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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愛的力量(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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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愛的力量(捉蟲)

張國富悲憤了, 他覺得周經理就是故意的。

非得趕在一塊兒開發嗎?為什麽就不能等等他?他已經兩點作戰了。

周秋萍無辜極了:“時間不等人啊,晚一天就晚掙一天的錢。你們不也在搞□□嗎?”

張國富瞬間啞口無言。

他們的商貿城蓋的好,生意興隆。就連剛剛動土沒兩個月的高檔小區也早賣得一乾二淨。

這工作單位和家都有了, 接下來的自然就是娛樂場所, 吃喝玩樂一條龍。

建築公司現在很入市政府的眼,所以拿地拿的很順利, 已經進入了勘探設計的階段。

接活就是這樣, 要麽一件活都沒有,裝修個小店鋪都是大事。要麽活計一樁接着一樁,搞得人都忙不過來。

張國富叫她用話堵了,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後面要有活,得找我們公司。”

說完之後,他又篤定下來。現在想找個靠譜的建築單位也沒那麽容易, 彼此不熟悉, 不一定能對得了脾胃。

說不定他這邊忙罷了, 那邊還沒開始動工呢。到時候還不是自己碗裏的菜?

張國富老神在在,夢做的比誰都美好。

然而周秋萍提到了海城的部隊。

海城兵也有自己的建築隊伍呀。別看現在早已經取消了基建兵和工程兵, 但部隊自己蓋房子, 無論是營房家屬區還是将軍樓, 靠的仍舊是自己人,方便呗。

他們雖然沒對外賣過樓,但他們肯定會蓋樓。

張國富瞬間氣成了河豚, 感情這還是殺熟,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海城軍區的建築隊, 那算是他們的徒弟。當初他們手把手給教出來的。這是翅膀硬了吧?膽兒真肥, 都到他們碗裏搶飯去了。

周秋萍瞬間無語:“你不是沒人嗎?我在給你們找人啊。”

張國富還帶着火氣呢:“哦, 找人搶我們的飯碗?”

周秋萍哭笑不得:“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張隊長?”

她這麽一調侃, 搞得張國富又沒脾氣了,只能氣呼呼道:“你說呗,我洗耳恭聽呢。”

“你們不是沒人嗎?我給你們找人還不好啊?就地的,直接就能在海城開工,給你們打下手當小弟。”

然而自家人知道自家是個什麽德性。進了人家嘴裏的肉,你還指望人家能吐出來。那你不如拔槍吧,大家決鬥。

海城一向牛皮轟轟,雖然在江州軍區的管轄下,但自視甚高,根本就是要另起爐竈,繞過他們,自己直接接活。

周秋萍再一次深深地想要扶額:“大哥,你以為誰都能蓋大樓嗎?這是要資質的,他們有資質嗎?”

當然沒有,他們那個建築隊就是建築隊,甚至談不上建築公司。根本就沒跟地方上申請過資質,反正都是內部蓋樓內部消化。部隊還有自己的房管所呢。

現在周秋萍的寫字樓又不是他們部隊的軍産,執行的當然是社會标準。

所以海城的建築隊注定了只能給張國富打下手。只能以外包商的身份接其中的一部分活。

張國富先是目瞪口呆,根本沒想到裏面還有這些彎彎繞。然後就是仰天狂笑,大喜過望。

太好了,直接把他們給收編了吧,免得以後他們背後捅一槍,又要做妖。

張國富進入角色極快,都不用周秋萍提醒,就一個電話直接聯系海城的建築隊。當然,這個要先找主管領導,也就是肖部長。

而且他還主動壓人家的價,連理由都是現成的:“你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成長,就是工作成績。要讓人家一看到大樓,就曉得那是你們蓋的。以後再有活,那就能想到你們了。不能光顧着眼前的一點蠅頭小利,要看未來成長,要有理想。”

周秋萍聽了這說法之後,第一感覺就是騙子公司。

哪家公司跟你不談報酬,只談理想,只談未來,只談希望。那不用說,絕對是騙子皮包公司。

可是肖部長雖然有小聰明,卻始終停留在舒适圈裏,沒在商海浸淫過,不知道人心詭谲,不知道商人重利,更不知道資本家的唯一标準就是錢錢錢。

很顯然,他昔日的同行張國富同志早就在商海裏堕落了,已經會套路新人了,他還天真一無所知,歡歡喜喜低價接活。

周秋萍聽着張國富得意洋洋的聲音感覺果然金錢迷人眼,連自家兄弟都坑。

不過這樣更好,窩裏鬥,省下來的都是她的錢。

晚上她回家,看到一家老小都坐在電視機前津津有味地看節目。等到一位選手結束比賽之後,高興同志意猶未盡地重重松了口氣,然後十分篤定:“這一圈裏,就沈清最好,可以當個乘務長。”

周秋萍掃了眼電視機,鏡頭對準的姑娘長着張鴨蛋臉,眉眼含笑,形象端莊,的确是很大氣的長相。

青青和星星是奶奶的小跟班,争先恐後地跟媽媽安利:“她會彈琴,她還會吹笛子。”

盧小明在旁邊審慎地給出了自己的點評:“她彈的比我好。”

這個姐姐彈了10年鋼琴了。

周秋萍看着一圈亮晶晶的眼睛,啼笑皆非:“哦哦,謝謝,我知道了。”

跟她說這個有什麽用?她又不是評委。

星星很着急:“媽媽,明天她能不能去飛機上上班呀?我們去飛機上找她,讓她給簽名照!”

小姑娘們也曉得追星哦。本地電視臺熱播的電視劇的演員的簽名照會引起所有小朋友的追捧,大家都會羨慕死。

周秋萍只能殘忍地掐斷小孩子的期待:“媽媽決定不了,媽媽不是裁判,要按照比賽結果來決定。”

高興同志充分體現了什麽叫做現實的老太太,直接扭過頭,不稀罕搭理她了。

房門響了,餘成捧着一大摞報紙進來。

周秋萍吓了一跳:“咱家訂了多少報紙?”

她湊上前一看,喲,廣播報,喲,又是一份廣播報。

她不由得奇怪:“你買這麽多廣播報乾嘛?”

青青已經跳起來,積極地表态:“奶奶,我幫你寫,我們投給唐薇姐姐。”

現在空姐空少選拔賽采取的是評委打分+現場觀衆投票+場外投票方式。

前兩者不用說,在場內就好統計。最複雜影響面也最廣的就是場外投票。

海城廣播電視報和電視臺同根同源,這會兒當然得緊密合作。

每份廣播電視報上都附了投票。讀者可以把票剪下來,寫上自己心儀選手的名字,然後進行投票。以郵戳時間為準,來确定究竟是投的哪一場比賽。

沒錯,這是淘汰賽,排名靠前的選手才能晉級。

因為這個,廣播電視報銷量大漲,印刷車間的機器就沒停過。

周秋萍默默地看了那一沓厚厚的報紙,不得不開口抗議:“阿媽,你這是在鑽政策的空子。理論角度,一個人只能投一張票的。”

高女士卻振振有詞:“一張報紙一張票,天底下誰規定了一個人不能多買幾張報紙?”

周秋萍瞪眼睛:“你買這麽多報紙回來不是糟蹋了嗎?你一個人能看多少張報紙呀?你連字都不認識。”

高興同志不甘示弱:“我不看報紙,我不能送給人糊牆。再說農場要看報紙的人多了。”

她每天帶那麽多報紙過去,特別受歡迎。大家都搶着跟她要呢。她就從來沒浪費過。

高女士施施然抓起筆,一筆一畫在投票欄上鄭重其事寫下了自己PK選手的名字。

周秋萍剛想在心裏吐槽,謝天謝地,現在還不流行贊助商,也沒掃碼選票。不然的話,說不定這時代就發生倒奶事件了。

哎,不對。

周秋萍瞪大眼睛:“阿媽,你什麽時候會寫字了?”

高興同志到今天為止會寫的,難道不是只有她的名字嗎?

老太太得意洋洋,還要端着:“學學不就會了嗎?看看也會了。”

主要是因為家裏閑人少,她找人幫忙寫選票,又覺得小孩動作太慢,還不好意思找外人。

人被逼急了,就爆發了潛能。比方說當了一輩子文盲的高興同志,這會兒都學會了寫PK選手的名字。

這,就是愛的力量。

周秋萍酸溜溜的:“我也沒看你會寫我名字呀。”

然後她就挨了一個白眼:“稀罕你呢。”

可見在追星的粉絲眼中,親女兒就是個怨種。

餘成在旁邊樂得不行。

周秋萍狠狠地瞪他,還有臉笑,買這麽多報紙。也不怕老太太跟三個小朋友的手寫禿了。

“沒事沒事,回頭我幫他們寫。”餘成詢問周秋萍的意思,“吳教授過來了,那是不是把方教授他們也拎過來?”

如果這不安排的話,那他那邊得調整職工宿舍。

周秋萍自己抓了把枇杷在手上吃,老神在在:“挪什麽挪呀?不挺好的嗎?吳教授剛好自在。”

餘成轉不過彎來:“那他們不就兩地分居了嗎?”

當初方教授之所以要留在江州,肯定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周秋萍鄭重其事:“你可別多事,吳教授難得能松口氣呢。我看她的精神比以前都好。”

高興同志也贊同:“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外人千萬別多事。我看吳教授挺好的,總比吃力不讨好,白伺候人還要招嫌棄來的強。”

吳教授不是愛抱怨的人,但她到了海城之後就住在農場,跟高女士接觸的機會多。時間長了,自然也就露出話鋒。

她和夫家也沒什麽大矛盾,很多家庭常見的矛盾。

不管你究竟從事什麽職業,在公婆眼中,你這份工作就是打發時間的,遠遠比不上他們兒子的工作重要。

既然不重要,那就可以随時放下來,把重心轉移到家庭裏去。

這是你應該做的事,談不上犧牲。

一天兩天她能忍,時間長了她不想忍。

她有自己的事業,她在事業上做出的成就不比丈夫低。她要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即便這人生價值在公婆眼中不值錢,那也無所謂。

她的人生不需要這兩個人做評論。

高女士也替她不值。

對,老頭老太談不上壞,又沒虐待媳婦又沒打罵她。只不過是軟飯硬吃,看不上她罷了。

老年人都這樣,家和萬事興,你就該忍一忍。

但高女士将心比心,換做她也不想忍,那就不忍了呗。

既然相看兩相厭,乾脆不看。

覺得免費保姆不好用,讓你們兒子掙錢給你們請貼心保姆吧。

餘成識相地不吭聲了。

周秋萍也沒再讨論這個話題,而是詢問他:“7月份你忙不忙?”

“怎麽?”

“電子城要竣工了,我得過去,你跟我一塊去吧。聽張國富的語氣,現在深圳的電子市場更熱鬧了。你去看看那邊的動靜。那邊流行了,海城肯定會跟進。”

餘成笑着點頭:“你不說我也打算過去,準備再進點貨。”他又開玩笑道,“你剛才說7月份有沒有空?我還以為要過暑假了。”

青青和星星激動了,異口同聲:“媽媽,我們暑假怎麽過?”

幼兒園的小朋友要放假喽。

盧小明擡起頭,認真地提醒兩個妹妹:“暑假要集訓的,藝術團要集訓。”

小銀星跟小紅星不一樣,前者已經不寄宿了,但必須得利用課餘時間和節假日進行集中訓練。不然拉拉垮垮的,怎麽上臺表演?

星星立刻發出哀嚎:“我要放暑假,我要出去玩!”

上次媽媽他們去新疆,就沒有帶寶寶!

周秋萍過去拍她的小屁股,虎着臉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不然你以為你怎麽能上電視?你什麽都拿不出手,上去也是叫人看笑話。”

可是小丫頭愛玩呀,她就喜歡吃吃喝喝睡睡玩玩鬧鬧。

她委委屈屈:“寶寶沒有自由啦!”

哎喲喂,還不到4歲大的小東西,居然還煞有介事地談自由。

周秋萍眼睛珠子一轉,瞬間有了主意,做出惋惜的模樣:“原來我們星星不想去電視臺,跟這些哥哥姐姐坐在一起呀。我還以為你想和沈清姐姐一塊兒上臺表演,一塊兒吃飯呢!”

小丫頭瞬間瞪大了眼睛,兩條小腿拼命地蹬,就跟高音喇叭似的不停喊:“媽媽媽媽,沈清姐姐嗎?”

她捂住了臉,居然開始害羞了。

喲喲喲,原來小朋友追星是這個樣子。就跟甜馨追王源一樣,真的會害羞。

周秋萍點頭:“那當然了,後面還有走秀比賽。你們不是模特隊的嗎?你們訓練好了,就可以一塊上臺演出。”

兩個小丫頭瞬間亢奮,直接在沙發上滾來滾去,嘴裏喊着“哦哦哦!”。

得虧上下兩層都是他們家的,不然鄰居肯定會過來罵他們擾民。

盧小明小心翼翼地詢問:“阿姨,我能去嗎?”

他覺得有位選手彈琴彈的特別好,尤其是有個指法,他想向人家請教。

周秋萍連連點頭:“沒問題,到時候安排你們四手聯彈。”

青青和星星不懂什麽叫四手聯彈,但這并不影響她們覺得好厲害。

高興同志跟着激動:“那我是家屬,我能進去看吧。”

她還記得自己去現場看春晚,用的就是盧小明的家屬票。

青青叽叽喳喳:“我們多拿幾張票,我想請我的朋友一塊看。”

周秋萍樂了:“你的小朋友有多少啊?”

“有小強哥哥,還有白雪還有田寧還有周中雲和陳瑩瑩……”

她報了一連串的名字,交友還挺廣闊。

高興同志也趕緊強調,她那邊也有一幫老朋友呢,起碼的王教授吳教授他們,還有農場裏的年輕職工,大家都期待能看回現場。

周秋萍只有答應:“行行行,我給你們打招呼,分批安排你們進去看。”

這老的小的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又瞬間低下頭,開始一板一眼地寫選票了,一句話都不再搭理她。

大寫的人間真實。

餘成在旁邊悶笑,被她踹了一腳,就勢站了起來:“行了,你們要吃點什麽嗎?我給你們做點。”

小肉妞毫不猶豫:“我要吃冰淇淋。”

周秋萍毫不留情:“沒有!”

餘成從善如流:“給你們做酸奶撈吧。”

切碎的新鮮水果和黃桃罐頭一塊泡在酸奶裏,老的小的都吃得津津有味。

可周秋萍這個壞人卻非要從冰箱裏拿出冰淇淋,自己在上面澆果醬,放水果,然後施施然開始吃。

毫無意外,小姑娘又開始尖叫。媽媽是壞蛋,自己吃冰淇淋不給寶寶吃。

高興同志一邊哄小的,一邊罵大的,真恨不得拍死這個不省心的女兒。

周秋萍得意過頭,然後就悲劇了。

她這人過得比較糊塗,竟然忘了自己的例假要來了。一下子吃這麽多冰淇淋,肚子瞬間不舒服。

躺在床上時,她還在哼哼唧唧。

餘成一邊幫她揉肚子,一邊忍不住:“你跟小孩鬥什麽氣?”

“誰鬥氣了?”周秋萍死活不承認,“我就是想吃而已。”

“那你就不能搞搞清楚你的身體狀況?”

“我管這個乾嘛?”周秋萍振振有詞,“反正我也不生小孩。”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月經早就在人類進化過程中進化掉了。這對生物來說是個巨大的弱點,不利于生存。

話說出口,周秋萍就懷疑自己講錯了。

她伸手摸了把餘成,再一次強調:“我說話算話,你要後悔的時候直接說,我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餘成惡狠狠地咬了她一口:“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這樣無聊?”

說着他就要壓上去。

周秋萍吓得趕緊喊停:“喂喂喂,我大姨媽在呢。”

這又不是小黃.文,經期搞三搞四,倒黴的還不是她自己。到時候盆腔感染,她要受罪死的。

餘成惡狠狠地捏了她一下:“那你還招我。”

周秋萍差點沒被他捏的叫出聲,感覺這世界真是沒道理可言。到底誰招誰呀?明明知道她現在不能,還勾引她,真是個流氓。

好在出差去深圳前,她家大姨媽終于走了。

不然這麽熱的天跑去嶺南真的很不方便,而她又不喜歡用棉條,實在別扭死了。

這一趟去深圳,随行的除了餘成和他的助理之外,周秋萍這邊帶了朱莉跟彭陽。

前者的工作變成了秘書,後者做的是保镖的活。

至于彭陽之前的任務,接手的人并不是朱莉的兩個哥哥,而是盧振軍安排過來的兩位退伍兵。

盧總明面上給出的理由是像他們這種會說英語的人才,不能光在國內呆着,得在外國發揮更大的作用。

所以,乾脆跟着他做事吧。

但周秋萍和餘成私底下讨論了一回,認為盧振軍留下他們,是為了方便和港臺商人打交道。

目前在東歐的港臺商人也不少呢,他們同樣是華商,有利益一致的時候,也有分歧重重的時候。

朱莉的哥哥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而且因為家裏是開武館的,三教九流都熟悉,在某個層面上來講,人脈一點也不少。方方面面都能扒拉出熟人。

有他們在,大家彼此間的溝通能夠順暢不少。

對這個安排,朱莉家人也很滿意。畢竟國外的生活條件要比大陸方便的多,再說跟着大老板走南闖北,見識廣,将來想發展機會也更大。

于是皆大歡喜。

當然,餘成沒說他猜測的另一點。別看盧振軍平常放養兒子,事實上他很在意盧小明,怎麽可能用外人找來的保镖,必須得是自己精挑細選的精英。

飛機抵達白雲機場,大家馬不停蹄改乘火車。

上了火車之後,彭陽還沒坐下來,就先樂了:“這什麽時候套上去的呀?”

他伸手指着車椅套,每個椅套背後都印着gg:買電子配件,去東方電子城。

語言樸實,結構簡單,gg詞下面就是地址和聯系電話。

一點都不花裏胡哨。

周秋萍掃了眼:“套了有一個月了吧。”

她原本想的是在火車外殼上刷gg,這樣輻射面更廣。

但土着聰明人多了去,人家早就發現這個良好的gg地點,早早捷足先登,根本輪不到她動手。

好在椅套上的gg還算現在的新鮮點,沒人搶在她前面。

盧振軍之前就按照她的建議在中俄列車上打gg,相當于結了香火情。

現在她要求承包下,從北到南的火車椅套,自然也就順理成章。

這樣一來,所有坐火車到羊城到深圳的旅客,就都知道了一個東方電子城。

而他們當中,很大部分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商販。

通過他們的手,他們的肩膀,他們的雙腿,他們将深圳的電子産品賣到了全國各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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