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造的什麽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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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了。
簡單梳理一下。
昨天盧老夫人從大夫口中聽說孫子因為腮腺炎得了睾.丸炎從而繼發泌尿感染, 以後有可能會影響生育功能。
老夫人直接崩潰了,就在那裏叨叨個沒完。完蛋了,老盧家要絕後了。不能生孩子那就是太監, 那不等于養了個廢物嗎?
她以為自己嗓門挺小的, 沒想到叫孫子聽得一清二楚。小孩子不明白太監是什麽意思,但廢物兩個字起碼能聽懂吧。他本來就難受, 越想越難受, 就從醫院跑了。
這個時候,本來應該陪床的保姆正在活動室看電視看到嗨。最神奇的事,看完電視跟人唠完嗑回病房,居然也沒看一眼孩子,直接躺在陪護床上呼呼大睡。
還是今天早上護士過去測量體溫,才發現孩子不見了。
這位表姑奶奶也是個人才, 為了甩鍋, 一口咬定孩子是被個女人帶走了。那女人拍了她一下, 她就暈倒了。
反正,不是她失職。
這一早上小學校園門口的鬧劇, 可算是落下了帷幕。
盧老夫人又羞又急, 一開始試圖哄住孫子, 到後面就開始拿出奶奶的威嚴,試圖讓孩子低頭。
後來老師過來把盧小明帶進了學校,就招呼學生們趕緊進教室, 喧嚣終究散去。
周秋萍看了眼盧家婆媳,直接扭頭走人。
這兩個, 她誰都懶得敷衍。
聽到動靜跑過來的周高氏則重重沖她們的方向啐了一口:“呸!什麽玩意兒?自己髒就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髒。不要臉!”
丁妍瞬間應激, 即便兒子的事是烏龍, 但她跟自己丈夫不清不楚卻是事實。
她才剛張嘴, 已經感覺丢人丢到了太平洋的盧老夫人就揚起胳膊,一巴掌打在兒媳婦臉上:“你閉嘴,你個喪門星,你還嫌丢人丢的不夠。”
仿佛她的姿态擺的越高,她就站在道德的志高點上,把自己洗的一乾二淨,錯都是別人的錯。
周秋萍大步往前走,周高氏趕緊跟上,口中還心痛不已:“王八蛋,什麽玩意兒?她還打你,她真當自己是什麽東西了?首長夫人了不起啊,有種她自己當首長。”
要真有那一天,那自己還真不敢打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人家可有警衛員呢。打也打不過。
周秋萍本來一肚子火,結果卻被阿媽的嘀咕給逗樂了。她一笑,扯動了嘴巴,頓時痛的絲絲直喘氣。
周高氏越發心疼:“走走走,回家給你敷一敷。這一家瘋子。”
等用冷毛巾給女兒敷上後,她又開始憐惜盧小明:“怪好的孩子,碰上這樣的奶奶,這樣的媽,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他奶奶也就算了,哎呦,裝什麽樣,也沒啥水平。他媽好歹也是大學老師啊,怎麽一點不長腦子?保姆說啥就是啥,用腦袋想想啊。一般人能随便進軍區醫院嗎?直接把部長家的公子就這麽帶走了。”
周秋萍嘆了口氣,簡單解釋了昨晚在卡拉OK房前的風波。
聽的周高氏更加搖頭,乾脆連盧振軍都一并可憐上了:“這個丁老師怎麽一點腦子都沒有?就算要求情,背着求不行嗎?非得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丈夫沒臉。”
周秋萍搖頭:“誰知道她呀。說不定她以為有這麽多人在,丈夫無論如何都不會當衆下她的臉。”
人家夫妻的相處之道,外人怎麽搞得清楚呢?
周高氏越想越生氣:“她要發瘋自己發好了,為什麽要賴到你頭上?莫名其妙。盧振軍是你老師,都隔了輩了。”
別看是鄉下小地方,在他們老家,天地君親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師就是長輩,再說盧振軍比秋萍大10歲呢,完全亂了輩分。
周秋萍苦笑:“誰知道她呀,有的女人覺得所有人都在觊觎她丈夫。她條件這麽好,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也不曉得她搞什麽。算了算了,懶得提她,反正是她家的家務事。對了,阿媽,你鋪子找的怎麽樣了?”
之前母親打算搞個門面專門賣二手雜志,一直在找店鋪呢。
周高氏放下毛巾,皺眉道:“地方是找了,看現在這動靜,我還是再緩緩,不急着開門吧。”
周秋萍點頭:“也行,凡事以穩為主。”
她伸手拿電話機,打到技校去,找歐小飛,千叮咛,萬囑咐,核心思想只有一條:“堅決不許鬧事,不管學生怎麽折騰,你們不許參與。誰都不許參與。告訴大家,從培訓開始大家就是入職了。誰想折騰沒問題,直接辭職走人,把服裝費和培訓費都給交了。從此以後上咱們餐飲店的黑名單,絕對不可能再招他。”
歐小飛吓了一跳,結結巴巴道:“這麽厲害呀。”
其實現在全市的學校都鬧騰起來了,剛才還有人過來動員他們一會兒一塊上街去。這是正義的呼聲,他們是國家的主人翁,他們必須得發出自己的聲音。
周秋萍嚴肅道:“就是這麽嚴重,昨晚他們差點砸了大歌星卡拉OK房。如果不是來了部隊,後果不堪設想,他們都放火了。”
歐小飛吓得不輕:“他們想乾嘛呀?”
“誰知道啊,混水摸魚的人太多了,不要瞎摻和。先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真的。你就記住一句話,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不要心存幻想,瞎胡鬧。”
歐小飛趕緊答應。
她本來對上街就沒啥興趣。她這邊一堆事要做呢。6月1號快餐店就要開門了,5月中旬裝修完畢,他們得進場試營業,留給他們的時間緊的很。
她挂了電話,趕緊回課堂宣布老板的決定。不許跑,誰跑路誰以後都不用來了。
原先正在教室裏慷慨陳詞的男青年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你在開什麽玩笑?旻煮與自由是我們自己争取的東西呀,我們不争取的話,難道還指望人送到我們手上不成?”
歐小飛懶得跟他多啰嗦:“你要去可以,過來辦離職手續。兩套制服每套都是100塊,培訓費用為120塊。320塊錢拿出來,簽署離職協議,你就可以走了。”
男青年吓了一跳:“你你就是資本家,哪有這樣的?”
歐小飛冷笑:“你還沒上班,資本家會給你發錢嗎?現在,從我們開始培訓的第1天起,我們就已經算工資了。一個月200塊。錢大風刮來的還是天上掉下來的,讓你這麽糟蹋。”
其他人一開始處于震驚和氣憤的情緒中,一聽說自己已經開始掙錢了,頓時笑逐顏開。
天哪!那他們相當于白拿了兩個月的工資耶。太好了,400塊錢呢,夠買輛自行車了,太爽了。以後就能騎車上下班,再也不用擔心趕不上車了。
本來還在號召大家共同奮鬥的男青年被自行車一忽悠,也跟着心神搖曳。好吧,他現在不上街争取旻煮自由好像也能活着,可他要是白丢了輛自行車,他絕對能活活怄死。
算了,不辭職了。200塊錢一個月的薪水到哪兒去找?還是老老實實乾活吧。
這邊周秋萍挂了電話,看着窗戶外頭發呆。
周高氏給女兒換了條毛巾,一聲接着一聲嘆氣:“這個小明怎麽辦啊?以後要怎麽辦才好哦?”
盧将軍家就這麽一只獨苗,以後這獨苗絕了後,豈不是絕戶了?
“現在一家一個,又不讓再生。”周高氏直搖頭,“不然有個兄弟姐妹過繼小孩,好歹還有希望啊。”
周秋萍呵呵:“哎呦,要不要給你過繼個孫子?”
“呸!”老太太直接拉下臉,“我沒孫女兒啊。”
她又不傻,不是自己肚皮出來的,對人再上心都沒用。親的打不跑,晚的籠不住。
“我就是覺得這孩子挺好的,又斯文又禮貌,咋就碰上這種事了呢?不就是痄腮嗎,就不能生孩子了?生在臉上的病,又不是生在小雀雀上的。”
周秋萍搖頭:“這我哪知道啊?這種事情當然得聽大夫的了。哦,人家以後生不了孩子,你就看人家怎麽了?”
周高氏矢口否認:“我可啥都沒說。我倒是覺得他那奶奶有毛病,還将軍夫人呢,瞧瞧那樣子,連鄉下老農民都不如。這種事情怎麽能拿出來說呢?小孩子就不做人了?”
周秋萍也說不清楚。
好像這個時代的人挺奇怪的,完全沒有隐私概念。尤其是一些長輩,非要在人前踩孩子的痛腳,似乎這樣才能證明正義和公理站在他那邊,讓整個社會都幫助他懲罰唾棄孩子。
周高氏意猶未盡:“這不是她孫子嗎?她怎麽能這樣對自己的孫子,我看她就跟那個王夫人一樣,根本不愛小孩。”
現在電視上正在播放《紅樓夢》,江州電視臺還請了大學的紅學專家跟着解說。那上面說,王夫人作為母親到底愛不愛賈寶玉?專家給出的答案是,并不愛。賈寶玉不過是王夫人在賈家立足的資本,是養兒防老牌。她需要賈寶玉,但她不愛他。
周高氏也覺得她不愛。這林黛玉不是挺好的嗎?就因為不是自己家的侄女兒,非得把薛寶釵配給賈寶玉,搞的瘋的瘋傻的傻死的死,故意禍害人。
她看盧老夫人也一樣。
再怎麽說,那也是自己的親孫子。小孩子願意生病啊。那麽小的娃娃,生病了還要彈鋼琴,還要參加比賽,真是可憐死了。
現在發生這種事,當奶奶的不疼他,反而張口閉口說他是太監,生不了孩子就沒用了。這哪是一個當奶奶的能說出口的話。
還将軍夫人呢,連她一個鄉下老農民都不如。
周秋萍搖頭:“人的素質跟身份沒關系,地位再高,也有一塌糊塗的人。”
她以前看過一些人寫的回憶錄。還有大領導的家屬,自己也參加過革命的人,最後按照規定應該把大房子騰出來的時候,撒潑打滾,以命相逼,毫無風度可言。
周高氏一聲接着一聲嘆氣:“造孽啊這是,幫不上忙還盡扯後腿,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可這終究是人家的家務事。他們插不上手,也不能插這個手。
周高氏拿着電話機跟人打電話道歉,今天沒車子過去,後面找到車子一定送貨。
就是天上下刀子,都不能耽誤她掙錢。
周秋萍好笑地搖頭,起身準備出門看看情況。她有點擔心歐小飛年紀太輕,會壓不住那幫大姑娘小夥子。
結果沒等她換鞋子,家裏的電話又響了,這回是找她。
昨天她邀請供銷社的主任們唱卡拉OK,今天上午人家過來開會,問她什麽時候請客呀?
周秋萍大大方方:“沒問題,你們什麽時候開完會我什麽時候請客。吃的喝的都有,保準讓你們滿意。”
大家算是老熟人了,便都不客氣。等到開完會,他們甚至沒吃食堂,就興沖沖地跟着周秋萍去長見識。
坐上公交車,供銷社主任們看着外面的動靜,都咋舌:“啥時候開始的?咋這樣了?”
難怪今天一大早就緊急喊他們過來開會,可把他們折騰的不輕。
周秋萍嘆氣:“就昨天,前天還好好的,昨天就突然間上街了。”
現在大街上可以說泾渭分明。有一隊隊的年輕人拿着橫幅喊口號,也有一對對的士兵整齊成列,不停地在街上走來走去巡邏。
還有金發碧眼的人拿着相機對于他們拍照。
公交車到站的時候,有個手上舉着話筒的大鼻子男人用生硬的漢語問下車的周秋萍:“你們害怕嗎?現在這一切。”
周秋萍莫名其妙:“怕什麽呀?”
“這麽多士兵,街上全是士兵。”
周秋萍笑了:“我為什麽要怕解放軍?我們解放軍叫人民子弟兵,哪有人民怕子弟兵的道理。看到子弟兵,我們才什麽都不怕呢。”
那記者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麽,又将話筒挪到了旁邊,詢問下一個路人。
供銷社主任們面面相觑,跟着周秋萍往前走:“這乾啥呢他們,咋鬧成這樣了?”
周秋萍搖頭:“管不了,走吧,就在前面,保準讓你們今天長見識。”
供銷社主任們一路跟她走,走到卡拉OK房門口時,大家集體傻眼,吓得都不敢伸頭。
為啥?因為門口站着一隊士兵呢。
我的老天爺哎,這裏面乾啥呢?鬧這麽大的動靜。
周秋萍朝人點點頭,進防空洞就詢問吳康:“中午飯準備了嗎?他們估計不會收錢,吃的喝的不能少人家的。不能白讓人給咱乾活。”
“這我有數,後勤保障絕對沒問題。”吳康心有餘悸的模樣,“幸虧有他們,不然再跟昨晚一樣,得瘋掉了。”
供銷社主任們東張西望,一個個就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還說周秋萍:“周經理呀,你可真厲害。我頭回看到歌舞廳大白天就營業了。”
不過說實在的,就這裏面,白天晚上也沒啥區別。頭頂上的燈倒是很好看,人一走進來呀,頓時感覺自己好珍貴。
難怪大白天的也這麽多人呢,瞧瞧那個大廳,裏面全是人。舞臺上有人唱歌,臺下有人在吃東西,有人忙着打拍子。
周秋萍有點驚訝,詢問吳康:“怎麽白天也開了?”
吳康解釋道:“現在不是原創歌手大賽嗎?好些人想過來試試上臺唱歌的感覺,怕到時候決賽人往舞臺上一站,會暈臺。所以下午的費用我就打了折扣,每個人30塊。”
這個折扣當真相當低了,還包含自助餐和飲料呢。不過學生沒收入,就靠國家給的生活補助,的确不能收費太高。
周秋萍點點頭:“可以,就是大家都辛苦了。”
服務員們倒沒覺得自己多辛苦。因為從開業到現在,他們已經多拿了70塊呀。這都趕得上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一個月的工資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下午把大廳也開了,好歹能多掙點錢。一個大廳能坐上百號人呢,就算所有人都不額外消費,加在一起一下午也有好幾千塊錢的營業額。
周秋萍叫着跟供銷社主任們介紹:“這就是卡拉OK房,唱K的地方。走走走,跟我進來,開一間中包。今天你們想怎麽唱歌就怎麽唱,大家做了這麽長時間的生意,我早就該請客了。”
基層供銷社主任們在鄉鎮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然而卡拉OK他們還是頭回見。
機器一放,屏幕一亮,看到歌詞跑出來時,幾個人都驚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吶!要說會玩還是城裏人會玩,瞧瞧人家,唱個歌都能唱出花來。
本來拿着話筒的人還不知所措呢,音樂聲一響,歌詞往上面一跳,他就下意識地跟着唱了起來:“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響,跳下了山崗走過了草地來到我身旁……”
哎呀,這個可真好。又不怕忘的歌詞,就不怕錯了節拍。看着電視屏幕,跟着歌詞就能唱出來。
一開始中年男人們還有點拘謹,大部分人忙着吃水果,少部分人才唱歌。到後面他們就嗨了,一個接一個唱自己會的歌。原本號稱不會唱歌的人,後面也不肯把話筒讓給別人,唱的特別起勁。就是那跑調跑得十萬八千裏,搞得周秋萍都要扭過頭,完全聽不下去。
整整四個小時的時間就跟流水似的,嘩啦啦淌了過去。唱完歌下意識擡手看表的人本能地吓了一跳:“哎呦喲,就這個點啦?都沒意識到。”
其他人也紛紛擡手看時間,個個都意猶未盡。明明唱了這麽長時間,大家的嗓子都啞了,可怎麽就這麽痛快,還想繼續唱下去呢。
這一下午的功夫,周秋萍也被吵得夠嗆,感覺耳朵都嗡嗡作響。她笑道:“這就是卡拉OK的魔力,怎麽樣?過瘾吧。”
衆人點點頭,實話實說:“真帶勁,真有意思,就是太貴了。要不是周老板你請客,我們可舍不得。”
中包60塊錢一小時,4個小時下來就是240塊。這都快要抵得上他們兩個月的工資了。一下午燒這麽多錢,誰扛得住?
難怪現在說要一切往錢看,有錢真是痛快呀,實在太爽了。
周秋萍笑道:“你們要天天來,我就天天請。”
大家趕緊擺手,這怎麽可能?也不說他們臉皮沒這麽厚。就是能舔着臉,那也不可能天天跑到城裏來呀。不現實的事。
周秋萍笑眯眯的:“山不過來我過去,人來不了,把機器設備帶回去呗。”
幾人面面相觑,回不過神來:“啥意思?”
周秋萍索性開門見山:“就是你們可以把卡拉OK機搬回你們供銷社,也做這個生意。”
大家夥先是目瞪口呆,然後全都笑着搖頭:“哎喲喂,我的周經理哎,你真以為農村跟城裏一樣?哪有那麽多有錢人啊?沒有的。大家夥兒能買幾件新衣服就不錯了,一個小時好幾十塊錢讓人唱歌,人家不跟你打架才怪呢。”
周秋萍搖頭:“我這邊收費高是因為投入大。你看看我這個裝修,砸進去的全是錢。你再看看我這邊的服務員,每個月都是上百塊的薪水,還不算獎金和加班費。你們要真想在供銷社搞這個生意,這些開銷都沒有,對不對?果盤也不用準備,擺點零食出來賣也順便做生意了。”
主任們被她說的心動了。
沒錯呀,就在供銷社門口做生意,根本不用裝修,也不要啥服務員。專門喊個人在旁邊幫他們放歌就好。
“那就沒包廂了呀?跟你們大廳似的,讓人連着唱一晚上收錢嗎?”
周秋萍笑了:“沒包廂就按歌收錢,一首歌是5毛還是一塊,看你們自己判斷怎樣才合适。我實話實說,這卡拉OK設備我就是在江州請人做的。我們部隊的軍工廠特地把這個給做出來了。一套8000塊,我買的就是8000。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軍工廠看看。”
大家都知道她跟部隊的關系,猜測這是她的業務,估計她每賣出去一臺都能拿提成。不過這種事情很正常,如果她無欲無求,純粹學雷鋒做好事幫忙牽橋搭線,大家反而不敢相信呢。
板橋供銷社的主任應該算他們當中魄力最大的,直接下了決心:“行,8000塊是吧?先帶我們看看,我得回去開會以後才能決定。”
供銷社不是他一個人的,8000塊錢也不是小數目。好在最近因為賣衣服,掙了不少錢,不然想乾啥都沒錢。
周秋萍笑着點頭:“行,要不我們現在過去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看到了心裏才踏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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