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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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涯的反應出乎人意料。
“就算你們兩個沒有什麽感情,難道你就不好奇認識多年的人為什麽會死嗎?”
程知雨冷冷道。
衛涯壓抑着內心的痛苦,說:“你這麽刺激我,不就是為了破案?這件事千亦都沒有說話,我哪來的資格發聲?”
程知雨神色平靜:“我不否認這樣做是為了破案,我在事發地點找到了一只手表的碎片,我想,應該會是你喜歡的按個牌子。”
衛涯越是這樣,越是在顯示他隐瞞了些事情。
“小程警官,人太過正義會讓別人看不順眼的。”
“謝謝誇獎,但是為死者申請一個公道是警方的責任。”
“但你只是個不算編制的側寫師。”
“能幫到忙就行。”
程知雨不在意那些職位,她只記得李光輝曾經說過死人不管身前是非是如何,只要不是非自然死去,都應該有機會證明自己的清白和死因,再安心地死去。
程知雨将其它的化驗報告給他看:“鐘墨格在留學前曾經約過你見面,我不知道二位當時的感情狀态,但看得出她很在意你,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該對她的死無動于衷,甚至對死因沒有絲毫的起疑,除非你參與了。”
如果真的是無動于衷,那天的衛涯就不會買鐘墨格最喜歡的花去祭奠。
衛涯的臉上的肉随着表情略微松動:“你想詐我?”
程知雨皮笑肉不笑了下。
衛涯看都沒有看那些報告,聲音沉悶:“我和鐘小姐沒有那麽熟悉,你應該找她的先生問問。”
“那你為什麽費心思改造那款包給她?”
“我當時子只是個助理,哪裏來的錢給她改造?”
“只要警方申請調動客戶資料,一切答案也就知道了。”
“……”
衛涯摸着口袋裏的錢包,對着程知雨那張臉罵不出來。
半晌,衛涯才說:“你跟你外公一樣煩人得很。”
程知雨不做辯解,也沒問他是否跟李光輝認識。
她今天知只負責輸出。
外面
衛大媽敲了門:“涯子,回去吃飯了。”
衛涯揉了眼睛:“哎,我馬上就回去。”
程知雨也沒有攔着他。
11分隊。
外賣送了一瓶啤酒,葉衣笙把上次攢的庫存拿出來。
趁着現在是下班時間在休息室喝了很多,心想起被惡役殺害的隊友,心裏自責。
酒力不好的葉衣笙趴在那,好似夢到了隊友們。
大家還是五年前準備出警的模樣。
鄭绮然路過看到葉衣笙這樣嘆了口氣,扶着她借了姐姐鄭绾棠的車送人回去。
已經到家的衛涯拿着一塊古董表沉思,過去這麽多年自己不去問,也不怎麽見董事長,只是得空了看看鐘墨格的墓地。
當年警察說了什麽,他也是都信了。
可是程知雨說事情不簡單。
衛大媽看着他:“你從吃飯就這樣了,小程和你說了啥子事?”
衛涯放好手表:“和鐘小姐有關的,她希望我提供線索。”
其實,他除了心底的小秘密基本已經交代清楚了。
只是沒人信。
衛大媽沉吟了會,嘆氣:“要是你媽我争氣點,你們也許就門當戶對了。”
她眼睜睜看着兒子從青年才俊變成了市儈的商人,做的這些買賣也只是能夠過日子。
這些年衛涯打光棍不是沒有原因。
衛大媽說:“咱們和鐘家是天壤之別,只是我看她當年是真的喜歡你,不過還是算了,就算董事長欣賞你也不會成全的。”
鐘戈對他們有知遇之恩,僅限于此。
衛涯點點頭,心裏做了個曾經未想過的決定。
.
時清衿在練習室練習新的曲目,看到寶寧和柯辰在鬥嘴沒去關注,倒是今天少了一些人來參與練習。
秦思莎和秦思湖那對姐妹不在。
車正美沒什麽精神勁坐在旁邊,眼神時不時望向樂器以外的地方。
時清衿剛想問她是不是心情不好,幸芙面色沉重地走進來。
“思莎她……被思湖發現死在家中,短期內大家還是各自練習吧,有什麽瓶頸的可以問問柯辰。”
幸芙的語氣都是對一個優秀手風琴家死亡的遺憾。
時清衿和其他人表情有些驚訝和悲傷,大家共事這麽久還是有些感情的。
寶寧不再和柯辰争辯,去跟蒙姝說這個消息。
柯辰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跟幸芙确認:“這是真的嗎?”
幸芙:“嗯,思湖已經報警了,我也是剛知道。”
秦思莎是公司裏最有人緣的那個,即使不是自己擅長的領域也會幫忙陪練,或是好心地做些後勤的工作。
而她本身就有一些不錯的副業在身上,不在公司也會過得很好。
柯辰說:“還真是讓人難過,她好像有未婚夫?”
他在來之前了解了每個成員的背景,對秦思莎姐妹印象還不錯。
幸芙看了眼沒有緩過來的時清衿:“是啊,好像是很有名的律師,經常在衿衿老家那給人打官司,和思莎的感情很好。”
柯辰這才注意到時清衿:“看來短時間內公司要配合調查了。”
幸芙神色消沉:“就是說啊。”
本來樂團很快就要成了,誰知道突然間發生了秦思莎的命案。
時清衿感覺這裏的事情可能C城管不到,但是H城這邊大概會變得忙一些。
在C城事務所的羅龍修抱着手機痛苦:“思湖!你姐姐不是那種輕易得罪人的人,一定是有帶圖标觊觎她!”
他的語氣像是恨透了兇手。
合作人鄒洪容對助理說:“小齊,你去準備去H城的車票。”
小齊看了眼痛哭流涕的羅龍修,連忙去準備東西。
羅龍修這會什麽都聽不進去,只是說:“你姐姐還能搶救過來,你現在一定要守住她!”
沉默一會的秦思湖情緒近乎在崩潰:“太晚了!剛才法醫說已經失去所有生命跡象,錯過了最好的搶救時間!”
羅龍修的手一抖,手機掉進辦公桌的金魚缸裏。
鄒洪容輕輕抱着他:“去H城看看她最後一面吧。”
羅龍修哭着:“失去了她,我就什麽都沒了!”
鄒洪容那張年近快四十的臉上波瀾不驚,只是拍了他的肩膀像是在鼓勵。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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