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8章 啞巴少爺(28) 如糜爛又頹廢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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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啞巴少爺(28) 如糜爛又頹廢的花朵……

閉眼, 是視線墜入黑暗之中。

皮鞋的腳步聲,停在了面前。

身形俊朗,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 沉沉看着沙發裏的青年。

他看見心心念念的景少爺正靠在封池舟的耳邊,紅潤的嘴唇上下動作, 似乎在說什麽。

谷十的喉結, 不自覺吞咽了下。

一曲鋼琴曲畢, 停頓了下, 是新的曲目開始了。

四聲重音落下,一陣風快速拂過臉頰, 而後是皮帶繃直, 束縛在脖子上的聲音。

谷十乾淨利索, 迅速用皮帶死死勒住了封池舟的脖子。

鋼琴曲開始快速的強弱音符變化, 琴聲流暢激烈,将封池舟所有嗚咽的聲音都藏在了琴聲之中。

他忍不住動手掙紮, 可在絕對的力氣下, 封池舟無從掙脫開來。

就在高舉的手上, 封池舟食指上明顯的牙印, 看上去無比顯眼, 谷十微眯雙眼。

景言沒有看谷十, 而是将所有的目光投在了束縛封池舟喉嚨的帶子上。帶子陷入喉嚨之深, 就連景言都着實感受到了谷十的恨意。

封池舟因喉嚨被勒住, 滿臉變得通紅,難以置信看着景言。

“景少爺。”谷十的聲音從上而下落了下來, 他語氣專注:“我來了。”

景言落在皮帶上的指尖微微曲了片刻,輕笑。

他收回手,惬意躺在了沙發上, 目光甚至沒有掃過谷十穿着的衣物,景言淡淡道:“別勒死他了。”

谷十沉默,眸色深了幾分。他乾淨利索擡腿踩住封池舟的後背,向後拉的力度更緊了幾分。

“你在乎他?”

景言:“我只是不想你成為殺人犯。”

景言的這句話,讓谷十心中剛生出來的黑暗,瞬間熄滅了幾分。心中似乎有什麽東西随着激蕩的琴聲觸動了。

就在兩小時前,是谷十在角落中,親眼看着景言上了封池舟的車子。就像是海浪波濤洶湧,他的心海開始翻滾,可随之他的手機收到了信息。

是景言發來的實時位置定位。

他需要我。

谷十捏着手機,心海更掀起了狂瀾。

可為什麽,現在自己已經趕過來了,景言卻依舊不願意看向自己?

激烈的鋼琴聲下,心弦也随之在顫動,內心的黑暗開始翻湧。封池舟因為長時間的窒息,掙紮垂了下去,已然昏厥。景言漫不經心:“該松手了。”

曲目進行到了舒緩的地方,如流水,如清泉叮咚。谷十松開封池舟,只聽見咚的一聲身體掉落,是直接落在了沙發與桌子的縫隙之間。

谷十慢條斯理收回了皮帶。他俯身下去,面前的青年卻直接閉上了雙眼。

谷十聲音低低:“景少爺,我來了。”

“可你為何不願看我。”

因為不能看你。

言出法随的功效是持續存在的。當時系統說的是谷十不會出現在景言的視線範圍內,那就是真的如此了。

只要景言睜開眼,谷十很大幾率就會原地消失,随之便是世界崩潰,景言對這言出法随的死板深有感觸。

青年輕笑:“我為什麽要看一個騙子?”

谷十冷靜道:“可你卻将定位發給了你口中所謂的騙子。這難道不是你在信任我,相信我的證據嗎?”

景言漫不經心:“哦?是嗎?那也許是我發錯了。”

眼前的青年,就如難以捕獲的青蝶,谷十的眸色更深了幾分。

騙子。

明明景言才是那個騙子。

谷十緩緩向前,左腿屈在沙發上,籠罩住景言:“那你本來打算發給誰呢?宗和煦?”

景言淡然:“和你無關。”

谷十聲音輕輕:“但很遺憾,現在是我來了。”

“救你的人,是我。”

鋼琴聲舒緩,使他的動作都有了些許的優雅之感。他緩慢擡起景言的左手,忽然道:“景少爺,你剛才咬了他的手指。”

景言倒是詫異了:“你怎麽知道?”

自己怎麽知道?

也許是因為自己曾經用舌頭,掃過對方口中的每個角落。熟知當自己的舌尖滑過對方尖銳小巧、卻并不顯眼的虎牙時,那微微的尖銳感。

他記得景言身體的每個細節,自然也能分辨出景言牙齒的咬痕。

谷十沒有回答景言的問題,語氣淡淡:“宗和煦手指上的咬痕,像個戒指。”

景言皺眉,他怎麽感覺自己聽到了一絲委屈的意味?

在看不見的情況下,男人冰涼的手似乎劃過自己的無名指,但很快,景言的手指進入了溫熱的地方,帶來刺痛之感。

景言剛想痛呼出聲,可谷十的手指順勢進入了自己的口中。

谷十:“景少爺,我也要。”

見景言遲遲沒咬下來,谷十的指尖開始在他的口中嬉戲。

這谷十是在吃醋嗎?

景言皺眉,可上升的藥意讓他難以用力,最後只得像是幼貓磨牙般,用牙齒細細磨着他的手指根部。

一聲微微的輕嘆,谷十沒再咬無名指,而是愛憐式親吻着掌心,一下、一下、又一下。

谷十的無名指修長,輕輕抵在景言的喉間,帶來一絲異物感。掌心又被細細啄吻,濕潤的觸感從肌膚直達神經,酥麻的感覺激起輕顫。

雙重的刺激下,景言的眼角悄然泛起一層瑩潤的淚光。

他低低,口齒不清:“好了……”

谷十收回手,只見自己無名指也同樣出現了咬痕,與景言的無名指上的咬痕交相輝印。

像是成套的戒指般。

“滿意了?”景言微微喘息,聲音低啞卻勾人心魄。

他曾因失聲而沉寂多時,如今開口,卻多了幾分沙啞的魅意,帶着未散的欲念,朦胧又致命。

喜歡。

喜歡他。

喜歡景言。

無法控制的欲望,在對方輕挑的語氣中燃燒起來。

鋼琴曲再度進入了高潮之音,谷十解開領帶,揭開景言的面具,将黑色的領帶綁在了青年的眼上。

身下的青年因烈酒熏染,肌膚透着一層薄薄的紅暈,像是剛蒸熟的蜜桃,鮮嫩欲滴。

微微腫起的唇,柔軟中帶着幾分濕潤的漣漪。

谷十想親吻這個青年。

他想讓青年的手抓住自己,發出難以控制的聲音。

就在此時,背後忽然傳來了醉醺醺的說話聲:“老板,你在乾什麽呢?”

身後,似乎有個不速之客來了。

谷十下意識将封池舟踢得更進去了一些,身體略微僵了幾分。

來人的酒味就連景言都可以聞到,說明這是個完全喝醉的人,他不會發現封池舟已然倒在了地下。

景言笑了,他感受到谷十此刻的慌亂,忽然生出了些許逗弄的心思。

似乎可以在這個時候,嘉獎一下忠誠的小狗。

剛好,身體的熱意也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

意識已經被迷醉,景言的動作完全跟随着本心了。

他的手緩緩探出,指尖輕觸谷十的臉頰。确認了位置後,景言微微擡頭,唇瓣毫不猶豫地覆了上去,溫熱柔軟,帶着難以言喻的撩人意味。

冰冷的唇被熾熱吞噬,景言撬開了對方僵住的唇。

但也只是一秒,冰冷就将熾熱蓋住,将他所有的熱意都疏散。

唇與唇的相觸,如火焰碰上乾柴,瞬間燃起不可遏制的熾熱情|潮。唇舌交纏,呼吸糾纏成一體,彼此的氣息滾燙交融。

谷十的手下意識攀上青年的修長大腿,指尖緩緩滑動,熾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蔓延,帶着隐忍的克制和難掩的占有欲。

谷十目不轉睛,緊緊盯着身下的青年。

所有的東西都變成了身外之物,現在他們擁有彼此。

身後的醉漢還在嘀嘀咕咕,他努力想要看清楚男人的後背:“老板,你這是……”

唇與唇的分離,是一絲銀線不想分開。男人聲音低沉,卷入了鋼琴聲中:“滾。”

沉沉的聲音下,是怎麽也化解不開的欲念。醉漢嘀嘀咕咕,最後還是東倒西歪離開了這裏。

谷十再度俯下身,想要繼續方才的舉動,卻被景言的手指止住了,他笑得明媚,微微歪頭:“夠了。”

他點了火,卻不準備将其熄滅。

怎麽可能?

谷十将景言的臉輕輕扳了過來,吻落下:“不夠。”

景言似笑非笑的聲音:“那也不該是在這裏。”

“換個地方。”

就如熱油中滴入了一滴水,猛烈炸開了。

谷十一時愣住了,青年的手指勾住了他衣服的領口:“走吧,帶我離開這裏。這次展現的忠誠,我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身體因藥物的作用早已無力支撐,青年軟軟地倚靠在谷十懷中,雙臂自然地環上男人的脖頸,動作帶着幾分依賴的柔軟。

“抱我出去。”他的聲音低柔輕軟,像是幼貓在呢喃。

冰冷的手掌摟住了纖細的腰肢。他們的距離現在貼得十分近,仿佛呼吸都在交織。谷十取下了封池舟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在這次來的時候,他特意換上了和封池舟一模一樣的衣服,他原以為景言喜歡這樣的模樣。不過陰差陽錯,這剛好使得他可以假裝成封池舟的模樣。

青年安靜地倚在懷中,雙眼被黑色的領帶緊緊蒙住。白皙的肌膚、領帶的深黑、濃烈的紅,三色交織,暈染出一朵盛放至極的糜爛之花,頹廢而熾烈。

谷十将青年抱起,離開之前,他再度踢了封池舟一腳。

黑色面具完全遮蓋了谷十的臉,冷冽不可侵犯的氣質下,竟無人認出了面具下的偷梁換柱。谷十堂而皇之,抱着景言走到了門口。

之前的服務員再度攔了下來:“老板,面具……”

面具,按理說應該還回來啊……

服務員小心翼翼,冒着冷汗提醒道。這個新繼任的老板,據說人非常冷峻且要求嚴格,他有些害怕,卻又不得不硬着頭皮提醒。

他小心擡眸,卻又忍不住八卦之心。

自家老總,原來喜歡這口的嗎?

他看見對方抱着青年,就像是環抱世界珍寶般。也就短短一兩小時不見,他感覺自家老總似乎變得……

比之前高了點,身形更大了些?

該說是愛情的滋潤嗎?

青年的嘴唇,很明顯方才才被狠狠親過,現在都依舊波光粼粼,紅潤潤的。

好好看……

怪不得自家老總,願意親手把他抱出來。

“嗯?”男人眼神威懾,凜如冰霜。他摟緊了懷中的青年,将其埋在自己的胸膛之中。

“好……好吧。”被對方的氣質吓住了,服務員連忙低頭:“面具不用還了……”

男人沉臉,未再說一句話,甚至還是服務員戰戰兢兢,親手給他開了門。

一走出會所,青年笑聲沉沉,落在谷十的胸膛,仿佛情人在密語:“果然是騙子,好演技。”

谷十更加摟緊了身中的人:“景少爺,對你,我沒有任何的演技。”

景言挑眉,笑了。

谷十将景言放在車的後座,“我把你送……”

景言身體無力落在後座上,仿佛一副美麗的畫卷,他道:“送回去?”

他漫不經心,皮鞋精準落在對方早早就已經意動的地方:“怎麽?方才才說對我沒有任何的演技,怎麽現在又開始演了呢?”

“你不想成為我的解藥?”

谷十頓了一下:“這是在車上。”

“所以?”

谷十冷靜克制,聲音沙啞:“至少,”

“把車開到沒人的地方。”

“慢慢給你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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