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6章 啞巴少爺(26) “我現在,該做些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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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啞巴少爺(26) “我現在,該做些瘋……

景言沒有回應, 只是擡眼看了下他,面無表情用手機打車。

“怎麽說,我之前也是你的醫生, 你難道不該跟我說點什麽嗎?”封池舟笑着道:“沒必要當作仇人的模樣。”

只見過醫生醫治病人的,沒見過醫生反過來害病人的, 景言心道。

“怎麽不說話?”封池舟語氣悠悠:“難道說, 你的啞巴還沒好?”

這下, 景言的視線總算落了過來。

“看來你那親愛的保镖先生, 并沒有将醫治你的藥給你。”他故意頓了一下:“我還白挨了兩頓打。”

景言微微蹙眉。

原來谷十後來又去找封池舟打了一頓,所以才拿到了對症下藥, 解決啞巴的藥物?

景言沒有解釋。他收回自己的目光, 手機已經打到了車, 他沒必要和封池舟繼續耗下去。

幾日不見, 青年周身的氣息更顯得冷冽了幾分。和當初被迫困在別墅的時候相比,青年現在的迎刃有餘, 就如困蝶來到了叢林之中, 散發着別樣的魅力。

可分明一兩周前, 對方還曾無助在自己的懷中, 被迫接受旁人的安排。

他已經讓自己脫離了那種境地。

“景少爺, 只是和我喝一杯。”封池舟悠閑笑着說:“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就算你真回不來了, 在你公司大門的監控下, 誰都能看見是我把你接走了。”

可我為什麽要和你喝一杯?景言挑眉, 沒有理會封池舟。

手機上約好的車已經到了。景言上前打開車門,男人的手走到身邊, 掌心覆蓋住他開門的手,低聲道:“景言,聊聊?”

“景舒山的行蹤, 你難道不感興趣?”

“為什麽秦羽會對他這麽仇恨,你不想知道嗎?”

景言收回手,乾淨利索拿出百元鈔票給了司機,随機取消訂單。

待司機走遠,他才轉身看向封池舟。

他眯眼,輕輕點頭。

封池舟看向景言的喉嚨,眼神晦暗,輕聲笑了。

·

系統警告:【宿主,你這麽孤身和他前往不知道的地方,也不知道他會對你做什麽,很危險。】

【知道。】景言漫不經心:【可為了找到究竟是誰陷害景氏集團,我不得不這樣,封池舟肯定知道些什麽。】

【……】系統沉默了一瞬,【那你多加注意,這周的言出法随還有兩天的期限,一定要謹言慎行。】

景言繼續敲打着手機,随手将實時位置信息發了出去。

面對封池舟,他怎麽會不做好準備?

封池舟帶景言前往了一個隐蔽的會所。剛一入門,服務員畢恭畢敬低下了頭。景言微微眯眼,他沒錯過那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害怕。

這會所的服務員,害怕封池舟?

他們被帶到一個房間挑選面具。

封池舟道:“這個會所注重保密,所以需要遮住自己的臉,避免別人将你認出。”

景言随手選了個白色半截面具,封池舟則選了個黑色全包面具,繁複的花紋将他的模樣完全遮住。

他帶着景言來到會所的酒吧處,男男女女交際着,搖着酒杯輕聲對話,也有在旁若無人親吻纏綿的人。景言和封池舟坐在側邊隔間,可以看到酒吧的全貌。

服務員端上了兩杯酒。

封池舟将酒遞給景言:“這裏調的酒,還算不錯。”

他補充道:“放心,無毒,絕對安全。”

景言抿了一口,酒香濃郁,入口卻清新無比,酒味與其完美融合在一起。

确實很不錯。

但他還是沒有忘記正事。

景言打字:“所以,人呢?”

“快了。”封池舟輕笑,“既然到了這裏,不如享受這樣的氛圍環境,何必把自己繃住?”

鋼琴聲淡淡傳來,再配上調酒的聲音,就如醇厚的美酒味道在寂靜中蔓延開來。

酒精下肚,景言的腦袋卻愈發清醒。

原主啞巴的幕後真兇,已經确定是秦羽了。但景氏集團動蕩,究竟會是誰做的?景言穿來時,景氏集團就已經有了岌岌可危的預兆了。

景氏集團作為秦羽曾經一手打造出來的江山,她應該不會就這麽親手斷送掉自己曾經的視野。因為以她現在的實力,她沒必要玉石俱焚。

景言垂目,再度抿了一口酒。視線之內,一個男人的身形進來了。

棕黑色西裝,灰色面具,俊朗的身姿,即便面具将他的臉蓋得嚴嚴實實,但景言依舊認出了他是誰。

是景舒山。

他目的很明确,走到吧臺前的一個嬌小女人處,和對方指尖糾纏在一起。可在幾分鐘前,景言還記得這女人和其他男人在親吻。

原來是個你情我願的,抒發身體想法的地方,只不過高級一點罷了,景言恍然大悟。

不過封池舟怎麽知道這個地方?景言若有所思,看着封池舟的表情微妙。

封池舟面色不變,輕道:“他是這裏的老主顧了,他喜歡易被掌控的人。來這裏的人,很少有人能比他的地位還要高,所以他在這裏如魚得水。”

景言輕笑了下,手機敲打:“那你呢?封醫生。你為什麽會知道這裏,莫非?”

封池舟轉過身,目光沉沉:“我有潔癖,不喜歡任何人的接近。”

景言想到之前封池舟強硬将自己抵在他的胸口,表情有了些許的繃不住。

潔癖?真沒怎麽看出來。

他再度看向了景舒山,也不知道究竟說了什麽,景舒山似乎在笑,撫摸上了女人的臉。

景言剛想拍下來,立刻就被封池舟攔住了。

封池舟:“這裏,嚴禁拍照。”

景言:“怎麽?這家店是你開的?”

封池舟抽出景言的手機:“不巧,我正是繼任的新老板。”

呵。

原來是封池舟開的。

難怪他對這裏這麽熟悉,剛才門口的人還産生了一絲害怕的情緒。

只是這景舒山,怎麽這麽蠢笨,來這裏都不會提前進行調查?他竟然會毫無知覺走到敵方開的會所,在這裏若無其事撩妹?

封池舟輕敲桌面,淡然:“我說過,這家會所最出名的地方,便是保密。沒有任何人會講這裏發生的事情說出去,也沒人知道這家店究竟是誰開的。”

“景言,莫非你認為我只單純是個醫生?”封池舟笑了:“周氏集團最擅長的事情,便是扮豬吃老虎了。”

景言皺眉,視線之餘,他看到景舒山似乎走了過來。封池舟也發現了,他反身遮住景言,背對景舒山。

“方才那邊的人和我說,老板來了。”景舒山的聲音在後方響起:“我特意過來打聲招呼。”

封池舟的身影從上而下将景言覆蓋。景言不敢有所動靜,他選的是半截面具,并未覆蓋住所有的臉,他有點擔心景舒山認出自己。

封池舟沒有回頭,他壓低了聲音,聽不出本來的聲音:“你好。”

景舒山居然沒有走,他微微眯眼:“你身下是你的……”

這老板,居然都不轉身和我說話嗎?

他在傲氣什麽?還是說,他正在和身下的人進行不可告人的行為,沒辦法轉過身來?

封池舟言簡意赅:“伴侶。”

景言都快無語了,這景舒山是讀不懂氣氛嗎?正常人看到現在這情況,再怎麽也知道走了。

可景舒山居然開始絮絮叨叨,他輕笑着:“我專門給老板點了一杯酒,可以賞面嗎?”

封池舟淡淡:“我不喝酒。”

“但你的伴侶可以喝,對嗎?”景舒山收斂了笑容:“還是說你不願意給我面子?”

“這個會所雖然确實很不錯。”景舒山淡淡:“但你作為新繼任的老板,有必要得罪老主顧嗎?”

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權勢來壓人,景言皺眉。這個景舒山是不是蠢貨?

難怪當年只有秦羽将整個集團撐了起來。這景舒山無非就是個金玉在外,敗絮其中的廢物。

景舒山冷冷,能帶到這個酒吧的,算是什麽伴侶?無非是湧了一個更好的說辭罷了。

這杯酒,對方必須喝了。

封池舟冷笑了一下,轉身,卻依舊遮住景言的身體。他看了景舒山手中的酒,忽然笑了。

他接過酒,“先生,未免太隆重了。”

景舒山眯眼笑道:“畢竟是你們會所的招牌酒。”

封池舟低低笑了一下,轉過身。他附在景言發紅的耳邊:“怎麽辦?我不想喝,可他非要逼着你喝了。”

景言漠然看了封池舟一眼,屈腿抵住了對方的靠近。

無非是喝酒罷了,這個身體還能挺能喝酒的。

景言不想讓景舒山像個門神般一直站在那裏,也不想封池舟故意用這樣子把他束縛起來。他接過酒,一口吞了下去。酒剛一入喉,強烈的辛辣味讓景言眉頭緊皺。

這景舒山,居然送這麽最烈的酒?!

他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做為人處世啊!

酒下肚,景言的耳朵都開始發紅。白色面具下的臉頰開始潤出紅色,就連露出的腳踝都染上了色彩。

“好酒量。”景舒山笑了:“祝玩得愉快。”

玩得愉快……

封池舟眸色低低,他看向身下的青年,忽然笑了:“這是我們會所的招牌酒。”

“名為——”

“情動。”

景言的眼中還是泛了些許的模糊,他強撐着自己不要倒下去。

這個封池舟在給自己挖坑跳!

“我說過,我不會對你動手的。”封池舟笑了:“但景舒山的舉動,我可管不了。”

“這酒,也是你自己要喝的。”

身體漸漸發熱,随後熾熱感蔓延全身。景言低垂着頭,雙拳緊握,指節微微泛白。

封池舟低下了身子:“不舒服,就說出來。”

他捏住景言的下巴,指尖探向嘴唇,觸碰到紅潤又小巧的殷紅舌尖,色澤潤澤,水靈靈。

他強迫景言張開嘴,輕道:

“景言,我說過,我本職是醫生。”

“我看得出病人是不是在裝病。”

“明明已經能說話了,卻依舊裝作說不了話的樣子。”封池舟捏住舌尖:“不如,我幫你把舌頭割下來,這樣你就不用費勁心思僞裝了?”

景言眯眼,卻又因舌頭被虜獲,口齒含糊:“瘋子。”

【叮!言出法随成功!他現在是瘋子中的瘋子了!】

景言:……

封池舟謙虛:“謝謝誇獎。”

“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做些瘋子要乾的事情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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