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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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葉衣笙坐在自己的工位午休邊和時清衿打電話,邊張望門口看鄭绮然有沒有回來。

時清衿拎着大提琴往公司走,聽到打哈欠的聲音說:“你最近還是要 多注意休息,就算是睡不着也不能一直熬着。”

“我也想恢複正常作息,但是最近有點忙。我跟你說 ,知雨她前兩天跑到案發地點大雨天挖到了些東西,我覺得她比我還要拼。”

葉衣笙覺得鐘墨格的案子結束後,自己高低要找個中醫好好針灸一番。

時清衿跟走廊上的同事點頭示意,說:“你們都很努力,畢竟是翻時間跨越度很久的案子,你記得提醒她多注意勞逸結合。”

她有些擔心程知雨繼續追查會得罪很多人。

鐘墨格的死是不是意外都有可能牽扯到別的恩怨,就像是惡役做的那些事,一旦暴露了就會殺人滅口。

時清衿不确定李光輝查到了多少內容,但是他的死一直是程知雨的心結,因為是線人所以無法給他明确的公道,也沒法讓兇手盡快落網。

葉衣笙看到和送完女朋友回來的蘇承一起走來的鄭绮然,臉色比剛才好了點:“知道了知道了,你有空也可以自己和她說,我覺得你的話會有用些。”

以前她就覺得程知雨有時候很聽時清衿的話,類似于一些小事和日常。

現在大家的感情好像恢複到當年的狀态,葉衣笙希望始終保持這個維度。

時清衿看着會議室的大門,說:“有時間我會說的。”

今天和新來的指揮家認識并開始新的訓練,忙完以後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回C城。

葉衣笙泡了些枸杞紅棗,問鄭绮然:“惡役那邊有消息嗎?”

自從追溯期期限修改後,她已經迫不及待想抓住那些人給隊友和老隊長一個交代。

鄭绮然翻了翻最總記錄,圓圓的眼睛略顯疲憊:“有一絲絲苗頭但不多。有個線人說惡役的部分成員于前幾年去世了一兩個,死因好像是疾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為了保護線人的安全,現在換成她在對接消息。

之前負責打探的人在暗中保護線人。

葉衣笙懸着的心稍微踏實了點,拍拍鄭绮然的肩膀:“辛苦了。如果邱百的消息,也可以給這五年來的惡夢終結掉。”

對她來說惡役的頭目邱百才是最可怕的。

殺人不眨眼。

就跟古代那些視人命如草芥的殺手一樣,操控手底下的人實行大型犯罪。

鄭绮然想起當時渾身是血的葉衣笙,心裏也不再為上次的事生氣:“惡夢總會醒來的。”

只是有些人怕是要長眠在五年前的時間線裏,再也不會和11分隊的人重聚。

葉衣笙喝着甜甜的的枸杞紅棗茶只是笑了下,她倒是想親自參與逮捕行動,可惜欠缺一個機會。

會議室裏的人快到齊了,最後趕來的車正美踩着點進門。

時清衿沒想到她這麽快回來,和她打了招呼坐在椅子上等寶寧和幸芙說話。

寶寧站在柯辰身邊神色很不好,甚至有點敷衍地聽着幸芙對他那些豐功偉績的介紹。

幸芙說完話後退到作為上讓柯辰說話。

柯辰說:“很高興認識大家,從現在起由我帶領這個樂團,并且負責排練和訓練一些曲子,希望和大家工作演出都能配合得默契。”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看向寶寧,不像是陌生人的樣子。

寶寧等大家鼓掌後才說:“首先歡迎這位經驗豐富又優秀出衆的指揮家,有什麽事可以和他商量。”

衆人只是點了頭。

時清衿以為自己想多了,總覺得寶寧看着柯辰的目光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聽到柯辰說晚上有訓練也沒說什麽,她早就為了這個做好準備。

寶寧走後,會議室裏的幸芙和柯辰說了些後面演出的事情,兩人交談間像是一見如故。

時清衿發現車正美總是看手機,心想可能是在和蘇承聊天。

會議結束時,幸芙走得太匆忙也沒有和時清衿說上幾句話。

時清衿以為幸芙是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沒多想,起身去附近餐廳吃飯時,看到秦思莎精神狀況不是很好地打電話:“我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好不好……”

患得患失的語氣像是剛和誰鬧了矛盾。

經常和姐姐形影不離的秦思湖皺了眉,卻什麽都沒有說。

時清衿想着跟自己沒關系還是填飽肚子要緊,剛出去公司看見車正美和一個男人吵架。

“我媽身體不好,別再來刺激她了!”

“小美……”

男人在看到時清衿後住了嘴,追着車正美離開。

時清衿覺得男人很眼熟,上次在公園好像見到他和蒙姝一起跑步。

點了些平時愛吃的東西,想聯系程知雨又覺得她現在應該會很忙。

時清衿戴上挂脖耳機打開軟件聽了程知雨新編的曲子,發現她和自己的賬號互關,有種心照不宣的感覺,可能程知雨早就猜到了那個賬號是她的,只是她沒有主動說過。

她想起葉衣笙透露的那些事,或許當年的自己如果沒有因為被拒絕生硬地斷了聯系,她們之間也不會這樣尴尬。

吃完飯,時清衿看見幸芙過來。

幸芙拉着她說話:“今天太忙了,我都沒有好好跟你許久,剛才的修羅場真是把我吓死了。”

時清衿無奈留在餐廳,問:“什麽修羅場?”

是公司有內部矛盾?

自從入職以來好像也沒有大事情,她只是負責演出其餘的并不怎麽關心。

幸芙低聲說:“還不是寶寧和柯辰,他倆以前談過戀愛後來不歡而散了,我這不是沒辦法才請的柯辰。”

這次在國外培訓挖人才,碰巧遇到了剛辭職的柯辰。

時清衿對這些話題沒有興趣,說:“都是為了工作,我覺得寶寧應該不會計較什麽。”

“希望吧,我請你吃飯。”

“我剛吃過了,先回去訓練。”

時清衿讓幸芙好好吃飯,心裏還是有些挂念鐘墨格的案子。

程知雨在街上打聽了衛涯在哪兒,最終在樓氏飯店找到了他。

衛涯坐在那喝着悶酒,菜也沒多吃幾口。

程知雨敲了門。

衛涯看過來說:“是你啊,今天該不會又是想替誰逮捕我?”

他對這個姑娘印象還不錯,看着很冷冰冰的樣子其實是深藏不露。

上次樓娣的案子能夠破解也是多虧了程知雨。

程知雨并不想兜圈子,拿出早就拍好的M.墨問他:“衛先生,關于鐘墨格墜機的案子,我想跟您了解些情況,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告訴我一些細節?”

屋子裏有很淡的酒味,透明又厚重的玻璃酒瓶裏的液體才消失不到三分之一。

衛涯看着像是很不能喝酒。

香煙的味道散開。

衛涯将煙灰彈到酒杯裏,說:“大小姐已經死了很多年,你何必再追查下去?這樣是打擾她的安息,何況當時的黃警官已經斷定是意外,我這個外人和家屬也不是沒有不相信。”

上次聽人說才注意到偵察能力很強,他想自己那點底細早就被摸清。

再避諱倒像是在裝大尾巴狼。

程知雨指着手機裏的照片,聲音沉靜:“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款包是衛先生送去改造親自送給了鐘女士。”

衛涯沒了胃口:“程知雨是吧?你覺得以我當時的工資買得起這種包包?”

過去這麽多年。

居然被一個小年輕給發現了。

衛涯眼底閃過一絲自嘲,但是現在說這個又有什麽用。

程知雨堅定地說:“衛先生當時的工資可是普通人的三倍。買一個這樣的包不過是半個月的工資,改造的手工費大約是一個月的工資,這種包的加工很小心,細節都是對着收禮人的感情。難道,您對心愛之人的死因一點都不好奇?”

曾經的高冷的型男變成這樣,不是因為打擊就是有意擺爛。

不管是哪個原因,可以肯定的是衛涯愛過鐘墨格。

衛涯拿起被煙灰污染的酒杯扔掉,否認道:“我和大小姐清清白白,請你別侮辱一個死人的清譽。”

千亦和鐘墨格是人人都覺得般配的一對,他不過就是個保镖和助理,有什麽好放在一起提及的。

程知雨在他的眼裏看到了自卑和隐忍,筆直地站在那觀察沒怎麽動過的菜,“有沒有可能因為你的懦弱和退縮,導致她失望和千亦聯姻,婚後抑郁,導致她的回禮沒有送出去?”

衛涯聽了這些話出奇地冷靜,自在地吃着東西就是不回答她的推測。

程知雨拿出手表的照片,說:“事發當天,她應該約了你在楓葉湖見面,但是你沒有去。飛機的殘骸被擡走,我只找到了部分零件,無法斷定有人做了手腳,可根據她當時的生活狀況來看,是不會選擇自殺,更不會不去檢查飛機和保養。”

衛涯的手抖了抖。

程知雨說:“你和她認識多年,活着的時候不敢見面,卻只能在她的忌日偷偷祭拜,你覺得對一個可能被謀殺的人公平嗎?”

結合之前得到的線索,只能推斷衛涯因為身份懸殊放棄了這段感情。

而鐘墨格一個父親的得力助手和接班人,即使美好的婚姻是假的,也不可能會突然之間舍棄求生念頭。

衛涯的眼袋和紅眼眶顯得整個人很頹廢:“你憑什麽篤定她是被謀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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