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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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正值夏末來臨之際,外面的陽光還是很強烈像是要把人的水分抽光。

郭清婉開了空調:“我聽說程鵬兩口子帶他們家老爺子去了夏令營,我也想去。”

時令嚼着涼拌青瓜,“我也想去但是不想動。”

郭清婉說:“我和你想法一致。”

這麽熱的天出去不得曬成黑煤球。

時令問女兒:“我聽說你黃阿姨因為笙笙找不到對象,把人掃地出門了?”

郭清婉将水果盤往時清衿跟前推,“就是啊,我好幾天沒見笙笙人。”

時清衿關掉手機裏的浏覽器,拿起甜度爆表的甜瓜吃:“沒有的事情,笙笙就是太忙了。”

不管笙笙的取向是什麽樣,黃香和葉鉑又沒說斷絕往來,心裏始終還是記挂着女兒好不好,也許這才是他們關心的。

郭清婉也不想催她,說:“什麽時候天不熱了,咱們一家三口都去旅游。”

時令收拾好盤子,“行啊,看衿衿有沒有時間。”

兩人說着開始規劃去哪玩合适不吃虧,不會被導游坑去隐形消費。

時清衿對家庭旅行沒有概念,自從她上了大學家裏很少再集體出去玩。

郭清婉和時令說着說着開始各玩各的手機,偶爾會說當下奇葩的新聞熱點,覺得現在的營銷號應該找個工打,而不是随意寫幾行字糊弄人。

時清衿忽然問:“爸媽,你們知道惡役這個組織的來歷嗎?”

這件事她有種幫不上忙的擔心和無力感,但還是想多了解一二。

時令幫她們重新切了甜瓜和其他水果,“說來話長了,聽我慢慢和你說哈,惡役在我出生時就有了,這些年無惡不作。”

組織裏的成員個個都很神秘,經常出沒在各種場所進行犯罪活動。

第一代頭目在三十年前因犯下重罪,再逃亡的過程中挾持人質最後被警察擊斃。

惡役其他高層帶着成員東躲西藏來到了C城,之後更是不知道收斂,禍害C城的人和外地人。

四年前的槍擊案起因據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沖突,見人殺人絲毫不手軟。

傷亡人員多達二十幾個人。

從監控畫面暴露出兇手的紋身圖案,确認是惡役組織成員。

奇怪的是這之後和廢舊社同樣低調到像是不存在,多年來警方一直在追查下落。

時令感慨:“這人啊失了智就是喜歡禍害別人。”

像這種組織要麽解散,要麽早晚會被抓住。

郭清婉問:“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這些年她都很少聽衿衿主動提起這個。

時清衿看了眼手機,“好奇,過幾天我就回H城準備工作。”

突然躲藏起來也許是內部出了問題,11隊一直在努力抓人相信會找到真相。

郭清婉笑:“回去好,在這裏怪不安全的。”

時令也說:“行,到時候爸爸送你去高鐵站。”

他和郭清婉都覺得留在這不一定是好事。

時清衿搖頭:“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

回了房間收拾些東西,想問程知雨和葉衣笙細節又不太合适。

雖然她好奇這件事具體的始末,但是在別人傷口撒鹽這種事最好別做。

失去執行任務的同事和至親,這些回憶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反複提起。

這幾年好像一有什麽案件就會猜測是惡役,不排除有人模仿惡役的行事風格。

如果真的解散,也不是為了不負責當年所作所為的借口。

時清衿翻着聯系人列表,想到了黃香應該知道的很清楚,但是現在問又有些冒昧,畢竟好奇心太過會惹人嫌。

沒睡着的黃香和葉鉑讨論了些事情。

葉鉑在床頭櫃旁摘掉老花鏡,“差不多得了,我看笙笙也沒有急着談戀愛的意思,等她想明白了人生大事也就定下來。”

“你別說你同意她以後找個女孩子回來。”

“嗯……是不能接受,但她現在處理的案子約等于給你善後,你再給她壓力對她不公平。”

葉鉑是不能同意葉衣笙和個女孩子交往,人現在天天泡在局裏生活不方便。

每天都睡不好對身體健康會很糟糕。

黃香說:“話雖然是這麽說,她喜歡什麽人居然瞞得死死的。”

現在真是一家人說兩家話。

葉鉑靠在床邊:“現在的偵訊和科技比二十多年前好,案子沒準能破。”

別說本市有很多案子沒破,別的地方也是一樣堆積了些陳年舊案。

總會有人查清楚解開所有的犯罪因素。

黃香護膚完打開手機:“你說的都對行了吧,這個逆女到現在也不知道發個信息。”

葉鉑心想不知道是誰把人趕出去,現在後悔了還怪人。

.

程知雨調查了鐘墨格私人飛機使用記錄,內部構造材料和系統設置。

使用記錄不頻繁。

內部外形都是當時最安全先進的材料。

一切的疑點似乎和飛機本身沒關系,而是鐘墨格本人因素造成了意外。

根據當年鐘戈的說辭,鐘墨格當天的情緒很穩定也很開心,剛好完成一個項目想去放松下,卻再也沒有回來。

程知雨查好了去楓葉湖的路線,在輕軌站附近看見了開車經過的羅龍修,車裏面有秦思莎兩姐妹。

車子開的很快,程知雨轉身去了輕軌入口。

鄭绾棠将M.墨的檢驗報告發了過來,接收完畢走到了站臺附近。

楓葉湖不屬于C城熱門旅游景點,距離市中心乘坐輕軌約二十分鐘。

沿途可以看到很多老房子和新房子錯落有致交疊,像是舊年代和新時代的碰撞與融合。

程知雨欣賞了會途中的風景,到了站子在沒人的地方看了報告。

鄭绾棠開頭就說方希紫設計這款包時做足功課,包的外層由紮染防水布組成,出于環保裏面使用特殊人造革皮,價格比一般的鱷魚皮和羊皮要貴些。內層的襯布做了防潮處理,底板做了加厚處理。二改後縫合手法很刁鑽,稍微大動會破壞整個包的結構。

經檢驗發現裏布縫隙有玻璃碎片,分析結果為表盤玻璃。

初步鑒定是男士手表。

另外,包只是被拿出多餘的物品未做清理,仍然殘留粉底液裏的化學物質。

疑點多了一個。

檔案裏說鐘墨格當天是獨自出發,她平時最愛這款包不可能會弄髒。

男士表盤碎片出現在包裏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嫌疑人秘密和鐘墨格上了飛機發生沖突,手表裏的指針可以當做兇器。當時飛機墜落,系統和駕駛艙被做了手腳,警方只是勘察有沒有證據,并未對內部和系統方面檢查,沒有查到降落傘和自救設施,導致鐘墨格墜機身亡。

第二鐘墨格和嫌疑人因為包有矛盾,手表本身就在包裏,嫌疑人和她争奪包導致裏面的東西散落,粉底液滲透,手表被摔碎。

程知雨翻了當年案發現場的照片,鐘墨格死在森林空地上兩手抓着包,寧死也不願意松手。

這個包對鐘墨格确實很重要。

程知雨給鄭绾棠打電話:“鄭法醫,麻煩幫我查下手表的來歷。”

鄭绾棠清理工作臺,“這個你得問兆堯,他對手表西裝啊可了解了。”

兆堯吸着奶茶裏的小料:“系啊,找我準沒錯。”

程知雨說:“那就先這樣。”

湖邊的空氣很濕潤,就是到了中午也能看到一層層薄霧。

不遠處坐着個清瘦的老人在垂釣,身邊站着體型高大的青年。

青年提醒:“董事長該回去了。”

老人擦掉墨鏡上的霧水,“居然一條魚都沒有,回去吧。”

青年收拾好了釣魚工具擡上車,說:“董事長,今天千總要和蒙美公司簽約,您看……”

老人坐在後座:“讓他簽吧,蒙姝這個人值得合作。還有,王特助,以後這種事不用和我彙報。”

王特助點頭去了駕駛座。

程知雨猜測老人的身份是鐘戈,今天來這裏除了釣魚就是緬懷女兒。

像是有意要放權給千亦。

不管真相有沒有出來,最後繼承鐘氏企業的還會是千亦。

程知雨觀察了湖面清澈見底,多年來沒有被污染倒是顯得珍貴些。

她拿出小面包吃了兩口走進森林,天空忽然烏雲密布有大暴雨的跡象。

程知雨檢查了自己帶的東西此繼續前行,來都來了再跑回去很無趣。

森林裏到處都是幾米高的雜草坑,小動物們到處亂跑。

樹上的雀鳥因外人的闖入發出叫聲飛走,有幾片沒紅透了的楓葉落在程知雨白色球鞋旁邊。

往前走幾步有車輪胎碾壓過的痕跡,前不久應該來過一些人。

雨水開始一大顆一大顆滴落,多了形成沙沙的雨聲。

程知雨撐開傘來到飛機出事的定位點,當初砸出來的坑被草木花叢填滿,偶然有蛇蟲鼠蟻爬過。

她冷靜地看着這一大塊被掩蓋的地面,飛機的骨架被鐘家帶回去作紀念,殘骸碎片可肯定是沒有人在意,想找到它們只能挖土。

好在出門前來了些挖野菜用的小鏟子。

程知雨等了會雨用充電寶給手機充了電,分析鐘墨格包裏的男士手表究竟是送人,還是有人硬塞進去的。

而且飛機裏的攝像頭是壞了,那麽之前的監控記錄就沒有保存下來?

樓然發了語音:“小程姐,我聯系到了鐘墨格的保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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