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8章 客房服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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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客房服務(下)

我愣愣地看着他:“你怎麽來了?”

“想看看你就來了呗,問的Lucy你住在哪一間。”魏丞禹問,“你室友呢?不在?”

“去樓下喝酒了……”我側身讓他進來,忽然想到,“狗呢?”

“放我媽家了……”他回答完反應過來,咬牙道,“我人都來了,你居然在惦記狗?”

我笑起來,抱住他:“你晚上住哪?”

“樓上訂了個大床房。”他說,“去看看?”

我披了件外套和他到電梯間等電梯,想到高三時一整條年級來南京,安排在很窘迫的招待所,和我住一間的男生我已經忘記名字了,只記得他打呼嚕很響,于是我後來和魏丞禹擠了同一張床。

電梯到了我們這層停下開門,裏面已經站了幾個人,最角落的個子很高,穿着時尚,戴着口罩和帽子,旁邊簇擁了幾個保镖狀的男人。

靠近門背着雙肩包的女生朝我們說:“不好意思啊。”就把電梯門關了。

“什麽情況?”魏丞禹一頭霧水去按電梯按鍵,“明明還能站人啊?”

“哦。”我恍然,“這應該是席逸林他們團隊吧。”

“席逸林?誰?”他茫然地問。我便乘上電梯以後簡單做了介紹。

“哦……就是你們明天要拍的人。”魏丞禹按了27層,是套房的下一層。

走過長廊,刷卡打開門。魏丞禹訂的大床房雖然沒有套房那麽大,卻也有類似的夜景。剛走進去,就可以看到房間另一頭玻璃門外黑色的天空,唯一璀璨的光源是旁邊高樓大廈發光廣告牌上閃爍變換的圖案。

“夜景還挺好看的。”魏丞禹拎着自己簡單的行李包先走進去,把包放在椅子上,說,“你要吃夜宵嗎?幫我開個燈……”

黑暗裏,我大着膽子從後面輕輕抱住他,在他耳邊說話:“你去洗澡吧……”

魏丞禹洗了個很快的戰鬥澡,擦着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

我還是沒有開房間的燈,借着周圍零碎細小的光看他只圍了一條浴巾,帶着潮濕和水汽走過來。

正用眼睛數他上身的腹肌,魏丞禹忽然刮了刮我的鼻子:“你往哪裏看。”

“我看看你……變了沒有。”我把背牢牢貼在床頭,把他伸過來的那只手握住,再順勢輕輕一拉,他就坐了下來。

我湊過去親他,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混亂。

嘴唇分開的時候,他看着我的眼睛輕聲問:“變了嗎?”

“沒有。”我回答。

接下來好像是很水到渠成的事情。魏丞禹起身去拿酒店提供的安全套和潤滑液,然後很快返回過來。

他正要把我壓到床上,我說:“……我來吧。”

臉與耳朵熱到發痛,我牽着他的手,讓他把手放到我腰上。

我從上而下地看他,他仰着臉用很深的眼光看我,聲音不穩:“……怎麽那麽主動?”更多像感嘆而非疑問,所以我也沒有回答,只低下頭,一邊接吻,一邊用手捂住他的脖頸,他比我熱,我的手也很快跟着變熱。大拇指摸到他凸起的喉結,過去的那些記憶在我腦海中明滅,如同潮水浮起再消退。

“……想你。”我也像冰山跌入海洋,不适應而極為緩慢,胡亂掏出一些真心話,“很想你……”

稀裏糊塗,又變成我躺在床上,手指到腳趾都有一種缱绻的麻意。睡衣被脫掉扔在旁邊,他用手掌托着我的後腦勺,與我唇舌交纏,我聽到很響的啧啧水聲。這一瞬間,好像終于被确認存在,确認我存在,也确認他存在。

他在我耳邊問:“再來一次?”

溫熱的氣息擦過耳廓有點癢,所以我笑着用手想要抵開,魏丞禹便抓住我的手臂往外拿。這一下碰到了我今天上午被砸到的地方,有些疼。我“嘶”了一聲,下意識掙脫掉。

“怎麽了?”他支起身子問,然後頓了頓,說,“你的手臂怎麽回事?”

他已經急急地去打開床頭燈,房間立刻燃起暖色的一角,再移開有些來不及了。

魏丞禹對着光看我的手臂:“青了一大塊,怎麽搞的?”

“……早上搬書不小心被書砸到了。”我小聲回答,盯着他看,這一刻心裏有些難以言明的希冀。

如我所願,他指腹摩挲過傷處,然後弓着背,用嘴唇一寸寸輕輕吻了過去,啞着嗓子說:“心疼死我了。”

五髒六腑好像都跟着顫了顫。我說:“是嗎。”

“上次是哪只手,也是這只手嗎?”魏丞禹擺弄我的手臂看。我思考他指的上一次是什麽,想起來Lucy和他說過廈門拍攝的事情。

我開口:“我都忘了是哪只手了,沒什麽事。”

他關了燈重新壓上來,問我:“你怎麽受傷了都不和我說?”

“……因為你會心疼啊。”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便開着玩笑把臉埋在他勃頸處。

“哦。”他道,“不要我心疼。”

我又變誠實:“……需要。”重複道,“需要的。”覺得這樣已經恰到好處,便提議,“要不再來一次吧。”

他一開始沒有反應,我便乾脆在他脖子的地方吮了吮,思索如何種下傳說中的草莓,他立刻把我按了下去。

比起第一次的緩慢和溫和,第二次很激進。我半張臉埋在枕頭裏,失神片刻用手臂撐起身體:“夠了夠了。”

下一秒他抓住我的腳踝拉了回去:“怎麽可能。”他喘了口氣說,“旱了那麽久。”

我帶來的手機在床頭櫃上亮起屏幕,随着振動發出嗡嗡嗡的聲音。我費勁轉過頭,用手去勾,看屏幕是小路的電話,可能關于工作。

“喂?”我半屏着呼吸,這樣聽上去說話的聲音比較正常。

“喂。”小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醉意,“你人呢?已經過12點了,怎麽我回來了你還沒……”

我把電話拿遠一點,對眼前的人說:“你能不能別動。”

他沒回答我的話,我只得再把電話拿近了,聽見小路“喂,喂,喂”的聒噪聲音。

我控制氣息:“沒事。”我說,“……我有地方睡……明天見。”

我把電話挂斷,手機随着床沿的弧度掉了下去,落在地毯上,撲通一聲。

結束以後,我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像一條乾枯的河床。魏丞禹忙忙碌碌,我的眼睛追随他:“你好讨厭。”他就笑。

“這就是你請我吃的夜宵。”我說。他笑得更開心。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兩秒,心跳又變得很快,問:“那我變了嗎?”

魏丞禹看了我一眼,說:“有點。”

我呼吸一窒,手指捏住床單皺起的地方,佯裝無事笑了笑:“好吧……”

“變好看了。”他俯下身,用手掌撩開我額前的劉海,親了親我有點汗的額頭,忽然說:“怎麽哭了。很疼嗎?”

我側了側頭,躲過他要抹我眼眶的手指:“沒想哭。”我說,“可能是太舒服了,舒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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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被鎖了要改 乾脆後面一半字數當附加的了 我真聰明!

他們爽了,我被掏空了,盒盒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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