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5章 啞巴科學家(20) 青年再度被拉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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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啞巴科學家(20) 青年再度被拉入了……

渾身被熱意包圍, 整個人難受無比。青年怎麽都無法攀登上高峰,下意識下,他只能借助他人的幫助。

冰冷的手被帶領, 男人順勢側身躺在景言的身後。他的聲音落在耳旁,引起陣陣顫抖:“景先生, 那我應該做些什麽呢?”

“你要教我, 我才學得會。”

這話, 很熟悉。

之前從哪裏聽到過。

沒能力繼續深思, 青年的雙腿不由自主疊放。熾熱的掌心合攏,帶領着男人的掌心包裹。

波濤起伏洶湧, 小船帶領着海浪, 上下翻湧。

“……”

啞聲青年說不出話來, 甚至因為難以掌控住身體的緣故, 導致露出來的不多肌膚,都潤出了豔麗好看的紅色。

沉重的呼吸, 也不知道究竟是青年的, 還是男人的。

“原來是這樣嗎?”男人聲音低沉, 他咬住紅潤的耳垂, 恍然大悟, “我想, 我應該學會了。”

骨節分明的手, 忽然力度大了幾分。青年整個人, 不受控制微拱起身子。

好難受。

他下意識拍打着男人那只手,卻只聽見男人輕聲疑惑道:“不舒服嗎?不應該啊。”

“你應該是舒服的。”

力度再度重了幾分, 随後不緊不慢,海浪帶領着小船在起伏。

腦袋裏已經完全是漿糊了,熾熱與冰冷交織, 疼痛與欲念交織,景言尋不到終點在何處。

雙手漸漸無力,只剩下呼吸聲急促。

海浪即将抵達最高的高峰,浪尖即将觸及到天空的瞬間,卻生生被止住了。

“不行。”男人拉住沉淪的小船,“現在才剛開始,怎麽可以說結束了呢?”

好難受。

好難受。

緊接着是再度堆疊,再度試圖觸碰巅峰,可卻都在快要抵達終點的時候,被硬生生制止了。

這樣的感覺,實在太過于難受。青年的雙腿顫抖,他攔住男人作亂的手,指尖濕潤,在其手背上顫抖着,一筆一劃。

“幫我。”

手背因書寫傳來癢癢的感覺,生發出了難以控制的想法。

男人的目光沉了些許:“景先生,你還沒兌現答應我的補償。”

他依舊堵住出口。

不上不下,仿佛溺水的人在湖中起伏。

好難受。

“給你。”

青年緩緩轉過了身。他雙眼緊閉,明顯就是被夢魇困住了。可憐的眼尾泛着淚水,潤出好看的紅色。青年緩緩靠近男人冰冷的懷中,雙手環住了那精壯的腰,呼吸拍打在結實的胸膛上。

像一只黑色的小貓,蜷縮在懷中。

它只需要我。

好興奮,男人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空閑的那只手卷起青年的黑發,一下又一下打着轉。

青年現在的情況,并不是他造成的,而是他那兩位好哥哥弄出來的。

可他們兩人,沒有将意識碎片傳過來的魄力。所以他才能以一敵二,獨占了懷中的青年。

懷中的青年,睡衣胡亂散開,露出白皙的胸膛。喉嚨上的掐痕現在也潤出如同紅玫瑰的色澤,視覺沖擊無比強烈。

青年的每次都随着自己的動作而顫抖,甚至眼角都滴落出晶瑩的淚珠,嘴巴微微張開,露出小小的舌尖。

是的,景先生受不了了。

可他就愛看,景先生這承受不了的樣子。

他想,這就是他想要的補償。

修恩卷着青年的黑發,目不轉睛緊緊看着青年。另一只掌握着熾熱的手,仿佛彈奏鋼琴,綿長的琴曲終于彈奏到尾聲。

青年終于抵達了終點,雙腿繃緊,黑發淩亂,呼吸破碎。

身體的熱意,總算是緩解了些許,可還沒等他喘過氣來,又是冰冷的觸感落下來。

無法制止。

“景先生,夠了嗎?”他輕輕道,可手下的動作卻沒有松懈幾分。

夠了。

完全夠了。

景言想要推開男人,無力下他根本做不到這點。

“我覺得,還不夠。”

男人輕笑着,“畢竟還有我的補償呢。”

青年再度被拉入欲海深淵,卻只有他在沉淪。

·

景言早上醒來的時候,臉色非常不好。雙腿之間黏黏糊糊,就連床單都一片混亂,皺巴巴的。

作為正常男人,景言自然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

他,一個本該無欲無求的神明。

做春|夢了。

可問題是,景言壓根就不記得自己昨晚究竟夢見了什麽。

難道是自己最近太忙着這些事情,導致身體直接給出了最直接的反饋?景言一邊想着,一邊下床。腳剛一落地,竟是直接整個人都載在了地上。

這根本就不正常!

景言:【系統,你昨晚察覺到異常了嗎?】

系統昨晚熬了整個通宵,看神界新出的電視劇。它打了個哈欠:【沒有,我一直都沒睡覺,沒發現任何異常。宿主,你怎麽了?】

【沒什麽。】景言咬住下唇。

總不能說是自己壓抑太久,導致做了春/夢,現在身體虛弱得不行吧。

方才咚的一聲,也讓零五滾着小輪子來到卧室門口:“景先生,您怎麽了!!”

“沒什麽。”景言撐着床頭櫃,勉強站了起來,“把昨晚房子內外的監控都整理一下,尤其是我的卧室。”

他有點懷疑是不是有人趁着夜色來了自己家。不然的話,現在身體怎麽會這麽反常?

身上的睡衣變得皺巴巴,根本沒辦法看。景言歇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去洗澡。一見到鏡子裏的自己,紅潤的眼角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自己這是,哭過?

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景言連忙檢查全身,卻沒見到任何異常的痕跡。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景言洗完澡,将床單和睡衣收拾了下,随後認真檢查了下監控。昨晚上他睡着後,似乎是被噩夢纏住,眉頭緊鎖,看上去非常難受。

這狀态狀态,直到淩晨三四點的樣子才結束。

而這段時間,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人,屋內沒有任何人闖入。

難道真的只是自己做了春|夢?

景言還是覺得不對勁,可所有能收集到的證據都證明,昨晚真的只是做了個夢罷了。

那這春/夢,未免太猛了。景言現在感覺自己都要被掏空了,虧空得有點難受。他一連補了好幾劑營養劑,才緩了些力氣。

收拾好這一切,又該去上班了。眼角的紅潤,景言用了些遮瑕遮住了。

剛一進辦公室,只見身子挺拔的修恩站在辦公桌旁,正看着景言整理出來的圖紙材料。

在聽到門被打開的瞬間,銀灰色的眸子帶着笑意:“景先生,早上好。”

“怎麽在我的辦公室?”景言緩緩走過來,從修恩的手中抽走圖紙。

修恩看了眼景言慢慢的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随後笑意隐沒。他委屈道:“明明是景先生昨天在下班時和我說明天見。所以為了一早能見到景先生,我就直接到你的辦公室等你了。”

身體還是有點無力,景言不得不靠着辦公桌:“好了,面也見了。你可以走了。”

這修恩,自從那次全息空間後,整個人少了機械的生硬感,情緒變得更加明顯了。

修恩上前一步,扶住景言:“怎麽了?”

景言眯眼,審視看着修恩。

修恩帶上了冷冷的怒氣:“是誰?”

“瑞斯?”他漠然道:“還是維托?下班之後,發生了什麽?”

他的憤怒,不像是在作假。景言收回目光:“沒什麽。”

“你是在為他隐瞞嗎?”修恩歪頭,冷峻道:“不願意和我說?”

“因為完全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景言扶額道:“不信的話,你就去查路上的監控,沒有人來找過我。”

要是對方能找到究竟是誰做的,景言反倒要來謝謝修恩。

“那你身體,現在怎麽看起來這麽虛弱?”修恩不屈不饒,繼續追問着。

景言深吸一口氣:“私人事情,我沒必要和你彙報。現在,我要上班了。”

他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

銀灰色的眸子,閃過了一絲笑意,他順從被景言推了出去。

門猛然被關上,修恩的笑意不再隐藏,他哼着小調。

景先生,現在似乎看上去很困擾呢。

夢境中的事情,只會留在夢中。醒來之時,夢境主人不會記得曾經發生了什麽。況且,自己的項鏈可有着他的意識碎片,他不會讓青年記得的。

自己的景先生現在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得找個人,讓他發洩下怒氣。

找誰呢?

·

工作了一上午,景言決定在辦公室裏解決自己的午飯。呼喚了午飯外送服務,可送來午飯的卻不是服務機器人,而是他從未想過的男人。

“怎麽?景先生,你不歡迎我?”維托站在門外,帶着溫潤的笑意道。

修恩居然把維托放進來了嗎?景言覺得有些奇怪。

“修恩去忙其他事情了。”維托溫和道。

“你把修恩支出去了?”景言道。

“不能這麽說,他只是去忙自己本該做的事情罷了。”維托晃了晃手中的飯菜,“我親手将飯菜拿了過來,現在可以歡迎我進來了嗎?”

景言點了點頭,接過維托遞來的飯菜。

“你和修恩是怎麽回事?”維托的語氣淡淡,仿佛只是在聊着家長裏短般。

原來是來質問這個。

景言輕笑:“我和他的關系,你沒必要知曉。”

“他是我的弟弟,我想我應該有知情權。”維托輕道:“況且,我不是還在追求景先生嗎?想知道我究竟輸在了哪裏。”

“我和他,什麽關系都沒有。”景言道:“維托,就別裝作一往情深,然後被橫刀奪愛的樣子了。”

維托的笑更燦爛了幾分:“能得到景先生前面那句話,我很高興。但後面這句話,怎麽能說是僞裝的呢?”

“我向來都是對景先生,一往情深的。”

景言慢悠悠道:“這可是在研究所,你弟弟修恩的地盤,你确定要說這些話?”

“我的愛,是真誠的。”

“不怕被別人知道。”

景言放下筷子,他擡眉:“那如果我說,我拒絕呢?”

維托斂了笑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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