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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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兩天,紀墨就當自己是來長見識的了,看看別人家的名門正派都是怎麽攻擊防禦的,招式上的一些東西還是可以取長補短的,但涉及到具體的與之搭配的內力循環上,就無法從表面上看出來了。
這方面,也是各家秘密。
一般來說,江湖上所說的武功秘籍,指的都是帶着招式的內力循環圖解,呃,可能沒有圖,就是文字,而根據不同時期,甚至是不同的地方的叫法不同,對一些xue位的名稱也有所差別。
所以,也不乏出現一些得了真秘籍,卻練得走火入魔的情況,分明就是內力行錯了位置。
按照力、血相融的道理來看,走火入魔吐血這種基本操作也是合乎情理的,想想看,逆行氣血,不吐血不是沒道理嗎?
倒不一定是內髒破碎之類的,只可能是血氣上湧,又沒有合适的循環把這部分氣血排解開來,便只能吐出來了事兒了。
江湖各個門派之中女子占據少數,一來傳功傳法,包括練武的時候,都免不了身體接觸,若是男師父對着女弟子,或者女師父對着男弟子,指導功法的時候難道不會覺得別扭嗎?
知道那些老師都是怎麽教的,因為內在的經脈xue位的實在說不清楚,就只能在身體上點出來讓對方看,為了避免衣服存在造成的視覺乾擾,還會讓弟子光着身子,看老師指點的xue位所在地,以及運行功法所需要串聯的地方,這樣一來,其中尴尬,可想而知。
更不要說有些xue位點下去還會造成身體上的反應,稍稍心有雜念,這教學的過程就顯得煎熬難捱了。
因這種實際情況的限制存在,場面上便是男多女少,這是比武臺上的情況,比武臺之下,倒是看不出女子少很多。
門派中人也是有家眷的,武功一事,夫教妻,妻教女,也是正常的教學流程,只不過這些人的家眷未必還把武功當做要事,肯花心思下苦功去練,再者不曾正式拜入宗門院牆,多少有點兒俗家弟子的意思,作為相親大會上的聯姻産物就足夠了。
若是不願意聯姻,也能夠通過門派聲望得到些許名氣提升,再嫁入旁的好人家也是可以的。
并沒有完全被限制的相對婚姻自由,讓這個大會的氣氛比較活躍。
同樣,紀墨風評就相當糟糕了。
“沒見過哪個人打得如此下流!”
這是跟紀墨打過的女弟子的評價,作為珍稀的女弟子,她們在自家門派之中是受到一定優待的,多少男弟子捧着,便是比武之中,少不得也要有些情意綿綿的謙讓,讓她們對自己的武力值過分自信,上臺之後,碰上紀墨這麽一個不給人留面子、只想着贏的家夥,結果可想而知。
實力不對等,輸得也就更慘了些。
尤其是一些人臉上也露了痕跡,被打得花容失色,更是對紀墨深惡痛絕。
一傳十,十傳百,紀墨在女弟子這邊兒是徹底失了分,而因為女弟子的态度,不少舔狗也發揮了自己的作用。
比武臺下的比試,紀墨也沒少比過,結果麽,總的來說還是贏多敗少,別的不說,要害攻擊這一條,十個男的九個都擋不住,哪裏想到有男人會這樣下作的呢?
那種攻擊,旁觀者都會覺得痛吧。
偏偏,走出去,面對別人,還不好說自己面對了怎樣不要臉的對手,一句話,別人不要臉,自己還要吶,最後就是惡性循環。
淳于空聽聞此事,還專門帶着酒來笑紀墨:“你們玄武宗的名聲,算是被你毀了個乾淨,你知道你現在的外號叫什麽嗎?”
行走江湖,總是要有個外號的,這外號多半都是別人起的,要有一定的認同度,就好像淳于空的“空空手”,盜門中人,這名號一出,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別看就少了一個字,意思可是完全相反,更像是個恥辱稱號,挂在頭上,還沒辦法消去。
“什麽?”
紀墨只覺得最近找他私下比武的少了,還有孫師兄看他的眼神兒很是一言難盡,李長老已經完全無視他了,卻還沒覺得具體哪裏出了問題。他都沒上臺了,總不會又給宗門丢面兒了吧。
“紀下流。”淳于空說着哈哈大笑,“我覺得這名號倒可改一改,叫個‘下流手’,不是跟我這‘空空手’極配,一聽就是兄弟。”
“……我爹可沒有你這樣老成的兒子。”
紀墨臉上的表情也有了變化,這外號,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我也沒做什麽啊,點到為止,也沒真把他們怎麽樣啊!”
攻其必救,迫使其露出破綻來,從而一招致勝,紀墨表示,自己絕對不含什麽下流念頭,他一個男的,對男的能下流什麽,這些人,起外號的時候就不考慮自己在其中的位置嗎?
“好了好了,有什麽可生氣的呢?這不是很有意思嗎?起碼你出名了。”
淳于空見紀墨黑了臉,擡手就去搭他肩膀,他渾身酒氣,紀墨不想跟他湊近,乾脆躲開了他的胳膊,他也沒繼續,順勢拍了拍紀墨的肩頭,“你看,玄武宗這麽多弟子,要讓他們記住別人,恐怕不能夠,可你,一下子就被記住了,不是很好嗎?”
“我要這名聲有何用?”
紀墨現在恨不得時間倒回幾天前,他就是輸給那女弟子,也定要保持風度,實在不行,倒回前天也可以,跟男弟子私下打鬥的時候,他絕對不再因為對方人多就使用“攻其必救”的手段加快速度,節省體力,呃,不,還是要打,就是以後會收着點兒,不會因為這一招好用就總是用,但……
“好賴是個名聲,不要白不要。”
淳于空倒是難得的豁達,據他自己說,一開始學武功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入的是盜門,他還以為是道門,誰讓那時候沒文化,又不愛聽講,等到最後知道了,武功也學了,真要廢了武功退出門派,以後也成了廢人了。
正如他之前所說,血與脈本是一體,所謂的廢除武功的說法,可不是破了丹田氣海就算完的,而是把人弄成殘廢,以後恐怕手腳都擡不起來,血脈不通,這才算廢了,這樣的人又能活幾年?
不能廢,就硬着頭皮學,武功總是沒錯的,但偷盜,用他自己的話就是“男子漢大丈夫,有手有腳,豈能靠偷盜過活”,于是,除了輕功和一些手上功夫與人比試的時候會用一下,其他的盜門技藝就束之高閣,反正他也不缺錢財養活自己,乾什麽非要偷盜呢?
朝廷律法,偷盜算不得什麽大罪,只要不是偷到什麽不好惹的人頭上,江湖事江湖了,盜門既然能夠在江湖正派之中占據一席之地,其他人,多是要給他們一個面子的。
好吧,主要的原因是,盜門也在軍中出力,軍中的斥候探子之類,就多有他們的身影,對這樣的支持者,朝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真正會在盜門上吃虧的普通人,也都是有錢人,盜門做事又不會做絕,偷一次短時間內也不來下一次,也不會都拿完,總還能給人活路,所以也沒什麽人跟盜門死磕。
總的來說,都在一個容忍度上。
作為一方勢力,盜門附近的村鎮之中免不了有盜門弟子偷盜,有的富人被偷了一次,立馬鑼鼓宣告,按照盜門的規矩,起碼這個月對方就能不面對其他的盜門弟子了,反是其他沒被偷的,還要防着點兒,有的知道防不過來,乾脆不防了,還有在庫房寫下字條留信的,表示東西可以拿,錢留着還要進貨用,實在是少不了,否則一家老小都維持不下去了雲雲。
因為盜門弟子多,心思多,也總有人在出名上想方設法,如淳于空這種意外得名的實在是少,大部分弟子都會給自己找點兒特色,如楚留香那樣留書再盜的都不是新聞了,還有些發展出自己标志性特色的,專門弄點兒标記什麽的,到時候發出去,表示偷盜的是誰,留個特色線索。
再有那等想要當俠盜的,盜富濟貧,黑吃黑什麽的,還有些不走尋常路的,就是不偷錢財,專門偷一些特色物品,如玉器瓷器的……五花八門的偷盜方式和物品種類大大豐富了盜門的名聲。
因物品并不貴重,還帶着點兒玩鬧興致,有些人不當一回事兒,有些商家還看準了這點,針對性進行宣傳,表示自己家的物件是被盜門弟子盜竊過的,可見珍貴之類的,竟是直接借着盜門弟子給自家商鋪打起了gg。
還別說,真的有人把盜門弟子當做了鑒別師,非常信任他們的眼光。但其實,真正踏入盜門的大部分弟子身份等級比其他的門派弟子恐怕都要低一些,不是活不下去,又有哪個真心想要偷盜?只是興趣就入了盜門的,終究是少數,其中還有些則是如淳于空這種不知道從何學武,稀裏糊塗入了盜門的。
當然,其中也有上限極高的,什麽東西眼一瞅就知道真假貴賤的,那等盜門長老級別的人物,就是一般人見不到的了,那些人身上多有大案子,多給自己準備點兒僞裝也是必要的,所謂的易容術,便是不可少的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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