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啞巴科學家(49) 而且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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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光瑩瑩, 而銀白色的床單卻微微散落開來。男人站在床邊,手裏拿着修長、約摸一指粗細,手臂長短的黑色長條棍子。
不過修恩更願意稱這根棍子為教鞭。
這是他數據庫裏, 最适合的工具了。
修長、方便、且硬度足夠,以至于可以做很多方便的事情。
小狗從來不是一板一眼的聽話小狗, 尤其是在被主人抛棄後。數不清的想法最後, 是難掩的陰暗在蔓延。
那張出走的紙條帶來的沖擊, 小狗不願再回想, 可卻又控制不住被噩夢驚醒。
他不能沒有景先生,他必須要留住景先生。
散開的床單, 略帶淩亂的睡衣, 青年躺在床上, 睡眠安詳。就像只黑色貓咪, 在夜色下乖巧。
黑色教鞭落在紅潤的唇上,像是想要代替自己去親吻他般。而後是一寸寸下移, 落在微微敞開的睡衣中, 落在觸動的點上。
青年似乎覺得不适, 輕輕嗯了一聲。
小狗的喉結上下鼓動了下。
教鞭的頂端裝載了觸覺機器, 與小狗的感知系統綁定在一起。
“景先生……”不受控制的惡念開始蔓延, 眼眸深了些許。
如果景先生不願意留在我身邊的話, 那就只能考慮其他方式了。
比如, 讓他只能在我的身邊。
·
次日醒來, 景言感覺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但好像又沒有什麽不對。身體沒有奇怪的痕跡, 也沒有精疲力竭的感覺,可就是有些不爽利的感覺。沒等他想清楚,屋外傳來修恩的聲音, “景先生,早餐準備好了。”
景言開門,只見修恩臉上挂着笑:“昨晚睡得好嗎?”
景言沒點頭,也沒搖頭。
修恩的眼眸閃了些許,最後輕道:“我昨晚上睡得很好,一想到景先生回來了,我難得安心了下來。”
景言再度覺得不對勁,但卻也感覺不到對方句子裏的漏洞。
這種奇怪的感覺,景言想不出原因,最後只能抛在一邊,先看看周義的身體情況。周義的身體在逆向器的幫助下,各項身體數據穩步向好。他體內植入了太久的菱礦石,恢複不了之前沒有的狀況,但目前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就在檢查時,周義忽然悄無聲息,在景言的手心寫下話語:“小心修恩。”
修恩怎麽了?景言困惑。
按照周義之前說的時間線,他逃走的時候,修恩應該還沒出生,他應該和修恩沒有過多接觸。
但這裏是修恩的地方,到處都安置了監控,景言只能暫時将困惑吞進心底。
星網上,情況和昨日比起來,景言和修恩的戰犯等級又升了不少。瑞斯依舊行蹤不明,星網現在出現了不少流言蜚語,其中不乏有些人對卡萊爾家族內部産生了懷疑。
“已經開始争奪皇位了?”
“以三皇子的實力,确實該他等不及了。”
“嗯……建議最近還是少出門,總感覺最近不太安全。”
“會不會是三皇子觊觎大嫂,所以現在兩個人決定殺掉大皇子,然後私奔?”
景言看到最後一條還頗有些人點贊,忍不住眉頭皺起。他側頭看向修恩,剛好看見修恩含笑,給最後一條評論點了個贊。
景言:……
看來有人狠狠爽了。
修恩挂着笑容擡頭,“對了,景先生,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逆向器已經開始安排制作了。”
景言現在的地方是修恩之前找到的一個偏僻星球。據他所說,皇室并不知道這裏,且此星球有規範化的産業鏈工廠,可以安排制作逆向器。
這讓景言想起一件事情,他記得之前楊語寧似乎說過,修恩在乾一件大事?剛好現在的星球有産業鏈,這裏難道就是修恩私人的軍事基地?
這個問題,景言只能暫時吞進心裏。
周義的身體情況還需要再觀察些日子,景言才能确保逆向器完全沒問題,開始大量生産且投入使用。
就這樣過了幾天,景言終于找到身體不适的感覺了。就像是每天晚上都有輕巧的小蛇爬過自己的全身,溫柔不痛苦,但唯獨會留下攀爬後的不适。
景言決定問系統:【系統,這幾天晚上有什麽事情發生嗎?總感覺睡醒後身體很奇怪。】
系統不敢吭聲,【可能是換了個地方,你認床吧。】
景言眯眼,系統現在的表現很不對勁,【是嗎?這幾天晚上你有沒有看到什麽東西?】
系統緊張得咳嗽,結果被自己的口水嗆住:【咳咳咳,沒有!我什麽都沒有看見!因為都變成馬賽克了!】這幾天,他只看見個模模糊糊的人影站在宿主的床頭,然後由于宿主隐私保護條例,所有東西都被打了馬賽克。
系統的反常,讓景言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當晚景言試着裝睡,可哪怕到了後半夜,也沒有出現其他情況。最後景言實在熬不住了,悶頭睡去後,第二天又出現了同樣的不适。
景言:躲貓貓是吧……
清晨,他攔住給自己送早飯的修恩,對方一臉無辜,“景先生,昨晚上沒睡好嗎?你都有黑眼圈了。”
景言頓了下:“這個星球有什麽動物嗎?比如會爬來爬去的動物。”
修恩很輕快搖頭:“沒有,方圓十公裏除了人類,沒有任何有生命的生物存在。”
景言困惑,他懷疑地看了眼修恩,對方坦蕩與他對視。
景言上前幾步,對方也往後退了幾步:“景先生,你說過這一周我都不能觸碰你,我需要和你保持适當的距離。”
景言終于感覺到最大的不對勁了,那便是修恩現在竟冷靜得出奇。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小狗也不再粘着自己,這根本和之前的修恩完全不一樣。這下,景言幾乎可以完全确定晚上是修恩在搞鬼,可景言想不明白,他是怎麽做到的?明明言出法随也已經生效,對方也在遵守這條基礎法則。
再次夜深,一片寂靜,所有人步入夢鄉之中。房間裏,呼吸平緩的青年正閉着眼,各項指标都表示着青年已然步入了夢境之中。
黑影再次來了,腳步輕輕,卻又步步堅定。
黑影來到床邊,教鞭輕輕挑開了遮掩的被子。熟睡的青年仿佛是禮盒中的禮物,此刻正待客人的拆開。教鞭冰冷,卻又無比溫柔。它撫過眼皮,随後一步步下移,來到柔軟的唇邊。
卻在即将觸碰到嘴唇的瞬間,被人徒手握住了。一下子,修恩的腦袋裏傳來了捏緊的觸感,而後則是拉扯的感覺。
熟睡的青年不知何時睜開了眼,他握住教鞭頂部,呼吸一下下拍打。随即,他乾淨利索從床上坐起,然後定定看着修恩。
終于抓到現行了!
在睡覺前,景言威逼利誘系統幫自己制造了睡眠的假身體數據,以此來迷惑對方,沒想到竟如此順利。
景言看了眼這條泛着冷色的教鞭,他還能感受到教鞭頂部柔軟的觸感。所以沒猜錯的話,這條教鞭的頂部應該綁定了感知系統,和修恩的大腦直接綁定。
原來,小狗還能用這種方法,鑽了這麽多天的空子?難怪這些日子,他看上去這麽正常。
因為變态的時候都在晚上。
景言佩服。
為了僞裝睡覺,景言并沒有佩戴發聲設備,所以他什麽都說不出來。
修恩也同樣沒有開口。被當場抓了個現行,并不讓他覺得羞愧,甚至……
甚至升起了些許之前從未有過的感受。
小狗細細琢磨着這種新奇的感受,好像是……刺激?
而且,他能感覺到,景先生并沒有生氣。
景言順着教鞭,更将彼此之間的距離拉近。修恩順從俯下身,低低開口:“景先生,對不起。”
無論是羞愧還是刺激,小狗還是決定先低頭認錯。
景言輕輕哼了一聲,聲音沒有出來,只有呼吸拍打在修恩的臉上。
繼續,錯哪了?
修恩:“我錯在不應該晚上過來。”
景言:??難道白天就可以了?
感受到景言的怒視,修恩:“嗯……白天也不可以。”
景言皺起的眉頭,松了一些。他握緊教鞭,輕扯了幾下,示意對方松手。
修恩松開教鞭,景言起身坐在床邊。小狗乖乖低頭站在一旁,然後看着景言漫不經心研究着手中的教鞭。黑色教鞭泛着冷色,在夜色中帶着獨到氣質。再配上白皙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教鞭更被染上了些許色|欲的痕跡。
手指靈活,教鞭被把玩。且教鞭頂部還有着與自己綁定的感知系統,修恩眸色更深了些許。
他正在被景先生主動觸碰。
一聲輕笑,景言握着教鞭,随即輕輕敲打在了修恩的膝蓋上。黑發青年眼眸含笑,碎發因方才起床而帶有些許的淩亂,他口型微張開:“态度。”
你的認錯态度呢?
修恩呼吸停了些許,難以控制的無數幻想在此刻萌發出來,他正想要跪下,卻被景言用教鞭攔住了。
景言指了指床,示意修恩躺上去。
修恩的呼吸,更加不受控制了。
聽話的小狗躺在床上,銀白色的長發散開,眼眸中全然是熾熱。他看着青年環胸站在床頭,從上到下将視線落下,而黑色教鞭因為他的手腕而不停翻動。
不聽話,愛鑽空子的小狗,是一定給點教訓的。
景言用教鞭敲了敲對方的手腕,修恩明白了意思,自己主動将雙手虛虛綁在了床頭。這下,小狗不得不将自己最脆弱的肚皮展示出來,還主動給自己帶上了鐵鏈。
景言站在床頭,卻見身下男人的目光越發熾熱,仿佛要把自己燒出一個洞來。景言被視線灼得沒辦法,随手将被子的一角壓在了修恩的眼睛上。
這下,可以不用看見小狗熾熱的眼神了。
那麽,接下來應該給小狗什麽樣的懲罰呢?
景言思索,很快就發現了小狗高高舉起的小尾巴。
景言:……?
他現在可什麽都沒做啊。
景言沉默了一瞬,随即用教鞭壓住小狗那不聽話的尾巴。尾巴在教鞭的作用下輕輕搖了幾下,小狗輕輕悶哼出聲。
“景先生……”小狗聲音沙啞:“教鞭的感知系統沒有關閉,我感覺好奇怪。”
視線在一片黑暗中,他什麽都看不到。唯一最強烈的感覺,就是那被無限放大的觸覺。而教鞭上綁定的是自己的感知系統,所以就顯得更加怪異了。
像是自己在碰自己一樣。
可他又能想象到,景先生臉上挂着漫不經心的笑容,白皙的手中握着黑色的教鞭,然後一寸寸的觸碰。
這些難以控制的想想,又帶來了別樣的刺激。
景言聽到修恩的話,笑了。
黑色教鞭壓在結實的胸膛上,随後一筆一劃寫着:“這些天,你想我嗎?”
“……”修恩悶哼了聲,聲音低沉:“想。”
“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沒有任何時候不曾想你。”
他在想,景先生為什麽要離開自己?
他在想,景先生為什麽不願意和自己永遠呆在一起?
每寸血液、每寸肌膚都在渴求景先生,無邊的思念變成纏繞自己的網,以至于最後滋生了數不清的、無法說出來的想法。
景言繼續寫着:“那為什麽不找我?”
修恩低低:“我不知道你究竟想不想見我……”
被抛下,被孤零零丢在身後,迷茫的小狗想要跟着跑過去,但卻又開始猶豫了。所以他只能在先前的黑夜中出現,然後靜靜看着景言。
小狗害怕,所以最後只能在找到歸宿時,依舊在屋外徘徊。但小狗又難以控制自己,所以在需要自己時,小狗又毫不猶豫跳出來,保護自己的主人。
修恩:“景先生,我存在的意義就是你,我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想要你不要離開我,而另一邊,我又告訴自己,你的存在意義是你本身。”
“我的大腦演算無數次告訴我,将你留在我身邊最快、最穩定的方式,就是篡改你大腦。我可以利用我的皇室特權,利用我的研究所,來徹底改造你。而嶄新的你不需要再憂慮皇室的事情,也不需要再思考未來的麻煩,你只需要想我就可以了。”
“而我會給你永遠的快樂,我們将永不分離。”
“可随後,這想法被我制止了。因為我忽然意識到,如果這樣的話,你就不是你了。”
“我很想你,想你完全不離開我,可我又想你是你自己。”
“景先生,我不該想要關着你,對不起。”
修恩的話,只是靜靜在空氣中游走,什麽回複都沒有得到。教鞭還壓在胸膛上,此刻卻沒有了其他動靜。
壓在眼睛上的被子被拉開。
借着夜色,景言靜靜看着修恩,卻見對方的銀色眼眸沒有一絲謊話的痕跡,只有如同小狗般的忠誠。
這說明,小狗沒有騙人。
小狗雖然投機取巧,雖然總是喜歡撲人,但始終在意自己的主人。也許比起教訓,或許對于正确做法的獎勵,更能激勵小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難以明說的心緒,最後景言俯下身,呼吸交織的瞬間,他輕輕落下了一吻。
修恩:……
系統:【??】
言出法随只是說了修恩不準碰自己,但并沒有說景言不能主動碰修恩。
吻很深深,呼吸也很熾熱。交織的彼此反仿佛之前從未有過分離,現在只是單純擁有彼此而已。
景先生,主動吻了我。
小狗的尾巴不受控制翹起,他想要拜托形如擺設的束縛,讓身體平靜下來。卻在手下去的瞬間,被景言按住了。
啞巴青年用喉間發出的聲音沉悶,卻又帶着別樣的性感:“嗯?”
修恩的喉結上下移動:“景先生,我控制不住……”
“我不能碰你,所以讓我自己解決吧。”
景言的動作,給了小狗意想不到的解決方式。小狗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夢寐以求的景先生,現在竟主動幫助自己。
于是,小狗的尾巴搖得更加歡快了,更膨脹了。
景言:……
他蹙眉,然後拍了下狗尾巴。小狗一吃痛,沒有變得安穩下來,反而更加歡快膨脹了。
景言:!!!
他深吸一口氣,難以置信看向修恩。指責都還未來得及張口,卻見男人輕咬住下唇,平日所有表情都是精心計算過的完美機械改造人,此刻卻出現了些許的淩亂和不受控制。
“景先生……”他聲音低低:“還是讓我自己來。”
小狗的眼眸波光粼粼,他輕道:“這樣下去,哪怕再過兩個小時,問題都不會解決的。所以,不需要繼續了,讓我自己解決問題吧。”
男人的聲音帶着性感,又帶着難以掩蓋的色|欲。
小狗雖然有很多想法,但沒有主人的命令,他還是貼心為主人考慮,決定自己解決問題。
修恩想要坐起來,可忽然他愣住了。
他看見青年用教鞭壓住他的胸膛,不準他起身。随後,他的眼眸被掌心覆蓋,什麽都看不見了。
之後,悉悉索索的聲響,是前端落入了熱意之中。
景先生,景先生他……
小狗的呼吸更加難以抑制了,他的大腦出現宕機,完全無法運轉。理性被完全被抛在了腦後,只剩下最純粹的身體想法在操控着自己的一切。
與此同時的景言,現在卻有點崩潰。
怎麽……還能跟廣告的壓縮毛巾一樣,遇水變大?!
景言不敢繼續了,他甚至為剛才的一時沖動而感到懊悔。他想要離開,可小狗卻忽然開口了:“景先生、景先生……”
他沉沉念着他的名字,想法幾乎完全呼之欲出了。可偏生小狗又好好遵守着之前的規定,竟真的沒有動一絲一毫,仿佛他現在就是景言的玩具一樣。
本身是機械改造的小狗本應該有着強大的自控力,可他感覺自己也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但最後,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算了,你會受傷的。”
此話一落,景言的手忽然失了力氣,猛然跌落下來。一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說不出口了。
空氣中,一時只有呼吸聲在回蕩。
修恩的聲音都染上了沙啞,他小心翼翼:“景先生,你還好嗎……”
景言緩了許久,才漸漸回複了些許的清醒。平靜的夜色潑灑下來,他們現在面對面靜靜看着彼此。景言看了一眼,就轉頭不願再直視了。在小狗面前的失态,讓他忍不住咬住下唇。
好丢臉……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開頭就必定要有結束。
夜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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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的一夜結束,第二天修恩的臉上挂滿了笑容。就連楊語寧看到修恩,都忍不住來問景言,他究竟遇到了什麽好事。
景言臉色難看:“可能是腦袋裏的演算系統崩壞了吧……”
系統這時也來湊熱鬧:【昨晚你跟修恩說了什麽,他身上那混亂的能量一下就穩定了下來。】
景言:【……沒說什麽】
确實什麽都沒說,昨晚他都沒佩戴發聲設備,根本沒辦法說話。
系統皺眉:【那為什麽一下子變得如此平靜……】
景言:【不要再問了。】
再問的話,景言就會再度想起昨晚。昨夜小狗的精力太旺盛了,景言最後實在沒力氣了,可對方依舊還是活力十足。修恩不能觸碰景言,所以全部都必須景言主動。可每當景言無力停下來時,修恩就會委屈開口,搞得景言覺得自己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所以到最後,景言一遍遍顫抖着,數不清自己多少次的時候,才讓小狗勉強得到了解決。那瞬間,雖然還未天明,但景言終于有一種看到天亮的錯覺。
再給個機會的話,景言發誓!自己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做這件事情了!!以後也絕對不會再說這句話了!
而且,今天之後,他再也不會可憐小狗的眼眸了!
景言恨恨看了眼修恩,修恩正好含笑看過來。看到景言的表情,對方一愣,最後低下頭,對路過的機器人低語了幾句。
機器人眨了眨眼,随後過來:“景先生,我主人叫我轉告你。”
“汪……”
景言擡頭,正好對上修恩對自己眨了眨眼。
景言:……
好氣,但好像又沒有那麽生氣了。
今天的安排簡單,就是視察下制作工廠的進度。現在已經小規模生産出了一批逆向器,可以投入使用了。景言手裏拿着制作好的樣本,剛一回到住所,就聽見了刺耳的警報聲。他眉頭皺起,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适,快速來到楊語寧父親的房間。只見這老人疼得聲音都無法發出了,意識出現模糊,身體狀況直線下降。
在檢測機器的幫助下,景言看見其體內的菱礦石正強烈散發出能量。
難道柯蒂斯現在開始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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