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啞巴少爺(43) 游戲似乎變得更加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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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迷醉。
景言詫異, 但轉念一想。
算了,先給小狗一些嘉獎吧。
他悄然摘下桌邊的玫瑰的幾片花瓣,随後往後撤了些。景言歪頭, 笑得蠱惑:“既然獎勵,那便要好好獎勵下。”
景言将花瓣放在了豔麗的唇上, 毫不猶豫吻了上來。伴着警笛, 隔着花瓣, 兩人的親吻在香薰的催化下, 多了些許浪漫的色彩。
口齒間是玫瑰的汁水流出,唇齒間是火熱糾纏。男人扣住景言的腦袋, 更将花瓣含入了幾分。
殷紅的玫瑰汁液流下, 順着下巴, 滴落在喉結上。
真美。
想讓這個世界停下來。
谷十眼神暧昧, 又泛着無法掩蓋的黑暗。
男人欣然接受了青年的主動,但在青年撤離之時, 他百般眷戀, 将吻重重加深了。靈活的舌頭抵入深處, 吸得景言的舌根生疼。
狼王想要将自己的主人吞噬進去, 讓青年忍不住泛淚。且在言出法随的作用下, 景言一時間覺得自己全身都被小狗舔了。
他被吻得窒息, 甚至有種時間停下來的錯覺。
警笛剛才不就已經在門口了嗎?警察怎麽還沒進來?!
像是聽到了景言的心聲, 男人低語, “景少爺,警察既然還沒來, 就專心點。”
景言小聲喘/息:“等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怎麽會來不及呢?”小狗輕笑,他想再度吻上來,卻被景言捂住了嘴。
“夠了。”景言閉眼顫抖着。
他不想自己被親出反應來, 到時候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那我得幫主人清理乾淨身體。”谷十語氣虔誠,拉下景言的手。他唇角挑起,細細将方才滴落下來的玫瑰汁水吞了進去。
在下巴,在喉結。
熾熱的舌頭靈活,卷入花香味。
急促的步伐傳來,景言蹙眉,聲音低低:“谷十,可以了……”
男人威脅性用牙齒磨了磨喉結。
“不要留下痕跡!”景言因極度刺激,不受控制揚起頭,脆弱的喉結展現得更清楚了。
青年就如玫瑰般絢爛綻放着,帶着糜爛的色彩。
被自己揉碎,汁水滴落。
聲音越來越近,景言腦袋裏的弦也在繃着,他輕聲訓斥道:“小狗,可以了……”
可男人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歇。
繃在弦上的刺激,讓景言難以承受。
男人帶着明媚的笑:“景少爺,再叫一聲我一聲小狗,可以嗎?”
這人是玩play上瘾了嗎?
屋外都在敲門了。
景言咬牙,哄着道:“乖狗狗……”
谷十眸子含着笑意:“景少爺,我很好奇,你怎麽不怕言出法随到這一句呢?”
景言一時愣住了。
在訓小狗的時候,誰會想到這個問題啊……
“景少爺,要是我變成真正的小狗,該怎麽辦呢?”谷十眼眸幽深,他含住喉結,口齒不清。
還能怎麽辦,無非就是世界崩潰吧……
景言有些心虛。
“還好有我。”谷十用慶幸的語氣道:“要是沒有我,景少爺指不定就會再次世界崩潰了。”
再次?
谷十知道我上次世界崩潰?!
而且什麽叫做,還好有他?
景言立刻清醒了幾分,他剛想說句些什麽。男人就離開了自己,門外的警察正好破門而入。
在警察進來控制現場的喧鬧聲中,剛才的服務員對着鑰匙喃喃自語:“不應該啊,這鑰匙是對的,怎麽就是打不開門呢?”
這麽多人,景言自然暫時沒有機會問谷十了。
只見屋內一片狼藉,封池舟與宗和煦都暈倒在地,景家少爺坐在椅子上瑟瑟發抖,昏暗的燈光下,他與玫瑰一起明滅,看上去尤為可憐。
一時之間,所有警察的呼吸都停了片刻,他們目不轉睛盯着景言,以至于沒看到景言身後的男人。
谷十皺眉,他語氣不虞:“警察同志,請處理案件。”
哦對,我們是為了處理案件來的。
是為了懲治對景言虎視眈眈的犯人。
警察的調查很迅速,景言很快就被拉到了警局做調查,谷十也同樣被拉去做審訊。
景言還在思索谷十方才的話。
谷十怎麽知道自己上個世界崩潰了?他怎麽能确定小狗這句話的言出法随,一定不會成功?
而且……
為什麽當時封池舟和宗和煦會如此面如死灰?
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後,之前的樁樁件件都讓景言忍不住深思。
他還沒有看手機,不知道現在網上究竟是怎樣的說法。景言在警局,随手攔住個路過的年輕警察,“我想問下,關于他們兩人,現在網上出什麽情況了嗎?”
被攔住的警察臉微紅,他目不轉睛看着景言:“景少爺不知道嗎?他們兩人被自家企業除名了。”
什麽?景言詫異。
怎麽會如此?不至于啊?
景言發視頻的目的,本只是打算在網上引起風波,而且這兩個視頻也只能做到這種地步。所以景言才加上報警,讓這些事情變成刑事案件。
他們怎麽會被家族除名呢?
“……”景言眼中的震驚太過于明顯,就連警察都發現了。
年輕警察歪頭,不理解:“這是他們罪有應得,難道不是嗎?他們觊觎你,想要私自占有你,得到這樣的懲處是應該的。”
一個警察,說出的理由竟不是這兩人觸犯了法律,而是他們妄圖占有自己。
這并不符合常理。
“景少爺,您不需要想太多,我們會處理好一切。”
一時間,景言産生種谷十站在自己面前的錯覺。景言猛地眨眼,眼前的人依舊還是那位年輕警察。
一切事情,都有了答案。
這個世界,被那未知力量滲入得太多了。
而谷十,可能快能完全控制這些力量了。
家族除名,是谷十幕後悄悄鏟除掉其他切片的手段。他必定是做了什麽,才讓宗家與周家毫不猶豫發了這樣的公告。
除此外,
谷十也許還能操控我的言出法随了。
游戲似乎變得更加刺激了。
·
這些猜測,景言沒有和系統說。因為就算和系統說了,也并不會解決問題。對方只會催促自己盡快提交幕後黑手是誰,然後脫離世界。
哪怕很冒險,但景言并不想就這麽悄無聲息離開這個世界。
夜間調查完畢,景言就地休息在警局。睡前,景言收到了秦羽的訊息。
“在乎利益的人,只有利益才會讓他徹底發瘋,所以我給他寄了這封信,現在他應該已經收到了。”
景言看了下發來的圖片,忽然笑了。
确實,景舒山看到這個,估計是真有可能發瘋了。
·
次日調查完畢,景言離開警局。兩人的罪基本定下來了,但景言依舊還有種不詳的預感。
他們兩人,絕對不會就這麽認輸的。
剛走出去,便是無數閃光燈閃爍,景言微微眯眼。
裁剪合體的青年身着襯衫,因長時間待在警局,略顯疲憊。美麗的黑瞳微眯,在閃光燈下,是讓人感到沖擊的俊美樣貌。
記者們忽然愣住了。
景家少爺,原來有這麽好看嗎?
本咄咄逼人的記者們語氣軟了下來,他們争先恐後,卻又小心翼翼開口:“景少爺,請問您對宗和煦與封池舟被家族除名有什麽看法?”
景言低聲道:“他們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景家少爺的啞聲好了!
記者們視線交流了下,他們之前聽聞內部員工說景言恢複了聲音,但畢竟是內部傳出來的,大家并不是很相信。
而且……
景少爺的聲音,清冷中又帶着柔弱,讓人忍不住想聽他破碎的嗚咽。
內心裏的黑暗,慢慢彌漫開來。
有個記者緩過神來,他憐惜看着青年:“最近有人看到您父親精神狀态不大正常,這是否意味着他之前在公衆面前的承諾并不做事?請問您知道一些內情嗎?”
“我父親?”青年忽然有些瑟縮,眼中漸漸盛滿淚水,看上去快要碎掉了。
所有的記者一時間心都揪了一下,但随之,是難以控制的興奮。
他哭了……
記者的幽幽目光,仿佛餓狼。景言繼續演着,眼淚順勢落下:“關于他的精神狀态,我只能說,是因為他太想念我母親了,甚至有一段時間,他甚至還說見到母親回來了。”
“可是母親怎麽會回來?她已經走了那麽多年,可父親一直沒能将她忘記!他只是個用情太深的丈夫罷了。”
“作為孩子,我很擔心他的精神狀況。”青年因為身份原因,哭得很克制,就如幼獸般:“我希望大家能對他寬容一些。”
既然景舒山說自己忽視了心理健康導致秦羽去世,那麽景言乾脆順水推舟,向大衆透露景舒山的心理不大正常。
“不過關于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景言目不轉睛看着直播鏡頭,一雙黑眸充溢了脆弱,讓人心生憐惜,“我成為不了他心目中的完美孩子,也讓他一直為我操心難過,成為他心中的壓力。”
景言的眼眸微垂,閃過了些許的怯懦與害怕。
害怕?
提到父親對自己的要求,會閃過害怕的情緒?
這個景舒山,究竟對景言做了什麽?!
在場的記者與正在看直播的觀衆,都不受控制升起了憤怒。
景言面色蒼白,“至于之前父親說賣掉股票以資助心理健康的事項,景氏集團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請大家放心。”
青年明明才從刑事案件的受害人裏走出來,卻又立刻投入到父親精神異常的事情中去,還不得不強撐着給出回應。
他脆弱卻又不得不強撐着自己的模樣。
看上去真可愛。
所有人都閃過這一絲念頭。
好想給他制造更多的麻煩,看他無力承受,最後崩潰的模樣。
·
接受完采訪,景言立刻回到集團處理業務。
員工一見到景言,便道:“景少爺,您去看下景先生吧,他狀況不太對勁,昨天晚上他一夜沒睡,從今天早上開始,一直情緒不穩定。”
景言點頭。
景舒山在那次采訪後,便回到企業開始處理股票售賣的安排。他本是正常的,可就一夜之後,他仿佛跟瘋了一樣。
他左手帶着手套放在兜裏,一直咬着右手的指甲。無論任何員工說什麽,他都是怒火中燒:“我才是景氏集團的總裁!我不需要任何人将它讓給我!”
“無論是誰!無論是誰!景氏集團都必須是我親手将它奪了過來!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惜!為此我付出所有的東西,都是值得的!”
景言點頭,表示知道了情況。他打開景舒山的休息房間,只見黑眼圈深深的男人一瞬間就撲了上來。
景言早有準備,躲開的同時順便反鎖上門。
“看到直播了?”景言輕笑。
“我精神狀态沒有問題!”景舒山的右手指甲已經啃咬見血了,鐵鏽味更是溢滿了每個角落。
景言:“可是我感覺大家更信我,怎麽辦?”
“況且秦羽只是給你寄了張之前的信,你就情緒崩潰了?”景言再次躲過景舒山的攻擊。
他舉起桌子上的信,語氣嘲諷:
“景舒山,你究竟在為什麽發瘋?”
“是懊悔自己本可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一切?還是責怪自己因為貪婪,丢失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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