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靈異文裏,漂亮小炮灰被迫修羅場(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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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願沒想到俞燼說得找他的人是謝道婪還有蕭贏,他下意識地看向窗外,天還沒黑,離約定好的晚上至少還有四五個小時。
他呆呆懵懵地看着兩人,無辜而又乖巧地說道:“怎麽現在就來了?”
少年看着面容俊美清冷的謝道婪,愈發疑惑:“先生,你怎麽也來了?”
俞燼聽到這一聲,想到小孩之前所言,将少年換了個姿勢。
剛才林願是跨坐在俞燼腿上,現在改成了側坐。
男人修長雪白的手指握在林願的下颌處,寬大的手掌半遮着瓷白的脖頸,手指仿佛縱橫的蛛網囚困纖薄豔麗的蝴蝶般,強勢至極地禁锢着少年。
“歲歲,這就是那個救了你,又不管你,對你說能不能活過十八歲看命的先生?”鬼王的聲線陰沉而又華麗,透着一種優雅散漫的野性。
謝道婪靜靜望着一身黑紅龍袍的男人,這也是一位鬼王,林願從謝家離開才不到三個小時,就又招惹了一名鬼王,還坐到鬼王腿上去了。
這就算了,他怎麽瞧着,林願坐着還挺開心的。
林願不知道俞燼為什麽這麽說,乖乖點頭:“是,他就是先生。”
俞燼眉梢微挑,垂首在林願臉上舔了一下,目光極具壓迫性地看向謝道婪與蕭贏。
他的笑容随意慵懶,卻又邪性十足,看着鮮紅豔麗,甚至有些濃墨重彩。
“歲歲,這位先生騙你。”俞燼的眼中滿是興味。
一個極特殊的半鬼身,一個純陽之體,這小孩招惹的人,都很有意思。
林願不懂俞燼的意思,疑惑說道:“先生騙我?他騙我什麽?”
俞燼唇邊的笑意更深:“這位先生就是給你劍和玉佩的高人吧。其實,他若是将你帶在身邊,護你一世周全,別說十八歲,八十歲也沒有問題,只不過他們這些人講究道,道法自然,不會輕易破你的命。”
他仿佛抱小孩一般抱着林願,擡手揉了揉少年的頭發:“不過我是邪物,本就不容于天地,不在乎天地道法,有我在,你十八歲生日那天不會有事,歲歲只要乖乖以身飼我這個邪物,什麽事都不會有。”
謝道婪聽到這裏,淡淡說道:“鬼王閣下,你也知道你是邪物,林願是活生生的人,人鬼殊途,他若是以身飼養閣下,必然會被天道所不容。”
林願聽到這話,滿心滿眼都是對臭弟弟的羨慕。
看看,看看,同樣是極陰之體,臭弟弟有五個鬼王老公,都不會被天道所不容。
他就一個鬼王老公都不行,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些時候還真的就能有那麽多。
俞燼聞言覺得好笑,低頭咬住林願的脖頸,甜美醇郁的血液腥香頓時在空氣中暴烈散開,仿佛煙霧一重又一重,極致刺激着某種蠢蠢欲動的本能。
蕭贏本來就沒有理智,但是他知道俞燼很危險。
可是再危險,也比不過少年血液的蠱惑,那股令他發瘋的柔滑甜香在癡纏着他,在催促,在引誘他将少年撕裂成碎片,卷入唇舌之中。
蕭贏急不可耐地靠近過去,俞燼只懶散看了一眼,并沒有阻止。
少年清瘦的身軀被強大俊美的鬼王徹底覆蓋囚籠,纖細的脖頸被鬼王占領,蕭贏握住林願的手腕,準備咬上去。
這時,緊擁着少年的鬼王垂眸看他,嗓音低啞,帶着幾分漫不經心。
“小孩,你身上的血腥味都還沒散去,別貪得無厭,他會疼的。”
蕭贏莫名懂了這番話,他伸出濕軟的舌,緩慢舔着林願的手腕。
隔着一層皮膚,蕭贏覺得不夠,不過飲鸩止渴,也比沒有強上太多。
謝道婪莫名想不通,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他的眼前,一人,一鬼,還有半鬼身的蕭贏,近乎香豔旖旎的糾纏着。
他有些想走,可是這位鬼王很有可能會吞噬林願這個極陰之體,他不能走。
俞燼也就嘗嘗極陰之體的味道,也是為了逗弄這個修道者。
不過這小孩的血液确實非常香醇濃郁,讓他覺得欲罷不能。
極陰之體可真是個好東西。
林願只在俞燼剛開始咬的時候感覺到有些疼,後面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還挺舒服的。
俞燼舔了舔自己咬破的地方,一縷純粹陰寒的怨氣覆上,傷口很快便愈合了。
他抱着林願,手指輕點着少年脖頸上的玉佩,似好奇般道:“歲歲,你身上的氣息被陽玉壓制,若是沒了這陽玉,是什麽味道?”
林願下意識看向謝道婪。
男人漆黑暗沉的眼睛淡淡看着俞燼,看着那塊玉,聲音漠然無溫:“你剛才不是嘗了他的血,難道還不清楚極陰之體的氣息?”
俞燼用手指繞上玉繩,微微用力拉緊,朱紅的繩微微勒進林願的膚肉間,莫名顯出幾分瑰豔的旖旎。
他慢條斯理道:“我自然知道,不過這位先生,據我所知,純陽之體對極陰之體的渴望,雖然不及我們這些邪物,應該也差不了太多。”
俞燼用帶着薄繭的指腹,細細摩挲着林願頸間細膩的皮膚,鳳眼輕挑飛揚,笑望着謝道婪:“你也想要吧,他的血,他這個人,你們若是合修,對你的修為肯定很有助益。”
被鬼王叫破這些隐秘之事,謝道婪心中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但是他的神色未有半分變動,依舊那樣淡漠從容,仿佛寂靜的深潭,一眼看去,只有深不見底的幽邃。
謝道婪眼眸輕阖一瞬,漆黑的發絲映着冷白的皮膚,似冷玉般涼薄。
“鬼王閣下知道我是純陽之體,你說的那些,不過是受到特殊體質的影響。”
俞燼懶洋洋地哦了一聲,手指覆在少年柔軟蓬松的發間:“聽到了吧,歲歲,他不想要你,我想要,這小孩也想,歲歲以後是我們的。”
謝道婪沒想到俞燼會說這種話,他當初的打算是,林願過了十八歲生日以後,就将人帶在身邊,當時确實沒有什麽想法。
可是今日下午,他的內心深處生出一些不可言說的鬼祟念頭。
給林願他的純陽之血,換取林願的極陰之血。
日久,他們或許會合修。
只是驟然被這個鬼王說出這些私心,謝道婪其實是羞惱的,他只能裝作漫不經心。
如今聽到俞燼這麽說,謝道婪從之前受傷的手指間擠出一點血,轉瞬之間便畫出一個可以困住鬼王一時的縛身咒。
極細的血線纏繞在俞燼身上,他愣了一下,正欲說話,坐在他腿上的少年沒了,被謝道婪抱在懷裏,表面看着冷漠徹骨的男人,在一瞬間仿佛嗜血野獸,滿身皆是幽暗的攻擊性。
林願落入一個滿是焚香的懷抱,溫暖強勢,他有些懵,擡頭看到謝道婪緊繃的下颌,小聲叫道:“先生。”
謝道婪緊箍着他的腰身,視線戒備地看着俞燼,聲音卻是輕的:“可能是純陽之體的影響,我對你有些想法,我沒不想要你,只是沒必要和這鬼王說這些。”
林願哭笑不得,他真沒想到才第二天,他就被三個老公争來争去。
然而實際上,沒有一個喜歡他,都是饞他的身子,饞他這口香噴噴的紅燒肉。
行吧行吧,老公饞他還不知足嗎?
俞燼被縛身咒束縛身軀,不過他沒把這個看在眼裏,很快便掙斷咒線,從床上起身。
他和謝道婪身量相似,但是一身龍袍的俞燼氣勢極為強盛,散漫慵懶卻又冷戾陰邪,讓人不寒而栗。
謝道婪也不怕他,将林願護在身後,林願看了看自己的小房間,覺得謝道婪和俞燼如果真打起來,別說他的房間,整個安城都得沒。
他趕緊沖到兩人中間,眼巴巴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我,我的身體很健康,我可以同時養你們三個!我肯定可以!”
林願可憐兮兮地看着謝道婪:“先生,求你了。”
他又嬌嬌弱弱地看向俞燼:“俞燼,好不好?”
俞燼伸手把他拽進懷裏,舔着林願的臉頰,挑釁般道:“我答應你,至于你的先生,他們這些人順應天道,最看不起我這種邪物,肯定不願意讓你這個活生生的人,飼養我這個邪鬼,那怎麽辦啊?”
林願也覺得俞燼說得對,只能繼續求着謝道婪:“先生,求求你了。”
謝道婪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鬼王對于極陰之體其實沒有多大興趣,并不準備吞噬林願增加修為,他,蕭贏,林願,不過是這鬼王漫漫時光中打發時間取樂的手段。
那就等鬼王玩夠。
謝道婪輕點頭:“好,我答應你。”
晚飯的時候,林願出去客廳吃飯,俞燼慵懶地坐在床前的地毯上,手撐着臉頰,看着坐在書桌前的謝道婪。
“這位先生,有件事我想問你,這小孩身上有精陽的味道,是不是歲歲的?”
謝道婪看都沒看蕭贏,只是望着窗外,聲音冷漠:“閣下真不知道?”
俞燼眼眸中滿是漆黑暗色,他笑了一下:“我當然知道,極陰之體的味道那樣好,我怎麽可能分辨不出?真是傻人有傻福,我才嘗過歲歲的血,這半鬼身的小孩都采陽補陰了。”
謝道婪想到當時的場景,沒有說話。
林願吃完飯就去洗澡了。
等到他擦着頭發回房,俞燼朝他勾了勾手:“歲歲過來。”
少年走過去,俞燼用手指勾了一下他帶着潮意的睡衣,似笑非笑:“歲歲,我餓了。”
林願愣了一瞬,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正準備用之前咬破的手指喂血,俞燼把他抱起放在床上,扯下他的睡褲。
“換種吃法,我也試試采陽補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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