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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啞巴少爺(37) 我會占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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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啞巴少爺(37) 我會占有你

視線墜入黑暗, 屋外依舊暴雨連綿。

男人瞳孔冷冷,緊盯着身下的青年。繃緊的領帶遮蓋住了青年的眼睛,讓對方被迫腦袋向後高高揚起。

脆弱的喉結展露, 如同幼獸,更是一種難言的美感在自己手下綻放。

谷十的喉嚨乾了幾分, 可眼中卻更加晦暗不明了。

從癡迷身下青年的那刻起, 他便知道, 自己已經輸了。

可他沒有想到, 自己竟會輸得如此徹底。

青年聲音沒有變化,他冷靜道:“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谷十笑了, “我從暴雨開始之時, 就已經來到你的辦公室了。你集團前段時間剛安裝的安保系統, 就是我研發出來的。只要我想, 我可以随意進出你們的集團,不會引起任何警報。”

“秦羽還曾用我的技術, 看過景舒山辦公室的監控。”

他冰冷的掌心拂過景言的喉結:“所以, 我聽到了你們所有的對話。”

景言, 将自己拉黑, 卻将這兩個男人約了過來。他情願成為他們的困獸, 他們的物品, 甚至審閱了合同之後, 居然還打算簽訂。

更讓谷十怒火中燒的是, 青年自始至終,從未想過求助自己。

“為什麽拉黑我?”男人俯下身, 重重咬了一口青年的喉結。

黑暗下,景言聞到了谷十身上的雨水味。脆弱的喉結傳來疼痛感,讓他不自主皺起了眉頭。

憤怒的狼, 此刻正在發洩自己的怒氣。

“為什麽不向我求助?”

“為什麽寧願簽下這樣一份合同,都不願意看我。”他的話低低,口中的力度更是加重了幾分。

和冰冷的雨水不同,似乎有了溫熱的液體順着自己的脖子,流入了胸膛之中。

谷十,

哭了?

景言的胸膛,猛然起伏了下。

谷十的所有怒火,在這一瞬間,忽然化成一種委屈。

愛是不受控制身處低微,可對方卻拒絕了這份低微的愛。

他就如被貓耍得團團轉的老鼠,尋不到出路。為了得到面前的青年,他一步步,廢寝忘食走向了高位,可身處危機關頭之時,青年寧願與他們簽訂這樣的契約,都不願意聯系自己。

既然青年不選擇我,那麽不如就這麽将他殺了。

殺了他,他便會完全屬于我了。

殷紅的鮮血将會暈染地毯,他将被景言的所有一切包裹,他也将永遠包裹住景言。

景少爺的一切,尤其是那最重要的生命,都将屬于自己。

不受控制的陰暗蔓延開來,谷十瞳孔深深。他難以抵制內心的沖動,就像是野獸咬住獵物的脖子,不斷用力。

“痛……”青年不受控制深吸了口氣,聲音微微。

男人并沒有松口。

他只是微微擡起身子,“痛嗎?”

“可是景少爺,我的心更痛。”

“為什麽要背叛我呢?”舌尖掃過滲出來的血滴,男人眼中晦暗不明:“是不是只有将你關起來,才能讓你真正屬于我?”

青年咬牙,他的呼吸急促:“谷十,你瘋了。”

“瘋?”谷十喃喃這個字,最後輕輕笑了:“那我便是瘋了。”

“那夜你将我驅趕出來,說不願再看見我時,我就已經瘋了。”

“你的浴室、你的卧室,所有你會待的地方,我都裝滿了監控。”

“你所有的衣服、所有的物品都是我一手操辦的。”

“我知道你所有行蹤,我知道你每步舉動。”谷十眼中的癡迷,更深了幾分。

“景少爺。”

“我比你想象中,更要癡迷于你。”

冰涼的手順着景言的衣領,向下移去。冰冷的手落在快速跳動的心跳處。青年一陣心慌,他隔着衣服抓住男人的手。

“谷十……”景言語氣乾澀。

“怎麽了?景少爺?”谷十緩緩開口,“如果你和他們簽訂合同,他們就會對你做這樣的事情。”

景言搖頭:“那這樣的話,你和他們又有什麽區別呢?”

“谷十,你本不是這樣的。”

谷十沉默了半晌。

一時之間,唯一能聽見的,只有窗外的雨聲與雷鳴。

“那我應該是怎樣?”谷十忽然笑了,“可成為你想要的模樣,我就只能等待你不多的注視,不多的愛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聲音被雨水淹沒:“或許,比起這樣,還不如讓你恨我。這樣,也許你的目光,才會都落在我的身上。”

柔軟的皮質鐐铐貼合在手腕上,雙手被反扣在身後。

黑暗中,只能感受到男人靠近的氣息。青年微微顫抖着,肩背因緊繃而輕輕起伏。

美不勝收的籠中困獸。

蒙住的雙眼剝奪了視線,感官被放大。雙手被鎖,掙動間鐐铐微微作響。

景言的肌膚透着潮濕的光澤,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軀體猶如溫潤的玉石,一抹淺淺的嫣紅。

他咬緊下唇,沒有說話。

“不要咬自己。”一聲輕嘆。

谷十俯下身,深吻落下。

充滿侵占欲望的吻,仿佛要将景言完全生吞下腹。就如暴雨般急促,他不斷攻入這座曾對自己開放的城堡。

越過防線,直抵深處,寸寸掠奪,不容退讓。

男人的怒火難以承擔,景言的舌頭根部被吸得生疼,進入之深,更讓景言有了一種自己被侵/犯的錯覺。

氧氣供應越來越少,景言開始不受控制潤出了淚水,打濕領帶。他完全跟随自己的直覺,想要向後躲去。

可無濟于事。

發怒的狼,怎麽可以忍受獵物的掙脫。

冰冷的手扣住景言的腦袋,更加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完畢,青年的唇比方才更加紅了,如同剛被摘下來,還戴着露珠的紅玫瑰。

“谷十,你不是說愛我嗎?”青年大力呼吸着,“放過我……”

“正是因為我愛你。”

“所以我不會放過你。”

冰冷的刀刃,割開了景言身上的衣物。微微的夜風下,身體忍不住顫了一下。

谷十輕道:“其實你如果回複我的消息,我就會将曾經搶過來的生意,全部雙手奉上給你。景氏集團就可以脫離當下的困境了。”

“可是景少爺,”男人的吻落在胸口的紅潤上,他鋒利的牙咬着,景言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你不相信我能成長得如此之快。”

“所以你選擇了他們。”

酥麻的癢意沿着脊椎攀爬開來,所到之處皆是一片灼燙。

那抹濕潤的舔舐落下,帶着細碎的溫柔。漫不經心的安撫,偏偏每下都精準地擊中敏感的神經。

快|感在悄無聲息間取代了疼痛,從隐忍的窒息變成了不可自控的沉淪。

景言的呼吸一滞,胸膛不由自主地起伏着,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悶音。

等等……

景言整個人頓住。

難以自制産生了最直接的反應。

男人也發現了當下的情況,他低頭輕笑:“我看過監控,最近景少爺太忙了,忙得都沒有時間犒勞自己了,所以才會如此。”

“不用哭。”他吮吸掉景言掉下來的淚水,“我會幫少爺解決的。”

男人的手掌熟練滑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像是早已輕車熟路。指腹微微用力,揉捏着,按摩着,時不時輕輕一摳,故意引出一陣酥麻的顫意。

“景少爺,不需要忍。”

哪怕小狗黑化,也依舊忠心為主人服務。

溫熱的觸感滲透肌膚,逐漸點燃了深藏的感知。神經都被拉緊又松開,呼吸變得急促,帶着一絲不受控制的輕顫。

熱意攀升,渾身發燙,像被包裹在一片溫柔的漩渦裏,無法掙脫,只能沉淪。

青年的聲音帶着顫音:“谷十,你到底想要什麽?”

谷十一字一句:“我想要你。”

“我所有的欲/念,都是你。”

“既然你不願接受我低入塵埃的愛,那麽現在,”男人輕啄景言的下巴,“就只能承受我難以控制的愛了。”

“我會占有你。”

“我會将你關起,讓你只能注視我一人。”

“我會讓你哭泣,讓你只為我身體顫抖。”

被遺棄的小狗,在此刻變成了瘋犬。

他不再是等待主人的小狗,而是占有主人的小狗。

他要主人身邊,只有自己的存在。

“景少爺,只要你的身邊只有我,我就會将景家集團雙手奉給你。”

“你沒有拒絕的選項。”他輕笑,“我會親手毀了宗氏集團和周氏集團,作為你的賀禮。”

“如果你不聽話,我也會同樣對你。”

“所以,只看我,好嗎?”

青年的身體抖了一下。

景言的心也随之顫動了下。

自己的小狗……

自己的谷十……

終于學會了捕獵。

小狗終于知道,主人也可以成為自己的獵物。

方才所有的一切,都是景言早已計劃好的事情。

宗家和周家的背地合作,他早就已經發現了端倪。不然以他們不死不休的出事,自己與宗家的合作怎麽會進展如此順利。

景言也知道,谷十現在已經有了挽救景氏集團的能力。但他還是刻意裝作不知,僞裝自己落入他們的圈套。

只因景言想要教會小狗一件事情。

低入塵埃的愛固然很真誠,但愛本就是侵略的占有。

是征服,是控制,是無法克制的獨占欲。

一味等待愛的落下,也許會讓你得到些許想要的,但并不會長期擁有。

愛本就是互相吸引。

你需要走上高位,才有機會掌握愛的權利。可那時,如果對方依舊不愛你。

那就讓對方,不得不愛你。

.

黑暗。

指節拉開序幕,溫熱柔軟的觸感包裹,只是淺淺些許,就精準抵住了最顫抖的地方。

被黑暗籠罩的視線下,青年緊握的手掌都開始發白,呼吸急促:“不行。”

男人低語,“景少爺,你無所不能的。”

“如果現在不用手指的話,等會該怎麽辦呢……”

青年搖頭:“我的身體受不了……”

【滴!言出法随成功!他的愛會讓你的身體難以承受!】

話音一落,所有的觸感被無限放大,每一絲微小的摩擦都如火花點燃感知的引線。

即便是自诩冷靜的景言,此刻也徹底失了方寸,紅唇微啓,喉間的氣音像被生生截斷,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脆弱又無助,卻偏偏勾人至極。

僅僅是指尖的輕觸,卻拉開了所有的防線。快|感來得毫無征兆,洶湧如潮,摧枯拉朽般沖擊着大腦的理智。

一瞬之間,所有的克制全線崩潰,身體緊繃到極致,如墜雲端的高峰感,無法抑制地将他徹底吞沒。

這次的言出法随!

究竟又觸發了什麽東西!!!

景言白皙的腿止不住的顫抖,如果不是谷十在他的面前,他恐怕會因為無力,直接倒在地上。

好恐怖。

好吓人的感知。

自己必須要逃。

景言幾乎是下意識想要站起身,可瞬間就被男人壓了下去。

“景少爺,你要去哪?”他按住青年的胸膛,眸子含笑。

言出法随下,對方的每寸撫摸都帶着別樣的感知,讓景言忍不住顫動。

這個言出法随!讓自己對谷十的觸碰會無比敏//感!!景言一下意識到了問題。

為什麽偏偏在今天,在自己故意惹小狗發怒,讓他學會進攻之時觸發了這樣的句子!

景言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接下來将會如何。

他頓了下,聲音低低:“我已經好了。”

被惹怒的狼王,不會因為獵物的求饒而松手。

男人抓住景言的掌心,目光沉沉,落下了吻。

“可是景少爺,我還沒有開始。”

.

雨夜漫長,暴雨仍未停歇。

小狗站在青年身後,身影緊貼而上,氣息一寸寸逼近。

青年同樣站立,但雙腳卻懸空半分,腳尖不得不繃緊着,勉強夠到地面。每一次細微的晃動,都讓這脆弱的平衡更加難以維持,連腿部的肌肉都微微顫抖着。

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後方環上他的腰,緊扣着腹部的柔軟處。

肚皮被擠壓的觸感清晰到極致。

小狗還咬着青年的耳朵,帶着淡淡的、迎刃有餘的笑:“怎麽了?”

話落,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景言顫抖的大腿處。

怎麽了?

他還不知道怎麽了嗎?

明知故問!

景言想開口反駁,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似的,理智被擊潰,所有的字句都被攪碎在舌尖。

每寸感官都被引燃,意識像被拉扯進深淵,身子輕顫着,唯有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哽咽,從喉間破出,散在空氣裏。

“景少爺,你現在面前就是桌子,桌子上放着的就是剛才那份合同。”谷十咬住耳垂,貼心為雙眼被蒙住的景言講解着,“所以景少爺,如果你還想簽下那份合同。”

“那你可就要忍住。”

“不要把它弄髒了。”

話音未落,一聲雷鳴炸響,暴雨瞬間傾瀉而下。

動靜打在窗上,砰砰作響。腳尖早已懸空,失去重心的身體只能倚靠那只緊扣在腰間的手臂,被牢牢攥住的,無法掙脫。

瀕臨邊緣的感知如決堤的洪流,炙熱的呼吸灼燒着每寸肌膚,空氣變得稀薄,大腦一陣陣發麻。

思緒像被暴雨的雨滴砸得四分五裂。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湧上,分不清是痛楚還是極樂,連理智也在這雨聲和悶雷中一點點剝離。

不受控制的生理淚水,不斷潤出,滴答落下。

一道閃電劃破天幕,白光霎時間照亮了世界,也照亮了他一片空白的大腦。

一瞬的眩暈,五感盡失,四周的雨聲雷聲全被隔離開,意識在無邊的虛空中懸浮着。

窗戶緊閉,合同卻被水珠浸透,字跡模糊不清。

大腿微顫,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地板上一片濕痕,清晰可見。

“合同髒了,怎麽辦?”

肚腹處一陣用力,景言的身子猛地一顫,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小狗輕輕嘆了口氣,低啞的嗓音:“現在,更髒了。”

“景少爺,這份合同,你是簽不了了。”谷十的聲音染上幾分笑意:“所以,現在該與我簽訂合同了。”

合同攤開在眼前,紙面已被褶皺和濕痕染得一片模糊,字跡隐約可見,卻無人在意。

景言的手幾次擡起,又無力垂下,手指輕顫,連筆都握不穩,指尖滑過紙面,留下不規則的水跡。

身後的小狗不肯放過他,滾燙的體溫緊貼着脊背,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耳垂。

“還沒簽完呢,景少爺。”谷十的聲音低啞。

理智被擊潰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掙紮,都是新一輪的失控。肌肉緊繃,意識如墜深淵,被快感與疲憊不斷撕扯。

可瘋犬……

不會憐惜。

耳邊的呢喃灼燙得像火焰,舌尖輕輕拂過耳廓,水痕滑過的涼意與灼熱交織,讓呼吸都開始紊亂。

“景少爺……”

“不要丢下我……”

在意識邊緣,小狗低低懇求。

.

待再次睜眼之時,景言的眼中依然是一片黑暗,可卻沒有雨聲了。他微微動了下身體,只聽見了細細碎碎的聲響,似乎是銀鏈。

“醒了?”

火熱的身體搭了上來,瘋犬咬住主人的後頸,笑着開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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