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姐是有飛機的人
關燈
小
中
大
朱莉跟着老板一道下的樓, 立刻擋在前面。
但凡這郵商敢有任何小動作,她就叫他明白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郵商卻莫名其妙:“咋了,姑娘, 我謝謝周總啊。要不是她賣猴票給我, 我就拿錢去進口亞運會版張了。我的媽呀,我要是買了它們, 我現在豈不是虧死了。”
周秋萍躲在秘書小姐後面小心翼翼地問:“那你的意思是猴票沒跌?”
“跌了。”郵商擺擺手, “過了國慶節就跌了。聽說京城也跌了,一天天跌到現在。”
為什麽會跌呢?因為郵市太熱,政府整頓郵票交易市場了。炒郵還不像炒股票,它屬于民間自發形成的交易,也沒個指導價之類的。本質上跟炒鞋差不多,說跌下去就能刷刷往下跌。
周秋萍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跌了他還笑, 那也太滲人了。
然而郵商卻表态:“得虧是猴票, 它捂得住,後面再起來也容易。換成其他郵票, 不行, 全是靠市場熱度漲起來的, 大家一跑,就完蛋了。”
周秋萍乾笑:“哦,原來是這樣啊, 你果然是專家,厲害!不像我, 稀裏糊塗的, 漲也不知道, 跌了也不清楚。”
郵商卻熱心地邀請:“我請您吃頓飯吧, 周總您可別謙虛,誰不曉得你搞投資是一把好手啊。你買啥啥漲,你抛啥啥跌,這注定了老天爺讓你吃這碗飯啊。您大方點,好歹也給我們傳授兩招,這東西該什麽時候買進什麽時候又抛呢?”
周秋萍苦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都是碰巧。股票當初買的時候,我都是看朋友的面子,後來抛也是響應政府號召。再買,也是配合政府行動。戴花要戴大紅花,炒股要聽黨的話。郵票嘛,我當初買了是為了留紀念。抛也是因為缺錢,賣的時候我也舍不得。這不是沒辦法嚒。要花錢的地方多。”
郵商卻不肯相信:“不對,您肯定有絕招。”
周秋萍矢口否認:“我要真這麽厲害,我天天炒股炒郵票不就結了,我犯得着跑來跑去做貿易養雞嗎?我不是在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這話倒是勉強說服了對方,郵商只能悻悻離開,臨走前還特地叮囑:“周總,你下次要買郵票的話,可千萬得跟我說一聲。我一定為你馬首是瞻,您吃肉我喝湯。”
周秋萍讪笑:“我又不懂郵票,我買什麽郵票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人,朱莉提醒貿易公司的人:“別誰都放進來。炒股炒郵票的,瘋了的都有。”
周秋萍也心有餘悸,卻顧不上恐慌,直接招呼朱莉:“走,我們去一趟萬國的黃埔營業廳。對了,深圳的股票怎麽樣?”
投資就是這麽回事,現在又不炒房,大家不炒郵票了,閑置下來的資金自然會更多流向股市。
“漲,漲得很厲害。”朱莉趕緊彙報,“國慶節之後,股價齊頭并進,漲幅很不錯。”
現在深圳股市的航空母艦已經不是深發展,而是被戲稱為農民股的寶安股。後者先前一直沒啥大起色,但翻完兩倍之後就一路蹭蹭往上走,漲勢很旺。
為什麽呢?說來有點搞笑,因為寶安股票剛上市時,股價3塊。後來大批海城股民殺到,感覺這股票簡直等于白送,所以很青睐它。有這樣一支□□的後盾,農民股也昂首挺胸大踏步前行了。
它的體量大,它漲勢好,帶着其他股票一天一個新局面。即使又要發行新股的消息沖擊市場,也沒能讓股價跌下來。就說深發展吧,眼下已經快要漲到40塊了,當初觸底買的人現在個個樂開花。再加上它曾經創造過漲幅達到近百倍的奇跡,所以股民們很看好它再瘋狂一回。
周秋萍深吸口氣,催促秘書:“走,我們去看看。”
股市的晴雨表要看交易大廳。
海城的交易廳很神奇,每天人頭攢動,看得人多,出手的人卻少。因為大家惜售,都愛捂住股票不撒手。
在這種心态下,交易最活躍的大概就是萬國證券的黃埔營業廳了。這裏能買到深圳的股票,就算限購,好歹每人都有股票到手。
周秋萍他們到的時候,交易廳外面還排着長隊,不少人專門過來買深圳股票,把個營業廳圍的水洩不通。
有人認出了周秋萍,試圖上來跟她套磁。倒不是求教炒股心得,而是希望她割愛,能漏點股票出來。
現在大家都愁買不到股票呢。
周秋萍打着哈哈:“不能賣,我承諾過要穩定市場的。”
她這話一出,圍在她身邊的人更多了。
有人着急道:“股票都買不到了,大家都要搶了,還穩定什麽市場啊。”
朱莉有點慌,生怕股民過于激動抓傷了老板。
好在證券公司的保安出來維持秩序了,還有個身穿西裝打領帶的中年男人拿着喇叭出來喊:“股民朋友們,我們宣布一個新通知,證交所規定,沒有賬戶的投資者以後都不能進場交易。場外交易是非法的!大家趕緊把股票交了吧,用電子賬戶就行。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周秋萍聽的雲裏霧裏,趕緊問人:“什麽意思?”
那人估計太累了,說話沒好氣:“就是把股票交上來,我們給你電子賬戶,交易的時候直接點一下就完成了。看,多方便,省得你們還拿皮箱拿麻袋裝股票。”
朱莉了然:“你說的是無紙化股票?”
那證券公司的工作人員反倒滿臉茫然了:“啥無紙化?反正就是電子賬戶。你,你是周總吧,你手上股票應該不少,趕緊交了。不然後面沒辦法進場交易,反而給自己惹麻煩。”
其他股民議論紛紛,十分不滿:“你們不是搞強盜嗎?怎麽能這樣。我們不交又怎樣?”
股票在手上,起碼自己能看到東西。交給證券所,誰曉得會怎麽搞。
周秋萍卻主動幫證交所說話:“同志們,存折,這就相當于你把錢存進銀行,銀行給你存折。到時候不照樣花錢嚒。再說錢擺在家裏叫老鼠咬了被偷了,你只能自認倒黴。銀行給你保管還安全。”
工作人員喜不勝喜:“對對對,就是這麽個道理。周總,你給大家帶個頭辦手續吧。”
周秋萍痛快答應:“沒問題,戴花要戴大紅花,炒股要聽黨的話。我向來積極響應政策。”
說實在的,那麽多股票擺在手上她也頭痛,還要專門安排保險櫃存放,生怕出事。
其他股民害怕無紙化,覺得不踏實。但周秋萍不怕啊,她知道這事大勢所趨,以後都這樣。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參與了一個歷史大事件,上交所是世界上第一家完全無紙化交易的證券交易所,實現了世界證券交易所幾百年的夢想。
周秋萍把海城所有股票都上交了,只留下了朱市長簽名的那張鳳凰。她留作紀念的。
她跟證券公司的人打聽:“現在深圳股票是不是太熱了,我看大家在外面排隊買不到怨氣很大,我要不要放點股票出來?我還不敢在深圳放,我怕會引起波動。但是不放吧,我又擔心熱過頭,後面再搞得跟去年一樣。”
去年突如其來的深圳大熊市可以說吓破了好多人的膽,大家都心驚肉跳的。
證券公司的人給她鼓勁:“我覺得你分批放點沒問題,現在從我們營業廳每天流向深圳股市的就有好幾千萬,最近越來越多的。市場需求很大,不至于放個千把萬的股票出去,股民就接不住。”
這話算是給了周秋萍底氣,她咬咬牙下定決心:“行吧,我少放點出去,也省得大家排隊排的腿都腫了。”
周秋萍不敢貿貿然行動,她先是五百萬五百萬的往外面放了三天深發展,然後又把幅度調整到一千萬。
出乎意料,深發展不僅沒跌,反而漲得更加厲害了。因為股市越熱空漲的趨勢就越高,不然黃埔營業廳也不會限制股民的購置額度。
等到了10月下旬,周秋萍抛出一億資金購置的最後一筆千萬股票時,深發展的價格直接突破了45塊,股市一片大好。
周秋萍這才松口氣,又小心翼翼抛了兩千萬的份額,不敢再輕舉妄動。
剩下八千萬的額度,到時候不管進還是退,她手上好歹有貨。
她不敢繼續耽誤下去,趕緊聯系盧振軍,要拿美金抵押貸盧布。
然而悲催的事情發生了,盧振軍直接告訴她:“沒戲了,現在銀行混亂,那一億盧布的額度已經沒了。”他慶幸不已,“幸好我動手快,把錢弄出來了。對了,你那邊安排下,飛機要過來了。先給你們停在軍用機場吧,後面你這邊自己安排。”
真是冰火兩重天的消息,又喜又悲。
周秋萍垂死掙紮:“就不能再多貸點盧布嗎?我想買的東西不止這點啊。”
盧振軍情緒微妙:“你別光想着盧布貶值啊,你為什麽不想想美元貶值英鎊貶值呢?”
周秋萍直接呵呵了,這是她想就能想到的嗎?蘇聯解體,最大的獲利者就是美國。美股到千禧年前一路火爆。
至于英鎊,好像還真跌了,是資本大鱷索羅斯做空的。他號稱打敗英國中央銀行的人,就是蘇聯解體後的事。
周秋萍咬牙,愣是逼着對方:“想辦法,能貸多少是多少。多花點錢也無所謂。如果還有飛機的話,我繼續購買。想必有人樂意我買飛機的。”
當然有人願意。
不管在何時何地,有錢有勢的人活的都不會太差。動亂來臨,他們會以最快的手段收割財富然後迅速離場。
他們需要大筆現金,即便是不受歡迎的盧布,只要迅速換成美金就好。
只盧振軍有些沉默,半晌才嘆氣:“真要搞成這樣嗎?”
周秋萍毫不猶豫:“要,你看這買吧,飛機或者船我都歡迎。”
什麽航母潛艇之類的她從來都沒想過,那不是她有資格染指的內容。但是船她也歡迎,因為90年代經濟發展,內河航運量很可以。弄船回來,然後租出去,應該能掙不少錢。
盧振軍雖然不十分贊同她的主意,到底還是點頭同意了她的要求。
周秋萍長舒一口氣,挂了電話又打給趙永軍,等着吧,飛機就要飛過來了。
11月8號,立冬當天,三架伊爾-86飛機如期從蘇聯上空起飛,按時降落在海城機場。
連着它們,周秋萍已經擁有了五架飛機。可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确是有飛機的人。
因為實不相瞞,那兩架軍用運輸機她就沒碰過,直接被軍方拿走用了。唯一的用處在于她用它們拿了銀行貸款,又額外搞了塊地。地段沒東方大廈好,勘測工作也沒來得及進行。
現在,三架胖乎乎的飛機降落在機場上,那叫一個拉風氣派。哼!別看它們綽號大白鵝,聽上去有點憨憨,實際上只要你見識過農村大白鵝的彪悍,你就明白它們是多麽厲害了。
早早得到消息的記者們集體聞風而動,直接将現場圍得水洩不通。
天啦!一口氣買下三架飛機,而且是有350多個座位的大客機,這是多大的手筆啊。
這位東方貿易的周總家底究竟有多豐厚,委實深不可測。
周秋萍姿态謙虛:“都是朋友看得起,肯幫忙。不然我也不敢想買進這些飛機。”
有記者關心:“那這些飛機您打算怎麽安排呢?是繼續改造飛機餐廳還是?”
現場發出了笑聲,瘋了吧,花這麽多錢賣飛機做餐廳,這是暴殄天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周秋萍微笑:“那可不行,事實上,已經有兩家民航公司相中了這三只白天鵝,我們正在商讨租賃合同的細節,後面飛機就租給他們使用。衆所周知,我國航空事業正處于飛速發展的階段,需要大量飛機促進行業進步。但是因為種種因素,我們的航空公司無力購置大量飛機。事實上,國際主流也一直都是租飛機。所以我也呼籲更多願意支持民航事業發展的人加入到這個隊伍中來。”
兩家航空公司的代表也分別發話表态,感謝周總的慷慨解囊。她的鼎力相助,解決了大家的燃眉之急。
整個八十年代,民航的發展可以分為兩部分,前期為美國減稅投資杠杆租賃。但1986年,美工政府取消投資減稅法,非美國航空公司不再享受稅收優惠,所以,後期中國轉為日本杠杆租賃模式。民航一半飛機都是用後者租來的。
但抱歉的是,從1990年起日本陷入了經濟危機,原先買飛機的人是為了避稅才進行這種大規模投資。現在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誰還買飛機啊。
故而去年年底開始,大家只能采取無稅收優惠的貸款融資租賃。這種租賃模式要是承租人出資20%,對于航空公司而言也是筆不小的負擔,而且租金也貴。
所以,直接買了飛機租給他們的周秋萍就是位急同志之所急,想同志之所想的好同志。一下子讓大家的生活都變得簡單起來。
他們當然歡迎了。
兩家航空公司的人還湊在一起說小話,講川航引進的圖154客機。轟轟烈烈談了這麽長時間,到今天都沒見到飛機的影子,也不曉得能不能飛過來。
現在蘇聯局勢一天壞過一天,萬一到時候飛機被扣住了不發,真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謝天謝地,得虧他們租上了飛機,不用跟着川航一塊兒煎熬。
買東西啊,還是花錢最快,以物易物,變數太多,一不小心就黃了。
周秋萍說了句還算公道的話:“肯定會準時出發的,一定能安全降落。飛機廠都是忠誠于事業的老同志,也許有竊賊,也許有蛀蟲,也許有叛徒,但肯定不是他們這些兢兢業業工作的人。”
大家點頭,也是,都是社會主義大家庭的一員啊。交惡過,還是希望它能好好的。
記者又過來詢問周秋萍對川航通過南德集團以物易物購進圖154飛機的看法。
周秋萍積極表态:“我認為這種方式很好,是貿易互補的靈活應用。如果一切順利,那麽對于雙方來說都是大好事。我們獲得了大量訂單,有利于工廠生産發展。蘇聯獲得了急需的輕工業品,可以幫助改善民生。事實上,我們東方貿易公司也采取過同樣的方法從蘇聯購進了大批車床以及其他重工業機械,他們結實耐用,而且與我國的工廠設備相配套。在這裏,我想借諸位媒體朋友幫忙打個gg,請對此感興趣希望盡快設備升級的工廠,不管是國營集體企業還是混合所有制單位乃至其他單位,都請聯系我們東方貿易公司,我們一定會竭誠為您服務。就算一時手頭緊拿不出現金也沒關系,我們大家一塊兒坐下來想辦法。大家共同努力,争取達到雙贏。”
趙永軍帶着完整的飛行機組亮相了,年過五旬的退役軍人臉都跟刀刻過一樣,每一道都是豐富的飛行經驗啊。
他們整整齊齊地站着,朝着記者們敬了個軍禮。現場立刻發出響亮的掌聲。
周秋萍可算能喘口氣了,因為記者們的關注點終于轉移到了下崗再就業的空軍飛行員身上。
她看着藍天白雲和風麗日下的大白鵝,真是越看越歡喜。
餘成和阿媽也來了,帶着幾個孩子在遠處看着。等到記者們被邀請去參加航空公司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他們才蹦蹦跳跳跑過來看飛機。不然影響不好。
兩只妞妞雙眼放光,這麽大的飛機啊,比飛機餐廳還大,好氣派。
周秋萍蹲下身,笑着摟住她們:“那你們長大後還要不要學開飛機?”
三年前要過年的時候,她們回鄉,兩個小家夥覺得拖拉機特別威風,想學開拖拉機來着,然後又說要開飛機。
餘成也想起了這茬,感慨萬千:“我那時候還說她們要當空軍才能開上飛機呢。看來以後不用了,咱家自己就有飛機。”
之前他還覺得秋萍那麽大手筆買這麽多飛機實在叫人心驚肉跳,現在看到這些飛機,他卻又覺得一切都值了。
掙錢乾什麽,不就是為了心頭好,為了想做事的時候不因為沒錢而束手束腳。
買飛機,多好!
那邊工作人員又跑來找周秋萍:“周總,麻煩您過來參加記者招待會。”
周秋萍趕緊站起身:“好,我馬上過去。”
她要進辦公樓時,剛好飛行機組成員們接受完采訪下來。
趙永軍喊了聲:“立正,敬禮!”
幾十條右胳膊齊刷刷地擡起,他們沖周秋萍敬了個莊重的軍禮。
周秋萍腿一軟,差點沒倒在地上。她何德何能啊,怎麽有資格受這麽重的禮。
趙永軍作為代表發言:“周總,謝謝您,謝謝您讓我們這幫老家夥還有機會再駕駛室裏做點事。”
周秋萍趕緊擺手:“不敢當,是你們客氣了。實話實說,如果沒有你們,我真不敢接這三架飛機。我沒人開,也是白浪費了飛機。對我來說,人永遠是最重要的,東西其次。所以,我希望大家今後在新的崗位上能夠發光發熱的同時也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過度勞累。”
晚上回到家,大家一起坐着看新聞時,周秋萍看見電視機裏的退役空軍敬禮,還是心潮起伏。
她又想起來得催一催盧振軍,都立冬了,留給蘇聯的時間不多了,留給她的時間更少了。這會兒不趕緊動手,以後就來不及了。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又一個電話過去催促盧振軍:“盧總,貸款什麽時候下來,我什麽時候能看到船啊?”
不曾想盧振軍竟然支支吾吾起來,最後竟然厚顏無恥地提出了請求:“秋萍同志,這筆錢你能不能先借給我用?我保證,等公司這邊手頭一寬裕,我就立刻還你,按利息算。”
周秋萍急了,大哥,我看中的是這點利息嗎?跟暴跌的盧布比起來,利息就是個渣渣。
她語氣不善:“那你能否告訴我,這錢你打算用來乾什麽?雪中送炭還是錦上添花?”
盧振軍苦笑:“反正我這邊的确有用,我一時半會兒湊不出錢來,你就幫幫我吧。”
周秋萍氣極反笑:“我要是不想幫您呢?”
盧振軍死豬不怕開水燙:“那我也只好先斬後奏了。”
周秋萍想掀翻他全家!狗日的,就是仗着您人在國外方便,啥事都是您操作對吧。真是白瞎了姐的信任。
盧振軍認真道:“這事是我對不住你,我真沒辦法了,這錢我必須得花。”
挂了電話,他深吸口氣,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最後咬牙切齒,招呼小陸:“你通知他們,我們買,臺灣出多少,我們在他們的基礎上加20%,馬上美金到賬。”
他要買什麽啊?軟軍火,就是武器圖紙和技術人員。
東歐劇變,蘇聯也風雨飄搖,大批武器專家生活陷入困頓。他們沒別的好賣,擁有的技術是最後吃飯的家夥。
臺灣為什麽對這些感興趣,因為東歐和中國一樣,大批武器都是蘇式的。可以說同宗同源。
通過這些,臺灣可以變相掌握大陸的武器技術。對他們官方來說,當然是寶貝。
在東歐的不少臺灣商人背地裏都做這種生意,收獲不小。
倘若沒有他們,盧振軍未必會對東歐人的玩意兒感興趣,他在意的是高端武器。
可他也不能眼睜睜看着這些落入到臺灣手上啊,他只能硬着頭皮買下。
他覺得他們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逼,明明是自己人的矛盾,卻讓外人占盡了便宜。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