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第 1252 章:初代火影上線又下線啦！

宇智波佐助整個人都麻了。

由于是在千手柱間的精神世界裏，宇智波佐助恢複了成年人體型，甚至實力也同步恢複到了巅峰期。

他呆滞了幾秒後，連忙急速後退，并不想被卷入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戰場中。

宇智波佐助盡管曾聽初代目說起建村時的事，但再多的語言都不如親臨現場直接觀看來得震撼。

宇智波斑很強，他操縱九尾妖狐橫沖直撞，無人能敵。

但當初代火影釋放出仙法·真數千手·頂上化佛時，那鋪天蓋地的拳頭仿佛瓢潑大雨，徹底将小小只的九尾妖狐暴打成死狐貍，連旋轉着寫輪眼的瞳孔也變得清澈起來，嗚咽一聲直接倒地不起。

然而宇智波斑并未放棄，他的須佐能乎拔地而起，不斷擴大、擴大再擴大，再一次站在了真數千手面前。

宇智波佐助突兀明白了為什麽四戰時，宇智波斑能釋放出如此巍峨高大、如武神般的須佐能乎了。

畢竟真數千手那——麽大，須佐能乎但凡小一點，宇智波斑就要被初代火影揍成肉泥了。


這場戰鬥持續了一天一夜，宇智波佐助剛開始看得入神，後來就将注意力轉移到了周圍。

他看到等在木葉村大門口的千手扉間等木葉忍者，索性轉頭去尋找黑絕。

按照黑絕的說法，他當時就在附近盯着這場戰鬥。

但出乎宇智波佐助的預料，這附近壓根沒有黑絕的蹤跡。

宇智波佐助細細思考，陡然明白了一切。

他知道了！記憶裏沒有黑絕，是因為此刻的初代火影壓根不知道黑絕的存在！

也就是說，這是初代火影的記憶？

那問題來了，難道千手柱間和他、帶土一樣，都是帶着記憶轉生的？

那千手柱間怎麽可能不認識他和帶土？

也許這是個沒有參加四戰、死在木葉村的初代火影？

宇智波佐助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破綻和漏洞，但他不着急，而是記下這些疑惑，繼續靜靜看着這場戰鬥。

很快戰鬥到了尾聲，宇智波斑以為自己要贏了，結果後心被初代火影捅穿，同時初代火影表示，“我要保護我們、不，是我的村子。”

“不管是朋友、兄弟或自己的骨肉，與村子為敵的人，我絕不饒恕。”（1）

宇智波斑摔倒在大雨之中，留下一句本末倒置後，閉上了眼。

千手柱間站在原地，他呆滞地看着不斷被大雨沖刷的屍體，整個人都木木的。

下一秒，記憶再度發生變化，時間像是在倒流，遠處的木葉村消失不見，周圍變成了戰場。

宇智波斑擁有了全新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再一次站在了千手柱間的對立面。

千手柱間強調，他送了停戰的信，還說斑如果你想繼續守護宇智波一族，就別繼續戰争了。

宇智波斑的回答是釋放出了更加強大的須佐能乎：“要讓彼此互相了解是不可能的！”（2）

千手柱間的表情格外恐怖，怒氣橫生，然後他們打了起來。

宇智波佐助抱着胸在遠處看着。

之後發生的一切如初代火影曾說的那樣，宇智波斑輸了，千手柱間願意自殺，最後兩個族長終于達成一致，結束了曠日持久的戰争。

戰國時代成為過去，時代的車輪不斷向前，新時代到來了。

難道記憶裏的時間是倒流的？

宇智波佐助正揣測着，突然整個精神世界都凝固了，像是有莫大而恐怖的力量停滞了一切，同時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從四周滲透進來。

宇智波佐助面色微變，他認出來了，那是陽之力！不，是屬于阿修羅的靈魂之力！

千手柱間的精神要崩潰了？

宇智波斑再也看不下去了，他雙目轉出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同時其中一只眼睛變成了輪回眼。

陽之力孕育靈魂，陰之力構築實體，一旦陽之力暴走，唯有陰之力才能讓陽之力恢複冷靜。

“千手柱間！趕緊醒來！！”

宇智波佐助大聲道，幽藍的陰之力如有實質，化為一波波肉眼可見的漣漪快速擴散出去。

“你的兄弟還在等你，斑剛打完白蓮，可能受傷了，你到底在做什麽？”

眼前的一切快速收縮，化為了一片片玻璃碎片，又像是不斷旋轉的萬花筒碎片，上面全是一個個記憶碎片。

千手柱間呆滞地站在下方，他仰頭看着那些記憶碎片，半晌才看向宇智波佐助。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如遭重擊。

“……佐助？”

“謝天謝地，你還記得我。”

宇智波佐助發現四周昏暗，像是漆黑的森林，林木枝葉在黑暗裏影影綽綽的，仿佛起舞的鬼。

“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突然陷入幻術裏了？”

“幻術？”千手柱間聽到宇智波佐助的話，原本像是死人的臉突然多了一抹生氣，他緊緊盯着宇智波佐助，“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術？全是虛假的、不可能發生的事，對不對？”

宇智波佐助張了張嘴，他看着千手柱間，神色陡然平靜下來。

他輕輕道：“不，這是發生過的事，是我曾經歷的木葉歷史，不管是你和斑聯手建立木葉村，還是你和斑最終分道揚镳，全都真實發生過，你們的分分合合不斷書寫着忍者的過去，甚至還塑造了忍者的未來。”

千手柱間臉上的表情又一次消失了，像是空白一樣。

他沉默着，許久後才道：“為什麽？”

宇智波佐助：“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

千手柱間很混亂。

無數記憶在他腦海中流轉，但最重要的、刻骨銘心的記憶就是剛才那兩段。

一個是他和宇智波斑終于罷戰言和、聯手開創了木葉村，實現了幼年的理想。

另一個是他和宇智波斑打出終焉之谷，他從後方一劍穿心刺死了宇智波斑。

甚至于當斑真的倒下後，當大雨沖刷走了他因戰鬥而摒棄了一切思緒、有些發熱的理智和大腦後，千手柱間才真切意識到了一件事，他、他居然真的殺了斑。

如、如果最終他會和宇智波斑生死相對，那、那為什麽又要在開始的時候結盟嗎？

在宇智波斑握住那個拿着苦無的、屬于千手柱間的手時，斑和他都在想什麽？

一定很開心又釋然吧。

可最後怎麽成了那副樣子？

初代火影那刻骨銘心、遲來的痛苦無比真實，心髒抽搐和顫抖的感覺如流水迅速淹沒頭頂，讓千手柱間無法再呼吸。

我的未來、我們的未來……

“千手柱間，你認識我嗎？”

宇智波佐助眼瞅着千手柱間的樣子不太對勁，趕緊開口，“如果你不記得我，那你記得千手扉間嗎？還記得你弟弟千手瑛紀嗎？”

“瑛紀很擔心你，至于千手扉間，帶土将你帶來的太突兀，恐怕他還不知道你出事了。”

千手柱間最初想要建立木葉的初衷，是找個地方保護弟弟，宇智波佐助只能拿千手兄弟來刺激千手柱間。

“初代火影死在二代火影之前，難道你又要讓千手扉間看着你去死嗎？問題是千手扉間才十六歲，他有能力在亂世保護千手家族嗎？”

宇智波佐助快速道：“還有瑛紀，他才十歲，一旦你這個族長出事，千手一族大概率會衰敗下去，你難道要看着兩個弟弟去死？”

他想到了曾經的宇智波鼬，忍不住道：“你可是大哥啊！”

這句話仿佛一道閃電，劈開了漆黑的夜。

千手柱間的眼睛陡然瞪圓，一些因為突兀出現的記憶而被壓下的畫面緩緩上浮。

昏暗的燭火下，母親斜倚在床頭，身形瘦弱、面容蒼白，她伸出手，接過長子遞來的雞湯。

她喝得很慢，當她終于喝完這一碗湯，将碗遞給千手柱間後，她低聲說：“你要做個好哥哥。”

她說，我終于解脫了。

尚是孩童的千手柱間不明所以。

時光流轉，已然成長為青年的千手柱間星夜疾馳，他背上背着重傷将死的千手佛間。

千手佛間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他問，你的母親見到我會高興嗎？他說扉間和瑛紀交給你了，他的聲音越來越輕，他說，你要做個好哥哥，你得保護他們。

已然成為族長的千手柱間理解了一切。

他明白了當年母親與現在的父親，他成長為了與他們不同卻又相似的人。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千手柱間擡手捂住臉，淚流滿面。

我與【我】終究是不一樣的。

父母的囑托從未忘記，我在成為族長之前，必然要成為一個好哥哥。

這是對父親和母親的保證，是如同詛咒、卻又是祝福的束縛。

但另一個【我】不同，他說，不管是朋友、兄弟或自己的骨肉，與村子為敵的人就絕不饒恕。

甚至斑在臨死前也說，你變了。

換言之，那個【我】已然将木葉火影的身份放在了兄長、族長和夥伴之前。

所以我不是【我】。

那個【我】可能是未來的我，但未來的【我】絕不是現在的我。

伴随着這個認知，千手柱間整個人都通透澄澈起來，原本即将暴動混亂的精神力終于開始平複。

宇智波佐助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他緊緊盯着千手柱間：“你沒事了？”

千手柱間抹了把臉，不答反問：“佐助，你是宇智波佐助對嗎？你、你和鳴人一起擊敗了輝夜，對不對？”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猜是瑛紀的術的副作用。”

千手柱間神色恹恹的，他想要打起精神，試了幾次，笑容越發難看，最終還是放棄了。

“瑛紀有個特別的術，可以讓時間倒流，代價不菲，平日裏我不希望他使用，但這次……好像是帶土拜托他，他為了斑用了這個術。”

千手柱間揉了揉太陽xue，有氣無力地說：“在時間倒流的瞬間，我好像獲得了未來初代火影的全部記憶。”

“那個男人的記憶太猛烈深沉了，我迷失在其中，差點誤以為是他。”

————————

（1）不管是朋友、兄弟或自己的骨肉，與村子為敵的人，我絕不饒恕。

原作裏初代火影名言警句。

（2）要讓彼此互相了解是不可能的！

原作裏斑的話。

算了一下字數，引用的幾句話不會增加費用。

+

以及陰之力構築身體，陽之力孕育靈魂，公式書是這麽說的（震聲!

所以六道一家子真的能自産自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