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啞巴少爺(42) 香薰的催化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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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十沒有回消息。
景言笑着, 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設了個定時微博。随後他拿着要換上的衣服,徑直走到了谷十的書房裏。
小狗, 不是都愛将心儀的東西藏起來嗎?
景言将衣服放下,對着書架翻找, 最後不出所料, 在書架暗格裏找到了曾經捆住自己的領帶。
果然是小狗。
景言勾起了唇角。
挑挑揀揀, 景言從翻出了條黑色領帶。如果記憶沒出錯的話, 這條就是封池舟會所那次,谷十遮自己眼睛的領帶。
景言手握着領帶, 搬來椅子, 走到監控的面前。
辦公室裏, 看着監控的男人, 目光深了幾分。
青年身上穿着寬大的男友襯衫,一雙長腿在襯衫下顯得尤為修長。在爬上椅子時, 大腿肉繃住, 襯衫向上卷起, 隐約能夠看到挺翹的臀部若隐若現。
青年爬上了凳子, 踮起腳尖, 挂着明媚的笑。他晃了晃手中的領帶, 朱唇輕啓:“還收集這個?”
“變态。”
心中滾燙, 腦內忍不住亢奮起來。
看到青年用紅潤的唇罵自己, 谷十的心就忍不住劇烈跳動起來。
喜歡。
而且收集領帶,算什麽變态?
只要青年再往書架的下面按一下, 便能發現更加有意思的東西。
比如,疊放整齊的、青年換下來的貼身衣物。
上面……也有他的氣息,也有自己的氣息。
見面前的男人忽然看向電腦屏幕, 沒有再回應,孫經理小心翼翼開口:“我們真的要計劃購入景家股票嗎?”
“依照小組評定,這些股票價值并不大。況且景氏集團已經進入了頹勢,接手只會斷掉我們的現金流,這招太過于冒險了。”
孫經理在心裏忍不住怒罵,這男人半路子出身,居然異想天開,想着收購景氏集團這個爛攤子。
初生牛犢不怕虎,真的是不怕死。周氏集團和宗氏集團敢收購,是因為他們家大業大,基底深厚。自家集團技術雖然很好,但從財力方面比不過這兩家。
而且他聽說其實公司的幕後總裁是女的。只是現在幕後總裁生病了,這個男人才上了位。
小白臉,他心裏暗罵。
谷十并未回複孫經理,他全身心看着監控,喉結微微滾動。監控裏,青年笑着罵完後,就用領帶将監控遮住了。
谷十不慌不忙點開了另一個角度的監控。
青年坐在書房的黑色桌面上,雙腿輕輕晃動。黑色一向象征着禁欲和冷靜,但此刻因他的存在,這份冷冽中多了幾分無法忽視的欲念,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
他緩緩解開襯衫的紐扣,動作從容不迫,像一場故意拉長的折磨。衣料滑落的瞬間,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中,泛着溫潤的光澤。線條流暢的脊背微微拱起,從肩胛骨到腰窩的弧度完美得不帶一絲多餘的贅肉,像被精心雕琢的白玉,令人不禁想要伸手描摹。
在這原本應該是嚴肅工作的地方,他卻不慌不忙地赤裸身體,空氣中隐約彌漫着禁忌的味道。這一幕禁斷又致命,就像一只優雅的獵物主動踏入獵人布下的陷阱,但他卻顯得理所當然,游刃有餘。
青年不疾不徐地換上另一套西裝,布料包裹住線條分明的胸膛,禁欲與色氣的沖突感在這一瞬間達到頂點。
谷十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這點細微的動作,卻洩露了他一瞬的失控。
現在景少爺穿的定制西裝,是自己親手測量出來的。
越是嚴絲合縫,越是讓人想要親手将它一件件剝開。看似禁忌的隔閡,卻偏偏給人一種無法克制的欲念,那種想要一層一層剝去的沖動,比直白的暴露更令人着迷。
谷十眸子低垂,自己的景少爺怎麽可能不知道,書房不只有一個監控。
那便是一種可能——
他是故意的。
是故意給自己看的,故意讓人看清那雙手是如何解開紐扣、如何穿上西裝的。
谷十若有所思想到了方才景言晃動的領帶,再結合上景言手機投屏給出的信息,他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自己的景少爺,是考驗小狗能不能猜到主人的心思呢。
孫經理看面前的男人遲遲不回應自己,心裏怒罵了句煞筆。
青年穿衣完畢,笑着離開了辦公室。谷十慢悠悠道:“等會直接去財務部結算工資吧。”
孫經理猛然擡頭,不明所以:“我怎麽了?”
谷十笑意不達眼底,他從景言身上收回視線:“咒罵上司的下屬,有必要留着嗎?”
趙經理心下一驚。
他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
等到下午六點半出門時,屋外是陌生男人在等候:“谷先生說,讓我送你去。”
男人只看了一眼,就低了下頭。雖然速度很快,但景言沒有忽視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癡迷。
這就是系統之前所謂的萬人迷光環嗎?
看來能量滲入世界變得嚴重了,以至于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就讓旁人對自己癡迷了。
平穩抵達酒店,門口的服務員早就已經等待許久了。對方一路帶着景言,來到了包間。
在進門之前,景言忽然開口道:“要是之後有人找我,直接放他進來,可以嗎?”
服務員遲疑了下,但看了眼景言的臉後,她忽然愣住了。
自己怎麽能拒絕他呢?
這麽好看的人,這麽完美的氣質,自己怎麽能夠說不呢?甚至如果可以的話,想讓這個人被自己關起來,然後徹底占有。
服務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壓下了自己的想法,低頭答應了景言。
看來這個萬人迷系統,還是挺好用的,景言若有所思。
推門進去,是兩個男人坐在中間。不大的桌上燃着香薰,散發着醉人的香味。血紅色玫瑰如火如荼盛開着。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分開坐着,景言進去後,沒有選擇,只能坐在中間。
“阿言,你總算出面了。”宗和煦輕道。
封池舟一言未發,只是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桌面。
在景言的面前,是被退掉的兩枚戒指閃着光芒。景言毫不畏懼:“我再不出來,估計你們都快想把我吃掉了。”
兩人眸色深了幾分。
景言微微後仰,香薰的味道醉人,讓人的臉開始泛紅。他忽然道:“這個香薰,加了些料,對吧?”
兩個男人的喉嚨乾了幾分,臉色晦暗不明。
“我想想,是封池舟親手配的,然後由你制作?”景言慢悠悠的話,勾得人心癢癢。
“沒想到阿言這麽快就發現了。”宗和煦笑眯眯,“我以為你還要過一陣子才知道呢。”
封池舟也同樣笑了,他站起身,抓住景言的手。他目光沉沉:“只是小小的催化作用罷了。”
“為了讓你更願意選擇我們。”
景言毫不猶豫,用空着的一只手,一巴掌扇在封池舟的臉上。他眼中冰冷:“你們以為我是什麽東西嗎?就等着被你們占有?”
這一巴掌下去,封池舟的臉立刻出現了紅痕。他摸了下被打的地方,沒有生氣,只是勾起了唇角。
就是一瞬,封池舟伸手掐住了景言的脖子。椅子向後仰,所有的支點都落在了左側的唯一支腿上。
宗和煦走到景言腦袋後方,他伸手擡起景言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阿言,你為什麽不聽話?”
“現在我們就是唯一支撐你的那個椅子腿,你為何還要做這樣的錯誤選擇呢?”
“寄回戒指……”
“我們真的很傷心。”
景言的臉因為窒息開始泛紅,他的腿勾住封池舟的小腿,手抓住宗和煦的手臂:“想讓我選擇你們?”
景言眼中全然是挑逗的嘲諷,他輕笑:“要做我的狗才行。”
“畢竟我只要搖搖手,小狗就會過來。”
監聽器後方的男人呼吸一頓,他知道,自己現在該出場了。
宗和煦眼中帶着癡迷,他捏住景言的唇:“比起你的提議,我更樂意在你的脖子這裏,套上鎖鏈。”
然後被我牽着,被我帶領着,還會因為自己用力拉動鎖鏈時,眼角不得不泛起水花,可憐巴巴看着自己。
完全掌控。
完全改造。
成為自己的東西。
癡迷,難言的癡迷,青年越是高傲,就越是想讓人折辱。
屋外忽然傳來了喧喧嚷嚷的聲音,封池舟和宗和煦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只聽鑰匙扭動聲,是門忽然被打開了。在燈光下,男人影子從門口投了進來。
景言閉上雙眼,紅潤的唇笑道:“不是叫你守家嗎?”
“可是,我分明聽到景少爺在呼喚我。”谷十輕笑。
看見來人,兩個男人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們絕不會忘記谷十的臉。
他就是那個彎路超車,捷足先登的男人。
“谷十……”封池舟眯緊了雙眼,眼中全是殺意。就連宗和煦的手,也不受控制捏緊了。
“怎麽?”谷十歪頭,笑容放肆且挑釁,他反手反鎖了門。
三個男人對質,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你來了又有什麽用呢?”宗和煦冷笑,“你能改變景氏集團的頹勢嗎?”
就算谷十現在能把景言帶走,就算對方之前和景言有過切實的接觸,但現在的這個情況,一個保镖,又能改變什麽?
谷十解開了襯衫袖口,一雙狼瞳冷得吓人:“我來了,你便知道有什麽用了。”
在争奪獵物之時,狼王終于呈現了獵捕的狀态,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極度的興奮。
谷十并沒有廢話,他迅速上前,一腳踢向封池舟上半身的同時,翻身踢倒了宗和煦。就在景言即将掉下來的瞬間,他甚至還騰出了時間将景言摟入懷中。
“你能保護他?”宗和煦抹了下嘴角的血,嘲諷:“就算你再怎麽把我們打贏,景言都會需要我們!哪怕不需要我們,身居高位的我們也可以讓他不得不需要我們!”
“你所謂的高位,難道是作為集團家族的孩子?”谷十微微歪頭,笑容惡劣:“看下手機吧。”
“你引以為豪的家族,可能會将你們放棄了呢。”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沉默下是他們的手機還在不知疲倦地瘋狂震動。他們點開手機,臉一下子就變白了。
#[爆]宗和煦不是瘸腿#
#[爆]宗和煦虐待景言實錘#
#[爆]封池舟給景言下啞藥#
#[爆]封池舟之前欲侵犯景言#
有兩條視頻被爆了出來。
一條是景言在五分鐘前親自發的,另一條則是個小號發的。兩條視頻分別是新聞發布會的休息室裏,宗和煦對景言掐,另一條則是封池舟那夜會所,景言被下藥後的視頻。
更有匿名人士透露,封池舟曾經是景言的主治醫生,在他回到周家後,景言就被大衆爆出是啞巴了。
宗和煦口口聲聲所謂的愛慕景言,則是毫不猶豫的背刺,背地裏虐待景言。
口碑瞬間崩盤,視頻也就才被爆出來幾分鐘。宗氏集團與周氏集團一看風向不對,立馬發布了通告,表示自己對這些事情都一無所知。
他們選擇直接抛棄自己的孩子。
“怎麽辦?你們家族不願意保你們了。”谷十恰到好處補了刀子。
“谷十!”哪怕是封池舟平日這麽冷靜的人,此刻也怒火沖天,不管不顧沖了上來。谷十輕笑,躲過了封池舟的攻擊。他随即反身,壓住封池舟的雙臂,緊緊将其壓在牆壁上。
宗和煦在谷十背身的瞬間,沖了上去。谷十一腳踢在了封池舟的膝蓋處,在他跪下的瞬間,谷十彎下身躲過宗和煦的攻擊。
硬底的皮鞋踩住封池舟的小腿,谷十笑得張揚。
他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亂。
踩着封池舟小腿的同時,谷十将宗和煦壓在了牆壁上:“掐他脖子?”
帶着殺意,谷十也同樣掐住了宗和煦的脖子。與此同時,他的皮鞋毫不憐惜從封池舟的小腿,踩在了脖子處。
窒息的兩個男人,不約而同憋出了痛苦的悲鳴。
景言坐在椅子上,沒有睜眼。他光聽聲音,就已經猜到了兩人目前的狀況:“夠了。”
“景少爺可憐他們?”谷十語氣冷了下來,力度更是加大:“他們可是想把你關起來。”
“他們想把你鎖在別墅裏,想讓你身上佩戴上能叮當作響的銀鏈,讓你所有的視線只能有他們。”
“你難道不想?”景言笑着反問,“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你被我馴服了。至于他們?他們會被法律懲處的,但我可不想你因為我,也被法律一并懲處了。”
“因為要是忠誠的小狗也被關進了監獄,我的日子該怎麽過呢?”
在痛苦的呻吟中,是猛然沉重的呼吸聲。
重重兩聲落下,兩個男人的聲音消失,似乎谷十将他們敲暈了。
手被擡起,冰冷的唇落在了手背上。
男人半跪下來,狼瞳幽幽。
“是啊,沒有小狗的話,我的主人怎麽辦呢?”
景言漫不經心。在黑暗下,他踩住男人的膝蓋:“到時候,我會找其他小狗替代你。”
“真的嗎?”男人反問,“你還能找到這麽稱心如意的小狗了嗎?”
景言認真思考了下:“可能比較難了。”
“所以景少爺,”谷十笑了,“不要抛棄這條小狗。”
小狗的吻細碎,從指尖到手背,“小狗很聰明,通過你選擇的領帶,猜出了你叫我黑入會所的監控系統,調出那段封池舟謀害你的視頻,并發出去。”
“所以景少爺,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呢?”
就在極度暧昧的氛圍下,只聽見屋外警笛聲傳來。景言微微側頭,笑得張揚:“不好意思。”
“在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報警要求來抓他們兩個,所以恐怕現在沒機會獎勵你了。”
谷十輕笑:“他們不是還沒進來嗎?”
“我現在可以只收點獎勵的利息。”
香薰的催化下,小狗的唇熾熱。
他吻了下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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