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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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霜忽然失去重心,下意識抱住謝千硯的脖子,遲鈍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人就已經被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卧室沒有開燈,唯一的光線是從客廳內傳來的,昏暗而光影明滅。

密密麻麻的吻層層落下,從眉眼到唇角,再輾轉于修長白皙的脖頸。

像是星星之火,一點便燃盡整片蔥郁的草原。

行至關頭,手上忽然被塞進來一個方方正正像一次性手套的袋子。

謝千硯俯身低聲誘哄:“南南,幫我?”

“喔......好。”

池南霜暈暈乎乎地乖乖應下,拆開包裝坐起身。

只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手法尤其笨拙而生疏,甚至戴反了。

謝千硯無聲失笑,自行将正反颠倒。

池南霜手心微顫,下意識想收回去,卻被謝千硯按住。

“南南,不是想試試嗎?不親自試試怎麽能過瘾呢?”

他聲音魅惑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引人堕入無盡深淵。

池南霜嗚咽兩聲,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任由他親自指引。

然而另一個意外出現了。

——池南霜買小了。

謝千硯也才意識到這一點,有些哭笑不得:“南南,下次記得買大碼。”

池南霜懵懂地眨着眼睛:“為什麽還有尺碼之分呀?”

她拿的時候沒有注意看,還以為這東西只有品牌的區別,便随手拿了一盒,沒想到這個東西就像是買衣服一樣,還要因人而異。

“當然。”

謝千硯也不知道要怎麽向她解釋,只柔聲安撫:“沒關系,下次我教你買。”

池南霜目光呆滞,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好的。”

幸好謝千硯之前在确定關系後提前買了備用的,這次為節省時間,直接自己動手戴上,事先還禮貌問:“南南,可以嗎?”

池南霜小腦袋陷入柔軟的枕頭裏,緩慢地眨了下眼,聲音輕柔像小貓撓癢癢一樣:“嗯......可以......”

此刻尚未經人事的她還對之後發生的事沒有任何概念,甚至模糊的意識裏還有幾分好奇和期待。

女孩柔順的長發鋪開在潔白的枕頭上,謝千硯沒有單刀直入,而是指腹輕柔撫着她的耳垂,哄聲道:“南南,知道現在抱着你的是誰嗎?”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蝸處,撓得心底癢癢的。

池南霜半阖着眸子,半醉半醒,意.亂.情.迷:“知道......你是謝、千、硯......”

得到想要的答案後,謝千硯滿意地微勾起薄唇,在她的耳垂上輕咬了下,修長的手指微微曲起。

水意潺潺,伴随着若有若無的嘤咛聲。

“啊......”

有些痛,池南霜沒忍住叫出聲來。

“嗚嗚嗚......謝千硯,好痛啊,可不可以停下來。”池南霜委屈着小臉求饒。

怕弄傷了她,謝千硯已然放緩了動作,竭力克制之下,額間的碎發黏在肌膚上。

但心疼歸心疼,這一關總是要過的。

他柔聲輕哄着,安撫女孩:“乖,別怕。”

深夜漆黑的海岸線,燈塔孤然而立。波瀾不驚的海平面從一開始的風平浪靜逐漸過渡至浪花翻湧,一層層褶皺般的海浪由遠及近翻近岸邊,一波接着一波拍打着岸邊的礁石,綻放出無數紛飛的禮花。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南霜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卻幾次三番被攪醒。

眼角淌着晶瑩的淚花,濃密的睫毛被打濕黏連在一起,她小聲求饒,謝千硯卻只嘴上應好。

池南霜不知何時翻了個身,此時正趴在枕頭上,帶着哭腔控訴。

說話因身體顫抖而斷斷續續地,聽不真切:“嗚......謝千硯,你、你騙人,你明明說過不會再騙我的,你說話不算數嗚嗚......”

“是嗎?”謝千硯始終占據上位,他低笑,眸中墨色翻湧,輕微的喘息聲回蕩在昏暗靜谧的卧室內,“我說的是不會在原則上欺騙你,可是南南——”

刻意停頓了下,他才繼續道:“現在是在床.上。”

不屬于原則上。

經過了這麽半天時間,池南霜的酒早就醒了,怒罵他“無賴!”。

只是這一罵在當前的場景和泣不成聲中,顯得尤為動聽,甚至像是在調情。

他又靠近幾分:“南南剛剛叫我什麽?”

“嘶——”池南霜倒吸一口涼氣,哽咽着說,“我......我說你無賴!”

謝千硯欣然笑道:“再說一遍讓我聽聽好不好?”

池南霜:“......謝、千硯,你好無......無......”

最後一個“恥”字被淹沒在一片水聲之中。

池南霜低聲嘤咛,心裏想讓他停下,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

謝千硯早已将她的敏感部位摸清,大掌繞到她的後腰處輕輕上擡,語氣帶着幾分溫柔的威脅:“南南,我不喜歡你喊我全名。”

“唔......謝少爺……謝總......啊我錯了,千硯,喊你千硯好不好。”

謝千硯并不滿足于此,灼熱氣息壓得更低:“寶寶,叫老公。”

“......我不要,你還不是......嗚嗚老、老公。”

謝千硯勾了勾唇角,總算在這個問題上暫時放過她。

池南霜側躺着,單手與他十指相扣,深灰色的枕頭被她纖長的手指抓出了層層褶皺。

幾縷殘音從喉間傾瀉而出,她聽着羞人,緊咬着牙關,克制住發出聲響。

男人緩緩低下頭,蹭着她的嘴唇,撬開一絲縫隙:“南南,我這裏沒有別人。”

然後輕柔地親了親,低聲道:“我想聽。”

于是,在他的蠱惑和誘導下,一聲聲破碎又別樣動聽的音符充斥在升溫的卧室內。

久久回蕩,不死不休。

池南霜不知道這一晚是怎麽度過的,醒來就已經赤.身躺在謝千硯的懷裏,隐約記得中途在她口乾舌燥之時,謝千硯大發慈悲停了下來,喂她喝了點水,雖然只停了兩分鐘。事後又被抱去浴室清洗了一番,再回來已經困到沾枕頭就睡着了。

一晚上不知道有沒有睡夠五個小時,明明昨天她什麽都沒動,鬧鐘響時卻眼皮沉重,睜不開眼,擡一擡胳膊只覺渾身酸軟無力。

起不來。

身旁的謝千硯早已穿戴整齊,輕輕撓着她的下巴,柔聲喊她起床:“南南,該起來了。”

池南霜像小貓一樣無力地推了推他,閉着眼小聲嗯唧道:“......不想起,讓我再睡五分鐘。”

五分鐘後,謝千硯再次喊她起來,池南霜一邊說“好”一邊像黏在床上一樣不肯起。

無奈之下,謝千硯只好将她從床上擡起來,親自幫她穿衣服。

當肩帶依次穿過白皙纖細的胳膊,挂在肩膀上,鎖扣被一雙修長的手指輕扣上時,池南霜猛地睜開雙眸,低頭一看,瞬間驚醒。

乾燥溫熱的指腹劃過光滑細膩的後背,池南霜連忙拿被子捂着前面,轉身美目微怔:“你、你乾什麽......?”

謝千硯神态自若,幽深的眸子直直地望進她的眼睛:“昨晚是我親手解開的,現在重新幫你穿上,有什麽問題嗎?”

這種理直氣壯的語氣讓池南霜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

愣怔間,謝千硯已經扯開欲蓋彌彰的被子,單手繞到她的身後,完成剩下的動作。

連綿的山峰間彙聚在一起,純白的雲霧缭繞在溝壑之間。

謝千硯眸光一黯,忽然俯身落下一吻。

微涼柔軟的薄唇驀地貼近肌膚,池南霜不禁身子一顫。

唇瓣輕輕吮吸,擡離時白皙的肌膚逐漸泛紅,留下一道獨屬于他的印記。

在他的唇輾轉停留的這十幾秒內,池南霜情不自禁下巴微擡,清澈的眸子逐漸盛着朦胧的水霧,意識有一瞬的恍惚。

男人大掌握着她光滑圓潤的肩頭,在一寸之隔深深地望着她。

池南霜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就當她以為對方會有下一步動作時,謝千硯卻忽然挪開目光,将放在一旁的襯衫拿過來,替她披上。

謝千硯玉骨一般的手指從上至下替她将一顆顆紐扣系好,平靜的外表下是被強行按下的翻湧情緒。

他克制住自己不去窺探小院內的春色,音色沉沉:“早上來不及,等晚上回來繼續。”

戛然而止是因為時間不夠。

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池南霜霎時紅了臉,慌張垂眸自己穿衣服。

這回是徹底地起床了,比任何鬧鐘都有用。

秋日蕭瑟,路上行人踩在地面上乾枯的落葉,發出清脆而動聽的“咔嚓”聲響。

在謝千硯的要求下,她被迫穿上了加絨秋褲,裹上了厚厚的羽絨服,還戴上了圍巾。

已經是一副過冬的架勢。

到達攝影棚時,工作人員已經在做準備工作了,池南霜坐在化妝間,安靜等化妝師為自己化妝。

妝容一如既往是清透又不失精致的風格,只是早已合作出默契的化妝師,今日發揮卻極其不穩定。

原本一筆成型的眼線今日卻屢次畫歪,用卸妝棉卸掉重畫了好幾次,還是沒有之前畫的自然漂亮。除此之外,往日化妝師會熱絡地同她閑聊,今天卻只有接連不斷的“抱歉”。

她問是發生什麽事了嗎?化妝師搖頭說就是沒睡好,但池南霜卻從鏡子裏精準地捕捉到,她說話時看向自己的目光躲閃。

她不動聲色地按下心底的思緒,對着鏡子笑着對她說:“那你今天可以早點下班,晚上回去可要早點睡啊,喝杯熱牛奶,有助于睡眠。”

女孩一如既往的關心體貼讓化妝師心底生出許多愧疚,她抿了抿唇,做好了幾分鐘的思想鬥争,忽然道:“……其實不是因為沒睡好。”

池南霜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地順着她說:“那是因為什麽呢?”

化妝師像是下了什麽決定般,對池南霜說了實話:“是因為昨晚的熱搜,網上有媒體說你傍大款,還有……”

她偷瞄了眼池南霜的表情,見她依然笑容平靜,才敢繼續道:“腳踩兩只船……”

池南霜挑了挑秀氣的遠山眉,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眼底含笑重複了一遍這兩個罪名,甚至生出幾分興趣:“傍大款和腳踩兩只船?怎麽說?”

昨晚回去被謝千硯折騰了一夜,根本無暇顧及網上的傳言,竟然不知道在他們共赴雲雨之時,關于他們的謠言在漫天飛揚。

她倒是想知道,她傍哪門子款,踏的是哪兩條船。

化妝師弱弱地回答:“傍謝千硯的大款,踩着謝千硯和奶茶哥Q的船……”

聞言,池南霜笑容一僵。

見狀,化妝師忙解釋找補:“你別放在心上,肯定是媒體為了流量博人眼球,故意胡亂編排的,跟你認識的這段日子裏,我們都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你放心,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根本不會相信這些謠言的!”

池南霜還是一言不發,看上去大有一股風雨欲來的氣勢。化妝師此刻無比後悔對池南霜說了實話,反正網上傳言發酵那麽快,早晚會傳到她這個當事人的耳朵裏,她又何必多此一舉,給自己找事呢。

氣氛持續緊張之時,池南霜總算開口了,化妝師緊閉雙眼,想着她将脾氣撒在自己身上也是情有可原。

誰知下一秒,謠言的主人公忽然嬌俏地勾了勾唇角,輕聲說:“說實話……他們編得還挺像模像樣的,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嚴格上說,謝家如今的財力遠超池家,她與謝千硯聯姻,的确也算是傍上了謝千硯的大款;至于腳踩兩只船,她的确是同時和宋宴禮、謝千硯談戀愛的,只不過他們是同一個人罷了。

然而謝千硯比她處事還要低調,全網只知道他的名字,并沒有真人照片,以至于當初即便他和她拍視頻露了全臉,依然沒人知道這就是謝千硯。

興許是有工作上的顧慮,他從不示于公衆平臺,因此這件事無法向外人告知,所以她即便被冤枉,也無法反駁。

但清者自清,她也不屑于自證。

她笑笑,安慰化妝師:“沒事,你別擔心,我不會放心上的。”

化妝師被她這幅淡定的反應震驚到,怎麽也想不通,明明被造謠的是她,怎麽她還反過來安慰自己呢?

中午休息期間,池南霜登上軟件搜索自己相關的詞條,找到了那條媒體號發布的視頻,通過謝氏集團當時為她發的視頻,還有特意買下“不眠夜巷”,以及她出入嘉和天府的行蹤等種種行徑推斷出:她背着Q勾.引謝氏掌權人謝千硯,并成功上位被包養,成為謝千硯最寵愛的小情人。

目前點贊數已經有幾十萬,還有一小部分網友去她的評論區下面罵。

無非就是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話,池南霜懶散地靠在咖啡廳的椅子上,興致缺缺,主動給元以柔打了個電話:“吃瓜嗎?我的。”

電話那邊的元以柔聽到她的話直接呆住。

她上午刷到這個視頻的時候,還在想着怎麽安慰池南霜,誰知道她竟然主動來分享自己的瓜。

這心理強大得簡直不可思議。

但這樣一來,元以柔也放心了些,她在電話裏感慨道:“我的大小姐,你心态樂觀到我都懷疑你被氣瘋了。”

池南霜翹着二郎腿,在窗邊懶洋洋地曬着太陽:“有什麽好氣的,他們說的是事實,起碼沒有給我安排一個啤酒肚地中海,我已經要感謝她們手下留情了。”

元以柔一時語塞:“好好好。”

“不過說真的,這事你可以讓謝千硯出面擺平,以他的能力,毀屍滅跡肯定輕而易舉。”

池南霜不以為然:“沒必要,要想攻破謠言,除非我跟他都公開身份,否則總有一個罪名會坐實。”

要想證明她沒有“傍大款”,就要公開她是城南池家千金的身份;而“腳踩兩只船”,就要公開Q就是傳聞中的謝千硯。

為了打破一個不值一提的謠言,要将兩個人苦心經營隐藏的身份暴露于大衆視野中,這門買賣不劃算。

所以,她暫時還不打算告訴謝千硯。

池南霜說:“他不想公開身份,我也不想。”

“那就任由他們編排你嗎?”

“那當然不會。”池南霜目視窗外的車水馬龍,“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讓你幫我查一下,謠言的源頭究竟是誰。”

樂觀和聖母不是一回事,她可以忍受謾罵和誤解,但不會放過始作俑者。

而且目前正是她的事業上升期,名譽受損會影響她目前的商業合作,她需要查清楚背後究竟是誰想害她。

“你放心,我已經聯系那個媒體號了,應該很快就能查出來是誰了。”

“好,辛苦你了。”池南霜道謝。

“行,你沒事就好,那我就先挂了。”

“等等......”池南霜忽然想到什麽,左右觀望四下無人,才捂着嘴巴,斟酌着用詞小聲說,“你有沒有那種小網站鏈接?”

元以柔沒聽懂:“什麽小網站?盜版影視網嗎?”

“哎呀。”池南霜有些難以啓齒,“就是那種顏色的小電影網站。”

元以柔:“?”

“你大白天的就搞黃色?”

池南霜臉一紅:“沒有,我這不是想提前了解一下嗎?”

她去網站找了,基本都被封了,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她也不可能向元以柔開這個口。

“哦——這樣啊?”元以柔笑得暧昧,“行吧,等着,姐給你發。”

挂斷電話後,池南霜很快就收到了好幾條鏈接,還有使用方法。

她不禁咂舌,元以柔平時沒少看啊。

她選了一個看着最順眼的,複制鏈接到浏覽器,進度條加載了半天才打開,猝然入目的是各種白花花的鏡頭以及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池南霜吓得連忙關掉,心虛地看向周圍。

幸好沒人。

現在還在外面,萬一被路過的人看見,她就別做人了。

她将這幾個鏈接一一收藏,打算回去慢慢看。

晚上,謝千硯做好飯端上餐桌,但池南霜像是有什麽急事,随便扒了兩口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他收拾完廚房洗了個澡,還辦了會公,發現池南霜一步門都沒出,不禁有些奇怪。

他皺着眉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便打電話問助理。

助理将今天網上的事告訴了他,謝千硯靠在陽臺上吹着冷風,漆黑的眼眸泛着幾分幽冷的寒光。搭在欄杆上的手握成了拳頭,青筋裸.露。

男人薄唇輕啓,聲音凜冽:

“查。”

只一個字,卻讓人如墜冰窖。

挂斷電話後,他走近池南霜的房間敲了敲門:“南南?”

卻無人應答。

不由心生幾分慌亂,擔心池南霜會不會在裏面委屈地哭鼻子。

同時周身的寒氣愈盛,恨不得将傷她之人千刀萬剮。

怕刺激到她,謝千硯不敢逼得太緊,在沙發上給池南霜打了好長一段安慰的話。

就在快要發出去時,女孩房間的門被從裏面打開了。

池南霜神态輕松如常,擰門從裏面出來。

謝千硯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她的眼睛沒有變紅,确定她剛才沒有在哭,才稍稍放下心。

她不願說,他自然不會主動提這種不愉快的話題,便輕笑,溫聲問:“怎麽了南南?”

池南霜睡裙外披着外套,背着手從裏面走出來,環視着客廳的環境。

邁着小碎步走近,坐在他身邊,笑得乖巧,輕聲問他:“謝千硯,你想不想玩個小游戲?”

大概是剛洗完澡,女孩周身散發着沐浴露和洗發水的混合香味,謝千硯神色驀地一黯。

他垂眸問:“怎麽玩?”

池南霜神秘地笑笑:“你先閉上眼睛,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睜開眼睛哦。”

謝千硯輕笑,照做,語氣寵溺:“好。”

池南霜從背後拿出“道具”,手上一邊動作。

謝千硯倚靠在沙發上,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女孩拉過去,觸感滑滑的,像是被什麽絲帶一般的配飾捆了一圈。

他挑了挑眉,原來是想這樣玩。

池南霜在他手腕上打了個結,謝千硯以為這樣就要結束,可以睜眼時,輕阖的眼睛上方忽然被蒙上一層黑色布料。

質地有些摩擦感,像是女生常用的蕾絲。

他不由眯了眯眼:“南南,你在我眼睛上蒙的是什麽?”

池南霜輕輕挑起他的下巴,靠近他的耳邊,聲音魅惑:“你猜。”

鼻息間隐約湧入一陣從眼睛處傳來的女孩清甜的體香味,瞬間篤定了腦海中的猜想。

他唇角不禁微勾。

原來是今早他親手為她系上的那件。

(奄奄一息)我......重見天日了嗎?!!(猛虎落淚)

上一章加了一段劇情,大概在58%進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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