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朝野的攝政王X慫唧唧小皇帝】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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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容榆重振夫岡。
小孩被欺負得哭啞了嗓子,被迫承認了容榆的家庭地位。
晚上,容榆揉着他的小肚子,告訴了小皇帝肚子裏有只小寶寶的事實。
小孩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他看着自己軟軟肉的小肚子,哭得眼淚汪汪的。
“原來,我不是胖了嗚哇.......?!”
——而是......而是懷小寶寶了!?
——這可怎麽辦呀,到時候大着肚子去上朝的話可是超級丢臉的,說不定還要被群臣指指點點,認為他是個吃軟飯的皇帝......
“哭什麽?!”
容榆吓唬他,“再哭就代表你還有力氣,那就繼續......”
小孩立刻乖乖閉上了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容榆當了惡人之後心情愈發愉快,一把将小皇帝摟進自己的懷裏來,随後被子一蓋:“睡覺!!”
“那孩子和誰姓呢?”
果然,小皇帝哭夠了就開始語出驚人。
容榆眯了眯眼眸,他的手覆蓋在小皇帝的小肚子上,表情又危險了起來:“沒事兒,我們可以生二胎。”
柒伊:“?!”
柒伊:“混蛋!不要嗚哇......”
後宮,同一時間。
“雲初見過母後,一切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
雲初郡主跪下向太後請安,随即接替了蓮和姑姑的身份,主動幫太後梳洗、換衣。
“百花宴準備得可好?”
百花宴是秋冬賞菊花和紅梅而成立的宴會。
據說當年的百花宴并不叫百花宴,而只不過是普通的菊花宴,但是先帝為了寵愛太後,于是命天下人找來了各種顏色大小不一的名貴菊花,供衆人欣賞。
因為菊花的種類繁多,擺滿了整個禦花園,故而有了百花宴這個說法。
以往百花宴都是由內務府操辦的。
而今年,太後有意要扶持慕容家,于是就把這項工作交給了她最為寵愛的小女兒。
“回禀母後,一切妥當。”
太後點了點頭,道:“極好、極好......”
雲初郡主又下跪道:“望太後放心,女兒婚約幸福,相公體貼,如今的生活沒什麽不好的......”
——她這是實話。
自從10年前嫁給慕容倫之後,慕容倫只有她這一個女人,這麽多年從未納過妾。
在大都城內放眼望去,誰家不是三妻四妾的?!
慕容倫雖說在雲初郡主的要求之下,娶了席歡兒,可是新婚之夜并未碰過席歡兒一根手指,俨然是只把這當作了一場政治聯姻。
而且席歡兒性情溫和又軟弱,極好掌控。
如此的生活,雲初郡主很滿足,也事事以慕容倫為尊,處處為她的丈夫謀劃。
眼下,容榆不願和慕容家合作。
所以慕容家只能把目光放向了西涼國的皇室,希望日後造反的時候,西涼國可以看在席歡兒的面子上出兵援助,這才是慕容倫一定要娶席歡兒的真正理由。
如果成功的話,慕容倫自會許自己“皇後”的位置。
如此,她自然是心動的......
想到這裏,雲初郡主不由得極為巴結太後,死死仰仗着太後這一靠山。
“母後,雲初帶來了些糕點,還望母後喜歡。”
雲初郡主的話音剛落,立刻有聰明的小丫鬟麻利的從身後的大食盒裏取出了各式各樣的點心,擺在了太後的面前:“太後娘娘,這些都是雲初郡主親手制作的......”
太後撥動着手裏的佛珠,欣慰的點頭。
“你是個乖孩子,難為你的孝心了......”
語畢,太後擡眸。
入眼瞧見了那看起來香軟可口的雲片糕,太後一愣,手有些顫抖。
“桂花雲片糕,哀家記得皇兒最愛吃了.......”
她雖說不喜歡柒伊,可是對于她親手養大、又親手害死的兒子,還是有幾分內疚的。
雲初郡主眼尖,瞧見了太後臉上的內疚之色,立刻明白太後心中所想,随即一巴掌扇向了身後的丫鬟,暴怒道:“不長眼的東西,誰準你将雲片糕放進來的,還不快拿着滾!!”
小丫鬟連連下跪磕頭認錯。
看着自己備受寵愛的小女兒如此暴虐,太後見罷,撥弄着佛珠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退下吧,哀家在這裏吃齋念佛,菩薩喜歡清靜,不喜歡被打擾...雲初你日後如果沒什麽事,就不要來了......”
“母後!!”
雲初郡主急了,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
但太後卻已經乏了:“退下吧,哀家累了......”
目标沒有達成,雲初郡主悻悻離開。
臨走前,她狠狠的剜了那個小丫鬟一眼。
沒過多久,屋檐外就傳來了小丫鬟被掌嘴的求饒聲。
良久,太後幽幽嘆息。
她沒有嫁進皇宮前,也是慕容家的三小姐。
她想起了自己出嫁前,疼愛她的父親将她摟在懷裏,告訴了自己一切不為人知的秘密。
父親說慕容家的所有人其實是前朝的皇族遺孤,他們主要活着,此生就必須為了複國而奔波......故而父親才會狠心将她嫁入皇宮,希望她有朝一日可能當上皇後,為慕容家的複國出一份力。
此後多年,先帝果然對她極好,給了她從未有過的榮寵。
所以她雖然怨着先帝,但卻不恨。
太後又想起了先帝臨終前的囑托,要她好好護着柒家的江山。
可如今她最愛的小女兒公然舉兵謀反。
這幾天,太後日夜在琢磨。
究竟是慕容家的使命重要,還是柒家的江山重要......
——說到底,終究是太後愧對了先帝囑托,也對不起她的皇兒......
.
一天幾日,容榆都宿在皇宮內。
日日笙歌,小皇帝天天敢怒不敢言。
終于,這天,容榆要回容王府府去處理政事。
眼看着如狼似虎的攝政王前腳剛離開,小皇帝和秦公公兩個人一起抱頭流下了欣慰的眼淚。
——不能再這樣了......
——再這樣下去,他的腰要離家出走了喵!!!
就算太醫說胎象穩妥了之後可以适當的那啥,也可不能這麽不知節制吧......太過分了喵!!!
這邊,容榆回府還有正事要乾。
席歡兒要了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和一個擅長口技的丫鬟,準備大展身手。
第一步,她命令那位婢女打扮成雲初郡主的樣子,用面紗遮住自己的臉......假裝成雲初郡主的樣子,見機行事。
随後,她命令幾名暗衛踹開香姐兒家的大門,一刀砍了侍奉香姐兒的嬷嬷和小丫鬟。
此時,香姐兒正在屋內繡花。
聽聞外面的動靜了之後,她急忙走了出來,卻在下一刻被一刀架在了脖子上,動彈不得。
看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香姐兒頓時癱軟如泥。
“你們是誰?我和你們平日裏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對我下如此狠手!!”
此時,一名暗衛來禀告:“找到人了......郡主,就是她!!”
那名擅長口技的丫鬟身着昂貴的服飾,翩翩然而來。
“你、你是郡主.......”
香姐兒瞪大了眼睛。
理所當然的,她想到了慕容倫的正妻——雲初郡主。
“大膽!見到郡主大人還不下跪!!”
身後的侍衛一腳揣在香姐兒的小腿上,香姐兒吃痛護住自己的小腹,被迫跪在了“雲初郡主”的面前。
“你就是那個狐貍精?!”
“雲初郡主”悠然的搬來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香姐兒的面前。
看着眼前女人一身的珠寶首飾,香姐兒眼裏閃過一絲不被察覺的嫉妒。
她掙脫開暗衛的束縛,假惺惺的站了起來,朝着雲初郡主行了一個妾室見正妻的屈膝禮。
“見過郡主大人,本來應該早點兒去拜見的,但是妾身懷有了身孕,慕容大人體諒妾身,就讓妾身先安心養胎,等十月懷胎結束之後再接進府中和姐姐一起居住......”
“賤//人!!!”
“雲初郡主”大怒,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香姐兒被一巴掌扇到在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一名暗衛手裏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藥走了過來,看樣子竟然是要強迫她堕/胎!!
看着那碗紅花藥,香姐兒吓得花容失色。
“不,你不能這樣!!!”
“你憑什麽要殺了我的孩兒!這是我和慕容公子的孩子!誰敢動我!!!”
暗衛不為所動,摁住她,準備灌藥。
“就算你是慕容倫的正妻,也不能這麽對我,我也是慕容公子明媒正娶娶進來的,這座小巷的所有人家都來我家吃過席了,也知道我是慕容公子養在這兒的小妾,你不能這麽對我!!!”
香姐兒頓時慌了起來,她厲聲尖叫了起來。
“雲初郡主”冷笑:“吵死了,給本郡主堵住她的嘴。”
訓練有序的暗衛上前,咔嚓一聲卸掉了香姐兒的下巴。
緊接着“雲初”郡主親自走上前,将這一碗黑糊糊一樣的東西一滴不剩的灌進了她的嘴裏......不出半刻,香姐兒就感覺自己的小腹像是下墜一般的疼痛。
很快,地上就落了紅。
香姐兒的眼神滿是絕望,眼神恨毒了。
而“雲初郡主”卻揮揮手道:“本宮乏了,剩下的事情你們看着辦吧......務必要看着她孩子落地,然後再殺人滅口,本宮要讓所有人知道,一個不入流的妓女,也配進慕容家的門?簡直是癡心夢想......”
說完這番話,“雲初郡主”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剩下一個心如死灰的香姐兒。
半柱香之後,一個未呈形的孩子流了出來。
香姐兒見狀發出了痛苦的悲鳴,她撲向她的孩兒,被卸了的下巴發出那些不成腔調的哀嚎。
“你還等着慕容公子救你呢?實話告訴你吧,慕容公子早就厭煩你了,我們就是他派過來要你命的......”
說罷,暗衛高高舉起了刀。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家住隔壁院子的小丫頭溪雪跑了過來。
她剛剛在院子裏洗衣服的時候,聽見了隔壁院子裏的動靜,就跑過來看一看。
結果看見香姐兒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而身旁是一群看起來就不像是好人的黑衣人,手裏還舉着明晃晃的刀子要殺了香姐兒......溪雪見狀,吓得大喊了起來:
“啊!!有刺客!!!”
“快來人吶!要出人命了!!!”
被溪雪這麽一嗓子,隔壁院子的燈頓時全亮了起來。
領頭的黑衣人見狀,不由得十分惱火。
“被發現了,撤!!!”
眼看着驚動了隔壁院子的人,黑衣人擔心身份暴露,只能離開。
香姐兒這才得救。
溪雪連忙讓哥哥去請大夫,卻見香姐兒顫抖着站起來。
“我要告狀!!”
香姐兒用帶血的手死死拽着溪雪的衣袖,她一字一頓、泣不成聲道:“我要狀告雲初郡主和慕容倫草菅人命,謀害我那苦命的孩兒......”
溪雪大驚,吓得半死。
“你當真是瘋魔了不成,我們這些貧民,要如何去告郡主大人......”
“如果知府大人不受理,那我就去皇宮前敲鼓,我要去告禦狀!!”
香姐兒的話将溪雪吓了一跳。
半響,溪雪咬牙道:
“我們都是容王爺的家生子奴才,你跟着我回去見容王爺吧,如果只有一個人能審雲初郡主的案子的話,那就只有我們家王爺了......”
如此,香姐兒坐上了前去容王府的馬車。
而這“雲初郡主”、黑衣人、還有溪雪,其實都是容王府的人。
——今天這一出戲就是席歡兒一手安排的。
如此一來,香姐兒就算是對慕容倫死了心,她現在發誓要和雲初郡主同歸于盡。
對于席歡兒提出來的計劃,香姐兒一口答應了下來。
得到了消息的時候,容榆正在書房裏和他的謀士下棋,他微微勾起唇角顯得心情很好。
“很好,你乾得很好。”
容榆誇贊道:“有勇有謀,本王并沒有看錯你。”
“多謝王爺厚愛,這是臣妾應該做的事情。”席歡兒不卑不亢道。
席歡兒說着擡起頭來,她看見了容榆在牆壁上挂着的畫。
畫裏是穿着白色狐裘大氅在初雪裏賞紅梅的小皇帝,頭帶着白狐鬥篷,懷裏還捧着幾只紅梅枝條,彎眸笑得特別甜,綿長的睫毛上落了雪花也不自知。
寥寥數筆就将小皇帝的氣場給畫活了,像一只單純軟萌的小狐貍。
——這是容榆親手畫的畫,席歡兒一愣。
“還不走?”
容榆笑着看向她,眸中已有了不悅。
席歡兒立刻知道是自己失态了,她收斂了視線,淡然從後側小門離開了容王府。
這些天,雲初郡主和慕容倫幫忙策劃太後的百花宴。
故而當席歡兒說要好好逛一逛大都城的時候,雲初郡主十分不耐煩的應允了,所以席歡兒才有空可以出門,而如今她事情已經全部辦妥了,也該低調些了......
席歡兒走後,容榆命人收起這幅畫。
他的書架上還有很多卷類似的畫,主角都是柒伊。
這幅畫是他剛畫完的,才晾乾。
幕僚見狀,立刻過來巴結道:“王爺這畫畫得極好,将皇上都畫活了一樣......”
容榆笑而不語,慢條斯理的将畫放回書架上。
“眼下局已經全都布好了,就等着魚上鈎了,不過屬下還有一事不明白,王爺如此忠心耿耿的替大晉國和皇上謀劃,待他日小皇帝坐穩了皇位,王爺您就不怕過河拆橋、兔死狗烹麽?”
開口的是一位跟着容榆多年的幕僚。
正是因為如此,其他人不敢問出來的問題,只有他問出來才最為合适。
而一衆幕僚的擔憂也不全無道理,從歷史上來看,攝政王的結局大多是慘死的多......
衆人心甘情願的誠服容榆,所以才會替他們家的王爺擔憂。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本王自然是不當這個王爺了。”
“王爺,可否有別的打算......”
容榆慢條斯理的抿了口熱茶,想起小皇帝的時候,眼裏盡是笑意。
“你們覺得憑本王的姿色,當個禍國殃民的皇後娘娘,如何?”
衆人:“啊?!”
衆幕僚都覺得他們家的王爺瘋了,心中紛紛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小皇帝産生了十二分的敬佩。
——能夠讓他們家性格狠戾果斷又喜怒無常的王爺,變成戀愛腦......
——由此可見,這大晉國的小皇帝......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衆幕僚被暗衛長打發走了,容榆打算繼續看奏折。
還沒消停多久,就見慕容吟帶着婢女小桃,提着一盒糕點走了進來。
“王爺,臣妾來看你了。”
慕容吟笑吟吟的朝着書房前看守的侍衛行禮,并且向小桃使眼色。
小桃見狀,立刻悄悄将一把散碎銀子遞了過去。
侍衛收了銀子,喜笑顏開,這才痛快放行。
慕容吟立刻帶着小桃走進了書房,迫不及待要刷容榆的好感度。
上一世的時候,容榆對自己雖然冷淡,但至少該有的王妃福利一樣不少......
而現在,容榆對自己卻是真正意義上的不聞不問,如果不是娘家時常還補貼着銀子,她和小桃怕是死在容王府的後院裏都無人知曉。
終于,慕容吟也開始急了起來。
可是前幾天,容榆一直沒有回府,慕容吟就算是有心想要讨好容榆也沒這個機會。
眼下,容榆剛回府,就有人和慕容吟通風報信了。
容榆瞥了慕容吟一眼,繼續喝茶。
慕容吟何時受過這種委屈,當即眼眶發酸,招呼着小桃将食盒裏的糕點一盤盤端上來。
“這是臣妾最近和嬷嬷新學的手藝,還請王爺嘗一嘗......”
小桃将糕點放在了書桌上之後,又從食盒底層拿出了一壺溫熱好的烈酒。
“王爺,我們家小姐聽聞你最近忙于朝政,親手從小廚房制作了一份雪花酥和面餅果子來,......這酒是慕容公子從杭州買回來的名酒,王爺如果不嫌棄,也可以嘗嘗看......”
——瞬間,容榆就明白了小桃的意思。
——“糕點可以吃,但酒水卻不能喝,喝了是要出事的......”
容榆眯了眯眼,在心裏冷笑。
他故意拿起一塊點心,輕輕咬了一口,就忍着面露嫌棄的目光:“尚可,但是比起禦膳房還是差了點兒,上不得什麽臺面......”
這是她努力學了整整一個月而做出來的點心!!!
居然還要被容榆說成是上不得什麽臺面!!
慕容吟聽後近乎要咬碎牙,可表面上還要陪微笑。
容榆将剩下的點心随手擱在一旁,看也不看,又道:
“這些事在王府裏都有專門的人來做,你堂堂一王妃就不用親自下廚,免得身上沾染了廚房的煙火氣,聞着就叫人倒盡胃口。”
慕容吟聽後臉一紅,她下意識的提起自己的袖口聞了聞是否真的有廚房的煙火味。
容榆冷笑着,拿起一旁的酒壺。
他左手拇指漫不經心的摩挲着手裏酒壺的酒柄,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給王妃賜座,準備再拿一個杯子來。”
慕容吟的表情一白:“王爺,臣妾就不......”
慕容話音未落,就被容榆打斷。
“本王今天難得高興,你來陪本王喝一杯......”
眼看着容榆溫和的笑了笑,慕容吟只當剛剛那些戲谑的話是容榆喜怒無常性格的寫照,她知道這是自己唯一一次接近容榆的機會了,因此十分的猶豫。
等了一會兒,眼看着慕容吟沒反應,容榆瞬間沉下了臉。
他将手裏的酒杯重重擱在書桌上:“怎麽,不願意?”
慕容吟沒辦法,只能一口悶下了那杯有問題的酒。
她想着就算是效果發作,也是和容榆在一個屋子裏,乾柴烈火,正好......
如此想着,慕容吟的表情出現了些許的嬌羞。
“王爺,臣妾喝完了......”
容榆剛要喝酒,卻又在慕容吟焦慮的目光中,慢吞吞的單手托腮。
“小桃,你們家的小姐醉了,帶她到本王的塌上休息一會兒,沒有特殊原因,不許離開。”
慕容吟臉色一白,她已經感覺到了小腹的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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