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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發生什麽了?”衛煥這樣問道。
穆重本要張口, 卻看見車裏的人。
除丁琪外,雙生子也回了車裏。
“車長,副車長。”看見兩人, 雙生子急忙站起了身來打招呼。
他們個子不高, 頭發顏色淺淡微卷, 還有一雙大眼睛, 看起來軟萌萌的,很難想象他們當初在1006區, 可以承受下那麽大的壓力。
穆重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下去,簡單地聊了一下檔案調離的事。
雙生子表示西南軍并沒有卡他們程序, 但檔案轉到東北軍需要雙方的對接,需要時間,恐怕要後天才能出發。
他們交談的時候, 丁琪就卧在暴熊身體圈出來的窩裏,正前面是躺倒的奔狼由着她随意撸毛,鬼鴉安靜地落在暴熊的頭上昏昏欲睡。
這個畫面極為熟悉, 上一世丁琪也是這樣, 非常享受與自己的暗獸寵物互動。
正事聊完後, 衛煥便和穆重匆忙上了樓, 将房門一關, 衛煥看向穆重。
“嗯,所以發生什麽了?”
穆重眉心微微地蹙着:“軍團的物資出現問題了, 明明記錄在案的物資, 調取的時候卻找不到,不僅僅是能量罐丢失, 還有一些其他的,不少黃金裝備都丢了。”
衛煥确實沒想過這個可能,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有調查方向嗎?”
穆重點頭:“穆軍長正在追查,對方在軍團內的官職不低,而且有很高明的黑客能力,利用東北軍這段混亂的時期,對系統進行了篡改。要不是穆軍長非常肯定物資存在,并且調取了離線儲存信息核對,不知道對方會隐瞞多久才暴露。”
衛煥想想:“他拿了這些東西,是打算留在挑戰世界就不回來了嗎?戰族的人?”
“不确定。”穆重搖頭,“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什麽都有可能。”
衛煥斂眸,沒想到避開了東北軍接連失去總司令淪陷的未來,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亦或者說,上一世其實也發生過,只是自己不夠資格知道這些隐秘信息?
但無論如何,這件事都讓人很不痛快。
“今天我們不能留在車裏。”衛煥嚴肅對穆重說,“對方敢動軍團物資,不是強大的個體,就是一群拉幫結派權勢不低的蛀蟲。”
“曉天哥和王隊長已經被叫過去了,小伊也做過占蔔,不過你這麽說,我也放心不下,那就出去吧。”
“好。”
從車裏又回到房間,燈都熄了,周娴已經帶着女兒睡下。
兩人出現的動靜驚醒了周娴,她從卧室走出來靜靜地望着他們,穆重說:“今晚我們在家裏住。”
周娴想到了什麽,臉色也嚴肅了下來,“你的房間我昨天已經收拾了出來,就是客卧……”
衛煥直接說:“我就住穆重房間,将就一晚。”
住宿定下後,兩人輪流回車上沖了個澡,又回到了穆重的房間裏。
這房子不是穆重從小到大的房間,是他長大後才搬進來的屋,所以并沒有太多他從小到大的痕跡。
衛煥只能從書桌上擺放的幾張照片,看到年幼時候的穆重。
小小的一個很可愛,也很幸福,尤其是缺牙的那一張照片,潦草的讓人很想揉一揉。
盯着照片看了一會兒,轉頭穆重已經上了床,床頭燈橘色的光照在他的臉上,兩人的視線瞬間便勾纏在一起,這裏一切的一切都讓氛圍變得暧昧。
尤其是這張只有1.50米寬的床,當衛煥在床的一側躺下去的時候,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就與穆重的手臂貼在了一起。
滾燙的,像是燒在了他的心尖上。
“我先進職業神殿了?”穆重故作鎮定地放下手機,躺倒在了床上,他說,“我把鈴聲調大,如果有電話打進來,我媽會進來喊我們。”
衛煥點頭,注視着穆重避開自己的視線,然後又閉上眼,整個人很快就放松下來,氣息也變得清淺。
這是進入職業神殿的狀态。
衛煥也躺下了,本來想直接進入職業神殿,想了想又轉頭去看穆重。
橘色的燈光太暗,但他還是看見了穆重耳廓上未散盡的紅。
看來他們是一樣的,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而緊張着,也期待着。
随後衛煥的目光移開,落在穆重的側臉上,視線滾過他線條深刻的側臉,從濃麗的眉毛到高挺的鼻梁,最後又落在那雙緊閉的雙眼上。
衛煥放任自己,去做了早就想做的一件事。
他用指尖撥弄了穆重濃長的睫毛,那酥酥麻麻柔軟的觸感,果然如他想象的那般。
又翻過手來,用手指第二指背的地方,在穆重的側臉上輕輕地刮了一下。
在車裏憋了一個多月,小麥色的皮膚都沒了,白皙的有點過分,這麽近看,都沒有汗毛孔的痕跡。
穆重真的很漂亮,單從面龐上來看,就是男女模辯的精致,好比挑戰世界降臨前的那些偶像明星。不過他氣質儒雅,做事乾脆,從骨子裏透出一種強大的韌性,這樣的男子氣概絕不會讓人誤會了他的性別。
衛煥一直沒喜歡過任何人。
上一世他很慘,這一世他很忙,一心撲在事業上,被暗獸逼的喘不過氣來,哪有喜歡別人的空暇。
但這一刻,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對穆重是心動的感覺。
心口那一塊軟的不可思議,想要就這樣看着他到天荒地老,攜手到海枯石爛。
最後又刮了一下穆重的臉頰,衛煥才強行命令自己收束心神。
閉上眼,去了大墓。
過了一天,剩下部分只接受“屬性祝福”的亡靈們,也都緩了過來。
衛煥将他們統統複活,冥力和精力就都又見了底,他躺在點媽的背殼上,由着點媽巡山,他則默默地與大墓勾纏,任由自己不斷地沉入墓地的深處。
像在往無盡深淵墜落的過程,他依稀看見那一閃而過,大墓內的生靈。
不出意外的,果然是那些高階的暗獸,七星的雙頭隐魔,八星的寄思獸,還有九星的暗獸之王。
他們猶如冥府地獄的主宰,高坐在各自的無邊王座上,腳下是無窮無盡仿佛骨海的亡靈,随着他們眼睛的開合,碎裂又複活,碎裂又複活。
最後,衛煥在深淵的最深處,感受到了某種強大的力量。
他無法看清祂的模樣,只知道祂比暗獸之王還要強大,氣息如淵,存在如冥,只是那遠遠感受到的氣息,就讓衛煥的手腳冰冷,身體仿佛被凍住。
更可怕的是,衛煥清楚感覺到對方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中帶着猶如宇宙毀滅般的力量,将他割裂淩遲,在短短的時間裏死了無數次……
“啊!!”
衛煥猛地彈坐起來,粗啞地喘着氣,很久很久神識都停留在自己不停死亡的過程裏。
回過神來,才看清楚自己還在穆重的房間裏。
他壓下劇跳的心髒,努力讓呼吸平順下來,轉頭去看穆重。
進入職業神殿的人,就像是進入最深層的睡眠,除非被大聲叫醒,會一直在職業神殿停留到時間。
衛煥的動靜并沒有驚醒穆重,但衛煥敏銳地感覺到這房間裏的黑暗氣息變得濃郁了起來。
而且他無法控制黑暗能量的逸散,對穆重是一種傷害。
緊急時刻,衛煥當機立斷地回了車裏。
他相信穆重醒來後,看見身邊的信标,會來車上找他。
現在,就看看這一身失控的黑暗力量,是怎麽回事吧?
衛煥直接去了三樓的訓練室,将房門緊閉,避免黑暗力量失控對其他車員的影響,同時也可以肆無忌憚的做一些嘗試。
首先可以确定的一點,自己的屬性并沒有明顯的變化,與進入職業神殿前一模一樣。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備注說明上,【黑暗能量侵蝕中……】是每個黑暗職業都會有的說明,許青強也有,但熟悉的內容這次再看卻變成了【黑暗能量加快侵蝕中……】
多了“加快”兩個字。
衛煥望着自己手臂上,幾乎肉眼可見的,像是冒煙一樣冒出來的黑暗力量。
再一次地,他想到了那個無法觀測到,但卻氣息無比強大宛若神明般的家夥。
所以那不是自己的幻覺,自己在與大墓的勾纏裏,似乎勾到了什麽不得了家夥的觸須,只是猶如神經末梢一樣的氣息,就讓自己無法承受。
所以,那家夥才是這座大墓的主人嗎?
衛煥一直以為這座大墓的主人是暗獸之王,現在不這麽想了。
暗獸之王的氣息算得了什麽,在這個存在面前,不過是滄海一粟,皓月與螢火。
衛煥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觸碰到了“死亡法則”的核心,才會遇見這麽可怕的家夥。
因為沒有指路人,他又不得不去面對,思考再三後,衛煥還是決定再度回到了大墓裏。
這一回去,他就發現了不同。
長着蜻蜓翅膀的飛猴在天上飛着,墓地的地面到處都是地洞,探頭探腦的都是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狗頭人。
過去自己始終看不見的暗獸,就這麽出現在眼前。
就連大墓都變得陌生了。
在衛煥出現的瞬間,它們似乎也得到了某種冥冥中的信號,也紛紛望了過來。
衛煥想都沒有想的,就和一只金絲猴般的飛猴精神勾纏,試圖點燃它眼中的火焰。
下一秒,腦袋像是被大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倒在地上,最後是點媽用腿支撐住了他。
衛煥緩過這口氣來,再看那飛猴已經沒有蹤跡,他精神力受創,沒能招募到六星的猴子。
顯然他的序列還是太低了,規則不允許他跨那麽多的級別,招募六星的生命。
衛煥又将目光落在了狗頭人身上。
同是五星生命,自己既然可以招募魔眼領主,那麽就一定可以招募這些狗頭人。
接下來的時間,衛煥什麽也沒做,甚至沒再去勾纏大墓的氣息,專心致志地恢複自己的精神力和冥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他來到大墓裏,已經有24小時。
大墓與現實的時間是5:1,每個人一次性可以停留的最高時間就是25小時。
臨近要被彈出的時間,狀态恢複了大半的衛煥,将目光落在了那些狗頭人身上。
他記得,自己招募掏肛哥和點媽的時候,都是他們主動迎上來的。
如果自己利用初次招募的時候,招募到一個精英,可就太好了。
衛煥傳遞出自己想要招募狗頭人的信息,目光與每一只狗頭人對視。
但這些狗頭人的腦子都只有最常見的情緒,它們渴望被招募,渴望離開這死亡的世界,但又沒有聰明的腦子,不會主動接近衛煥。
衛煥不得不踩上了點媽的長足,繼續往前走,與每一個狗頭人對視。
直到再半個小時後,他看見了一只巨大的,身高超過1.5米的狗頭人。
這個狗頭人的腦子裏好像有點不同其他的情緒,在與衛煥對視了三米後,它慢慢的,看起來并不雀躍地走了過來。
但偏偏,衛煥又從他的情緒裏,感受到了激動和期待。
不等衛煥去想為什麽,當七個小狗頭人從它的肩膀兩側和頭頂爬出來的時候,衛煥突然就明白了。
因為他的能力還不夠。
這是一頭特殊的,或許就是精英級別的狗頭人,但它有七個小狗頭人,如果自己要招募它的話,必須要同時招募到這七個小狗頭人。
衛煥的狀态只恢複了六成,就是全盛時候能不能一口氣招募到八個狗頭人都是未知數,還不要說他現在只是個半吊子。
而且離開的時間也快到了。
衛煥不得不向對方傳遞出,自己很快會回來将它們一起帶走的情緒,又預防萬一讓掏肛哥帶着奔狼圍住了它。
然後在離開前,衛煥最後一波招募了九只修羅馬,消耗乾淨了所有的冥力,才離開了大墓。
意識回歸身體,自己還在練功房裏,身體的黑霧已經沒了,但精神萎靡,很疲憊。
他本來想直接躺倒睡下,這種榨乾自己的頭痛,即便來上多少次,他都無法适應。
但倒下的身體沒等放松,又彈了起來。
既然已經沒有黑暗能量溢出,自己應該可以回去了,不然穆重就該擔心了。
這是有牽挂的感覺,習慣了獨來獨往的衛煥覺得有點麻煩,但又偏偏介意的不行,心甘情願的去做。
再回到藍星,已經是淩晨,但屋裏的燈卻開着,身邊的床上沒有人。
衛煥的手摸上去,溫熱的手感,證明不久前,人還在這裏。
這時,穆重坐着輪椅進了門,他手裏拿着兩杯水,看見他出現,并不意外地笑:“就知道你快回來了。”
衛煥翻身下了床:“不驚訝?”
“這不是很明顯嗎?屋裏殘留的黑暗能量太多,你肯定怕影響我回了車裏。我們進入職業神殿的時間一樣,我猜你很快就能出來。”
“你太聰明了。”
“聰不聰明不好說,但我觀察力确實很不錯,所以你之前是認識丁琪嗎?”
這冷不丁的一句,差點戳到衛煥的老腰。
明顯有事地頓了一下後,衛煥才說:“是我關注她太多了?”
穆重揚眉。
衛煥不知道怎麽解釋,但他知道穆重想要的未必是解釋,所以他只給答案:“以後我只關注你。”
一句不是表白,勝卻表白的話。
說完兩人都是一愣。
穆重的睫毛顫了顫,繼而笑道:“好啊,衛車長的話我記下了。”
衛煥說:“言出必行。”
穆重将水杯遞了過去,兩人不約而同的舉杯碰上。
“叮”的一聲脆響,像是一種誓言。
……
兩人從職業神殿出來,大部分時間,他們都會接着睡上一覺恢複精力。
今天晚上兩人心裏惦記着事,怎麽都睡不着,最後穆重撐起自己,說道:“你繼續睡,我去軍團一趟。”
“我陪你去。”
穆重想了想,點頭,他知道自己勸不住衛煥。
他們離開的動靜驚醒了周娴,周娴從卧室出來反手關了門,見兩人着裝整齊要出門的模樣,便知道他們要去哪裏。
“去吧,路上記得給你爸先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人出來接,不然衛煥進不去。”
“嗯。”
出了門,外面很冷。
此時剛剛入春不久,前幾日的京城還下了一場大雪,如今積雪成冰,滴滴答答地融化,地面濕滑。
冷空氣鑽進鼻孔裏,直往腦門上竄。
淩晨的街道,即便是在繁華的京城,也看不見什麽人了。
只有路燈還像盡忠職守的衛兵,發出明亮的光輝。
從大院東門出去,有條小路可以直接到軍部,但衛煥還是選擇開車。
太冷了。
穆重的傷口雖然愈合,但對極端天氣有明顯反應,他以為自己不說衛煥就不知道,但每次環境不好的時候,他的耐力都掉的很厲害。
這輛車拿的急,沒有改裝過,所以穆重的輪椅不能直接上車。
每次上下車,都是衛煥抱着他,這個過程裏,穆重總是很安靜。
衛煥知道他不自在,但自己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親近穆重,莫名有點享受。
很快,到了司令部,大門口果然等着穆軍長的副官。
這副官和穆重很熟悉,衛煥也見過兩面,上車後就說:“這次的調查還是機密,軍長打算清除軍區裏的蛀蟲,所以沒有大張旗鼓,進度有點慢。
目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正在休假的後勤部部長,不過我們都知道,這麽大的事,他一個人扛不下來,而且銷贓也需要渠道,後面有很大的一張網。”
穆重聽着,說:“琴湖的事,會不會和他們有關?我後來一直在想,他們怎麽準确預判我們的行動,還布下了陷阱?我一直都懷疑我們內部有叛徒。”
衛煥聽到“琴湖”這兩個字,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幾分。
他記得穆堂哥說過,穆重的腿就是在琴湖沒有的。
副官還在和穆重交流,有着衛煥插不進去的氛圍。
事實上在一個多月前,穆重還是大夏的天驕,連其他國家都嫉妒想要暗中除掉的天才,并且在東北軍團擔任重要職位,了解掌控了軍團內部不少的機密信息。
衛煥最近看見的,都是穆重傷重後的妥協,哪怕他再堅強,也因為殘廢而少了那份鋒芒。
記憶裏,健全的穆重就像天上的驕陽,在某一個時刻,甚至給過衛煥自慚形穢的感覺。
當然,随着自己也一點點地強大起來,這種想法早就不見了。
他現在可以欣賞穆重的每一個閃光點,并且驕傲地想着,他是我的。
車穿過長長的一截園區公路,最後來到了辦公樓。
辦公樓的三層都亮着光,穆軍長就在其中的一間辦公室裏等消息,他們進去的時候,穆軍長正躺倒在辦公椅上假寐,聽見動靜睜開眼,聲音有些沙啞地說:“你們怎麽還是過來了?”
穆重說:“來陪陪您,再看看有什麽能做的。我現在也是挑戰者了,身體素質很高,以前做不了的一些任務,您現在都可以安排給我。”
說完,又去看衛煥,那表情不言而喻,就像在說,這裏還有個“強力外援”。
衛煥點頭:“盯梢的話,我的鬼鴉應該比情報人員更好用。”
穆軍長說:“可以,需要的話我會叫你。”
穆重等他兩人對話完成,才又開口:“現在在等什麽?”
穆軍長看了眼門口,然後說道:“追查線索,而且我既然開始追查,消息肯定會暴露,等他們忍不住動起來,就一定會有更多的線索。”
“那初步能鎖定一個範圍嗎?上下游有方向嗎?”穆重又問。
穆軍長招手兩人靠近,将一份文件遞給他們看。
不等衛煥看完,穆重已經蹙眉道:“石恒組?這是最新調查結果?”
“是的,你受傷後我們還在繼續追查,查到了他們。他們是職業掮客。”穆軍長說“桑樹國的人口和土地都不多,所以只能通過從大夏走私裝備物資武裝自己,桑樹國以此為生的勢力很多,勢力重新洗牌後,做的最好的就是一個叫做石恒組的組織。
石恒組在挑戰世界降臨前,這個家族的公司就已經在大夏紮根半個世界,在教育、經貿領域都很強,所以他們家族的子弟在大夏和桑樹國都有分部,進而就成為了聯系兩國的紐帶之一。”
說到這裏,穆軍長眉心緊鎖,聲音發冷:“石恒組以雇傭兵的身份,在過去幾年,一直和我們東北軍有合作,聯合開發了很多的廢墟、遺跡,合作業務甚至拓展到藍星,幫助我們與桑樹國進行海洋科技研發。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我們都沒有将石恒組作為調查對象,直到證據擺在面前,他們确實在做着兩頭通吃的掮客中間人。”
“石恒君。”聽到這裏,衛煥只說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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