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現在也說給我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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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程屹聞看上去比平時暴躁很多,但虞以諾聽到那聲“寶寶”也知道程屹聞并沒有把他當成別人。他直起身主動縮短了兩人的距離,摟着Alpha的脖頸皺着小臉說:“沒有躲,剛才太疼了,想跟你說話你也不理我。”
程屹聞的信息素早讓他的身體有了反應,他瞧着程屹聞臉上清晰的巴掌印,抿了抿唇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好像又打得太用力了,你疼不疼啊?我手都打疼了。”
狡猾而天真的獵物在感知到危險以後卻又主動自投羅網,程屹聞垂下眼眸偏過頭,捉住虞以諾的唇瓣同他接吻。
這個吻比剛才溫柔了一點,但依然透露着無法言說的急躁。虞以諾松開齒關任由程屹聞去逗弄自己的舌尖,Alpha青草味的信息素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他。程屹聞閉着眼睛,他睜開眼的時候看見了Alpha薄薄的眼皮,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他能感受到程屹聞一點一點在他身上失控,他感到滿足。
虞以諾被吻得哼哼唧唧,偶爾發出一兩聲含糊的呻吟。程屹聞一點都沒有放開他的意思,他漸漸覺得窒息,程屹聞的睡衣領口被虞以諾的手抓得皺皺巴巴,Omega受不住地去拍他的肩膀,鉗制他的力道終于慢慢消失了。
程屹聞放開了他,虞以諾腦袋抵在他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因為呼吸不暢他的臉頰浮着一片紅暈,程屹聞去摸他異常紅潤的唇瓣,Omega擡起眼睛,看過來的目光裏是完全的依賴。
草莓味的信息素早已無聲無息地與Alpha的信息素融合在了一起,虞以諾臉頰蹭着程屹聞的胸膛,亂糟糟的頭發擦過Alpha的下巴。程屹聞擡了擡頭,虞以諾模糊地向他發出邀請:“程屹聞……我好難受,我們做/愛吧。”
Alpha對上他的視線,在“和程屹聞做/愛”這件事上面虞以諾從來都沒有害羞過。兩人如今的姿勢同樣也很方便虞以諾做些什麽,他用腳尖一下一下點着程屹聞的腰,視線略略下移,意有所指地說:“你也很想的,不是嗎?”
虞以諾尾音上揚,嘴角翹起,臉上是十分得意的小表情。程屹聞被他直白地揭穿,虞以諾趁機開口詢問:“你也喜歡我的,是不是?”
Omega是真的永遠都學不乖,剛進門才吃過教訓,現在程屹聞稍微對他溫柔了一點他就開始得意忘形。虞以諾的腳尖在他腰上胡亂點火,程屹聞勉力維持的理智瞬間被洶湧的情欲覆蓋。
欲望反撲,Alpha看懷裏的虞以諾仿佛是一只單純至極的小獸。程屹聞嗅着虞以諾身上的信息素紅了眼,他摟着Omega的腰把人帶着往床上走,虞以諾順從地窩在程屹聞的胸前,還在為自己發現這個重要的秘密而沾沾自喜。
寬大的床承載兩人的重量微微下陷,虞以諾剛仰起頭就被一口咬住了喉結。脆弱的喉結掌握在別人口中,虞以諾疼得嗚咽了一聲,忽然生出一種呼吸被扼斷的錯覺。
程屹聞略微松開牙,揪起那一塊嫩白的皮肉細細地磨。虞以諾不受控制地發出幾聲氣音,擡起手想推開程屹聞。Alpha有些煩躁地躲開了他的手,伸手扣住他的膝蓋擠進了他的腿間。
喉間的疼痛令虞以諾艱難地喘息起來,其實比起腺體被侵犯的痛楚,這種疼痛完全是可以忍受的。只不過心理上的刺激遠遠勝過生理上的痛楚,虞以諾總覺得下一秒程屹聞就要咬斷他的喉嚨。一旦腦海中産生這樣的想法Omega頓時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險籠罩着他,他本能地想要擺脫危險,Alpha卻緊緊禁锢着他,令他的靈魂都開始戰栗。
“唔……疼……”虞以諾不受控制地發抖,然而下一刻另一種痛苦又氣勢洶洶地侵襲了他。腹部傳來的飽脹感讓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很快又被Alpha強硬地展開。
有汗水滴落下來,掉在虞以諾的脖頸,在他的皮膚上蒸發。程屹聞緊緊抿着唇,被易感期操控的Alpha只遵循本能釋放着欲望。
虞以諾拼命睜大眼,視線裏是地下室灰撲撲的天花板。然後他看到了程屹聞,看進了他的眼睛,看着他淺淡的瞳孔裏只剩下深沉的欲念,卻沒有任何關于“喜歡或愛”的情緒。
他覺得很疼,無論是身體裏還是心理上,再遲鈍的人都能反應過來程屹聞對他究竟有沒有喜歡。Alpha的易感期成了最好的遮羞布,程屹聞遂了他的願進入了易感期,遂了他的願跟他做/愛,最後再狠狠打他的臉。
這就是程屹聞對自己的懲罰嗎?懲罰自己傷害他,擾亂他正常的生活。程屹聞知道自己很容易被他欺騙,所以就用了最極端的方法報複他——易感期能撕開Alpha所有的僞裝,把直觀的感情表現出來。
——我可以和你做任何親密的事,親密盡頭的做/愛,比做/愛更親密的接吻,但永遠不會愛上你。
虞以諾望着眼前看起來十分煩躁的Alpha,嗫嚅着唇喊他:“程屹聞……”
好難過啊,明明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麽他又開始貪得無厭了,不是只要讓程屹聞自己身邊就足夠了嗎?
高/潮是和眼淚一起來臨的,眼淚悄無聲息地掉出了眼眶。虞以諾擡手去摟程屹聞的脖頸,雙腿無力地垂落下來:“程屹聞,痛,真的很痛……”
“你抱抱……唔——”Alpha低下頭咬住他的腺體,未出口的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裏。
眼淚頓時掉得更兇了,Omega被強制發情卻得不到Alpha的安撫,心緒起伏下程屹聞每一次接近他的腺體都會讓虞以諾承受痛苦。
Omega費力地去躲程屹聞的觸碰,幾次嘗試後還真讓他掙脫了Alpha的束縛。虞以諾朝着床尾爬,程屹聞捉住他的腳腕把他拖了回來。Alpha混沌一片的大腦努力辨別着自己的舉動,程屹聞把目光停駐在虞以諾哭花的小臉上,動作遲疑。
——他的Omega為什麽又要跑?是不想被标記嗎?
那就标記吧,這樣他就不會去找別的Alpha了,這樣他就能一直待在自己身邊了。
被丢棄在地上的腳鐐忽然吸引了Alpha的注意,程屹聞松開手走下了床。Alpha做得太兇,虞以諾剛站起來就摔了回去,程屹聞撿起腳鐐順勢用膝蓋摁住了Omega的小腿。
“……程屹聞!”虞以諾扭頭看到那條腳鐐臉都白了,他嘶啞着嗓子吼他,“滾開!你給我滾!”
Omega白皙的腿上如今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他被養得太好了,稍微一用力就能在他身上留下印子。腳鐐閉合時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虞以諾瞳孔微微一縮,斥責的話語也因為這聲叩合霎時消失了。
後面又做了兩次,腳鐐清脆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着。Omega的肚子微微鼓了起來,程屹聞咬着他的唇瓣吻他。此時虞以諾也分不清自己臉上是汗水還是眼淚了,他渾身都是濕漉漉的,額發黏在臉上,有一只手撫過他的眼睛,撩開了他的額發。
虞以諾顫抖着身軀,眼淚流了滿臉。Alpha放開他紅腫的唇瓣,微微喘了口氣。
從前程屹聞所有的易感期都是在抑制劑的幫助下度過的,如今失去了抑制劑體內那股橫沖直撞的燥意到現在才有微微停止的傾向。程屹聞垂眸看着虞以諾,聽到他很小聲很小聲地問他:“……程屹聞,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喜歡我?”
其實虞以諾的意識早已經模糊了,是Alpha的信息素不斷刺激着他清醒。虞以諾潛意識裏還在鑽牛角尖,即便是被這麽Alpha對待,他也想迫切地得到一個答案。
虞以諾漆黑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話裏都是哭腔:“你怎麽才會喜歡我啊……”
理智略微回籠,程屹聞盯着虞以諾的眼淚,慢慢消化着他說的話——這是他的Omega,現在他的Omega在哭,他非常需要Alpha的安撫。
很快虞以諾又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熱流,Omega的腺體在同一時間被咬穿。虞以諾痛得尖叫起來,程屹聞制止住想要逃脫的Omega,把自己的信息素強硬地注入脆弱的腺體。
這是一個臨時标記,虞以諾眼前的景象逐漸變成了碎片化。程屹聞注視着他失焦的眼睛,冷淡的眸子裏此刻透露着執拗癡迷:“你哭就好了,你那麽聰明,不是早就知道我會心軟嗎?”
虞以諾慢慢地眨眼,疼痛占據了他的大腦,Omega只是反射性地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Alpha的信息素與Omega的信息素融合,一股很冷很涼的味道漸漸變得濃郁起來。原來疼痛真的能影響人的五感,虞以諾遲鈍地想,不然這讓他非常熟悉非常厭惡的薄荷味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程屹聞同樣也感覺到自己信息素味道的變化,此刻他終于能控制住外溢的信息素,撿回了自己的理智。面前的光景是Alpha一手造成的,程屹聞一瞬不瞬地盯着虞以諾,親昵地同他耳語:“就像我們第一次那樣,你一對我哭我就只能停下來哄你。”
還是被發現了,無論是虞以諾的有意為之還是程屹聞被動地放縱,比“程屹聞喜歡我”更大的秘密最後還是被虞以諾發現了。
虞以諾呼吸顫了一下,愣愣地看過來。兩人此刻的位置對調,現在不理解對方意思的人變成了他自己。
Omega漂亮的眼睛裏都是眼淚,瑰麗而脆弱,好像自己一張口它就要碎了。
那股淡卻濃烈的薄荷香細細密密地把虞以諾包裹起來,腺體還沒完全愈合,齒痕還清晰地印在那裏。程屹聞低聲跟他說話,去摸他浸滿了淚的臉頰。
“寶寶,說點什麽吧。”程屹聞轉頭看了眼他腳上的腳鐐,很自然地與他提要求,“以前我們做完你不是總會說嗎?”
他像是對這柔軟細膩的觸感上了瘾,來回撫摸着Omega的臉頰,把他的眼淚都藏在了自己的掌心裏:“現在也說給我聽吧,說你喜歡我,愛我,随便什麽都可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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