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離開藥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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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山頭,也像是不知道他們這裏搬來了人一樣,彼此之間并沒有互相打擾。
韓修墨覺得挺奇怪的。
不過在打探情況之前,他還是看向了雲銘淵:“我已經加入擎天藥宗了,你有什麽打算嗎?”
“我先試試,能不能把傳送陣做出來。”
韓修墨神色微頓。
他知道雲銘淵說的是什麽傳送陣。
雲銘淵将來如果要前往天霄宗,勢必是要去中洲的西域的,到時候,他們兩個見面的時間就會減少了。
前幾天他們乘坐的那個傳送陣,被雲銘淵解析出來了一部分數據。
雲銘淵也想要嘗試一下,弄出一個能夠橫跨南域和西域之間的傳送陣。
他心裏一時間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要和雲銘淵分開了,韓修墨當然是不舍的,但是他也不忍心因為兩人要黏糊在一起,讓雲銘淵在短時間之內沒有什麽進步。
所以他還是鼓勵雲銘淵去天霄宗的。
只是,想到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面,還是難免不舍。
他沒想到的是,雲銘淵其實和自己有差不多的想法。
雲銘淵想要弄出來這樣的傳送陣,當然不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研究癖發作了,就是想要能夠時常和自己見面。
想到這裏,韓修墨不由得心中酸軟。
而被他惦記的人,已經開始拿出了自己的東西,開始研究傳送陣了。
韓修墨沒有打擾他。
雲銘淵的行動,向來都是十分迅速的,尤其是當他沉心進入研究中的時候,進度更是一天一個樣。
韓修墨才剛剛将擎天藥宗的情況摸得差不多,雲銘淵的傳送陣,就已經基本上算是完成了。
但這是一個雙向傳送陣,如今只能現在韓修墨的身邊先放上一個。
“擎天藥宗的情況還好,應該不怎麽危險,我也基本上只用煉煉丹,你到了西域以後,一定要萬事小心。”韓修墨拿出了一大堆的丹藥,全都一股腦地塞給了雲銘淵,叮囑道。
雲銘淵點頭:“我會的。”
如今韓修墨只是擎天藥宗的一個新弟子而已,沒有引起關注。
但是韓修墨想要做的事情,也必然充滿着兇險,日後會發生些什麽事情都還不得而知。
他拉着韓修墨的手:“不只是我要小心,你在這裏,也萬事小心,徐徐圖之。”
擎天藥宗和煉丹師協會之間的情況複雜,有一些東西,剛剛加入擎天藥宗的韓修墨,肯定是沒辦法知道的。
他倒是覺得,韓修墨這裏才需要多加小心才是。
兩人都不是很放心對方,但這一次的分別,卻又是不得不行的。
兩人依依不舍地道了別。
很快,雲銘淵整理好行裝,帶着韓修墨給他的那些丹藥,離開了擎天藥宗。
雲銘淵在擎天藥宗的身份,不過是記在韓修墨的名下的一個客卿而已,宗門對客卿并不關心,因此雲銘淵的離開,也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韓修墨在雲銘淵離開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中,那個十分低調的傳送陣,微微笑了笑。
接下來,他就該打探打探擎天藥宗的事情了。
這些日子,他将擎天藥宗大部分的情況都摸清楚了。
但說到底,知道的都只是他們這些宗門的弟子,應該知道的事情而已。
一些隐秘的東西,除非是暴露自己或者是青吾尊的身份,否則不那麽容易知道。
雲銘淵回到西域的時候,沒能趕上有人拼傳送陣,乾脆自己找個人問了地圖,自己往西域那邊去了。
沒有傳送陣,想要從南域到達西域,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不過他們兩個識海中的同心契依然能夠互相交流,再加上還有仙雲令用來聯系,雲銘淵也沒忘記将自己的情況告訴韓修墨,這一路上,雖然遇見了一些意外,不過沒有什麽危險,很容易就解決了。
他會在這個時候來到西域,也是因為天霄宗的收徒,也快要結束了。
五大宗門之中,除了收徒弟完全是看緣分的天樞院之外,其他的幾大宗門之間,都基本上是有固定的招收弟子的時間的。
那些不遠萬裏趕來中洲的修士,也都基本上是這一段時間趕過來,然後碰運氣,看看自己能不能被五大宗門收入的。
雲銘淵來的時候,正好是天霄陣宗收徒的最後一天。
天霄宗分為四部分,其中陣宗和符總不對付,器宗和藥宗與其他兩個宗門之間沒有什麽利益沖突,總體而言看起來關系還是不錯的。
陣宗和符宗的收徒時間,是故意撞在一起,非要和對方別苗頭的。
與擎天藥宗的情況不同,想要加入天霄宗的弟子,其實并不少。
不過,攬月大世界的宗門都差不多,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若是有些本事的,都能夠成為宗門長老了,因此收徒,招的基本上都是元嬰期之下的弟子。
而雲銘淵如今的修為正好在元嬰期,想要進入天霄宗,自然只能成為弟子。
陣宗和符宗不對付,就連收徒的地點都正好選在對門,就像隔遠了別人看不出來他們之間的不合似的。
如果是哪一邊收到了一些好苗子,必須要可勁的到另一方的前面進行一番炫耀。
就在不遠處圍觀了一陣子的雲銘淵覺得有些無語。
這樣的互相敵對,連小學生都不如。
就連小學生鬧別扭,都沒這麽無趣。
他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一個人:“這位小友,也是想要參加天霄宗的考核?”
雲銘淵轉頭看了一眼開口的人。
這是一個中年人,雙目有神,修為內斂,雲銘淵一時間壓根判斷不出來這個人的修為,心中頓時多出了幾分忌憚。
他不鹹不淡地答了一聲,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旁邊那人像是感受不到雲銘淵的冷淡似的,仍然在繼續與雲銘淵說話:“不知小友覺得,這陣宗和符宗,哪一方要占優勢一些?”
其實這其中的差別一眼就能看出來。
在陣宗前排隊的修士,可比符宗前的修士要多得多了。
雲銘淵本來是不想回答的,但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忽然挑了挑眉,意有所指:“陣法和符箓,真要說起來,其實也沒什麽區別,倒也沒有必要分得那麽清楚。”
“好一個陣法和符箓不分家。”那人有些意外,但緊接着就是高興,看雲銘淵的目光之中,都帶着幾分慈愛了。
“不過,”他盯着雲銘淵,“陣法和符箓可看不出來有什麽相似的地方,怎麽能說得上是陣法符箓不分家呢?”
雲銘淵面色不動,他看了一眼兩邊都在整整齊齊排隊的樣子,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幾塊細小的玉石。
這些玉石是在靈石礦旁邊生長出來的,帶着幾分靈氣,卻算不上多。
再加上被裁得小塊,更是看不出來什麽特殊之處。
雲銘淵的手指将這些玉石擺弄了一陣,忽然之間,他們面前這個茶桌上的杯子,就像是被什麽操控了一般,整整齊齊排成了一排。
“那些排隊的人或許沒有察覺,但他們的旁邊,不就正好有一個陣法左右?”雲銘淵的語氣平淡,沒有什麽情緒,“這些對符箓師而言,同樣輕而易舉。”
他說着這話,手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張普通的紙,還有一支帶着幾分玄妙的筆:“這就是他們為什麽不分家了。”
話音剛落,他手中那一張平平無奇的紙上,赫然已經繪制上了一個簡單的陣法。
而這張紙,也成為了一張符箓了。
旁邊那個修士一開始沒什麽情緒,在雲銘淵三兩下将那邊讓人老老實實排隊的陣法弄出來了一個簡單的版本時,微微吃了一驚。
不過,那個時候,他也只覺得雲銘淵是一個在陣法方面算得上是有一些本事的修士罷了。
直到雲銘淵繪制出來了這一張符箓。
在大多數人的認知之中,符箓都是利用特殊的符紙,才能夠繪制出來,所以每一張符箓的紙張,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
但是鮮少有人知道,實際上,真正厲害的符箓師,不管是用什麽東西,都能夠繪制符箓。
在符箓師的眼中,其實只将符箓看作是一種繪制在紙上,必要的時候,能夠激發出來的陣法而已。
只是,這些,基本上都是在一定等級以上的符箓師們,才會知道的消息了。
可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知道這一點。
不僅知道,還能将兩者融會貫通。
他在那張紙上繪制出來的符箓,很明顯就是那個用來讓人排隊的陣法。
也就是說,在不遠處較勁的兩方收徒的人,用的手段,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那中年人盯着雲銘淵看了片刻,卻不管怎麽看,都只覺得這人是一個元嬰期的年輕人。
他覺得有些奇怪。
難不成是什麽隐世的老怪物,将培養的繼承人放出來見世面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雲銘淵随手打亂了之前排在一起的玉石的規律,将這些小巧的玉石,基本上全都收了起來。
桌子上那一張紙,也被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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