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3章 安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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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安全詞

我點頭以後,他卻沒有讓開,雙手撐在我兩側,把我囚在臂彎之間。

我推了推,他忽然用膝蓋抵開了我的大腿,問:“你準備好了沒?”

“什麽?”我以為又是對我的考驗,立刻緊張地回想剛剛的對話遺漏了什麽。

他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臉:“你沒……你沒看過片嗎?”

“片?”我只是腦子沒有轉過彎,并不是很純真。

“……愛情動作片。”他道。

意識他說什麽以後,我非常希望自己是一塊毛巾,現在能有人把我卷卷好放回架子上。

我盯着茶幾上的玻璃杯,結巴道:“嗯……好的……現……現在嗎?”沙發是不是不太合适,是不是得找點什麽潤滑不然會疼,但首先,是不是該洗個澡……

他卻突然整個人像被抽走力道,頭埋在我肩膀的地方,悶悶地笑:“我靠,你怎麽這麽乖……不是,不是現在……我想等出去的時候……”

“……啊,哦。”我咽咽口水,“去旅行的時候嗎?”

“嗯。”

“到底去哪裏啊?”我問。

“北海道。”他說,“帶你去看藤井樹住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睡覺,覺得被窩暖烘烘的,十分幸福,伸出手腳探了探旁邊,摸到了睡衣,旁邊也有人。

我正準備抱一下旁邊的人繼續睡,他忽然問:“醒了?”

我困得睜不開眼,只用鼻音說:“嗯?”

他晃晃我:“醒了就別睡了。”雖然我很喜歡他,但還是覺得他休息日把人搖醒不睡懶覺的行為不太道德。

我松開他的手,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世界又恢複了安靜。正當我要再次陷入睡眠的時候,魏丞禹突然把手伸了過來,一邊松我的褲子,一邊說:“那弄完再睡吧!”

我:?

前一秒我還在疑惑弄什麽,後一秒就得到了答案。

我尚未完全清醒,手腳發軟,跟着他的動作不自覺發抖。他把我箍在懷裏,過了會又把我撈起來,和他面對面,我像一只煎餅被他翻來翻去。

直到他抓我的手,我小聲說:“我……我使不上勁。”

他緊緊握住,湊過來親了我一下:“我使勁。”

一切結束,我洗漱完坐在床沿發呆,魏丞禹忽然在我身旁坐下,朝我張開雙臂。

本人心領神會,翻坐到他身上,像樹袋熊找到袋熊樹,滿足地把下巴架在他肩膀上。

他開口:“對不起……昨天……下次不那樣說話了。”

我聞他睡衣上的花香味,耳朵有點發紅,把頭搖了搖。

他又說:“我們定個安全詞吧!”

接下來,在我疑惑的目光中,魏丞禹向我解釋了什麽是安全詞。

“下次如果如果我們吵架鬧別扭了,就說一個特定的詞彙,然後就知道不要吵架了。”他煞有介事,“這樣吧,你有什麽不喜歡吃的東西嗎?”

“……香菜吧。”我猶豫答。

“好。”他頗為滿意,“那以後‘香菜’就是安全詞。吵架的時候說了這個詞就可以中止吵架和好了。”

我問:“你是不是經常在網上看亂七八糟的,什麽’教你幾招談好戀愛‘這種标題的文章?”魏丞禹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臨近中午的時候才下樓,蔣阿姨在客廳看電視,看我們下來了和魏丞禹聊天,他一邊回話,一邊把微波爐裏拿出來的玻璃杯遞給我。我聞到熱牛奶獨有的氣味,皺皺眉:“我不喜歡喝熱牛奶啊,乾嘛每次都給我熱一熱。”

他說:“冰牛奶對腸胃不好。”

“不會。”我說,“我都習慣了。”

“我熱都熱了!”

“那你自己喝。”

他突然很激動,還有不易察覺的喜悅之情:“香菜!香菜!”

我:“這也算……”但還是把玻璃杯接過來了。

臨近期末,雖然回家了但還是要學習。魏丞禹借了書房的電腦看文獻,我拿着自己的筆記本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群聊記錄。羅秦雨負責的後期,已經把成品發在了三個人的小群裏:“靓仔與手表,請大家欣賞。”

我走過去,把電腦端上桌:“你看。”

羅秦雨簡單地調了色調,畫面偏冷暗,産生了詭異的高級感。魏姓演員對着鏡頭邪魅一笑,露出手上的腕表,接着是大字——手表的logo和标語。

“太好了。”他播放倒退、播放倒退,“我看上去還挺帥的。”

“嗯嗯。”我敷衍道,“男模,男模。”

“你以後就開個廣告公司吧。”他建議,“我就當模特專門給你拍廣告。”

“好的,等我發達了。”我為之一振,“老板潛規則男模!”

傍晚原本想去外灘跟着人群倒數跨年,但實在太冷了,還是在被子裏一起跨年比較窩心。魏丞禹正靠着床頭拿着筆電搜跨年節目,我說:“如果在倒數的最後一秒原地起跳的話,跨年的時候就不在地球上了。”

他擡頭看了我一眼:“你是想跨年的時候親我一下還是想不在地球上?”

我權衡再三,還是決定選擇前者。

跨年節目的主持人激情昂揚地倒數,倒數到3的時候外面就已經有人開始放煙火了。我和他異口異聲:

我:“生日快樂!”

魏丞禹:“新年快樂!”

我剛想繼續說話,魏丞禹湊了過來親親我,一切就都順勢咽回了肚子裏。

早上睡得太多,晚上精神百倍。魏丞禹下床把窗簾拉開,我們一起仰着頭看煙花。其實煙花好像也沒什麽好看的,無非是竄上去,綻開,再落下,五彩缤紛,星光點點,出現和消失都太快,來不及欣賞和驚嘆就要開始遺憾了。

但我說:“好開心啊。”

“又‘好開心啊’?”他調侃我,“又不是你放煙花,怎麽這麽容易開心啊?”

我點頭:“嗯,我是蠻容易開心的。”只要你在我旁邊,我就天天都很開心。

突然想起來現在已經是1號了,我跑過去把衣櫃門打開,從裏面拿出準備已久的禮物。

“當當當!”我捧着鞋盒獻寶,“我咨詢了很多人的意見,給你挑了這雙鞋……”

“哇!!”魏丞禹看到鞋盒就開始吱哇亂叫,“你很懂啊!”

我看他把鞋盒打開,繼續吱哇亂叫,試了試又說:“哇,像踩在棉花上,一天能跑兩個馬拉松。”非常給我面子。

他走了兩步,又跳跳:“明天就穿這雙去吃飯吧。”

我坐在飄窗上問他:“我怎麽喊啊,叔叔、阿姨、多多?”

“其實你想喊爸媽也行。”他逗我。

但第二天真的抵達了目的地,我盯着門上那個不知道幾年前貼上去的“福”字,甚至希望這扇門還是不要打開了。

魏丞禹按了門鈴,下一秒裏面就有咚咚咚的腳步聲。開門的是魏丞禹的媽媽:“喲,來啦,我還以為是快遞呢。這次這麽準時。”

她繼而轉頭看我,笑容滿面,熱情地招呼:“你是凱凱的同學,岑筱,是嗎?你好你好!歡迎你來玩,快請進!”

我有些羞赧地朝她打招呼:“阿姨好。”

我換完拖鞋,劉宇蓉把我攬過去,替我脫了外套,然後手搭在我肩膀上,二者一同觀賞魏丞禹。她在我身後說:“喲,今天很識相的嘛,還戴了條圍巾,原來你也是知道冷的啊?”

“是的。”魏丞禹答,“戴一條暖和很多。”

劉宇蓉一只手從我肩上落下,去捏了捏他脖子上的圍巾:“你買的啊?好像不像嘛,像織出來的,這個針腳……誰給你織的吧,是不是啊?”

我頓時吓出身冷汗,原來織得太爛也會露餡。驚慌地和魏丞禹對視了一眼,他自然地朝我擡擡下巴:“喏,這小子幫我織的。”他說,随後畫蛇添足,“他幫好幾個人都織了。”

劉宇蓉把我翻了個面對着她,上下撫摸我的胳膊,十分驚喜:“哇,你手這麽巧啊!現在會編織的小姑娘都很少的!”

我硬着頭皮笑:“嗯,喜歡這個……個人愛好。”并非如此。

她繼續捏了捏這條圍巾:“嗯,顏色也選得很好,織得也很用心,謝謝你哦!”我心說應該的,畢竟人都被我拐成對象了。

馮叔系着圍裙,舉着鍋鏟從廚房間裏出來,朝我們笑着點點頭算打招呼:“馬上就好了,再等一刻鐘。”又立刻回去了,可能他也不善與陌生人交際。

劉宇蓉繼續撫着我肩膀,呼喚:“馮多多!”

話音剛落,從房間裏小心翼翼探出一張小人的臉,慢慢走出來。和岑姝哪裏都圓滾滾,手臂像節蓮藕不同,多多比她大了一圈,已經瘦下來了,四肢纖長,五官随媽媽很秀氣。我和她一對視,她掉頭就跑了。

我:…………

劉宇蓉:“诶,過來打招呼,這位是……”

魏丞禹搶白:“來啊,這就是送你手鏈的哥哥,你乾哥,快來叫人。”看來并沒有說是不明生物送的。

多多就複出現了,像在泥裏踱步,一步步艱難渡過來,細聲細氣:“哥哥好。”說完又快速躲到劉宇蓉身後去了。

“不好意思。”劉宇蓉朝我賠不是,“在外人面前就喜歡裝文靜,其實是女瘋子。”

接下來擺碗筷,馮叔叔把一道道菜端上桌,四喜烤麸、熏魚、馬蘭頭,還有紅燒肉、鲈魚……擺了滿滿一桌。整頓飯基本都是魏丞禹和他的媽媽在講話,無非講講大學都乾了什麽,過得怎麽樣,雙休日做什麽。魏丞禹說:“雙休日和岑筱去去圖書館,偶爾也會出去玩玩。”劉宇蓉甚是滿意:“記得勞逸結合。”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

馮叔給大家盛湯,凱凱被催着給我夾了好多菜。多多一個人三心二意地吃飯,她的椅子上還有一個增高墊,這樣就能勉強與大家平起平坐。我們偶爾有眼神接觸,但她接下來會立刻把視線移走,恐怕是不太喜歡我。

等吃完菜,劉宇蓉碰碰多多:“好了,又到你最愛的環節了。”

多多立刻綻放出燦爛真摯的笑容,躍下椅子,跟着馮叔跑進廚房,過了會從裏面搖搖晃晃捧出一個蛋糕來。

魏丞禹接過放到桌上,是個漂亮的栗子蛋糕,上面還有塊巧克力的“生日快樂。”

劉宇蓉:“好好好,快插蠟燭,老馮你把打火機拿來。”

凱凱嫌麻煩,只插了三根蠟燭:“好,祝馮多多三歲快樂。”

多多說:“我快四歲了。”一邊半個人壓到了桌子上,無限靠近蛋糕。

劉宇蓉對壽星:“你許願吧,我看她是有點忍不住了。”

壽星微微一笑,閉上眼睛,過了會睜開眼,許願完畢。多多湊過來想吹蠟燭,沒想到魏丞禹絲毫沒有尊老愛幼,如同閃電般一口氣把蠟燭全部吹滅了。

“啊?!”多多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他,好像這件事并不在她的預料之中,“我也要吹啊,該我吹的!”

凱凱惡劣地洋洋得意:“诶,就要我吹,這樣願望才能實現。”

三秒以後,多多哭了。

凱凱慌亂了:“诶诶,別哭啊!來來來來來來……看看看,哇重新點好了!真是漂亮的蠟燭啊,快來個仙女吹掉啊!”

多多剛放出的聲音立刻收住了。她睜開眼,眼角還懸着一顆晶瑩的淚滴,湊近蛋糕,鼓起腮幫子用力吹了一下,像在洩憤。吹完說:“還要。”魏丞禹只得再幫她點蠟燭,翻來又覆去。

蠟燭一節節矮下去,迎來了今天第八次的熄滅,多多滿意了。燭芯冒出的煙像筋疲力竭的喘息。

但切蛋糕還是壽星自己切,他竟然把那塊巧克力的牌匾放到我的紙盤裏。

我立刻側目觀察多多,見她面色不渝,立刻傳遞到她的盤子裏:“你吃吧。”

多多愣怔了一下,忽然抱住她媽媽的胳膊,把臉躲在後面。

“哎喲。”劉宇蓉笑個不停,“原來你也會害羞啊,害羞什麽,看到帥哥害羞了?”

多多把她的碟子往我這裏挪了挪:“還是你吃吧……我想了一下好像還是想吃蛋糕……”

臨走時,劉宇蓉把我們兩個的外套拿來。把圍巾遞給魏丞禹的時道:“他要是不解釋的話,我要以為有小姑娘喜歡他了。筱筱,你是他什麽時候的同學?大學同學?”

“高中、大學,都是。”我答。

“哎呀這麽巧,怪不得你們是好朋友。诶,你悄悄告訴阿姨,他有女朋友伐?談過女朋友伐?”劉宇蓉裝作要和我說悄悄話的樣子,靠近我耳朵邊說。

“媽。”魏丞禹看了她眼,“不要打探本人的情感狀況。”

“你擔心什麽。”她直笑,“我就問問,又不會拆散你們,大學生麽也好談戀愛了……”

魏丞禹點點頭,像贊同她的話,然後看着她認真地說:“會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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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了!今天實在太忙了。

布歌東京的栗子蛋糕好好吃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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