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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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衿手撥動剛換的弦:“沒看到。”
秦思湖将小提琴放在肩膀拉了會,表情沒什麽耐心,“好嘛。說好等我來了一起練習的。”
時清衿讓她堅持練習,坐在那走了會神。
一個小時過去,訓練室臨時搭建的隔間坐滿人。
秦思湖閑得無聊,跑過來跟時清衿說了會話:“你覺得咱們樂團會打出名頭嗎?”
時清衿想起蒙姝說的規劃:“我不清楚。”
實力和市場及營銷跟得上,也許可以。
秦思湖給她打氣:“加油。你這麽努力一定能成為首席大提琴。”
“謝謝。”
時清衿想事在人為,不可強求。
秦思湖接了個電話,走到旁邊把那邊的人怼了一遍。
時清衿和其他人習慣了她精神穩定地發瘋,看到寶寧進來準備好聽後面的安排。
寶寧帶來了一些解渴的特飲,“這是蒙總請大家喝的,這次考核基本一次過,過不了也沒有關系,把時間挪到個人演出上,明年還會有機會。”
被挖掘到蒙美的演湊家,都是屬于天賦努力型的人,曾經獲得無數獎項和專業認可。
寶寧又透露幸芙正在和國外的一個知名音樂指揮溝通,不出意外兩個月後會過來。
時清衿不好奇誰會做光陰的音樂指揮,蒙姝為了樂團下了點心血,她對自己留在這裏的初衷又多了些期待。
啊在塑料筐裏選了一瓶口味很清爽的,擰開蓋子喝下去是很緩解暑氣。
午休時,時清衿打開曲庫APP,聽了一些新的曲子找樂感。多年前這個APP只是一個新人開發的網頁,随着網絡科技的發展,在她大一那年出了APP,收錄很多經典名曲和一些獨立音樂人創作的曲子。後來,因為版權變成了會員制,時清衿和新老用戶很樂意為了原創和APP運營付費。
時清衿點開程知雨的頁面,聽了她高二寫的沒有命名的曲子。
充滿夏日的熱烈。
高三到大二賬號處于停更狀态,大三那年上傳了一首,再沒更新。
時清衿把兩首曲子反複聽了多次,猜測李光輝的事成了程知雨的心結。自己的告白是不是給她造成了乾擾?
時清衿發現自己以前從未考慮這個問題,過去告白以後的失落,現在變成了一些自責。
就算她們只能作為朋友,仍然希望可以幫程知雨解開這個結。
街坊們讨論樓娣的案子還沒結果,這會又傳出衛涯被人舉報,說藥材有問題。
謝海幸災樂禍地一笑,闖進診所:“表舅,我上次跟你說的事到底怎麽個想法?”
管醫生攔着他,“丁醫生在給人看病。”
謝海換了個大金項圈套在短粗的脖子上,露出剛做的兩排金牙:“這兒有你個被包養的小白臉什麽事!要不是我表舅好心收留你,你現在連醫生都做不了!”
管醫生抿住薄唇,用酒精棉片擦拭謝海噴在眼鏡上的吐沫星子。戴好眼鏡招呼來拿藥的王自邺:“王老板身體好點了沒?”
王自邺眼睛和臉的淤青消除了很多,避開謝海的打量,“好些了。”
謝海抱着胳膊:“老王,是我打的不夠狠啊,我這麽大的活人你都見不到。”
王自邺拿好藥:“謝哥有事兒?”
謝海話沒出喉嚨,丁醫生送一個禿頂的老人出去,冷淡地說:“你在屋裏就聽你大嗓門,你當我這是你麻将桌随便嚷嚷?我告訴你,你說的事絕不可能!”
謝海感覺面子被掃一地,“舅!”
丁醫生給王自邺檢查了傷口:“我又不是你親舅,有本事你也把我打了。”
謝海看了眼管醫生和木讷的王自邺,氣得一屁股坐在塑料椅上,兩腿的肥肉顫抖着。
丁醫生問:“樓老板的案子怎麽樣了?”
有些日子了,也不見警方透露消息。
王自邺發現廉冰騎着三輪車,聲音含糊:“法醫說……好像已經找到了類似兇器的東西,目前還沒有确認。”
丁醫生淡淡一笑:“有眉目總比石沉大海要好。”
廉冰沖過來質問謝海:“姓謝的!你給我的藥材有一半是假的!”
謝海抄起椅子扔過去:“誰知道你在哪兒買的有問題的東西,栽贓到老子的頭上!”
廉冰從車廂裏拿出謝海店鋪的包裝和藥,“整個市裏除了你喜歡賣這種藥材邊角料,還有誰?”
“你放屁!老子沒時間跟你東扯西扯!”
謝海狠狠踩扁椅子又踹了三輪車,臉色煞白開着剛買的寶馬沖出這條街。
廉冰撿起東西推着三輪車:“無恥。”
衛大媽剛從超市出來,廉冰把借的三輪車還給她,說:“衛大媽你放心,惡人自有惡報。”
衛大媽不想說太多只表達了感謝:“冰冰啊謝謝你,這事兒我和小涯會扛過去。”
廉冰目送老太太騎着車去衛涯那,惱怒地撓了頭買包煙才走。
丁醫生心疼地撿起報廢的椅子,跟管醫生和王自邺道歉:“謝海就是口無遮攔,你們別往心裏去。”
管醫生說:“你別太心軟了。”
丁醫生愁眉苦臉了會,遇到這麽個親戚只能自認倒黴。
謝海通知了尤義去殡儀館,驅車到城區高速被交警攔下:“查酒駕,駕駛證拿出來。”
謝海急得滿頭大汗,汗水滴在金項圈上,“警官麻煩快點,我還得去奔喪了!”
這些礙事的家夥真應該被撞飛。
交警檢查完還了駕駛證,跟同事交換了眼神。
郊區道路的雜草叢生,一些野鴨子被剎車聲驚得跳下水溝游走。
謝海對着差點撞到自己的車罵罵咧咧,才在殡儀館附近下了車。
打聽到樓娣的屍體存放處,又從車裏拿出東西走進去。
謝海在走廊上看到個純黃金的骨灰盒動了心思,來到殡儀館的停屍間,也沒有電視上那麽恐怖。
有一個位置寫着樓娣的名字,謝海放松全身的神經:“要不是死條子擋路我要得手了!媽的,你這個小心眼的女人,早點合作也就不至于這樣!”
謝海發洩完拉出蓋着白布的屍體,五官扭曲:“找到兇器是吧?老子讓你們死無對證!”
頭頂上的監控亮着刺目的紅燈,動靜引來工作人員。
“你是什麽人!”
“今天多管閑事的人真多!”
謝海猙獰的表情讓工作人員豎起汗毛,只見他從蛇皮袋裏拿出棍子朝自己這邊揮過來。
尤義趕過來看到倒下去的人咽了口水:“老板……”
謝海對着工作人員的頭打了幾拳,“你把屍體裝起來帶走扔到排污溝!”
尤義閉着眼睛把屍體胡亂塞進蛇皮袋,不像是人皮膚的僵硬感,只當是屍僵後的現象。
謝海踩在推車上用拳頭打碎監控器,再到一樓的監控室。
熬了一夜的保安趴在桌子上睡着,謝海找到停屍間的監控按下鼠标。
保安睜開眼警覺地站起來:“你是誰?”
謝海趁機拿起旁邊的棒球棍砸碎顯示器,從窗戶跳出去。
尤義背着蛇皮袋沖向後門,很不解人都死了為什麽還能增重,這起碼有兩百多斤!
後門打開,尤義像是得救沖向貨車,放下屍體,腦袋被冰冷的東西抵住。
樓然拿捏好沒上膛的槍,“不許動。”
葉衣笙從車的另一邊過來,“小樓,這裏就點給你了。”
樓然點頭,将尤義逮捕,“笙姐放心,我這就把他帶回局裏。”
葉衣笙讓他小心,摸着很久沒有真正使用的武器去附近的停車場。
謝海跑了一會累的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紅的像是熟透要裂開的西紅柿。
謝海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流血,罵:“都怪樓娣這個死婆娘!”
他掏出車鑰匙沒拿穩掉在石子路上,有人比他搶先一步撿了起來,是個男人的手。
廉冰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座上:“謝老板需要幫忙不?”
謝海不可置信地把人拽出來:“你給老子滾出來!你也配坐老子的寶馬!這車你一輩子都買不起,更賠不起!”
殡儀館的保安住過來:“抓住那個肥頭大耳的!我懷疑他搞事情!”
廉冰手裏拿着鑰匙:“謝老板火氣跟你的脂肪一樣多,沒有鑰匙你怎麽跑路?”
謝海拿出備用鑰匙:“你當老子傻被你耍?”
車子的火打不着,油門踩了也沒有反應。
謝海慌了。
廉冰湊近車窗笑:“怎麽說,我也是車行做過一段時間的,你這輛車的性能和毛病,我可是了如指掌。”
謝海躲在車裏不去看他和保安,“你跟蹤老子!”
“碰巧而已,誰讓你和我的工作撞一起了。”
廉冰跟保安說了情況,保安憤憤的離開,看到穿警服的葉衣笙聲音減弱。
葉衣笙熟練地将謝海扣住,對廉冰笑:“原來你就是那個秘密助攻啊。”
廉冰望向開車來的程知雨,說:“欠下的人情正好現在還了。”
葉衣笙疑惑:“什麽時候欠的?你上次不是将功補過了?”
雖然做了擋箭牌,但是幫忙引出那些人,勉強算抵消之前的事。
程知雨将謝海口袋裏的銀針和危險物品搜刮乾淨,冷靜地說:“回局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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