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075章 075

關燈
第075章 075

阮文耀站在屋頂間, 引得幾個匪人過來,不等那些匪人粗手笨腳爬上屋頂,他一發發石子打了過去, 直打得他們滿頭包。

等他們好不容易爬得上來,一道刀風過去。

阮文耀對着爬得最近的那人,一砍刀劈了過去。

頓時血水飛濺, 一條胳膊也飛了出去。

匪人們沒想到,他一個小子, 下手竟然這般狠,一時也怔住了。

立即有人回去報信,成群的匪人從院子裏沖了出來, 有些還帶着弓箭。

阮文耀瞧着他們近了, 又不傻, 才不立在屋頂當靶子,他立即一個翻身從屋頂下來, 鑽進一戶院子裏。

匪人們沖過來,竟找不到人。

“死小子, 你有膽子給我出來!”

“他砍了王哥的胳膊,我要把他分屍!”

匪人們正一戶戶打砸找人的時候, 村口一行人打着火把跑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年紀不大,也都只是小子, 卻生得粗壯, 個個拿着鐵器。

兩方碰面, 個個怒目圓瞪。

阮文耀早已經混到打鐵小子中間, 他橫刀冷笑, 嚣張說道:“你們要找我嗎?”

“就是這小子,上!”匪人們沒把一群打鐵小子看在眼裏, 立即就沖上來火拼。

兩方陷入混戰,阮文耀自不必說,他們讨不了好。

打鐵小子們平日裏也是練過的,手裏的鈍器甩得虎虎生風,誰敢近他們的身。

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凡有靠近,全給他們打得趴下。

等村裏人爬起來,過來看時,一群打鐵小子已經押着匪人們去了張員外的新院子裏。

蔔老大身形笨重,等他們打完了,這才趕過來。

阮文耀和他對了個眼色,蔔老大想了一下,站到阮文耀身後。

地上丢了一地的匪人在哀嚎着。

張員外帶着幾個小妾,緊張站在那裏,“小英雄,你們這是乾什麽?”

院子裏還有席,桌上有菜,打鐵小子們已餓得去搶桌上的菜吃。

阮文耀沒去管他們,瞧着張員外說道:“這就是你找的幫手,怎麽去搶村裏姑娘?”

張員外吓得發抖。

他當這小子只是山裏小獵戶,現在看他半張臉上都是血,出手這般狠辣,立即懼了不敢亂說話。

小妾們卻有偷偷瞧着阮文耀,他長得俊俏,半張臉染血,小小年紀看着竟有些邪魅狷狂,很是誘人。

她們哪吃過這麽好的,瞧着小郎君在救村裏的姑娘,不是壞人,這下更是看得眼睛都粘在他身上摳不下來。

蔔大徒弟見張員外不說話,用刀背拍了拍他兇惡說道:“喂,那個爺,我耀哥和你說話呢。”

很好,跟着阮文耀跑了幾趟活,稱呼已經從“阮小子”直升成“耀哥”了。

張員外哆哆嗦嗦地說道:“是,是我管教不嚴,謝謝兄弟們。”

“怎麽謝啊?”蔔老大笑眯眯問道。

張員外瞧到他,又是抖了一下,趕緊說道:“自是重謝,重謝。”

他瞧蔔老大他們的模樣,顯然是要他出血。

“我這就去拿,這就去拿。”他轉身要回屋拿銀子。

那些小妾擠在一團沒走,都在盯着阮文耀。

阮文耀發現,張員外的小妾們都盯着他,他疑惑說道:“姐姐,你們看着我乾什麽?我不會欺負你們,你們回屋吧。”

姐姐們瞧着他,不願走,嗯,怎麽說呢,有沒有一種可能,姐姐想讓你欺負呢?

阮文耀也沒多去管他們,他走到一旁和蔔老大商量着什麽。

大徒弟跟在旁邊聽,瞧了一眼那些盯着阮文耀的小妾,他有了主意,也說了幾句。

阮文耀“啊?”了一聲。

大徒弟點點頭,“你相信我,你問準能問出來。”

他們做了決定,蔔老大領了幾個打鐵小子去內屋裏,堵着張員外要錢。

大徒弟跟着阮文耀走向那些小妾。

蔔大徒弟這時把地上的匪人踢開,空出一塊地方來說話。

阮文耀有些尴尬,猶豫了一下,這才問道:“聽說山裏有金子,姐姐們可知道什麽消息嗎?”

小妾們互相看看,不敢說話。

阮文耀一瞧這招不行,就不想問了。

蔔大徒弟壞笑說道:“別急,咱們一個個來。”

他說着,叫了幾個師弟守門,他領着小妾一個一個到旁邊屋裏,關上門讓阮文耀問話。

先問話的小妾還不肯說,怕張員外秋後算賬。

到了後面幾個,唯恐前面的人已經說了,她們落在後面吃虧,都争先恐後說了出來。

連張員外的老底都給賣了。

準備了多少糧,已經籌了多少銀子,還有一張藏寶圖放在箱子裏,什麽亂七八糟的全給問了出來。

問到第八房小妾的時候,那女人一進來,屋裏頓時滿是脂粉香。

蔔大徒弟認得她,是勾欄裏的頭牌,貴着呢,原先可是他玩不起的女人。

現下看見了,免不了調戲幾句,“這不是芙蓉姐姐嗎?哎呀,這不得讓我親兩口。”

芙蓉拿着帕子,把他的臉掃開,“滾開,那個小郎君親可以,你就算了。”

阮文耀尴尬咳了一下,他才不要親她,“姐姐……”

他還沒問,芙蓉已經貼近來打斷他,“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來,讓姐姐親一口,什麽都告訴你。”

蔔大徒弟一聽有戲,趕緊說道:“耀哥,快快快,讓她親你又不吃虧。”

阮文耀的臉頓時黑了,當他是青樓裏的小倌嗎?哪有這麽套消息的。

他才不會親她,他是有媳婦的人,要潔身自好。

他退開了些,冷臉說道:“要說便說,不說出去!”

芙蓉一眼就瞧出,這小子是個雛兒,頓時更有興趣了,男人女人都一樣,上趕着的沒興趣,就喜歡那些個不從的。

越是反抗,越有滋味。

“哪有不給好處就想打聽消息的,我可是那蠢員外最寵的小妾,他的秘密我都知道。”芙蓉又靠近了些,揮着她那滿是香氣的小帕子,想給阮文耀擦臉。

阮文耀又一次躲開了。

她的帕子只蹭到一點他臉上的血。

“沒意思,我都素這麽久了,沒好處我可不說。”她以退為進,用眼睛勾着阮文耀。

但那小子臉色更冷了。

她能混成頭牌,本事多了,瞧着小子硬石頭般的模樣,她笑着勾了勾手,說道:“蔔阿大,你過來。”

蔔大徒弟骨頭都酥了,趕緊跑過來。

芙蓉摟着蔔大徒弟的脖子,貼着他的耳朵說道:“你這耀哥哥,還沒開竅吧。”

她看似在調戲蔔大徒弟,眼神卻勾引着瞧着阮文耀。

阮文耀果然有了一點反應,他紅了臉,喉間吞咽了一下。

他想起那天在山上,阿軟摟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懷裏。

她軟軟的身子很香,不是這女人這種沖人的香粉味兒,那是一種很淡的幽香。

“我們耀哥年紀小,沒什麽經驗,好姐姐,你別逗他了,到底是回什麽事,你倒是說說啊。”還好蔔大徒弟沒被迷了眼,還知道石榴裙下問正事。

芙蓉卻不上當,調笑說道:“沒經驗好啊,姐姐教你。”

“我先走了。”阮文耀不想和她廢話。

芙蓉見他不上鈎,索性說道:“好了好了,山裏的金子在哪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确實不行了。”

蔔大徒弟一聽,不高興了,“姐姐,你這就不地道了,不是還有藏寶圖嗎?”

“屁的藏寶圖,老東西叫我畫的,你且找出來,看看畫得像不像烤雞。”

芙蓉說得有模有樣,阮文耀和蔔大徒弟一時迷茫了,“沒有金子?那張員外做這麽大的局到底想乾什麽?”

“哦,原來你想知道這個,我可以給你打聽一下,只要你給些好處。”芙蓉也不愧的是個人精,她的嘴沒撬開,倒是把他們的目的套了出來。

只怪阮文耀年紀輕,性子單純經歷的事少,哪裏能和大姐姐鬥。

如今姐姐的餌子已經抛了出來,他只得問道:“你要什麽好處?”

芙蓉又想調戲他,卻不想,這時阮文耀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最好想清楚,有什麽想要的,你冒着危險打聽消息,總不會只為了親我一下。”

芙蓉笑了,這小子果然是個生瓜蛋子,“怎麽會只親你呢?除了親你,還有很多事可以做呢。”

蔔大徒弟聽得腿都軟了,心想着耀哥好豔福,芙蓉床上的本事那可是出了名的好。

阮文耀不為所動,不知是不懂,還是沒有興趣,他面色清冷,嚴肅說道:“你心底裏就沒什麽真正想做的事了嗎?”

芙蓉臉上帶着調笑,目光觸及少年堅定誠摯的眼神時,突然心裏一動。

對哦,除了床上那點兒破事,她還有什麽想做的呢?

那一瞬間,她想到了什麽。

她緩緩說道:“老頭本來計劃,等那他兄弟來一起上山,不過道上出點狀況,似乎是那邊鬧瘟疫,要等過了這事再來。我看到他們來往的書信,他叫老頭子不要舍不得銀子先把人馬招過來,我現在知道的只有這麽多。”

招人馬?想上龍霧山?

阮文耀感覺到不安,似乎山主的山頭被人惦記上了。

他得趕緊回去問問媳婦兒,要怎麽辦?這些人到底要乾什麽。

阿軟在家裏等着燈等着阮文耀回來,他第一次晚上出去,她總有些不放心。

等見到一身血氣的阮文耀,她吓得彈了起來。

這人也不擦擦臉上的血,也顧不上其它,先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晚上遇上的事說了一遍。

“阿軟,你說他們到底想乾什麽?”

土匪,招人馬,上山,這還需要問嗎?

是要等土匪把山寨建到他們門口,她才想得到嗎?

她只有另一個問題想問,“小相公,你一身脂粉香味,是怎麽打聽到這些消息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