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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啞巴少爺(29) “景少爺,求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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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啞巴少爺(29) “景少爺,求你愛我……

車子飛快行駛中。

景言無力地癱倒在後座, 整個人被熾熱的潮意吞沒,比之前更加洶湧。

失去的視線放大了對周圍感知的敏銳覺察。

每一絲空氣的流動、每一縷陌生的氣息,都像在肌膚上留下了細碎的印記。

車內淡淡的香味, 讓景言忽然笑了:“這是我平日用的香水。”

谷十面不改色:“好聞。”

好聞的究竟是香水?還是人?

景言一字一句,輕輕的聲音誘人無比:“變——态——”

谷十的心思, 更加湧動了幾分。喉結再度滾動, 他沒有否認,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變——态——

谷十專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但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景言方才開口的畫面。

紅潤的嘴唇微微開啓,舌尖輕輕抵在上颚, 随後緩緩彈下, 帶着一絲無意識的勾人意味。

他光是想象, 握着方向盤的手都緊了幾分。

想擁有這個青年。

想将他揉碎, 讓他的喉間發出因為自己的聲音。

黑夜飛速行駛的車,帶着些許的急迫。就像是巨龍藏匿自己的珍寶, 谷十不願自己的物品被外人看見。

【宿主, 其實谷十也很危險。】系統猶豫開口:【你确定就這麽跟他走嗎?】

景言:【這三個人, 哪個沒有觸發你的危險警報?】

系統沉默。

景言:【不過, 你能看到我的所有行動?】

系統正色, 【我裝載了全新升級的屏蔽系統, 不侵犯每個宿主的私人空間!】

景言輕輕歪頭, 然後笑了。

那他可放心了。

他想。

今天是時候嘉獎一下小狗了。

至于系統口中的危險, 景言并不在意。

怎麽會危險呢?又能怎麽危險?

他可是谷十。

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總算停了下來。景言并不清楚對方開到了何處, 他只聽到輕微的聲響,是後門的車門被打開。

外面傳來了草叢含着露水的香味,泥土的芬芳。

景言懶洋洋道:“公園?”

谷十沒有回答。他的膝蓋抵在了車座上, 指尖拂過景言發熱的臉頰:“為什麽不摘領帶?我并沒有捆住你的手。”

景言漫不經心道:“我說過,我不想視線裏出現你。”

“嗯。”谷十輕道:“那我可要捆緊點,不然要是領帶不小心掉下來,讓景少爺看見我,該怎麽辦呢?”

景言笑得張揚,紅潤的嘴角上翹:“嗯,那就只能你去死了。”

指尖略過景言紅潤的唇,谷十的眸子,是景言未能看見的專注:“為了你去死,似乎也不錯。”

景言探出舌頭,輕輕舔了下他的指尖。黑色領帶下的青年,臉頰潤出紅色。他含笑,舌尖微微上下,“變——态——”

“态”字落下時,舌尖正巧輕微掃過谷十的指腹。

谷十的眸子深了幾分,西裝下的腹肌更緊了幾分。

“那身為變态的我,該給你解毒了。”

他捆緊了景言眼上的領帶,順勢将景言無力的手束縛在了身後。

深棕色的眸子,如狼閃着亮光。谷十的語氣帶着癡迷:“既然景少爺不願用手解開領帶,想必接下來也并不需要手的幫助。”

“我會幫你全權負責。”

.

車門關好,可車窗沒有關完,依稀還能聞見沁潤進來的青草清香。

越野車的後座裏,黑白交織成一幅極致的畫面。

景言無力的身軀軟倒在谷十身上,白皙修長的雙腿自然垂落,緊貼在分開的黑色西褲兩側,鮮明的色差帶來強烈的視覺沖擊,是一場侵占與臣服。

谷十撩起景言的上衣,語氣淡淡:“咬着。”

“無論什麽情況,都不要松開。”

景言張嘴,咬住衣服。

随後,右手落在緊實的肌肉上 。男人的手很大,冰冰涼涼,能化解些許的燥熱。

左手則環住景言的腰,牢牢将他扣在懷裏。谷十的衣衫整齊,西裝袖口的紐扣卻無意間抵在了景言的腹部。

每一次動作,紐扣都不輕不重地壓在敏感的肌膚上,像是細密的侵入感,一點點滲透進他的意識裏,擾亂着他的呼吸。

在冰冷的手觸碰上的瞬間,白皙的腿難以自制動了一下,不自覺想要縮緊。

谷十淡淡:“張開。”

黑色的西裝褲,制止了景言的舉動,反而更讓白皙的腿,潤出了更多的白玉光澤。

變态。

景言心裏怒罵。

但他,什麽都做不了。

上次的經歷,記憶是如此深刻。

谷十的手直接落在最熟悉的位置。

景言的腿更繃緊了幾分。他想要搖頭說不,卻又因為嘴巴含着衣服,含糊的聲音全被悶在喉嚨裏,最終化作一聲微弱的悶哼。

他唯獨能做的,只能吐出些許的呼吸聲。

男人聲音低低:“景少爺,我做得好嗎?”

語罷,他含住了發紅的耳垂,牙齒若有若無,輕輕咬着。

好……

好過頭了。

男人明知故問:“景少爺怎麽不說話?”

他微嘆:“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

他的指尖讓景言更加咬緊了衣服。刺激太過于猛烈,景言不自覺再度想要縮緊自己的身軀。

輕輕的嘆息,在耳朵邊竟是無比的誘惑:“景少爺,聽話。”

“不然,我怎麽當你的解藥?”

指尖在肌膚上躍動,每一下都精準而用力,挑動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環住腰間的手臂不急不緩,順着白玉般的肌膚緩緩滑動,帶着些許炙熱的溫度,所到之處皆留下一道灼人的痕跡。

他低語:“景少爺,你的人魚線在呼吸。”

“你看……”

“起……落……起……落……”

他的話,怎麽這麽多?

景言更加咬緊了衣服。

難以預判的觸摸,斷斷續續地落下,像細雨滲透進乾涸的土地,帶來一波接一波的戰栗。

景言的神經被緊緊牽動,渾身繃得筆直,熱意從四肢百骸湧上心頭,層層疊疊,燒得他幾近窒息。

男人像是在解謎,指尖緩慢卻執拗地尋覓着,貪戀着每一寸的柔軟與細膩。

“這裏,有一顆小小的痣。”他的指尖落在了景言左腿處,“我記得那裏也有……景少爺,我可以看看嗎?”

別看了,現在這點就夠你研究了。

景言的腦袋迷迷糊糊,輕微搖頭。

男人輕輕笑了。

景言渾身無力,像一尾被撈上岸的魚,連掙紮的力氣都失去了。淚水潤濕了眼角,洇染出一片潮濕的痕跡。

男人的吻細碎又纏綿,沿着他的臉頰緩緩落下,每一下都帶着炙熱的溫度,逼得人無處可逃。

晦暗不明的眼睛下,谷十低頭,目不轉睛。

美麗的風光,一覽無遺。

青年的腳踝纖細脆弱,線條柔和優美,宛如上好的瓷器般透着一股脆弱的美感。

肌膚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白皙中透着一抹淺淺的粉意,宛如初綻的桃花,誘人到令人移不開眼。

谷十的眸色深深。

他的景少爺,究竟在想什麽?

為何将他推開,又将他拉了回來。

短信就是發給他的,為什麽要撒謊?

自己的愛,熾熱又真誠,為何卻沒落入對方眼中,卻又依舊與自己纏綿?

他的景少爺。

是難以捕獲的蝴蝶,振翅飛舞。

只是現在,短暫地停在了他的鼻尖。

想要永遠擁有他。

想要讓這種蝴蝶,永遠離不開自己。

想捏碎這蝴蝶。

扭曲的想法再度湧了上來,手無意識加重。

景言被迫咬緊了衣角,細碎的悶哼聲從喉間溢出,聲音被布料阻隔,含糊卻格外清晰。

男人如夢方醒,輕啄臉頰表示自己的歉意。

不能……

不能傷害景少爺……

身體的靠近,卻沒有感知到心靈的觸碰。

既然如此,那便徹底享受當下吧。

谷十眸色深了幾分,意識變幻。

想看景言緊張。

想看景言崩潰。

想看景言低聲哭泣。

谷十忽然停了下來,他咬住景言的耳垂:“別動,我似乎看到了個身影。”

有人嗎?

景言渾身不自覺緊繃起來。他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方才為了逗弄谷十而說的話。

現在成為困獸的人,分明是自己。

“景少爺,是你說在此處的。”

谷十繼續磨着耳垂:“這就是必要的風險。”

聽覺無限放大,景言卻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男人壓低了聲音:“他過來了。”

谷十是有眼睛的,既然他說有人,那應該是有的。

黑暗籠罩眼睛,景言将有限的精力分散到聽覺,他似乎真的聽到了鞋子踏過青草的聲音。

景言難以控制緊張起來,他松開口中的衣服,聲音弱弱:“關上窗子。”

“景少爺,我說過,無論什麽情況都不要松開衣服。”谷十聲音更低了幾分,仿佛情人在低語:“如果不含住衣服,你怎麽能控制住自己的聲音?”

男人似乎是為了驗證這個說法,示範給了景言看。

跌宕起伏,手掌合攏靠近。

景言悶哼出聲,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試圖吞下自己難以控制的響動。

“別咬自己。”男人心疼嘆息:“咬我。”

他的手臂落在景言的唇邊,景言張嘴,用力咬住。他低聲道:“關窗……”

男人遺憾:“可是,那個人已經察覺到這裏有些異樣。要是關窗,這不明目張膽告訴他,這車裏有人嗎?”

“所以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可随後,他的唇輕啄在景言的臉龐:“景少爺,我們可不能因為他人,就将給你解毒的計劃擱置了。”

什麽意思?

當再度帶領景言攀登山峰之時,景言就明白什麽意思了。

不是說有人嗎?!

“咬好胳膊,不要出聲。”

難以控制的生理淚水流出,強烈的身體和心理刺激下,男人還在實時轉述那人的動向。

也許是幾秒鐘,也許是幾分鐘,景言腦袋裏似乎有煙花閃過,脖頸如白天鵝般高揚,美麗又優雅。

破碎的呼吸聲,景言松開了嘴。香水味被掩蓋了,景言迷茫,只剩下一句話:“走了嗎?”

谷十聲音沙啞:“走了。”

緊繃的心理狀态松懈下來,景言渾身無力,癱倒在男人的懷中。可這樣的狀态并未維持多久,熟悉的熱度再次襲來。

方才的解毒,好像不夠。

“好像要再來一次才行。”谷十輕輕。

“回去。”景言咬牙,剛才給他帶來的刺激太激烈了。他根本無法想象,要是真的被發現了,自己該怎麽辦。

他本想逗弄谷十,卻不曾想自己卻被差點落入危險之中。

“可是……”

“沒有可是!”景言立刻反駁,卻因渾身發軟,他的聲音都難以兇起來,像是幼貓在叫:“谷十,回家。”

剛才的經歷,可算是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谷十似乎在笑,他輕道:“好。”

“那我們便回家。”

他貼心為景言披上了外套,随後把青年抱了下來。

冰冷的夜風吹來,讓景言的意識都清醒了些許,白皙的腿上下搖晃,他難以置信道:“我不是說,回家嗎?”

谷十似乎在笑:“是啊,回家。”

“這不是在帶你回家嗎?”

也就一分鐘,當別墅的開門聲響起時,景言忽然意識到了一切。

谷十剛才,是直接将車開回了別墅!

這別墅,是景言在獨居,根本沒有任何傭人!自然也不存在什麽路人!

景言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像是發怒的小貓:“死——變——态——”

“嗯?”男人心情愉悅,可語氣卻帶着委屈:“景少爺,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我怎麽可能會讓你被他人看到?”

景言咬牙。

自己竟在這裏,被谷十給坑了一把!

他怎麽也沒想到,小狗竟生起了逗弄主人的心思!

最後,當景言被丢在床上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了不對:“你怎麽有別墅新鑰匙?我不是已經換鎖了嗎?”

谷十緩緩解開西服的紐扣,語氣帶着笑意:“這是有景少爺的房子。就算裏面是有刀山火海,我都能擁有進去的鑰匙。”

“景少爺。”他俯下身,聲音帶着柔情:“看在我如此努力的份上,能不能求你件事?”

什麽事?

白皙的腳被帶領着,随後似乎被灼傷,猛然收了回來。

他聲音低低:

“景少爺。”

“求你愛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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