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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就從海城招退伍兵(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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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就從海城招退伍兵(捉蟲)

豫園老總的焦急是真誠的, 股東們的懵圈也是真實的。

會議室裏的人很快議論紛紛,有人小聲問同伴:“他是不是要趁機吃進啊?”

另外一個人反駁:“最後都是落到他的盤子裏,就是他家發行的股票。”

大家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擔憂的情緒開始蔓延。

為什麽呢?因為在場的人除了周秋萍和餘成之外,包括侯曉斌在內, 腦袋裏還是把國庫券跟股票捆綁在一起。二者唯一的區別在于國庫券是國家發行的, 而股票是公司自己發行的。

放在幾十年後,沒經歷過這個時代的人看到他們的反應肯定要笑這幫老古董一點常識都沒有。居然以為股票是國庫券。

但這真的不怪他們,因為發行股票的人自己就是這樣認為的。

比方說1984年,京城的天橋百貨第一次發行股票,不對外出售只面向內部職工。而且規則定得清清楚楚,“定期三年”, “保本保息外加分紅”。

這能算普遍意義上的股票嗎?這分明就是企業內部發行的債券, 而且還得保本保息。

現在公司的一把手告訴你, 他們發行的股票不值這個價錢。對聽到的人而言,無異于國家說, 國庫券的市場價格太高了, 必須得回歸正常的價格。

大家肯定害怕呀, 國庫券最後還是國庫收回頭。要是國庫給的價格低,外面的價格虛高,那就得高買低賣。你不賣的話, 它放在你手上不就是一張廢紙嗎?

海城是全國國庫券大本營,股票大家不懂, 國庫券的門道在座的諸位經過數年洗禮, 已經門兒清。

恐慌的情緒總是能夠輕易席卷大衆, 好些人開始動搖了, 還主動開口問:“現在你們多少錢收啊?”

豫園的老總跟牙疼似的,咬牙切齒:“現在的價格是400塊。”

大家立刻不樂意了。開什麽玩笑哦,他們是股東,怎麽可能不關注市場行情?外面已經賣600塊了。你還想400塊收?

侯曉斌在旁邊嘀咕了一句:“要是賣的比買的多,那肯定就不值這個價了。”

衆人頓時驚悚,他們算是大股東,起碼每人手上的股票有100張。如果他們都往外面抛的話,沒那麽多人買,價格肯定要下去。跟現在天熱了,上市的西瓜多,外面賣的瓜就便宜一個道理。

這倒完全符合股市規律。

可是白白損失200塊,他們又心疼,因為投入最低的人也少賺了2萬塊呀。

周秋萍朝餘成使了個眼色,輕聲道:“500塊。”

餘成點點頭,替女友發話:“500塊一股,我們收了。”

會議室立刻一片嘩然。

豫園的老總急了:“同志,我們商場的股票真的不值這麽多錢。到時候你們虧錢,不是要戳我們的脊梁骨嗎?”

從去年開始,幾乎沒有國企老總經理廠長之類的負責人沒嘗試過被人堵在辦公室要債的苦。只要想想那種窘迫,就足夠讓老總崩潰。

餘成煞有介事,含含糊糊道:“我家長輩對豫園很有感覺。她在外漂泊多年,近來才歸鄉。長輩并不指望靠這個掙錢,就當是支持豫園建設。您不用擔心,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現在寫保證。倘若股票下跌,我們就是把本金全都折進去,也絕對不會找商場的麻煩。”

周圍的人恍然大悟。難怪這麽大的口氣,原來是家裏有礦。在外面漂泊多年,不是華僑也起碼是港澳臺同胞。那就不用擔心了,他們有錢,虧了也不當回事兒。

有人還想再努努力:“600塊怎麽樣?現在外面都賣600塊的。”

侯曉斌不高興了,直接怼回頭:“外面能賣,你怎麽不出去賣?當冤大頭呢,也不看看坐了這麽多人。”

股民們還是講良心的,而且普遍知足常樂。以100塊的本金買到的股票,500塊出手,那就是資産直接翻了5倍,很可以了。也就是他們運氣好,換成別的情況,哪有這麽好賺的錢?

立刻就有人表态自己願意賣,不過他只要現金,不收欠條。

餘成點頭答應:“可以,我們就現金交易。”

人總有從衆心理,第1個開口的人艱難,第2個就輕松很多。等到第3個第4個,剩下的人只怕自己說晚了就沒名額了。

周秋萍也搞不清楚在場的人究竟擁有多少股票,不得不開口提:“那個,我們資金也有限,盡可能滿足大家的需要。如果後面不夠,還請大家把股票轉給其他人。”

結果就有人不樂意了:“說好的500就是500,必須得500塊錢轉。”

也有人比較好講話:“算啦,不能強買強賣的。人家錢不夠總不能逼人家。我的就400塊錢賣吧。”

周秋萍趕緊盤算自己手上的餘錢。用美金在銀行抵押的貸款,刨除之前砸在股市裏的錢以及墊付的外貿貨款外。現在能動的差不多是500萬。

如果把這部分錢都用來買股票的話,那必須得讓盧振軍結清貨款,他們才能進行下一單外貿生意。

買了,1萬股她全收了。

因為大家并沒有把股票都揣在兜裏,有人要回家拿。所以大家約定去證券公司的營業部直接交易。豫園的老總也承諾他已經找人打招呼,肯定能讓大家今天辦成這件事。

周秋萍他們也沒閑着,要去銀行取錢啊。買賣股票的人不認支票也不認存折,要的就是現款。

所以盧振軍找過來時,看到的就是他們手提黑色密碼箱的場景。

老盧同志不由得樂了:“你們搞什麽呢?海城怎麽了,我從機場過來看到的人一堆拎着黑色密碼箱。這就是個擺設,人家把你箱子搶走了。除非這箱子裝了炸.藥可以自毀,否則用刀劈用斧頭砍,再厲害的箱子也扛不住。防君子,不防小人,沒什麽意義。”

周秋萍笑道:“沒錯,能防的不也就是君子嘛。”

盧振軍還想再說兩句,但無論是周秋萍、餘成還是侯曉斌,大家都沒空跟她扯閑篇了。因為要賣股票的人來了。

現在大陸沒有證券交易所,不做黑市交易的話,就只能在證券公司的營業部進行光明正大地買賣。

營業部全是人,有的來炒股,有的來看熱鬧。瞧見有股東抛售500塊的豫園,立刻有人喊着自己要買。可當聽說對方一賣就是200股,要整整10萬塊。剛才還激動得要命的人立刻打了退堂鼓,他的箱子裏總共只有不到5萬塊呀。

別看1988年就已經發行了百元大鈔,但直到1990年,市面上普遍流通的最大面額還是大團結也就是10塊錢。因為整個社會的購買力擺在這兒,你帶着100塊錢出門,除非去特定的消費場所,否則很不方便,人家找錢也找的很麻煩。

5萬塊錢的現鈔,10塊錢一張,也就是5000張,夠塞滿一個小小的箱子了。

周秋萍怕自己的交易對象會被搶走,趕緊招呼人:“先到先得啊,快點快點。”

現在大家捂股票的意識強烈,加上場外價格要遠遠高于場內價格,除了少部分不明所以的人之外,絕大部分要出手的人都選擇黑市交易,所以營業部反而是表面熱鬧。起碼能夠騰出人手完成這大筆的交易。

80 90年代的社會治安雖然不好,但全民整體氛圍是樸實的。

比方說打樁模子去豫園商場收購員工的股票時,因為職工要上班不好跑出去交易,他們就能把自己的身份證件和印鑒直接交給對方,讓人家替自己去跑手續,完全沒有被騙了怎麽辦的意識。

故而周秋萍他們現場現金交易時,周圍也沒人跑過來搶錢,而是大聲喝彩叫好,個個激動的紅光滿面,像是免費看了一場熱鬧,十分高興。

500萬的百元大鈔,一沓沓拿出來都震撼人心。

一張張的股票推過去,一沓沓的鈔票收回來。旁邊就有銀行的工作人員積極推銷,詢問他們要不要立刻把錢存進銀行。

說來也有意思,因為去年市場持續疲軟,經濟發展遲緩,廣大城鄉居民普遍持幣觀望,缺乏消費熱情。所以從今年4月15號,人民銀行下調了部分存款利息,意在刺激消費。

但沒用,大家還是願意把錢放在銀行裏,利息少了就水長流,只要不虧就行。

結果到了5月份,股市突然間火爆,銀行存款就蹭蹭往下降了。來取錢的人變多,來存錢的人變少。一開始銀行還歡欣鼓舞,以為是降息政策終于起效果。但因為勢頭來得太猛,搞得大家反而心慌慌。

周秋萍他們去取錢的時候,銀行一看是這麽大的金額,就心裏頭直打鼓,不太願意往外出這麽一大筆錢。

倘若不是對方依靠美元獲取的貸款,他們真想找理由拒絕這筆出款。

周秋萍見勢不妙,立刻承諾:“你們的同志跟我們一塊去吧,我們盡量在現場就讓人把錢存回頭。”

所以他們才享受了銀行工作人員陪同的殊榮。

現在銀行的人出來說讓他們把錢存回去,那些賣了股票的人自然免不了腦補,果然是國家出面讓他們不要再擡股票的價格了,要把錢收回銀行。

哎呀呀,到底是公家單位,做事真負責。

這個腦補是很要命的,具體表現在抛了自己手上豫園股票的股民又趕緊跑回家,通知親朋好友快點兒出手股票。

國家都說不行了,那就必須得抛。不然的話,就跟前年一樣,夏天時東西貴的要死,大家都搶着買。還有投機倒把分子囤積物資,死命捂着想發大財。結果好唻,秋天一過,東西都賣不出去了,好些價格蹭蹭恢複正常。那些高位囤貨的人,虧得褲子都當掉了。

只後悔當初沒聽國家的話,該出手時沒出手。

現在啊,差不多也到那個時候了。股票價格都漲了好幾倍了,還不夠吓人嗎?

于是周秋萍他們收了一堆豫園的股票,後面陸續來了不少賣其他股票的人。有賣電真空的,有賣小飛樂的,還有賣申華的,搞得他們滿頭霧水。還以為是這幾家公司也在同一天召開股東大會,要求大家趕緊抛售股票呢。

但現在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有人賣他們就收。500萬的現金很快就告急。

原來一步賣豫園股票的人不樂意了,大家之前說好的,你怎麽能出爾反爾?

周秋萍雖然懷疑他們到現在才姍姍來遲,實際上是因為在外面賣得急,手上的股票又多,沒能及時出手,所以才跑回頭找最後的選擇。

但來者是客,她總不好戳穿對方,就只能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來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盧振軍在旁邊看了半天,這會兒可算是有機會開口了:“行了行了,不要為難人家。同志,你多少股票多少錢?我買了。”

他們公司現在身價千萬美金,他當然有底氣說這話。

上一單生意利潤損失了2/3,也有300來萬美金進賬,買點股票還不是問題。

周秋萍卻反應過來:“你欠我們的錢應該還了。”

對呀,你人都回來了,還有錢,當然得先結貨款。

盧振軍愣了下,點點頭:“行啊,沒問題。”

于是事情的發展又轉了方向,最後大家一人一半,收了剩下的股票。

周圍旁觀的有,跟着湊熱鬧的也有,反正就是沸沸揚揚,一直鬧到人家營業廳關門,大家才意猶未盡地離開。

周秋萍等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有人匆匆忙忙趕過來,直接開口:“你們收了多少股票?我們加價買。”

餘成好奇地問了句:“你們打算加多少錢?”

“翻倍,你們多少錢收的,我們加一倍的價給你。”

這下即便不聽口音,大家也知道是南方過來的投資客了。除了他們,有誰能這麽財大氣粗呢?

盧振軍搖頭:“我們不能賣給你們,我們也是受人之托。”

對方還想再問,侯曉斌已經開着軍用吉普過來了。這幫人一看車子車牌,知道是部隊的,便不好再糾纏,只能悻悻離開。

走的時候還有人在嘀咕:“這幫部隊的太黑了,走私是他們,炒股票搶錢的也是他們。”

周秋萍無語,這二者能擺在一塊說嗎?好吧,也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因為都是這個時代的暴利。

盧振軍看了他們一眼,到底沒吭聲。

周秋萍這會兒有空詢問了:“對了,盧老師,我上次說的事兒,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盧振軍笑了笑:“我這趟回國就是為了這件事。”

摸着良心講,他并不是很樂意乾這事兒。

人不是機器,人有自己的感情。他被迫出來辦建築公司,他真的高興嗎?雖然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可只要是人,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從戰鬥隊伍被調到後勤,然後又被踢出來開公司,他的郁悶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現在貿易公司乾得好好的,又要找退伍兵組織安保公司,這就意味着他還得跟部隊上的人打交道。然後他們當中的一些人,他根本連看都不願意看。

然而人生在世,只要肩上擔着責任,就不可能随心所欲。

理智告訴他,周秋萍的建議是對的,而且十分實用。所以即便厭倦,他還是回來了,硬着頭皮去找人。

侯曉斌聽說他要找退伍兵組成安保隊伍,專門負責路上押貨,立刻眉飛色舞:“找我們呀,一個月多少錢啊?”

“開1000塊的工資,不過要常年在外面跑,很辛苦的。”

侯曉斌可不這麽想:“你給我一個月開1000,我馬上就去乾。”

餘成埋汰他:“那你過來給我們乾,我們給你開1500。”

侯曉斌直接呸呸呸,他可是項目的技術中間,總不能真出去賣貨。

不過他能幫忙推薦,因為他跟後勤的人熟。

每年都有很多軍人退伍,現在經濟大形勢擺在這裏,城裏兵尚且不容易找到工作,農村兵就更不用說了,絕大部分都是回家種田。

而現在農村的日子當真不好過,除了稅收之外還有各種攤派,甚至到了種一畝田刨除所有的成本,只能掙幾十塊錢的地步。加上鄉鎮企業大量停工,農民根本沒其他收入來源。大家只好外出打工。在外面的生活,同樣辛苦。

要是給一個月1000塊的工資,天天待在火車上又怎麽樣?鐵路職工不也天天在火車上呆着嗎,那可是人人羨慕的好飯碗。

盧振軍笑道:“行啊,那我就優先從海城的退伍兵招人。”

他沉默了一瞬,轉頭問周秋萍,“你幫我想想,大理石除了做建材之外,還能乾什麽?”

周秋萍愣了下,感覺不可思議:“你要在東歐賣大理石?我們的優勢難道不是輕工業産品嗎?”

服裝鞋類,玩具視頻這些日用小百貨賣的不是很好嗎?難道市場這麽快就飽和了?這不符合經濟發展規律。

盧振軍嘆了口氣,苦笑道:“你就幫忙想想吧,朋友的朋友,弄了批大理石過來,本來是想蓋房子用的。但是歐洲的大理石質量更好,像意大利法國的,我們跟人家比起來沒競争優勢。”

周秋萍吐槽:“當然沒優勢了,人家多近我們多遠,這麽五大三粗的東西,運輸成本就擺在那裏。”

就是最便宜的方法先海運再火車運輸,是很折騰人的,集裝箱得過好幾個口岸。

盧振軍搖頭:“我也沒辦法呀。那人來頭大,要在東歐做房地産,運了瓷磚和大理石過去。人家說大理石不行,他也看不上,就塞給我了。”

以他的出身背景,能說對方來頭大,那就是真的相當大了,起碼是他得罪不起的角色。否則換個人試試,硬塞賣不出去的貨,給你臉才怪呢。

餘成建議:“要不乾脆打折賣掉吧,寧可虧點,省得浪費時間精力耽誤了掙別的錢。”

盧振軍也明白這是最好的方法,但他不甘心,總覺得太憋屈了。這也是為什麽他直接到海城來,不去江州找退伍兵的原因。

對方是通過他的上司介紹來的,否則他部隊的人跟政府根本不搭界。對方即便是高級衙內,他不願意買賬也就不買。

他嘆了口氣:“實在不行也就這樣了。這幫人真TM的混,張口就是布達佩斯什麽都能變成金子賣,那他們怎麽不自己賣?操他媽大爺的。”

這種話他以前絕對不會當着餘成和侯曉斌的面說,但人在外面久了,很多事情也就沒了顧忌。自己tmd不當人,憑什麽為尊者諱?都是狗屁。

難道是餘成安慰他:“這也難怪,你看他們倒賣啥的都有。不是還有人把棺材從蘇聯運到波蘭,然後賺三四倍的差價嗎?”

侯曉斌笑噴了:“真的假的啊?還有人走私棺材,真TM絕了。哎,他們走不走私墓碑啊?那能賺多少錢?”

餘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怎麽知道,我又沒走私這個,我們的優勢又不是做棺材。”

周秋萍笑了:“那你可不要妄自菲薄,說不定以後咱們的棺材和墓碑能夠暢銷世界呢。”

她記得自己重生前曾經看過一條新聞,說日本90%以上的棺材和墓碑都是從中國山東菏澤進口的。包括號稱這輩子堅決不會用意見中國貨的右.翼分子,死了以後只能躺在中國産的棺材裏,豎着中國造的墓碑。

好像這門生意從90年代就開始了,後來才越做越大的。

她笑着笑着,突然間開口問車上的人:“那個,大理石能做墓碑嗎?”

車上衆人面面相觑,誰也沒乾過這行當啊。

好在路邊就有一家白事店,大家停了車下去請教了一番,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能做,沒問題,大理石本來就是墓碑的主要石材之一,還算是高級貨呢。

盧振軍如釋重負,誇獎周秋萍:“還是你腦袋瓜子靈光,這都能想到。”

直覺告訴他,改變那批大理石的銷售方向,從建材變成墓碑材料,後者價格肯定要比前者高。

他又開玩笑:“看樣子以後我就跟着你掙錢得了,不說10倍8倍,漲個三倍我就心滿意足。”

雖然現在深發展漲得吓死人,比起去年秋天他抛售的時候又漲了好幾倍。但他并不後悔。如果沒那300多萬,他哪兒來的本錢做外貿生意?又如何讓公司現在身價千萬美金呢?

現在,再多一筆錢,他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蓋完了烏魯木齊的商貿城,他完全可以在東歐也考慮搞房地産。任何時代只要有新貴出現,頭一個追逐的肯定是住豪宅。

侯曉斌卻突然間冒出一句:“你們說今天這麽多人抛售股票,會不會讓股價下跌呀?”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了。

股市風雲動蕩,所以也沒辦法判斷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關鍵看大家是争着買還是争着賣。

作者有話說:

撓頭,按道理說上的是個好榜單, APP言情站的封推,結果成績不升反降。我也只能嘆氣了。我錯了,我應該埋頭碼字,不該看成績來着,乾嘛要刺激自己呢?

對了,之前有小可愛說過,為什麽我老寫那個時代的很多基層執法者不做人。其實原因很簡單,就是窮鬧的。那個時代軍費都要部隊自己籌措了,其他單位可想而知。大家如果關注那個年代的案件,就會發現一個近乎于匪夷所思的問題,就是因為缺乏辦案經費,有些案子就不查了。

對一個單位來說,它沒錢,日常行政開支掏不出錢來,工作人員的工資獎金都發不出,可它還偏偏手上有權,輕易能夠換成錢的權。加上當時法治建設剛起步,各項規章制度都不完備,而且整個社會氛圍就是向錢看。那他們會怎麽做?

後來這種情況一步步改善,一個是法治建設健全了,各項活動有法可依有章可循,另一個就是行政經費充足了,不伸手也能活下去,再一個就是整個社會的監督力度變大了。自媒體就像潘多拉魔盒,在帶來衆多假新聞的同時,有讓很多既往缺乏曝光途徑的事情有了被更多人看到的可能。當然還有其他各方面的原因,總之,在一步步變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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