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啞巴科學家(19) 畢竟,青年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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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完畢, 瑞斯本想帶景言去吃飯,但在景言的強烈要求下,飛船還是将景言送回了家。
一回到家, 景言總算是松了口氣。思索下,他叫零五守好門口, 随即立刻回了房間, 将抽屜的項鏈和手鏈拿出來。
當這三樣東西同時放在一起時, 景言首次直觀感受到三人的不同。瑞斯的戒指, 黑鑽透着銳利的光,仿佛隐沒在黑暗中的豹子般。而維托的手鏈, 實心的小圓球泛着溫潤的藍色光茫, 仿佛一望春水。
而修恩的項鏈, 是小小的星球在轉動, 銀白色頗有些冷峻之感。
怎麽感覺,修恩項鏈的光茫比其他兩個都更明顯些呢?景言皺眉。
與此同時, 三樣東西都散發着寒意, 試圖将身旁的東西驅逐出去。
【系統, 我要提交退婚的幕後黑手任務, 兇手就是他們三人。】景言又将它們的距離拉遠, 寒意總算是淡了些。
【确定嗎?不再找找其他人嗎?】系統思索着, 【比如之前那個舒心遠, 他把你當偶像, 是不是也有可能?】
景言無奈:【三個任務裏,是不是只有尋找退婚的幕後黑手, 需要提交貼身衣物?】
系統檢查了一下,【沒錯。】
【那就不會有其他人了。】景言眯眼。
因為那股力量,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收集其他男人的貼身東西。
他只會允許, 自己的身邊是他。
景言在看到這任務附加條件時,就覺得很奇怪。主神再怎麽也不可能有這個要求,畢竟這看起來太變态了。
而在一步步和這三個人的相處下,景言就知道是為什麽了。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主神發布的。
是那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幕後力量發布的。
【提交。】
【好的,宿主。】系統連忙将東西提交上去,三個飾品一同消失不見了。沒過一會兒,系統道:【滴!任務完成!】
【哎!怎麽還有個獎勵。】
獎勵?景言的興致稍微起了一點。
【獎勵:可以催眠貼身衣物的主人,時間随機,上限24小時,下限1小時。】
景言:??
聽起來好像個變态,他寧願不要。
景言:【我可以拒絕嗎?】
系統沉思片刻道:【好像不行,因為我忽然發現這獎勵還限時14天內。下面還寫:如果時間結束時未執行獎勵,那麽對方将會擁有這個能力。】
景言這下完全沉默了,他揉了揉太陽xue,【行,你總要把他們的飾品還給我吧。】
【還?】系統疑惑,【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會被扣在系統裏嗎?】
景言:【??】
【你沒說啊。】
系統驚呆:【你也沒問啊!】
如果這些東西會被扣留在系統裏,他該怎麽像那虎視眈眈的三人交代?
景言沉默了一會,【系統,你應該知道,我過幾天要去參加皇室宴會。如果拿不出這三樣東西,我該怎麽辦?】
系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我試試。】
一番嘗試後,系統疲憊道:【現在提不出來,任務空間扣着它們,過段時間我才拿得出來。我現在最多制作僞品給你,把宴會先糊弄過去。】
景言:……
算了,僞品就僞品吧。
【他們不會察覺得到東西消失了吧?】
系統立馬搖頭,【這些東西還在世界裏,只是暫時被任務空間存放。除非他們有人在這之前,将意識依附在上面,不然絕對不會發現的。】
【但我剛才交任務時就檢查了構造。雖說它們與持有者感知相通,但意識傳來必須由本人主動做這件事。且傳來後,物品一旦出現意外,持有者就會意識剝離,會成為植物人。】
這麽一解釋,景言就放了心。
那确實,他們不會乾這樣的事情。畢竟再怎麽信任我,也不可能冒着成為植物人的風險。
·
總算是解決了首個任務,接下來就是尋找導致天賦盡失的幕後兇手。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就能有對峙的資本。
至于尋找導致帝國動蕩的幕後黑手,就之後再說了。
在睡前,景言特意上星網查詢了下自己的風評。和之前不一樣,那些關于自己私生活混亂的新聞已經被壓下去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少量關于他的正面新聞。不過值得注意的是,百科裏的介紹,似乎在有意将他的貢獻邊緣化。
操控輿論,就是操控認知。
雖然二皇子維托澄清了這些謠言,但他也不是什麽熱心腸的人。除非自己答應與他訂婚,不然的話,他現在只會試着将景言邊緣化。
什麽所謂的愛情,什麽所謂的欲望,都建立在利益至上。哪怕言出法随了那句你們栽在我的手上,本質也沒有發生變化。
景言關掉星網,床上睡覺。這幾日為了拿到這些東西,也算是心力交瘁。昨晚上更是做了噩夢,整個人疲憊得不行。
夜色彌漫,夢境襲來。
只有修恩的項鏈,在任務倉庫中泛着明滅的光茫。
·
似乎,有什麽東西抓住了自己的雙手。
不,不只是雙手被抓住。
他的雙腿,也同樣被抓住了。
頭頂傳來了冷冷,帶着威脅的聲音:“我是不是說過,你不應該聯系他們兩人?”
誰的聲音?
意識混沌,景言發現自己無法出聲。
喉間冷冷,是冰冷的雙手覆蓋上來,随後抓住了喉嚨,力度不斷變大,窒息感是如此明晰。與此同時,雙腳的力度也同時加重了。
另一個男聲傳來:“景先生,你不是給我表現的機會嗎?”
“為什麽把我和他們,放在一起呢?”
意識模糊,景言無從消化這其中的信息。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很難受。
除此外,渾身熱意彌漫,難受無比。瀕死如潮水湧了上來。
兩個男人,臉色淡淡。他們親眼看着手下的青年,臉色逐漸通紅。
因為呼吸不上來,青年的嘴唇不受控制張開,露出小小、潤濕了的舌頭。緊閉的雙眼,甚至眼角都開始潤出了晶瑩的淚水。
美不勝收。
近乎于癡迷的心緒,兩個男人目不轉睛看着青年現在的情況。
青年會死在自己的手下,綻放出最美麗的色彩。
夢境中,藏在最深處的欲望開始蔓延開來。除去所有的利益想法,他們想通過毀掉男人生命的方式,來滿足自己渴求的欲望。
這樣下來,會死。
但景言什麽都做不了。
掙紮的身體,冷汗淋漓,逐漸無力。就在意識彌散的那刻,遙遠的遠方,似乎是誰的聲音穿了過來。
“你們,在做什麽?”
冷意席卷而來,血腥味彌散,脖子的力度猛然減弱。身上和身下的束縛都消失了。
景言下意識開始咳嗽,方才的缺氧讓他的身體難受。就在他咳嗽的這陣子,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更加濃烈了。
冰冷的聲音:“夢境會放大欲望,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會殺了他。怎麽現在看來,想要殺了他的人,是你們呢?”
悶聲傳來,景言只聞得見血腥味幾乎化成實物,将自己完全包裹了。
他依舊睜不開雙眼。身體的熱意難以化解,他不受控制産生了反應。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終于沒有了男人疼痛的悶哼。景言落入冰涼的懷抱中,男人輕道:“景先生,為什麽在要了我的項鏈後,還要他們的呢?”
“你究竟在注視誰?”
我在注視誰?
熱意蔓延,意識模糊,景言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男人的冷意是化解熱意的最好方式,他無意識将腦袋埋入了男人的懷抱中,臉頰似乎觸碰到長發,傳來些許芳香。
男人的呼吸,微微停了片刻。
輕輕的嘆息,質問的語氣軟了些許:“向我撒嬌,也沒有用。”
“我需要得到補償。”
補償?
什麽補償?
空氣逐漸變得清新,方才的一切仿佛都不曾發生。
他被放了下來。
上面的睡衣似乎被解開,随後是冰冷的氣息落了下來。
熱意,被化解了些許,而後燃燒得更加猛烈。
“景先生,我可以要這個補償嗎?”氣息拍打着發燙的皮膚。
可以嗎?不可以。
這裏很私密,不能被讓他人接觸。
景言意識模糊,搖頭。
他想要自己解決。
可他又離不開對方的冰冷,該怎麽辦?
青年眉頭微蹙,滲下些許的汗珠,看上去無比可憐,猶如水中撈出來般。
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些許:“既然景先生不願意,那我先離開?”
此話一落,卻又被青年抓住了手。
銀灰色眸子閃動,明顯閃過了笑意,男人耐心道:“既不要我,又不要我走,還不給我補償。”
“怎麽這麽任性。”
青年小巧的鼻尖都開始滲出了汗珠,景言指了指身側,随後背過身去。
男人了然。
這是要自己呆在身邊,卻又不想讓自己碰的意思。
他目不轉睛,眸子沒有眨動。
青年的上衣掉了一些,只見肩胛骨顫抖,就像翅膀煽動。潔白的皮膚仿佛月光落下,泛起溫潤的銀光。睡褲淩亂,小腿露出了些許,此刻緊緊崩起。
真美麗。
青年還在顫抖,沉重的呼吸聲。
無論自己怎麽嘗試,怎麽也抵達不了終點。
過了一會兒,青年濕潤的手伸了過來。他抓住男人的衣袖,輕輕扯了一下。
“需要我?”男人聲音沙啞。
青年點了點頭。
“永遠為你服務。”
修恩漫不經心,帶着笑意。他握住青年的手,将吻落下。
在監聽到景言和瑞斯的對話後,他那根名為理性的弦完全崩壞了。于是他冒着成為植物人的風險,将意識傳了過來。
然後他驚奇發現,對方竟是像收集圖鑒般,将三位皇子的星球碎片都收集完畢了。
他本是很生氣的。
但現在,怒火消散了些許。
畢竟,青年第一次這麽,渴求自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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