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37章 第 437 章:小火星:逃逃逃!抓緊時間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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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第 437 章:小火星:逃逃逃!抓緊時間逃

【嘿嘿,姐姐的室友真厲害呢。】

【荷蘭豬又是鼠鼠又是豬豬的~真恰當。】

絨絨的小腦袋靠在姐姐的手機上幸災樂禍的想:【這個萱萱姐姐說得沒錯,喂老鼠藥好适合啊。】

不過很快絨絨就不感興趣地把小腦袋縮回去:【不過一包的确不夠,要兩包的。】

【嘻嘻~】

撤回貓貓頭後,絨絨從姐姐懷裏蹦出來,“噠噠噠”地跑到許山君懷裏:“喵嗷!”小爪子指指烤魚。

【絨絨要吃這個。】

許山君夾了一塊烤魚,一小塊一小塊魚肉,吹涼了很有耐心地喂着。

絨絨仰着頭張開自己的小嘴巴:“嗷唔~”一口。


然後乖乖地低下頭,“嚼嚼嚼”“嚼嚼嚼”吃完了,再擡頭張開嘴巴等喂。

“絨絨很乖!”許山君笑着又給他擦了擦嘴巴,畢竟烤魚紅色的油會落到他白絨絨的皮毛上。

絨絨開心地眯着眼睛,晃晃尾巴,【嘿嘿,果然做貓貓就是最開心了。】

【乖乖吃飯飯都會被誇。】

南天河盤腿坐在一旁,撐着臉頰看着小貓開開心心搖晃着自己圓滾滾小身體的模樣不由失笑。

很快王劍穿着睡衣,一臉幽怨的和幽魂似的飄進來。

“好吃嗎?”

“恩。”南重華在剝蝦,“味道不錯,你哪兒買的?”

“食堂。”說到這個王劍就快樂了,“刷的是領導的卡。”

今晚在食堂剛好遇見,局長随口和王劍打了個招呼。

然後……

嘿嘿。

絨絨也眼睛亮了亮,他還想呢,王劍今天這麽舍得一下子給他買這麽多好吃的。

原來不是刷他的卡呀。

平時王劍都是帶一兩樣來的,今天可是足足十幾道菜!

超多的。

今天甚至還特意背了雙肩包呢。

當時絨絨還以為王劍有求于自己,沒想到是他請客別人買單。

絨絨偷偷對王劍比了個拇指:“喵嗷~”

【乾得好!】

田霜月這時候不動聲色地把許山君的獸語牌塞王劍手裏,王劍還好奇這是什麽時。

就聽見絨絨“喵嗚嗚”地叫,但他卻聽懂了!

【好好吃呀~】絨絨左邊咬一口許山君夾給他的烤魚,右邊又吃一個重華姐姐給他剝的蝦。

“嗷嗚嗚”的,香香的。

小嘴巴都忙不過來的那種:【鹹蛋黃乾鍋蝦,蛋黃少了點。】

南重華用小勺子,舀了一勺鹹蛋黃,就塞絨絨嘴裏。

貓貓連忙扭頭“呸呸呸”!

氣鼓鼓地瞪着姐姐,小嘴巴憋着,粉色的鼻子卻哼哼唧唧的生氣。

【好過分,這一勺鹹蛋黃裏都是蝦腿什麽的,還有一個紅辣椒!!!】

南重華瞟了眼,看到絨絨吐出來的鹹蛋黃裏還真是那麽回事兒。

有點尴尬地把勺子遞給南飛流:“你喂他鹹蛋黃吧。”她就剝個蝦還有點耐心了。

“哼唧!”貓貓氣哼哼的,但對所有人圍着他打轉,超開心的~所以身後那根晃來晃去的尾巴一直沒停過。

王劍覺得很神奇,在手機上問:“這是?”

“獸語牌,暫時借你用一下。”田霜月撐着下颚,看着絨絨左一口右一口忙得不可開交的樣子想。

怪不得王劍喜歡偷偷來喂絨絨,光看這小東西吃飯就覺得有意思。

坐在旁邊的南熒惑其實有點擔心自己的那個室友壹壹,不過随即想,現在都大半夜呢。

王劍還在這,等會兒找時間和他說一聲就行。

說不準明天一早,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就能帶上老鼠藥去找壹壹他男友了。

這麽想着她又繼續翻聊天記錄:“哎,寝室長和他男朋友是因為找逃跑的小豚鼠,也就是荷蘭豬認識的。”

“恩?”

這下房內所有人下意識看向小熒惑,而後者在翻聊天對話:“壹壹在公園散步時碰到這人的。”

“前幾天她養的荷蘭豬忽然在家裏消失了,就發現籠子的門打開着所以懷疑是逃了。”南熒惑抿了下雙唇,現在可以肯定了,對方不是逃了,而是換了個馬甲。

“壹壹養了幾天有感情了,就很着急地到處找,路上偶遇她對象……”說到這南熒惑扔掉手機,笑得有些假:“算了,咱們繼續吃吧。”

這些內容夠好奇心重的小貓咪自己想把後面的內容補上了,所以一邊嚼嚼烤魚肉,一邊忍不住偷偷翻八卦系統。

壹壹之前絨絨見過的,所以很快鎖定內容。

“喵嗷~”絨絨晃晃尾巴,直接把肉嘟嘟的小身體靠在許山君大腿上,肚皮朝上惬意地躺着。

【讓絨絨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哦~那只小豚鼠是妖界來的,不過他好吃懶做,不想努力了。】

【感覺來人類世界打工好累,雖然手機很好玩,電視劇很好看,吃得很美味,但他就是不想努力了。】

【所以,那天他在公園漫無目的地散着步……】

王劍抹了把臉,這事兒吧。

在特殊事件處理局裏還挺常見的,一些妖怪來到人類世界後,适應不了這邊的規則那是出過很多幺蛾子。

其中最輕的一條就是,不想努力了,找個人類養。

南熒惑的室友套圈套來到還好是只小豚鼠,上周特殊事件處理局還處理過一個虎妖,假裝自己是只橘色的小胖貓,躲在一個肉聯廠員工的家裏騙吃騙喝呢。

員工白天上班,他在家裏吃肉肉,點外賣,看電視,玩平板。

員工回家,他往對方腳邊一倒。

人類伺候他的貓貓吃飯,放動畫片,自己做飯,最過分的是鏟貓砂!!!

不過後來虎妖被抓後交代,不給他鏟,那人類會擔心的一宿一宿睡不好。

然後晚上,虎妖樂意就一起睡,虎妖不樂意,人類就一個人睡,虎妖在隔壁用平板繼續追連續劇。

要不是那員工抱着自家胖墩墩的小貓一臉焦急地去找寵物醫生,問對方自家貓貓為什麽一天要吃十幾斤肉肉,特殊事件處理局還發現不了。

畢竟當時給虎妖安排的工作就是肉聯廠的員工,誰知道他辭職不乾了,轉而挑了個脾氣好,熱心又喜歡小動物的老實人接盤呢。

呵。

那邊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想要來接盤,甚至願意多花錢,那員工都不同意,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都開價二十萬了,那人更怕對方要謀害自家小貓咪,幾乎随身攜帶。

氣得最後龍隊的人大晚上潛入對方家,和這只破虎妖大戰三百回合,最後擒拿出去,好好批評教育,不允許他這麽做了。

誰知,第二天那個肉聯廠員工班都不上了,找他家胖貓貓找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

最後,那只虎妖心疼壞了,大喊一聲:“他就是想要養我這只貓貓,他有什麽錯?”然後一扭頭,大搖大擺地跑回去了,往員工腳邊一倒。

日子繼續過,生活和諧又美好。

呵,簡直厚顏無恥至極!

軟飯吃得理直氣壯!

說什麽自己給對方提供情緒價值,自己不過是賣身不賣藝而已。

他現在只是只小貓咪,他有什麽錯?

他家主人說他是世界上最棒最可愛,最漂亮的小貓咪了,所以他說什麽都是對的。

王劍現在想想就能氣得胸口疼,最後沒辦法和他約法三章,制定了一個觀察期。

觀察期內他必須戴着特質項圈,封印幾乎全部的妖力。

要求都這麽過分了,那虎妖想都沒想全部答應了,還讓他們快點搞。

今天他主人回來說要親親他飽滿漂亮的小蛋蛋……

一時間,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不知道是妖變态還是人類更變态了。

王劍想到這就頭疼地揉着眉心,感覺這事兒左右都差不多。

絨絨的小腦袋枕在許山君的大腿上,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舔舔自己油溜溜的嘴巴:“喵~”

【本來小豚鼠和壹壹過得挺好的,一個聽話的寵物,一個過完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但這大過年許多熟的不熟的親戚紛紛上門做客呢?】

【壹壹就算大學沒畢業,那些人閑着也是閑着催促她快點結婚,找個好人家叭叭叭的。】

【等客人一走,壹壹準要大吵一架。】

【那只小豚鼠聽到後,乾草料都不吃了,覺得自己應該挺身而出,幫助這個好心的人類女孩。】

“喵嗷!”絨絨看到這都激動的小爪子扶着許山君的腿,站起來了。

【比如,給他找個英俊潇灑,帥氣逼人的男朋友!】

【對,就是他!】

“喵~”絨絨抖抖胡須,發出一個不屑的單音節。

【呵~】

絨絨用小爪子拍拍熒惑姐:“喵嗷嗷~”的叫。

【姐姐,姐姐。】

【別擔心,有貓貓在呢。】

【明天絨絨就替你同學把老鼠抓回來!】

說到這絨絨抖抖胡須,超小聲地:“喵~”了一下。

【不過現在的人類好奇怪哦。】

【絨絨這段時間看到好多人類養小老鼠了。】

【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小老鼠。】

想到這一扭肚皮,直接四腳朝天地躺在最中間所有姐姐和哥哥都能摸到貓貓的地方。

【是貓貓不可愛嗎?】

【還是狗狗不好玩?】

【為什麽都養小老鼠呀。】

【因為他小小的也很可愛嗎?】

絨絨想不通,甩甩尾巴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翠綠的眼睛裏,頓時彌漫出淡淡的水霧。

而恰巧此時,南夫人敲門進來:“孩子們。”

“現在所有人都去睡覺。”說着看向還把腦袋埋在絨絨肚子裏的小熒惑:“特別是你。”

“恩?”南熒惑抹了一把臉上的浮毛:“為什麽?”

“因為公孫青明天祭拜好自己親爹就要來家裏做客了。”南夫人冷笑聲,直接轉身就帶上門出去了。

“恩?”南熒惑,“嗯嗯嗯???”

終于回過神的南熒惑直接和炸了毛的小鳥似的,叽叽喳喳地在房裏轉圈圈:“不是,不是?!”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他們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不對啊,他們來拜訪爸爸又不是來找我的。”說完,南熒惑斬釘截鐵地撩起袖子:“我明天出去買衣服,順帶再給絨絨買點。”

說完看向南重華:“姐,你去嗎?”

“不去,我留在家裏看戲。”南重華笑容特別愉快:“放心,其他人也不去。”

“啊啊啊啊啊!”南熒惑氣得不行:“那絨絨陪我去!”

“喵嗷~”絨絨一甩尾巴,很不講義氣地跑到重華姐姐這邊,一屁-股乖乖坐下。

态度很堅定了:【貓貓也不去。】

“小叛徒!”南熒惑氣地咬牙切齒地撲上去揪絨絨的臉頰:“去不去,去不去?”

“喵嗷!”絨絨揮舞着小爪子直接和二姐對打。

【不去不去!】

【就是不去!】

小爪子舞得虎虎生風,直接和二姐打得有來有回。

“啊啊啊小叛徒!”南熒惑氣死了氣死了。

張天啓收起手機,欲言又止地看着南熒惑。

當事人還沒反應,不過身邊的南飛流立刻撲上去:“怎麽了?”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是不是小熒惑要倒黴了?的表情。

張天啓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都早點睡吧,明天我們南家還要開門接客呢。”

好詞,但下次不許說了。

絨絨在和姐姐打架的時候,那只公雞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飛到窗外。

它不停地“咕”“咕”的小聲叫,腦袋也轉動着,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南熒惑沒打過小貓,但收拾不了那只公雞?

“絨絨!”南熒惑突然停手,指着那邊的公雞喊:“它在看你笑話!”

“咕?”公雞腦袋一縮,感覺自己現在做什麽都為時已晚了。

果然站在窗邊的南天河迅速打開窗戶,下一秒絨絨就撲出去,直接在半空就一個猛虎下山,抓住了公雞。

“喔!!!喔!!!”的慘叫中。

絨絨把公雞摁在草地上,擡起爪子,對着公雞腦袋就是一巴掌一巴掌地揍。

母雞現在老老實實的雞窩裏孵蛋,看都不敢出來看熱鬧。

——

幾天後,宿舍長壹壹忽然在群裏說,自己分手了。

這次萱萱倒是沒調侃她,只是說出來自己請客吃飯。

等開學時,南熒惑某天在寝室午休時,聽見宿舍長壹壹看着手機裏的照片嘀咕:“我當時為什麽覺得他特別好帥的呢?”

“真奇怪了。”

萱萱沒好氣地哼了聲,“被下降頭了吧。”

壹壹聳聳肩:“可能吧。”說完,回頭給南熒惑看自己手機裏的小視頻:“我家荷蘭豬找到了!”

“好看吧。”

南熒惑看着視頻裏,“叽叽叽”叫的荷蘭豬嘴角抽了抽:“丢了大半年了,找到還是當初那只嗎?”

“不知道啊,不過我叫他名字:老鼠藥。他有反應,而且就在家門口。”壹壹聳聳肩:“我還在樓群裏問了問,他們都說沒養過,顏色花紋也都一樣,我就當是自己當初丢了的那只咯。”

“也行叭……”南熒惑笑得有些虛:“不過荷蘭豬可以做噶蛋蛋手術嗎?”不過為了讓那只破老鼠不好過,她還添磚加瓦:“上次逃跑是不是就因為想要找對象?”

“有道理,我問問寵物醫生去。”壹壹深以為然。

——

為了安全第一,南熒惑睡醒後立馬出門逛街。

她本來是想要抓小貓一起去的,但轉了一圈發現沒找到絨絨,又看了眼時間,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地出門了。

絨絨站在屋頂,肩膀終于松下來:“喵……”

【終于躲過去了。】低頭叼住自己“叽叽叽”叫的小蛇玩偶。

這是絨絨剛剛逃到屋頂的時候找到的玩具,現在開心心地咬着滿屋子“叽叽叽”。

公雞被自己收拾了兩頓,現在老實了。

他大哥南天河今天說要蹲在雞窩那邊,幫公雞調整作息。

白天別睡了,晚上也不許睡太早,否則作息不一樣,萬一還想打鳴怎麽辦?

絨絨看了眼把手伸進雞窩的大哥,停了下,扭頭就跑。

【真變态。】

南天河捏緊了那只破公雞:“南絨絨!!”罵誰變态呢!

貓貓緊張的耳朵都壓在後腦勺上了,“噠噠噠”跑得更快了。

南熒惑今天臨時約了幾個新朋友出去逛街,對,就是費家晚宴上認識的。

“我前天聽說賈家那邊想請一個道士,聽說他們那邊做事兒壞事太多了,但這段時間道士,真的很難請,假的都被抓到一大批。”說話那個有做邪神潛質的小姑娘:“他們就上門拜訪費家,費攬月希望他能引薦一位。”

“賈家做什麽了?”另一個公子哥挑眉。

“缺德事,具體我不方便說。”那小姑娘聳聳肩:“我能說的是,賈家手上有個項目是齊鳴在和齊家其他幾個小孩競争的。”

齊鳴就是費攬月之前一起長大的好友,但樸順提到過此人不是什麽正直或者聰明人。

衆人沉默了會兒,想到了那次晚宴的事情,頓時有人提高了嗓音:“費攬月不是說不帶他玩了嗎?”

“對!”那女孩眼睛都亮晶晶的,一副很亢奮的樣子。

看得南熒惑猛吸一大口果茶:“費家那位拒絕了?”

“沒錯,其實費攬月手上有那位樸順道長的聯系方式。”而且費攬月和南家關系也不錯,樸順沒空,南家那位養子或許也有空。

就算這兩人都沒空,可以幫忙引薦。

費家最擅長也最常做的便是牽線,引路賣消息等等之類的事情。

南熒惑微微挑眉:“然後呢?”

“齊鳴應該以為就算自己沒說,費攬月也會替自己辦好。但沒想到費攬月這次酒會後直接上山,說自己要修心一段時間。”

“費家其他人接待的那位賈家人,他們自然不會提自己謀劃,所以齊鳴上山找費攬月了。”說道,女孩表情簡直是一言難盡:“我一個姑媽就在那邊吃齋念佛剛好聽見齊鳴直接上去質問費攬月為什麽不接他電話。”

“害得他要爬山,還說今天本來是和錢家一起吃飯什麽的,然後就問費攬月要樸順道長的手機號。”

“求人都沒有一點求人的态度,也是費攬月自己不好,把齊鳴養得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身邊有人早就聽不下去了。

“哼,是齊鳴自己蠢,沒有擺正自己的态度。費攬月這種人,喜歡你的時候自然是傾盡全力,不喜歡的時候就迅速抽身。”公子哥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裏:“但齊鳴……”說到這他意味深長地笑笑:“在費攬月不接他電話的時候就應該明白自己是一條喪家之犬。”

“更何況費攬月這些年對他有多好,提供了多少資源?大家都看在眼裏。”誰都不是傻子:“貪得無厭。”諷刺地搖搖頭:“是條狗都該立起來了。”

衆人又沉默了好一會兒,齊鳴什麽下場已經不用說了。

但:“他是不是鬧了?”

“對,費攬月不見他,齊鳴大鬧寺廟,甚至揚言要一把火燒了這裏。”那女孩表情諷刺:“可惜齊家的老爺子親自深夜上山把齊鳴壓下山,到最後他都沒見到費攬月。”

那一刻,齊鳴才真正明白自己被抛棄了,一夜天堂一夜地獄。

當初他在別人面前說費攬月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而如今齊鳴卻是那條喪家之犬。

“不說齊鳴了,”畢竟他的未來已經注定:“賈家怎麽了?”

“賈家的事情為什麽不親自問我?”一條修長的胳膊伸到茶幾上,敲了敲:“何必彎彎繞繞的互相打聽?”

衆人下意識順着手臂看去,費攬月笑着示意他們讓個地方出來:“我和玉墨剛好下山。”

南熒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在擡頭的瞬間感覺心跳一跳,手鏈也隐隐有些發燙。

千玉墨的目光深沉而專注,不過看到那落落在外纖細的手腕時,忽然笑了。

斜對面的姑娘瘋狂對南熒惑使眼色:“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她啊啊啊啊。

那女孩是費攬月的表妹,她好怕南熒惑回過神第一個懷疑自己。

但不是,真不是啊啊!!

南熒惑收回目光,連招呼都沒打,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聽着衆人閑聊,仿佛與世無争,又帶着幾分疏離。

衆人眼中帶笑,甚至還有揶揄偷偷問:“孫家那個呢?”

“我通知下?”說話那人是李家的,對之前和孫源雪出來喝酒的那個。

說完,兩人壞心眼地相視一笑。

“賈家到底怎麽了?”當即有人起身讓出位置。

“賈家他們缺德事做太多了,鬧嬰靈了。”費攬月嘆息:“我替他們問了問樸順道長,不過那位接電話後就說了一句:不管,這還是他們罪有應得就挂了電話。”說到這費攬月也是無奈:“還好當時賈家當家人就在我旁邊。”否則這話他都不方便轉達。

不過當時賈家當家人的臉色瞬間白了,畢竟在此之前他們是千辛萬苦地隐瞞着。

但費攬月是誰,那道士就一口說出這種話,說明是真能耐。

“賈家當家人當天就跪在我面前,求我一定要帶他去見一見對方。”費攬月頭疼地揉着眉心:“我現在到哪兒都跟着千玉墨,就是怕對方纏上我。”而他沒借口脫身。

“那你知道賈家什麽事情?”說完還壓低嗓音看了眼周圍:“嬰靈,這一聽就是……”

“花-花-公-子鬧得人命案?”

“哼,如果是這個倒也不是太棘手。”費攬月替賈家地找過其他道士,但:“前不久有一個道士都折在賈家,所以我去找的道士一聽是他家立馬拒絕。”

衆人倒抽口冷氣:“事情這麽大?”

不過就在衆人面面相觑時,有人忍不住開口:“那個部門沒有出手?”

“來看過,說現在他們沒人手解決。”費攬月皺着眉:“應該是樸順道長讓他們去看的。”

不過說到這卻看向南熒惑:“他們可能會想辦法找你家那位了。”

南熒惑只是輕笑,微微揚起的下颚,帶着輕蔑和諷刺:“樸順是不是還說因果報應,活該他家滅門這種話?”

“你,怎麽知道的?”費攬月震驚。

就連他身邊的千玉墨專注的目光中也閃過一絲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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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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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