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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可以蓋個住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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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可以蓋個住宅區

周秋萍不需要詢問陳自強, 滬深兩地的股市已經熱鬧到即便亞運會開啓,他們也能在新聞報刊上頑強地占據陣地的地步。

這可是1990年的9月份,絕大部分國人甚至包括将身家都投進去也沒搞清楚股票到底是什麽玩意, 但不影響大家對股票的熱情啊。

不管是炒股的還是沒炒股的, 總要說上兩句。

周秋萍看的報紙,感覺亞運會的确對股市有加持作用, 股價真是呼呼往上長, 不管深圳還是海城,能擠進去的人都在閉着眼睛掙錢。

這就是大牛市的威力呀。

讓周秋萍驚訝的是,如果從金額上算,自5月份開始到現在,漲勢最好的居然不是深發展,而是原野。這只票面價格為10塊錢的股票, 當真是一天一個價, 現在都已經差不多要破百了。

當然, 其他股票情況也不差,在這種大牛市面前, 所有股票都在瘋漲。

漲到了讓政府都恐慌的地步, 不停地出招來給股市降溫。然而這就好像1988年的物價闖關一樣, 官方越是想讓物價平穩下來,價格就漲得越厲害,幾乎到達了失控的地步。

周秋萍深吸一口氣, 估算自己的身家。假如她現在把深圳的股票都出手的話,資産直接變成9位數毫無壓力。

從7月份到現在, 股市出現有買無賣, 有行無市的“空漲”局面, 跟她這種大戶捂住股票, 堅決不往外賣不無關系。

她都有點擔心了,她搞不清楚現在深圳股市的購買力究竟有多少。買的時候是一筆筆的買,還感覺不到。出的時候如果太快,會不會導致市場上沒有足夠的資金接盤,而讓股價瞬間暴跌?

要這樣的話,她的財富神話還怎樣上演?

周秋萍感覺自己不能再佛系下去了,她必須更積極地應對這件事。如果有必要的話,她該提前出手,小批小批地往市面上釋放股票,這樣還可以将市場炒得更熱些。

畢竟長期空漲會讓大家焦灼繼而産生失望情緒。就好像國營副食品店挂着招牌告訴你肉價多少,可櫃臺上總是空空如也,永遠沒肉賣一樣。大家等的時間長了,都會煩躁,然後選擇離開。

木材廠的廠長還在叨叨,張國富始終不松,一沒錢二不是時機,反正他不接這個茬。

盧振軍也表現得興趣缺缺,壓根不感冒的樣子。

至于曹敏莉,她自認為過來就是充當吉祥物的,更加不可能在這件事上發表意見。

反倒是高女士很熱情,還在苦口婆心地勸木材廠廠長:“好是好啊,可你說要搞什麽市場?現在到處都有賣東西的地方啊。”

周秋萍心裏已經有了念頭,搞是可以搞,烏魯木齊的地理位置太特殊了,很有挖掘空間。如果要搞的話,完全可以弄個國際大巴紮,發揮它民族融合的優勢。

只是這事得從長計議,一個大巴紮不是單純的外貿城,要顧及的東西太多了,必須要總體規劃。

她側過頭問餘成:“你回海城有急事嗎?”

餘成搖頭,這幾天他一直在思考電腦公司的事。雖然說現在大家做生意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但他還是希望可以提前規劃,不至于到時候手忙腳亂。

周秋萍點頭:“那行,你陪我去趟深圳吧。”

和馬拉特的新買賣,因為主要市場在國外,她在國內能做的事并不多。

最多就是貿易公司幫忙整合對方提供的信息,制作出精美的gg宣傳冊,然後一家家地給大家寄送gg冊。

當然這個過程中可以直接留下聯系方式,告訴他們有意向者可以出國考察,具體相關事宜可聯系某個電話號碼。

但這都不是難事,貿易公司的同志們完全可以自行解決,不需要她在旁邊死命盯着。

餘成點頭答應,并沒詢問她的去意。

盧振軍倒是好奇了一句:“你去深圳乾什麽?”

她已經決定搬去海城了啊。

木材廠的廠長感覺十分失望,他游說了半天,結果這桌上的人似乎根本沒聽他說話,還在讨論別的話題。

周秋萍倒是沖他笑了笑:“廠長你別着急,心急吃不上熱豆腐。這涉及到民族的事兒,必須得謹慎對待,不是普通的市場。再說,這麽冷的天,也蓋不了房子了。等等吧,現在急不來。”

後面要不要在這兒建個大巴紮?一個取決于烏魯木齊市政府是不是鼎力支持。這種大市場工程,政府不點頭的話,根本不用談。第二個取決于她在股市能掙多少錢。再好的規劃,沒錢一切都白搭。

周秋萍還跟人畫餅:“烏魯木齊是您的地盤啊,你要跟人搞合作,不能光出土地,還要搞清楚政策。大家都清楚,政策不是光寫在紙上的,有明規則還有潛規則。除了本地人誰搞得清楚啊。到時候你把我們框進來了,完了錢砸進去了,房子都蓋起來了,上面一句不合規則,是違建,直接推成平地。我們找誰講理去?這個跟政府的溝通工作,除了你還是你,你不做沒人能做。港商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能這麽坑。”

廠長面紅耳赤,矢口否認:“哪有,什麽時候坑錢了?那都是給掙錢的。”

周秋萍只呵呵。地方政府坑投資人的錢的事太多了,30年後都沒斷過。所以經常有投資不過某某某之說。這個某某某,東南西北都有。難聽點講,寧可信世上有鬼,也別信領導那張忽悠的嘴。

偏偏八十九十年代是典型的人治大于法治的時代,一個領導就能決定一地的成敗。

廠長被呵的沒話說了,只好自己主動找臺階下:“行,我去問問,絕對不會坑你們。”

周秋萍甜甜地笑:“那我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張國富感覺自己要跟周經理好好學,同樣是拒絕人,人家愣是叫人找不出理由挑不是,還得自我反省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們準備出去時,張國富接到了老白的電話:“好歹給我帶一口啊,我這五個人,你看着來吧。”

張國富氣得直罵:“天大的事啊,你打我大哥大!”

他這磚頭一樣的大哥大花了整整三萬塊!要不是盧振軍說聯系他不方便,硬逼着他拿手上,他真舍不得,打電話接電話一樣貴的要死。

老白卻不理會他:“不跟你廢話,別耽誤我掙錢。”

說着就乾脆利落地挂了電話。

氣得張國富拎着一堆烤包子千層餅上去找人時,還很想将羊肉湯砸他臉上。

老白可沒空照顧他的情緒,白老板太忙了。作為整個烏魯木齊都赫赫有名的外貿商人,他就是塊活招牌。

現在,他的大本營轉移到了商貿城,就連白嫂子都把新華市場的攤位交給給她打工的親戚照應,過來給老白搭手,不然實在忙不過來。夥計畢竟是夥計,不比老板這種能拍板的人。,

就是今天上午,周秋萍他們過來的時候,倆口子忙着招呼中亞的客戶,都沒顧上跟他們說話。

現在瞧見人,白嫂子就一個勁兒抱歉:“等晚上啊,晚上,晚上去我們家吃好的,千萬把肚子空着。”

周秋萍他們笑着答應,也沒繼續跟着盧振軍在商貿城逛,而是先去找鋪面了。

之前說要開快餐店,她只是為了穩住馬拉特脫口而出。說完之後卻覺得這想法完全可行。十塊錢一份餐對絕大部分國人來說昂貴,對這裏的商販來講卻完全在承受範圍之內,他們不在乎多掏點錢嘗鮮。而來來往往的顧客又确保了有足夠多的人來滿足好奇心。

唯一的遺憾就是當初規劃商貿城時大家都沒想這麽多,以至于她現在想開店,已經沒地方留給她用了,唯有另外尋找合适的鋪面。

曹敏莉也要找地方,她之前就隐約有念頭要把艾森服裝開到烏魯木齊來。去年秋天她子啊這裏見識到的繁榮與熱鬧,讓她看好烏魯木齊的商業地位。

這次再來商貿城,瞧見來來往往的客商,她的念頭就更強烈了,她需要把艾森推過來。

在沒有鋪天蓋地的房産中介的時代,找合适的鋪面當真不容易。

兩人結伴,帶上蘇珊和朱莉外加餘成,以及張國富派給他們的一個工程兵,開始看地方。

因為念頭興起的倉促,他們能挑選的餘地也有限。合适的位置地方小,地方大的位置又偏了。幾人跑了一下午,到了八點鐘天黑,也沒找到心儀的位置。

好在大家也清楚好鋪位可遇不可求,失望歸失望,情緒倒還好。

那個叫小海的工程兵挺不好意思的,一邊給他們開車,一邊保證:“等明年春天暖和了,我們再蓋房子。你們想什麽樣的就蓋成什麽樣。”

周秋萍倒是好奇了句:“那你們到明年春天前準備乾什麽?有活嗎?”

小海搖頭:“我不曉得,沒聽張隊長說。估計要麽盧總帶我們出國乾活去,要麽我們就暫時留在商貿城幫忙。”

盧振軍如果要人的話,那應該就是那位據說來頭很大的官二代了,後者在東歐做房地産,也許需要熟練工乾活。

不過周秋萍他們同樣沒聽他提起,倒也不清楚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計劃。

小海去過老白家,雖然天已經黑了,他倒沒費多少功夫就順利地把車子開到了老白家樓下。

的确是樓,就是那種職工家屬樓,蓋了還不到十年,看着挺新的。但一走進去,對已經住慣了獨門小院和別墅的人來說,就能明顯感覺到憋仄。

以為被稱之為赫魯曉夫樓的筒子樓的設計就這樣,最早是兵營式建築,本來就不是為住家設計的。

周秋萍他們到的時候,白嫂子早就回來了,正跟趙鳳英一道往桌上端吃的。

高興同志和彭陽還有盧振軍以及老白則站在走廊上說話。不是他們臉皮厚當甩手掌櫃,而是家裏就那點大的地方,廚房就擺在過道的盡頭,多一個人都嫌擠得慌,還不堵分工合作。燒飯的燒飯,看娃的看娃。

青青和星星還有盧小明都沒住過筒子樓,對這三層高的樓好奇死了,一直轉來轉去的,試圖要探險。領着他們的是個十歲上下的姑娘,很有大姐姐的風範,一直強調:“不能跑。”

白嫂子看到周秋萍等人,趕緊打招呼:“不好意思啊,地方太小,叫你們看笑話了。”

原先他們住的是人家的民房,位置偏點,卻有個院子,還算寬敞。現在倒是住進了三層樓裏,卻小的跟個鴿子籠一樣。

“沒辦法,家裏蟹飯細兒一個個非要吵着住樓房。你看這屁大點的地方有什麽好的,租金貴,也就是稍微近點兒罷了。”

所謂的蟹飯細兒是他們老家那邊對自家小孩的稱呼。

他們租的是人家工廠的家屬樓。有的廠職工住房寬裕,夫妻倆在不同單位都有分房,或者跟老人住在一起,倒也能擠出空房子出租一個月賺個十幾二十塊錢。

周秋萍笑道:“那你還不如弄個大房子住呢。”

“想啊。”白嫂子這會兒又不嫌貴了,“上哪兒找去呢。但凡弄塊地,我起碼蓋四層樓。家裏老的一層,兩個小的一人一層,我們住一層,省得吵死人。”

趙鳳英笑道:“那你蓋樓房的時候帶上我,我也蓋個四層。”

“你蓋那麽多?”白嫂子震驚,“你打算把你娘家都帶過來?”

趙鳳英呸了口:“我沒事做,讓他們來做我的主?我啊,租出去,我也當個包租婆。”

白嫂子笑道:“還算你清爽。”

她嚎了一嗓子:“吃飯了,都給我回來洗手吃飯。”

周秋萍本以為那十歲上下的小姑娘是這層樓其他人家的小孩,這回看人走近了,她仔細對照小姑娘跟趙鳳英的臉,頗為驚訝:“喲,你把孩子接過來了?”

她記得去年趙鳳英是把小孩放在父母家的。哦,想起來了,小姑娘今年上初中了。

趙鳳英果然點頭:“是啊,找人托了點關系,就在木材廠子弟中學讀書。”

周秋萍替她高興:“那挺好的,小孩在身邊也放心些。”

大家坐上餐桌,瞧見剛端上來的大閘蟹,可算明白白嫂子說的大餐是什麽意思了。

已經過了秋分,倘若他們眼下待在江南,吃大閘蟹雖然也不便宜,但絕對談不上多稀奇。

可這是烏魯木齊,能吃上大閘蟹這個過程,比大閘蟹本身還貴。

老白帶着隐隐的得意:“好長時間沒吃這個了,剛好有朋友帶過來,空運的,就吃一口新鮮。下午剛到的,洗的時候還活着呢。”

周秋萍豎起大拇指:“你這可真是講究了。”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老白笑道,“不然掙錢圖個啥?”

剛出鍋的大閘蟹的确好吃,當真是一個鮮。但周秋萍不敢讓小朋友們多吃,怕他們的腸胃扛不住。

好在幾個小家夥對螃蟹也不是很執着,他們對手抓飯更感興趣。

周秋萍一邊吃螃蟹一邊叨叨:“衣食住行,吃喝完了就是住房子,得改善住宅環境。”

白嫂子搖頭:“現在可沒指望,就不會給我們發一塊地蓋房子,人家單位福利分房也沒我們的份額。”

眼下烏魯木齊和全國絕大部分地方,甚至連商品房的概念都沒有,除了自建房之外,基本上都是福利分房。

老白也感慨:“說實在的,我覺得深圳也就那樣。非得說什麽好,那就是有樓房賣,你掏錢就能買。”

可惜當初他闖深圳的時候還是窮光蛋,買房這種事想都不敢想,就琢磨着掙了錢好回家蓋房。

現在無所謂了,不差這點錢,買了也就買了,起碼住着方便。

周秋萍笑道:“沒房的話我們可以蓋呀,到時候賣給你們可好?”

桌上的人先是一愣,然後老白猛的拍大腿:“可以呀,你們蓋好了我就買。”

趙鳳英也在旁邊附和:“我也想買,買個大點的,最好起碼兩層樓,這樣住着自在。”

她是受夠了跟人擠在一起過日子的生活,有錢她就願意花。如果不是怕麻煩,不想被人說嘴,加上也不方便,她真想在大飯店裏天天包房。

反正房費貴就貴點,她也不是住不起。

盧振軍來了興趣:“那你們有多少人願意買房啊?”

當初他們來烏魯木齊根本沒考慮過住宅的問題,因為覺得不會有人買。就是京城和海城這種地方,名義上是有商品房了,但基本上除了家裏有海外關系的人和效益好的單位買來給職工當宿舍外,一般人根本就不會買。

實話實說,也買不起。

就連《人民日報》都說了,大學生得不吃不喝100年,才能買得起一套兩居室。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的烏魯木齊愈發熱鬧,光新華市場和商貿城聚集的商販就已經達到了幾百戶。如果他們願意購房的話,那麽完全可以做出個高檔小區來。

盧振軍真心動了。雖然他現在貿易公司做的好,掙錢也多,但他們公司的本行是房地産啊。

老白翻翻眼睛,這不是他有情緒,而是他在心裏算賬:“起碼也有幾十號吧,大家一塊喝酒的時候就覺得住的不行。”

雖然很多人都說男人把車看得比房重要,但大概是因為這時代私人也沒資格買車,這幫個體戶暫時沒精力拼豪車,所以反而更加向往住的舒坦。

想想啊,累了一天,能夠有個舒舒服服的屋子,往裏面一躺,多舒服啊。

盧振軍相當認真:“那你們對房子有什麽要求呢?”

這回是白嫂子先開了口:“就跟電視上外國人的房子一樣,家裏有那個熱水器,然後燒飯要有煤氣竈。”

她一點兒不羨慕外國人看彩電啊,用冰箱之類的,這些她家裏都有,花錢而已。可熱水式的事情她是真沒招,筒子樓的設計就沒配這個裝的地方。

大家要洗澡的話,只能去澡堂,太不方便了。

兩口子加上趙鳳英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半天,到了最後,高興同志替他們總結了:“你們要的房子就是那個亞運村啊。”

她現在又有點惆悵了,亞運會開着,也不曉得啥時候賣亞運村。

算了算了,先到海城定下來再說吧。

好在海城的房子不緊俏,因為太貴,一平方米趕得上工人一年的收入了,所以基本賣不出去。他們舍得掏錢,自然不愁買不到房。

老太太還在發散思維呢,老白又拍大腿了,樂呵呵地點名:“好,就要那個亞運村。政委,亞運村怎麽搞的你這房子就怎麽搞。反正我定了,交定金那個叫什麽來着樓花吧,我第1個買樓花,咱就跟外國運動員住一樣的房。”

白嫂子先是肉痛了一瞬,感覺這老小子有幾個錢燒的。但她旋即又想開了,買就買吧,多大點事兒,住的舒坦也好。不然錢能用來乾嘛呢?吃喝嫖賭抽嗎,還不如好好買個房呢。

趙鳳英也表示她願意買樓花,而且要大戶型。

當初她在老白的貿易生意裏投了錢,可以說是投資了一只金母雞。雖然後來她主動要求降低了分紅比例,但每個月到手的錢也有6位數。加上她自己在新華市場做服裝生意,同樣日進鬥金。所以別看她不顯山不露水的,實際上她早就是百萬富翁,身家相當豐厚。

既然已經有三個商戶表示想買房了,他們就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還積極主動地加入讨論,比方說小區名字就叫亞運村,因為是照着亞運村蓋的,而且大家都有亞運會的激情。還有房子最好是大戶型,200平方米的4居室,24小時都要有熱水,照着亞運村來。

至于今年來不及蓋了,只能等明年開工。是好事啊。

商貿城才開業呢,正好給入住的商戶掙半年錢,到明年要動工的時候,剛好可以拿錢出來預售。

衆人說得熱火朝天,老白更是拍胸口保證自己去幫忙打聽到底有多少人想買房,又究竟想買怎樣的房。

趙鳳英的大哥大響了,她站出去接電話。因為現在手機信號太弱,動不動就聽不到聲音。

剛接電話的時候,她臉上還帶着笑容。到後面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她就開始皺眉毛,聲音冷淡:“關我什麽事?找我乾什麽?”

電話那頭的人像是被吓到的一樣:“哎呀,你怎麽能講這麽沒良心的話呢?一家人怎麽都應該伸伸手,人要講心講感情的。”

趙鳳英像聽到了天方夜譚:“我跟他們家任何人都沒感情。還有,你從哪弄到我的電話號碼的?不要随便亂打我大哥大。你知道我一分鐘接電話多少錢嗎,你替我付這個錢嗎?”

挂了電話她還罵了一聲:“腦殼有病,莫名其妙。”

白嫂子好奇:“怎麽了?”

趙鳳英冷哼:“還不是那家神經病嚒。林紅玉懷了個小孩,被她兒子推倒在地大出血,送去醫院了。現在他們家七大姑八大姨打我電話,讓我掏錢給她治病。”

衆人集體目瞪口呆,感覺這家人果然是集體有大病。

烈士遺孀放着周秋萍苦心孤詣給她安排的生意不乾,爬上小叔子的床,叫弟媳婦堵了個正着。

鬧出這種醜事離的婚,奸夫淫.婦到底哪兒來的臉拐彎抹角地過來要錢。

高女士奇怪:“他們不是已經有個小孩了嗎?怎麽還生啊?這個男的不要他的工作了?”

老白解釋了一句:“這邊的計劃生育政策跟咱們那邊不太一樣,這個地方都不一樣,他們那個地方啊,兩個人只要結婚了就能再生一個。”

林紅玉那個兒子當初應該以為自己是家裏唯一的太子,所以親爹犧牲屍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地撺掇親媽改嫁給已經有妻有女的叔叔,好占據家裏全部資源。

可他忘了一件事啊,孩子只有唯一的爹媽,但只要政策允許或者自己能豁出去,爹媽擁有的可不止一個孩子。

大概正因為受不了這麽強烈的心理落差,他才激憤之下推倒了懷孕的母親。

至于林紅玉,明明已經走出來了,非要自己往爛泥堆裏跳。別人想拉都拉不住,還能怎麽辦?那也只好由着她去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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