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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傾朝野的攝政王X慫唧唧小皇帝】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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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傾朝野的攝政王X慫唧唧小皇帝】10

席靈兒滿臉驚恐,連忙用手絹遮着自己的臉:“該死,還不快放開我!!”

慕容吟的反應也是飛快,立刻用身體幫席靈兒進行遮擋。

一邊在腦子裏飛快想着接下來的對策,一邊高聲命令丫鬟小桃:“快!給靈兒姐姐拿一件衣服過來!!”

小桃故意大聲答應了下來,急着出去給席靈兒找衣服去了。

——原本還沒多少人注意到這裏,而被慕容吟這麽一折騰,所有人都知道櫃子裏躲着的人正是太後的乾女兒......

——西涼國的席靈兒公主......

“你瞎說些什麽?!”

席靈兒見狀,咬牙切齒的瞪着慕容吟。

被席靈兒兇了一下,慕容吟害怕的後退了兩步。

她裝作吓壞了的樣子,眼淚汪汪看着席靈兒,一副全都是“替席靈兒着想”的表情,欲言又止道:“姐姐,還是先把衣裳穿好吧......”

容榆半眯着眸看好戲。

他總覺得看着這對姐妹花互撕,比在高臺上看猴戲有意思多了。

這對塑料姐妹花......倒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意思......

看見衆人戲谑的表情,席靈兒突然反應了過來。

“不,不是我......”

她大叫一聲從櫃子裏滾了下來,眼眶瞬間紅了:“真的不是我嗚嗚,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席靈兒跪在雲初郡主和睿王妃的面前小聲啜泣。

她本來是想害小皇帝的,可是半路上卻被人莫名其妙的敲暈了......醒來了之後,她就已經失身給了一個醜八怪。

要知道前不久她才利用這肚子裏這個不存在的孩子,硬是逼着太後将自己許配給了容榆。

而眼下,竟然鬧出了這種驚天醜聞。

席靈兒的身影搖搖欲墜,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嫁給容榆了......

可是當真是奇怪得很!

明明她和慕容吟的計劃中想要迫害的那個人是大晉國小皇帝,可是,為什麽最後倒黴的卻是自己......

席靈兒跪在地上不斷哭泣,她的腦袋裏一團懵。

剎那間,她看到了慕容吟那躲躲閃閃的眼神!!

——這個賤人!!

席靈兒的腦子轟然炸開,她突然明白這一切都是慕容吟搞的鬼!!

如果自己嫁入容王府的話,就要和慕容吟共侍一夫,天下沒幾個女人能夠大度到這種地步,但是如果自己身敗名裂的話,那慕容吟既博得了大度的好名聲,又可以把所有的錯都推倒自己的身上來,豈不是雙贏?!

想通了這一切之後,席靈兒看向慕容吟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撕碎。

“姐姐,不是我乾的......”

慕容吟被吓得後退了幾步,慌不擇言的解釋。

席靈兒當即站起來,二話不說拽着慕容吟的頭發狠狠朝着一旁的床柱子上撞:“一切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計劃好了的,對不對?!!”

雲初郡主也大步走了過來,擡手一巴掌甩向了慕容吟。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蹄/子,連你自己的親哥哥都想着謀害,當真是惡毒!!”

“放開我們家小姐,我們家小姐确實是毫不知情的!!”

小桃大聲上前護主,一副衷心耿耿的丫鬟的樣子。

慕容吟頭發被扯亂了,左臉臉頰紅腫,在和席靈兒拉扯的過程中,衣服上也多了幾個腳印......看起來就像是冷宮裏跑出來的瘋女人,哪裏還有半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

“夠了!!”

眼看着事情越鬧越大,睿王妃再次厲聲呵斥。

在這一衆的女眷之中,除了雲初郡主之外,她的丈夫官位最大......而其他的男人,比如說容榆和一些一品大臣官員,因為涉及到女眷後宮之類的事情,反而不方便開口說話。

因此睿王妃出面,最為合适。

“帶你們家小姐下去梳妝,有什麽緣由等會兒一一道來!!”

考慮到席靈兒的特殊身份,睿王妃又派人去請太後前來定奪,并且特地關照丫鬟要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講述完整。

慕容吟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她換了一件淡白色的琉璃水袖裳,眼眸微腫,用手絹擦拭着眼淚,哭起來楚楚可憐:“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她确實是不知道,按照計劃她是想掰倒柒伊的。

結果中計的卻是席靈兒,小皇帝反而不見了蹤影。

不過這也沒什麽差別。

慕容吟僅僅慌張了一瞬,就決定利用這件事栽贓到小皇帝的身上去。

她哽咽着。道:“靈兒公主我敬你為一聲姐姐,你仔細想想,如果是我真的要害你,又怎會等到現在?更別提靈兒公主你懷孕了之後,我近乎每日都會派小桃往姐姐那兒送去各種好吃好喝的滋養着,倘若我想要下手,早就動手了,又怎會等到現在......”

慕容吟的話頓時提醒了席靈兒。

當初席靈兒服用月見草假孕争寵的事情就是慕容吟密謀計劃的。

如果慕容吟想要謀害自己,那麽自己把假孕争寵的事情暴出來,慕容吟同樣吃不了好果子。

可是不是慕容吟的話,還會是誰呢......

“剛剛吟兒一直在幫靈兒姐姐找發釵,所有人都看着呢,吟兒就是想要指使下人謀害姐姐,也沒有這個機會呀。”

見席靈兒動搖,慕容吟趁熱打鐵。

“那還會有誰?!”

席靈兒崩潰大罵:“是誰,要陷害本公主!!”

——真是個蠢貨!!慕容吟在心中鄙夷道。

這時候,終于有人想起了他們大晉國已經失蹤了很久的小皇帝。

“皇上去哪兒了?!”

“臣妾剛剛派人去請皇上,但是卻沒有找到人......”

衆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席靈兒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樣,跪在雲初郡主的腳邊哭泣:“是皇上!一定是那日賽馬的途中不小心墜入山崖卻怪罪在臣妾的身上,從而日日懷恨在心,便故意設計讓臣妾身敗名裂,臣妾好怕,求郡主庇護我......”

睿王妃的太陽xue氣得凸凸直跳:“大膽!皇上九五之尊,豈容許你污蔑?!”

“睿王妃慎言!!”

“皇上任性,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的事情......”雲初郡主警告的瞥了睿王妃一眼,不慌不忙的将席靈兒扶起了起來,“可憐的孩子,你受驚了。”

“一定是這樣的,否則臣妾不會、也不敢懷着身孕還做出這種穢亂宮闱的醜事......”席靈兒捂臉痛哭,“我明明已經認了錯也罰了禁足,為什麽皇上還不肯放過臣妾......”

睿王妃氣得胸前劇烈起伏。

她的夫婿睿王是小皇帝的親舅舅,平日裏對小皇帝很好。

連帶着睿王妃和她的娘家都是堅定的皇上一黨人:“當務之急,還是先把皇上找到吧,否則出了事,你我都擔待不起!!”

而雲初郡主急着将這件事摁死下去,急道:“睿王妃這裏輪不到你做主!!”

“出了事,本郡主一人擔着!!”

“哦?是麽~”

容榆鼓掌,他笑着從人群中走出來:“本王倒是不知道,這裏何時已經輪到雲初郡主做主了,好像郡主的驸馬爺不過是一個區區閑員吧......”

雲初郡主的臉上極其難看,連帶着慕容吟和慕容倫都覺得沒面子。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小孩躲在攝政王容榆的身後眨了眨眼:“聽說,你找朕?”

小皇帝身邊的秦公公乾咳了一聲,不悅道:“剛剛皇上的腳傷犯了,疼痛難忍,因此傳喚江太醫來替他換藥,一來二去就耽擱了不少時間......”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見狀衆人紛紛關心小皇帝的傷勢。

考慮到小孩左小腿的上,秦公公搬來一張椅子,讓小皇帝坐下來。

審訊正式開始。

席靈兒看見了柒伊,她的眼神恨不得将柒伊撕扯撕碎:“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你在說什麽呀?我聽不明白呢~”

小皇帝無辜的歪了歪頭,笑起來一臉的無辜。

呸!!

席靈兒在心裏罵道,聽不明白個鬼!

這個計劃本來是她和慕容吟設計了要陷害柒伊的,那個奇醜無比的男人也是為柒伊準備的...結果她在走廊上走走路就被莫名其妙的打暈了,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失了身......

這件事要說和小皇帝沒有關系......她是不信的。

她這輩子就算是毀了!那她也不能讓柒伊這個小/賤/人太過嚣張!!

“一定是你,那些人明明是沖着你來的,他們從一開始的目标就是你,是你故意栽贓陷害我......”

席靈兒發瘋似的撲向了小皇帝,被春元當作垃圾一樣,直接一腳踹開。

小孩一臉狐疑的眨了眨眼眸,垂眸遮掩住眼底的戲谑。

半響,他突然軟軟的笑了起來。

“為什麽你會如此肯定他們從一開始的目标就是我呢......還是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整件事的計劃?從一開始這些人就是你買通了來陷害我的,因此害人不成反被害......”

小孩說話的聲音不溫不火,分析起來條理清晰。

衆人一聽,可不就是這麽理兒麽?

既然自己內心沒有鬼,那為什麽又要死不松口的咬住他們國家的小皇帝不放?

如今這個情況,簡直就像是賊喊捉賊。

“賤//貨!你明明從一開始就知道還故意假裝......”

席靈兒破口大罵,卻被睿王妃派人堵住了嘴。

粗布塞滿了席靈兒的口腔,讓她有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一個勁兒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一雙大眼睛凸出來似的狠狠瞪着柒伊看。

——簡直是不打自招。

——真是又蠢又笨還不成器的廢物!!

慕容吟在暗中變了臉色,她本來以為就算席靈兒被算計,只要還能反咬小皇帝一口,那這計劃就算是成功了。

如今看來這席靈兒果然是派不得半點兒用場,枉費了她的一片苦心......

眼下,事情水落石出。

雲初郡主恨不得當場暈過去,她今天徹底是丢盡臉了。

因為除了席靈兒之外,還有另外一位主角就是他的相公:慕容倫。

“郡主,本王記得你前不久才說過,出了事,一人擔着......這話可否兌現?”

容榆側頭溫笑着看向哆哆嗦嗦跪在他腳旁的慕容倫。

慕容吟一聽這話眼淚汪汪,也跟着跪了下來。

“求王爺饒了哥哥吧,一切都是席靈兒那個賤女人乾的好事,和哥哥無關吶!!”

被捆在一旁堵着嘴的席靈兒聽到了這幾句話,睚眦欲裂。

雲初郡主咬着牙,也跪了下來:“本郡主知錯。”

見狀,容榆反而是笑了起來:“你污蔑的是本王的名聲麽?既然沒有,為何要對着本王下跪?”

雲初郡主的臉上突然毫無血色。

事已至此,就算她再傻,也明白攝政王容榆這是在幫小皇帝出氣呢!

她心裏頓時後悔不已。

後悔自己在一念之間聽信了慕容吟的鬼話,認為攝政王和小皇帝之間的關系不好,所以便想着挑撥兩人的關系......

現在想來,她真的是被鬼迷了竅!!

“皇上,臣妾知道錯了!!”

“求皇上看在臣妾是您的姑姑的份上,饒了臣妾和相公這一回吧......”

小孩面無表情的聽着雲初郡主的求饒,一身狐裘大氅襯托整個人更加嬌氣漂亮。

看着自己的姑姑和姑父這醜惡的鬼臉,他想起了容榆前不久和自己說過的話。

——是因為不夠狠,所以才會被那些人欺負。

——倘若今天中計的是自己,小孩想着雲初郡主絕對會往死裏摁死自己,絲毫不顧皇室之間的親情,既然如此,那自己又為什麽要顧及呢?

想到這裏,小孩慢悠悠的喝梅花茶。

視線連看都不看雲初郡主一眼。

睿王妃見小皇帝并沒有想以往一樣沉不住氣跳起來反駁,暗自誇獎小皇帝長大了,連帶着一向嚴厲的臉上也出現了也許的笑意。

這邊,雲初郡主一直跪地認錯求饒。

可是直到她雙腿跪地酸軟無比,小皇帝也沒有喊她起來。

她不由得暗自記恨在心,一雙手指攥得發白。

可正當她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見容榆冷笑着打斷了她醞釀已久的話:“好了,郡主既然知道錯,那就跪着吧。”

席靈兒是太後的乾女兒,要等太後來了親自發落。

而慕容倫卻是大晉國的臣子,是由小皇帝來處罰的。

“至于...慕容倫嘛......敢在太後的生辰壽宴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簡直是罪該萬死!”睿王妃拔高了音調,她下跪道:“臣妾懇求皇上,為了整治宮內這種不檢點的風氣,決不輕饒!!”

慕容倫一聽要将自己關進大牢,忙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雲初郡主變了臉色:“你!!!”

小孩瞥了一眼雲初郡主,想到之前她和慕容吟在房間裏的一唱一和,失望的很。

他擱下手中的茶盞,按照容榆教給他的說辭,淡淡道:“慕容倫拙降為三品大臣,從即日起閉門思過三個月,朝堂之中的大事全交給呂相和睿王代勞......”

這等于是罷免了慕容倫的官職。

慕容倫聽罷,難以置信的擡起頭來,眼裏閃過不甘。

罷官事小,而這裏面傳遞出來的信息卻着實耐人尋味:此事一出,肯定會有大臣猜測小皇帝和攝政王二人是對慕容家起了疑心,所以才會如此不給慕容老将軍的面子......

可想而知,從今往後在大都城內,慕容家的影響力絕對不如從前......

“皇上,不可啊!!”

雲初郡主此刻終于開始害怕了。

她發現當初爛泥扶不上牆的小皇帝如今越來越有帝王的風範,收拾起人來......乾脆利落得叫人陌生。

雲初郡主還想着打感情牌,她當即哭哭啼啼道:“臣妾和相公一直對皇上忠心耿耿,皇上如此不念舊情,叫臣妾失望......”

容榆給小皇帝攏了攏狐裘大氅的動作一頓,繼而......又細心的幫小皇帝将領口的扣子系好。

“雲初郡主既然不服氣,那不如等太後來了,本王将所有的事如數告訴太後之後,一切由她老人家定奪,可好?”

雲初郡主一愣,又不敢反駁。

只好甩着帕子悻悻離開,心裏卻是把慕容吟這個小姑子給記恨上了。

慕容吟見狀,也想跟着溜走,卻被春元帶人給攔了下來。

見讨厭的人離開,小皇帝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擡眸,看見容榆身穿白色長袍和黑色狐裘大氅半披在肩膀上,身姿挺拔,五官驚豔,笑容溫和疏離又恰到好處,一派霁月風光之姿,看起來當真是絕世少有的美男子。

小孩臉色一變,他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前不久江太醫和自己說的話。

江太醫說攝政王容榆曾經派人找他要了一副男子保胎用的藥方,可是當江太醫詢問是何人懷孕,是否需要他親自上門請平安脈的時候,容榆卻又警告他不許走漏半點風聲,着實古怪。

“皇上,這......”

秦公公起初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聽了這話就如同接了個燙手山芋。

小孩咬着手指,表情複雜:“你說,還不會是朕把容愛卿給那啥了之後,他有了......?!”

秦公公表情恍惚,手腳發涼。

半響,才結結巴巴的開口:“這,這......這該如何是好啊?!”

“那朕就只能對他負責了。”小孩認真道。

秦公公想了想容榆登上後位,當一個“母儀天下”的皇後......

畫面實在是太驚悚,秦公公想都不敢想。

但眼下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秦公公開始思索着應對的策略。

不是沒懷疑過自家的小皇帝能否A得過容榆。

但是看在小皇帝拍着胸脯言之鑿鑿保證的樣子,秦公公暫時信了。

他身邊的所有太監都信了......

這就導致了最後大晉國最大的烏龍。

.

這邊。

太後累了,不想再出面了。

半響,太後身旁的蓮和姑姑趕了過來。

蓮和姑姑帶來了太後的旨意:褫奪席靈兒的側王妃身份,罰席靈兒閉門思過半年,無太後的旨意不得随意出宮。

太後終究是老了。

心也軟了,她舍不得處置席靈兒和她腹中的孩子。

不僅僅是因為席靈兒長得和她的眼緣。

更重要的是席靈兒長得和年輕時候的太後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太後年輕的時候沒能夠嫁給容榆的爺爺,她和容家已經商讨婚事的時候被先帝看中,強行召進了宮成為先帝的妃子,此後幾十年來一直郁郁不得志。

而如今,她老了。

人老了就會越來越念舊。

看着席靈兒和容榆,太後就像是看見了年輕時候的自己和她的容哥哥。

自然,她是希望席靈兒可以平平安安将這個孩子生下來的。

席靈兒見太後只是将自己禁足反省而沒有殺了自己,不由得十分激動,她長大了嘴巴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瞪着綁住自己的那些侍衛,面露兇光而又十分得意。

春元才不管什麽太後不太後的旨意,他是小皇帝的侍衛,便就只聽柒伊一個人的話。

既然小皇帝沒有發話,那他說不放就不放!!

蓮和姑姑又道:“皇上,如今靈兒公主還有着身孕,還請皇上念着靈兒公主肚子裏的孩子,松綁讓她起來吧。”

席靈兒聽了之後,又開始嗚嗚咽咽的掙紮了起來。

那兇狠的表情仿佛在說:就算蓄意陷害本公主又有何用?!

——只要本公主還懷着攝政王容榆的孩子一日,那你們就永遠都動不了本公主的一根手指!太後自會庇護着本公主!!

啧......

果真和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煩的要命!

小孩下意識朝着容榆的方向瞥了一眼。

容榆淺淺勾起唇角舉杯敬茶,笑容冷徹不達眼底。

突然——

“皇上,臣有一事要禀!”

容榆站了出來,一雙清亮灼灼的眸子沉着目光:“臣要狀告西涼國的席靈兒公主假孕争寵,欺君瞞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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