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0章 啞巴少爺(30) 他得到了夢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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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啞巴少爺(30) 他得到了夢寐以求的……

男人的聲音低低, 落入了黑暗之中。

方才升起的些許怒火,忽然被另一種情緒轉換了,景言沉默了一瞬:“為什麽?”

“因為我愛你。”谷十抓着景言的手, 冰冷的唇輕啄。

景言反問:“你究竟愛我什麽?”

而什麽構成了他口中的愛呢?

雖然之前景言曾對系統說,這些人是愛他的, 但實際上景言對他們的愛, 并不贊同。

因為無論是封池舟、還是宗和煦, 他們的愛, 是源于那未知力量的操控,這并非是他們的自主意識。

他們并非是因為景言本身, 才愛景言的。

換句話說, 無論景言是怎樣的性格, 做出怎樣的事情, 在那力量下,他們都會不自覺愛上景言。

這是愛, 卻不是愛。

谷十:“因為你是你。”

他的回答出奇乾脆, 沒有任何的辯解。

因為你是你。

所以我才會愛你。

不是因為景家的身份, 也并非是因為這具身體, 谷十着迷的是, 這□□下承載的靈魂。

之前對景言的癡迷, 是空中樓閣的存在, 是虛幻卻又缥缈的。他癡迷, 卻唯獨不是愛。

可當谷十真的與景少爺日夜相處之時,當對方壓住自己狡黠笑着時, 當對方面帶高傲踩住自己的肩膀之時。

他的癡迷,他的執念,一步步蔓延了開。

一種瘋狂的占有欲望, 因為景少爺本身而存在。

或許,這才是愛。

景言輕道:“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所謂的今世前緣的夢境,夢到我嗎?”

宗和煦和封池舟不都是這麽說的嗎?他們說自己在幼時就曾做過很多關于自己的夢。

景言猜想,這也許是因為力量本身混沌,所以才出現這樣的情況。

可這些人難道就不好奇?因為無端的夢,所以就愛上了面前的人。

那這所謂的愛未免也太虛幻了。

谷十眸子低垂。

夢?

自然是做過。

谷十曾無數次夢見,景少爺躺在他身下,白皙肌膚染上薄紅,淚水濕潤睫毛,脖頸優雅弧度暴露無遺。

他的景少爺輕啓紅唇,低吟壓抑,雙腿筆直繃緊,腳尖顫抖。

他還夢見,與景少爺的很多東西。

都是由他的欲/望展開。

肮髒,又不可言說。

谷十俯下身,語氣虔誠:“我做過夢。”

景言微微勾起唇角,心道果然如此。

他緩緩道:“那你說下,你究竟夢見了什麽?”

究竟是怎樣的前生今世,才會讓這三個男人念念不忘?

谷十輕道:“我夢見,你衣衫不整。”

他冰冷的手掌包裹住景言的手腕,緩緩向上擡起,直到被固定在床頭。

“我夢見你,軟玉溫香。”

衣物被鋒利的刀刃劃開,布料微微卷起,露出光潔的肌膚。指尖順勢滑下,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感。

這個谷十,怎麽都是做些春//夢?

火熱被指尖的涼意緩解,本能地急促呼吸。

腿被穩穩抓住,柔軟的肌肉被掌心緊貼。黑暗的領帶遮住了視線,景言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感知到胸膛落下無數細碎親吻,如飛濺的火星,帶來無法控制的戰栗。

景言微喘:“還有呢……”

“還有……”谷十頓了一下,一字一句:“我夢見你說……愛我。”

吻落在心髒位置,就仿若晨間的露珠般,帶着輕柔的涼意,清透無法遮掩自己的愛戀。

景言反問,“你就只做了這些肮髒的夢?”

谷十聲音低啞:“景少爺,還想讓我做更多的夢嗎?”

他眼神灼灼,低聲:“我夢見我們在浴室,在客廳,在窗邊……”

“這些,還不夠嗎?”

夠了…夠了……

景言感覺他似乎想要詳細展開,連忙制止住。

“這些夢支撐了我,才讓我在看到景少爺和那兩人待在一起時,沒有直接痛下殺手。”

他輕輕,眸光微閃,似乎想到了什麽:“景少爺,你是不是也曾這樣嘉獎過他們?”

谷十的牙齒緩慢又執着地來回碾磨。

細微的刺痛與酥麻交織在一起,景言嘶了一聲。

這人是狗嗎?

“景少爺,”谷十擡眸:“那個新聞我看到了,海邊散步?可真的是太有情調了。”

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吻一寸寸上移,劃過喉結,最後落在景言的臉頰右側。

親了幾口後,似乎是氣不過,他張口直接咬了一下,冷冷道:“景家少爺與宗家長子一同浪漫散步海邊。夕陽下,宗家長子親吻了景家少爺的右臉,暧昧無比。”

他一字一句念着新聞的原文。

谷十這是看了太多遍,以至于都背了下來?

景言震驚了。

柔軟的臉頰肉溢滿了口腔之中,像是在吃果凍般。與此同時,谷十的手下移。

他似乎在安撫景言的熱意,卻又在本該繼續的時候,故意不給景言一個痛快。

眸子微微,他抓住了景少爺。

已經有了些許直觀的反應,甚至在貼緊的一瞬間,景少爺的身體猛然一顫。

眸子暗色更深了。

常鍛煉的手掌帶着薄繭,來回反複。

“他可以親吻你的臉頰,而我就只能做夢。”谷十細細吻着,可按摩不曾停下:“景少爺,還是說他們已經做了我夢中的事?”

手猛然收緊,他語調平靜:

“他們是不是也曾得到過你的嘉獎?”

那雙手時輕時重地揉捏着,力道忽而舒緩,忽而壓得發疼,景言整個人都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折磨得滿臉通紅。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尾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只有你。”

谷十眯眼,“……”

“觸碰我的人,只有你。”

“我的嘉獎,也只曾獎賞給你。”

手心停下了動作。

景言這才如同入了水的魚,有了些許喘息的空間。

可在迷迷糊糊的意識中,景言卻從谷十的話中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谷十的愛,全部來源于當下的自己。

他癡迷的不是所謂的夢境,而是我。

待緩過神來,景言忽然笑了:“夢境,是語言描述不出來的。”

膝蓋微微頂起,落在了冰冷的皮帶扣上。

“不如切實實踐一下?”

·

想要在波濤中生存,必須循序漸進,從小船到大船,再到巨輪,絕不能急于求成,否則只會被吞沒。

景言的膝蓋微微顫抖,肌肉繃緊,敏|感到不堪一擊。

小狗那修長的手指輕柔,在狹窄中緩緩。

懸而未決的觸感難以承受,景言咬着牙,聲音帶着些許急促:“可以了。”

小狗卻輕聲否認:“才中指,怎麽夠?”

熱意已經将景言的理智燒得一片空白。對方動作溫柔得像貓爪撓癢,卻又恰到好處地讓他無處躲藏。

景言再度開口,帶着隐忍的懇求:“我說……可以了。”

小狗什麽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

床鋪的右側陷進去了一塊,男人似乎跪在了床頭。被束縛在床頭的手帶領着,觸碰到了搖晃且熾熱的狗尾巴。

也就一瞬間,景言的臉色有些發白。

這……

他……

谷小狗他……

怎麽一只手都有點兒不夠用!還要兩只手一起才能握住!!

因為主人撫摸了小狗,小狗聲音變得低沉沙啞,帶着欲念和克制:“可以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這是景言腦袋裏的唯一想法!

“不可以!”景言立馬改變了主意:“谷十!!你這是在暗殺我!這根本不可能!”

“我會讓景少爺可以的……”谷小狗緊緊貼着,低聲:“我的耐心很好……”

雙手被束縛在頭頂之上,可之前感知到的東西卻仿佛牢牢印在了景言的靈魂之中。

這……

可能嗎?

一、

二、

三。

一次次來到新世界的邊界,雙腿早已顫抖得不堪支撐。

但……

只是小狗與自己的貼貼而已。

舌頭卷走淚水,再低低吻走哽咽。

也不知是落在了何處,感知湧上了腦袋。腦中的煙花絢爛,意識飄離遠方,身體不受控制繃直顫抖。

“原來是這裏。”

男人聲音低低。

這裏?

腦袋迷迷糊糊,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小狗搖着尾巴,直直抵達目的地,他深知自己的目标究竟是什麽。

景言的淚水再一次滑落,順着臉頰滑入頸間,溫熱而濕潤:“夠了,夠了……”

“這才剛剛開始。”谷十輕道。

他的唇安撫性質落在了臉側:“夢還漫長。”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許久,靈魂在一次次的觸碰下被徹底俘虜,意識在無邊的混沌中崩潰騰空。

景言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限,猛然墜落。溫熱的觸感灑在腹部,帶着熾熱的溫度。

就在此刻,谷小狗的吻輕柔地落下,發燙的舌頭卷走肚皮上溫熱。

回應他的,只有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谷十輕輕撫過景言的臉頰,聲音低低:“景少爺,你做的很好。”

“現在……我想應該可以了。”

青年此刻已經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所有的感知下,他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

一下、一下又一下。

身體尚未從餘韻中平複,連開口拒絕的力氣都還沒找到。

線條分明的肌肉因緊繃而顯得愈發有力,谷十俯下身,動作緩慢而帶着蓄謀已久的篤定。

一寸寸。

一步步。

他終于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景少爺。

那一瞬間,谷十的大腦仿佛被抽空,只剩下滾燙的血液在身體裏翻湧。本能驅使着他,每一個動作都染滿了深沉的愛意。

身下的青年,肌膚泛着細膩的光澤。那是任何夢境都無法比拟的真實。

他指尖輕觸,試探着撬開景言咬緊的唇瓣,聲音低啞而纏綿:“景少爺……”

“景少爺……”

“景少爺……”

他一遍遍念着景言的名字,每寸距離,每次晃動,模糊之間仿若夢境與現實的交織。

別念了,別念了……

別再叫我的名字了……

景言的意識早已飄散,手指因本能而死死握緊。可很快他的手掌被撐開,與谷小狗十指緊扣,牢牢相連。

那執着的小狗,勤奮地完成主人交付的任務。他執着地探尋着寶地,并竭盡全力挖掘出屬于他的寶藏。

眼角的淚能被吻走,但其他的淚只能任由它們滴落,潤濕。

小狗喉間乾澀,眼中露出遺憾。

想喝……

但現在不行……

景少爺哭得太兇了,只能低低吻淚安撫情緒……

月光傾灑移動,時間滴答。

在雙腿顫抖到近乎失控時,谷十将景言緊緊抱住。劇烈的刺激讓景言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他的右肩,牙齒深深嵌入。

谷十卻像未察覺般,只是低低喘息,鼻音濃濃地開口:“左邊肩膀也要咬。”

……這人,是有什麽奇怪的愛好嗎?

景言愣了一瞬,卻被接踵而來的感官沖擊打斷,只能再次狠狠咬住男人伸來的左肩膀。刺激過于強烈,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口中已然彌漫開濃重的血腥味。

終于……

終于結束了嗎?

當再度開始之時,領帶下的眼睛,都不受控制瞪大了。

怎麽會這樣?!

谷十語氣帶着微微的興奮:“景少爺,你抖得太厲害了……”

“你……我……”

怎麽能不抖!這都不是剛結束嗎?!

“只是你結束了……”

小狗低低嘆息。

景言:……

???

谷十解開了景言被束縛的雙手,将他緊緊摟入懷中。

無法遏制的喘息從景言喉間洩出,雙重的熱意與感知将他徹底淹沒,他終于再次忍不住,聲音顫抖地搖頭:“夠了……”

谷十聲音低沉執拗:“不夠。”

“對你,我永遠都不夠。”

再一次,他将青年拉入深不可測的欲|念深淵。

他俯身靠近,一字一句:“景少爺,永遠留在我身邊。永遠只嘉獎我一個人,永遠不要離開我……”

“好嗎?”

·

當景言看到屋外明亮之時,已經恍若隔世了。

昨夜的最後,是徹底失控的小狗,将主人推入了暈倒失神的深淵。

景言只記得當時自己渾身癱軟,雙腿無力挂在對方的腰間。斷斷續續的微弱抗議,小狗卻充耳不聞,一心一意繼續執行着人物。

自己是三次……還是五次……?

景言完全記不清了。

最後那刻自己胡亂得什麽都記不住了,整個人完全崩潰,哽咽着叫着壞狗壞狗。

于是,壞狗更壞了。

壞狗抱着主人,一步步走在房間中,在桌上,在門上。小狗含住發紅發燙的唇舌,距離更進一步跌落時,最後景言的意識終于承受不住,直接脫離了現實。

太恐怖了……

小狗的愛……太沉重了。

景言呆了片刻,才忽然意識到身體已被清洗乾淨,而且換好了新睡衣。小狗似乎已經幫他請了病假,所以手機沒傳來任何工作消息。

景言欲走到浴室,可剛站起身,竟是雙腿一軟,撲在了地毯之上。

臉頰下,是柔軟的觸感,景言擺爛躺在地毯上。

自己的身體,居然被折騰到了這種地步。

做神明這麽多年,從未有昨夜和今天那麽的狼狽樣子。

小狗……

是八輩子沒吃過肉嗎?!

景言咬牙切齒,心裏怒罵!

不準他碰了!絕對不準了!!!

就在此時,手機的鈴聲響起,景言沒看清就接通了電話。

只聽見電話那段的宗和煦道:“景少爺,你今天沒來上班,我聽員工說你身體不舒服請假,所以我過來看你了。”

還好我沒在之前那個家,景言正想松口氣,卻聽見對方繼續道:“怎麽搬家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景言:?

“我現在就在你新住所的大門口,給我開個門好嗎?”

景言看了眼渾身落滿紅痕的手,再看了眼手腕的痕跡,忽然沉默了。

沉默并沒有讓宗和煦閉嘴,他溫和笑道,聲音裏是不可察覺的冷意:

“如果還想繼續合作。”

“就開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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