坐啊。

“江惜,江惜,我!我坐你後面的!我能跟着你走嗎?”

“我我,還有我!”

其它同學這才七嘴八舌起來,都恨不能跟上江惜,去見識一下他們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也不一定能見到的新奇世界!

但江惜頭也不回。

“靠,還得是江茉啊。”

“畢竟是姐姐。”

“羨慕……”

江茉穩穩當當地坐在車裏,本來這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但聽見別人羨慕的聲音,江茉還是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也确實是因為考慮到江茉是江惜的姐姐,所以工作人員将隔壁的酒店房間安排給了她。

江茉跟在江惜的身邊,一邊走,一邊說話:“我們在電視直播裏看見那一幕的時候,都吓死了……那個救你的是誰啊?”

“是我。”著雍上前一步。

他看起來和其他人很不相同,他看着溫和且沒有攻擊性。

但剛剛見證完他拆門的江茉還是打了個哆嗦。

這時江惜回頭看了著雍一眼。

著雍這才不情不願地加了一句:“還有個人類。”

這話,聽聽,多奇怪啊。

什麽叫還有個“人類”?

江茉再看不遠處的酒店房間,頓時腦洞大開,感覺自己跟要踏入魔窟似的。

還好,江惜還是那個江惜。

不是什麽妖魔變的。

這個世界也沒有瞬間上演玄幻都市的情節。

“那些人……到底為什麽會襲擊你啊?”江茉回到了正題。

江惜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著雍倒是回答得很積極:“因為他們是該死的蝼蟻。”

江茉:?

啊?這說了跟沒說倒也差不多。

時間轉眼就到了晚上,江茉很關心江惜的心理狀況:“你晚上會做噩夢嗎?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可以留在這裏陪你。”

江惜應了聲:“好。”

江茉特別開心。

直到她發現那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還守在房間裏。

江茉指着他們,弱弱出聲:“他們……不走嗎?”

江惜點頭:“嗯,不走啊。他們要守衛這裏。”

江茉默默地蹭下了床:“那還是我走吧……”

是她想多了。

這個陣仗,天王老子來了江惜也不會害怕。只有她會怕!

江茉第二天起床,才發現自己進是進來了,但這下卻也出不去了。

還好她适應能力不錯,而且酒店的服務實在周到得過了分。

早上醒來,會有人接她到餐廳用餐。

江惜已經在那裏了。

偌大的餐廳,卻好像只招待她們這兩位客人。連屠維幾個人,都更像是江惜一個人的侍應生。

“小姐,您要吃點什麽?”有人為江茉遞上了一本厚厚的菜單。

“……這麽多?都可以點?”江茉還從來沒見過誰家餐廳菜單這麽厚一本,跟本書似的。

“是的。如果在這上面沒有找到您想吃的食物,您也可以另外告訴我。”工作人員彬彬有禮地說。

這其實是上面特地為江惜準備的。

他們知道江惜不了解這個時代,所以非常詳盡地試圖為她提供更多的選擇。

江茉哪見過這陣仗啊?

她呆了下,問:“什麽都可以點?”

“什麽都可以。”

“外星人肉也可以嗎?”江茉脫口而出。

不過她很快就尴尬地笑了笑:“我、我就是太震驚了,打個比方。”

“這當然不行。……不過你要人造飛船的話還可以。當然,前提是你确定這玩意兒能當早餐。”對方非常冷靜地說。

沒有露出絲毫鄙視的神情。

江茉張大嘴。

她……她是真大開眼界!

江茉就這樣跟着過了幾天這樣的生活。

終于,她想起來了……

“我好像得上學啊!”

怎麽都沒一個人打電話來找她?

就連江太太和江岐都沒給她打過一個電話。

眼看着江惜那狗都肥了兩圈兒。

他們終于能離開了。

走出去,警戒線已然解除,外面又恢複了井然有序的模樣。

江茉恍恍惚惚紅紅火火,心說直到現在她都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呢。

就結束啦?

“那幾位……怎麽不見了?”江茉左顧右盼。

沒了那種加諸在身上的壓力,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

江惜:“去收尾了。”

江茉心想收什麽尾啊?

正想着呢,就見屠維一行人在工作人員的擁簇下,從另一個方向緩緩走了過來。

幾個工作人員的表情都很怪異,一種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怪異,他們看向江惜的方向,說:“謝謝。”

江惜問:“好用嗎?”

“太、太好用了。震懾效果一等一。”工作人員甚至結巴了下。

江惜點點頭,對他們說:“上車。”

這時候屠維幾人走近了。

江茉餘光一瞥,從他們或西裝、或休閑裝的外套上,都瞥見了一點……紅色。

當他們微微側過身的時候,江茉甚至從他們的背後瞥見了更大片的紅。

像是……血。

真是血嗎?

江茉還在懷疑,但下一秒她的猜測就得到了佐證。

她看見了一點……碎末。

仿佛某種人體組織的碎末。

江茉呼吸一窒,眼皮狂跳不止。

“這是什麽?”那頭江惜問出了聲。

她正指着那點碎末。

江茉一慌,心想傻孩子這是能問的嗎?萬一這幾位都是兇徒,聽你一問,馬上翻臉……

叫“著雍”的男人,突然伸出手,蘸了下柔兆身上的那點碎末。

他說:“不小心弄上去的。”

然後擡起手就送往了嘴邊。

江茉看到這裏,整個腦殼都快炸開了。

卧槽卧槽卧槽!

這你還吃?

江惜皺了下眉:“擦掉。”

著雍頓住手,戀戀不舍地多看了一眼,然後才從工作人員的手裏接過紙巾擦了擦。

江惜點點頭:“可以了。”

幾個男人這才坐上了車。

今天他們坐的是一輛加長轎車,輕輕松松容納下了他們,再也不用拆門了。

但江茉覺得還不如分開坐呢。

她都能嗅到血腥味兒了。

為什麽江惜還一臉這很正常的樣子啊?

車載着他們,先去了醫院。

江惜沒有下車,只是扒着車門。

有工作人員進了醫院又出來,一路小跑着到江惜面前,面露遺憾:“那位同學已經辦理出院手續了。”

“他走了?”江惜歪了歪頭,摸出手機撥了下程冽的電話。

但沒有人接。

“他會不會是被抓走了?”江惜問。

“是有人走的特殊通道接走了他,通過了上面的審核,所以應該是沒問題的。”

“……哦。那是誰接走了他?”

“我們目前不太清楚,但會盡快核實告訴您。”

“好吧。”

江惜将腦袋收回來,這才說:“去機場。”

機場迎接他們的是很多扛着長槍短炮的記者。

“這些是……”江茉愣愣開口。

“來采訪我的。”江惜說完,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懷裏還抱着小狗。

男人們也想跟上去。

但被江惜回頭喝止了:“你們的樣子……會吓到人。”

确實很吓人,江茉暗暗點頭。那一身血氣……

男人們老老實實坐了回去。

“你可以一起。”江惜對江茉說。

江茉想也不想就跟着下了車。

等她走到江惜身邊,毫不意外地,又感覺到了那股巨大的壓迫感。她知道,那是來自那幾個男人的……半點也不友善的目光。

江茉心肝都在打哆嗦了,但她還是堅定地陪在了江惜的身邊。

她不知道那些記者究竟是沖什麽來的,她甚至在想,裏面會不會還混了襲擊者。

雖然看起來那些圍着江惜打轉的工作人員很專業,應該已經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自然也規避了其中的危險。

但多警惕點兒,準沒錯!

“是她嗎?”

“是,就是她!”

記者們低聲交談兩句,然後立馬圍了上來。

江茉站定,立馬就是一通左顧右盼,提防都寫在了臉上。

“你好江惜,那些人為什麽會襲擊你?你知道嗎?”

“請問現場除了你還有什麽人遭遇襲擊嗎?官方通報的受傷人數準确嗎?”

“網上說是這次的事跟什麽神秘生物有關,你是怎麽看待的?”

“意外發生的前一天,有人反應聽見了神秘的女聲吟唱。你知道這件事嗎?”

“……”

這些記者争先開了口。

江惜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先從他們身上掃視而過。

這些記者自然而然地便安靜了。

跟前的少女精致得像個瓷人。

但卻帶着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

“為什麽要殺我,你們應該去問他們。”江惜歪了歪頭,終于開了口。

“他們是指什麽人?”

“恐-怖-組-織嗎?”

“你使用比賽用箭殺死了一個人,你會害怕嗎?”

看着不急不忙的江惜,他們反而更着急了。

江惜:“他們是指兇徒。”

“……”記者們終于明白了,好吧,着急也沒用。一口氣問三四句也好,七八句也好,反正她都只回答第一句話。

這一下,現場的采訪就顯得和諧多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不由笑了下。

江小姐身上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控場能力。

機場的采訪被同步直播到了網上。

連外網都能收看實時轉播。

有人坐在屏幕後,看着少女走入鏡頭,然後臉色大變地打碎了酒杯。

“她還活着!”

“她不僅活着,還接受了公開采訪。”

“這是公開的威脅!”

江惜的采訪很快結束了。

因為大家發現,這位漂亮但仿佛死人臉一樣冷漠無情的少女,不要妄想能從她嘴裏多挖出半句有爆點的話!

記者無奈地收起鏡頭。

江惜卻扯了扯嘴角,堪堪擠出了個笑容。

記者呆了下。

心道小姑娘笑起來挺好看啊,怎麽也不多笑笑?

鏡頭以外的人,盯着她的笑容,怒吼道:“這是宣戰!”

直播結束,江惜上了私人飛機。

幾個男人緊随其後。

記者們覺得不對勁,連忙對着他們的身影抓拍了幾張。

也就那麽幾張,他們很快就被工作人員請走了。

江茉帶着江惜回到了江家。

只見光禿禿的草皮上,哪裏還有江家別墅的存在?

江茉人都傻了。

“家……家怎麽沒了?”

江惜:“啊。”

當時她說留下江茉就好了,沒想到真的只留下了江茉,連房子都鏟走了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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