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啞巴人魚(8) 小人魚還會低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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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 景言的後脖疼得出奇,渾身更是無比難受。
系統焦急:【宿主,你醒醒!宿主!再不起來你就要成生魚片了!】
景言揉着疼痛的後頸:【醒了, 別喊了,頭疼。】
後脖被重擊讓景言只能保持固定角度, 他艱難四周望去。自己被關押在了深海的實驗室中, 玻璃外是明滅的陰影, 陰暗潮濕的氛圍。但好在景言所處的地方非常寬敞, 至少不憋屈。
景言震驚,這艘船究竟有多大?
但讓景言覺得最無法理解的事情并不是這個, 他忍不住開口問道:【為什麽這麽深的海還會有漁網?】
系統小心翼翼:【忘記提醒宿主了。本次世界的人類科技發展水平不錯, 雖說沒有星際那麽先進, 但也比21世紀高上了不少。在你昏迷時, 我調查了捕捉你的漁網。它名為深海檢測網,用料珍貴, 硬度極強且具有韌性, 能夠承受深海的巨大壓力。不過深海檢測網制作難度很大, 往往只有最先進的實驗團隊才可以使用。一艘準備齊全的最先進船只, 最多也不過只有兩三張。】
景言詫異:【然後其中一張還那麽巧, 正巧就把我給綁住了。】
系統:【是這樣的。】
這真是人倒黴起來……
景言正思索着呢, 疼痛讓他不自覺嗆了一下。
……
喝涼水都塞牙。
一來到這個世界, 就被莫名其妙的所謂監護人給綁到了深海。好不容易逃離了不明生物的監視, 才遇見零五沒多久,又被一張網給撈了上來。
好倒黴。
為什麽這次這麽倒黴。
實驗室外的人聲傳來人聲, 随後門被推開。一個西方面容、身着白大褂的男人進來,身後的助手們亦步亦趨,手中或拿着記錄本, 或拿着儀器。
而在這一群助手中,景言注意到了其中有個低着頭,面容不同的亞洲男人。他的頭發随意紮在身後,輪廓分明的臉讓他有多了幾分混血的味道。哪怕是站在人群最後,也顯得如此超然脫俗。
看到人魚醒來,這些研究人員的眼睛明顯亮了幾分。
景言:怎麽感覺我像是動物園裏被參觀的猴?
竊竊私語的聲音,他們低聲讨論。
“這麽快就醒了過來,看來人魚的恢複能力很強。”
“根據先前的記載,這條人魚體型小了許多,應該沒有完全進入成熟期。”
“怎麽這人魚沒什麽動靜?”
西方面孔領頭的人打斷了他們的竊竊私語:“與其站在這裏讨論,不如盡快準備生物實驗。”
他眼睛眯起,“根據記載,人魚有自愈能力,我們需要證實一下。”
後面的人點頭,“好的,莫裏斯先生。”
這些研究人員似乎并不覺得小人魚聽得懂他們的話,所以他們讨論的聲音毫不掩飾。
景言是小人魚,但也不只是小人魚,所以他自然聽得懂他們的話。
莫裏斯是這個西方面孔的名字,應該是本場研究的主要領頭人。
黑色眼眸下意識陰狠地看向莫裏斯,人魚的本能展露無遺。莫裏斯也察覺到了小人魚的目光,他只是轉過頭來,不帶任何感情地笑了笑:“做好後勤工作,保證實驗正常推進。”
莫裏斯是吧,景言恨得牙癢癢,我記住你了。
研究人員給景言注射了新的麻醉劑,處理好數據後,才離開了實驗室。
待所有人離開實驗室後,方才看見的那個亞洲面孔,又悄無聲息返回來了。
據景言觀察,剛才所有人都避着這個亞洲人,刻意與他沒有任何的接觸。
這個男人,被實驗人員孤立了?
只見男人當着景言的面關掉監控系統,緩步來到了人魚的面前。
處在地下室的光本就暗淡,落在這個亞洲面孔上,更顯得他如黑夜中的臘梅。緊閉的薄唇,清冷的眼眸,奇怪的是,這人明明是亞洲人,眼眸卻是如同海般的深藍。
更襯得他有一種異域的色彩。
系統啧啧:【這小夥可真帥啊。】
景言:【等會把我片成生魚片,看你還覺不覺得帥。】
這人身高很高,所以當他站在玻璃前,試探着伸出手時,很簡單就與在水裏的人魚隔着玻璃觸碰到了。
雖說隔着玻璃,但他的聲音卻依舊傳了過來。男人的聲音猶如大提琴般醇厚,語氣中很明顯能夠聽見對小人魚的憐惜:“不好意思,我什麽都做不了。”
這個人,是個好人?
景言也俯下身,順着他将自己的蹼爪落在了上面。有了與正常人類的對比下,只見人魚的蹼爪之間是透明漂亮的連接,有人的色彩,但更多了幾分獸的美麗。
男人試探着開口:“你聽得懂我說話?”
可人魚只是迷惑地看向他,只是視線比看向莫裏斯的要善意了許多。
人魚聽得懂語氣。
男人心中下了結論。
小人魚的尾巴拍打着玻璃,似乎在暗示對方幫助自己從這裏逃出去。
男人歉意輕道:“對不起,我做不到,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幫你不要那麽痛苦。”
“所以可不可以信任一下我?”
小人魚似乎聽懂了他的語氣,拍打玻璃的速度慢了下來。
“你會說話嗎?”男人指了指自己開合的嘴巴,随後将指尖落在了玻璃後方人魚水潤的唇上。人魚似乎被吓了一大跳,猛得後退了幾分。
他戒備地看着自己。
看來僅僅只是語氣不夠嗎?游垂冥依舊保持和善。
他輕嘆了口氣,随後從懷中拿出一瓶淡粉色,凝膠狀的藥瓶。随後,他又拿出一把小刀。
人魚在看到這把刀後,眼光明顯變淩厲了幾分。
游垂冥敏銳捕捉:這條人魚認識刀。
出乎人魚意料,這人并沒有用刀傷害人魚,而是毫不猶豫割破了自己的手背。
傷口貫穿整個手背,游垂冥眼睛都沒有眨,只是将藥物舉起,随後倒在了傷口上。猶如凝膠般的藥物瞬間包裹住傷口,一點點融化掉,變得水潤。一段時間後,傷口竟完美愈合了。
這個藥物可以用來愈合傷口。
看到人魚突然明亮起來的眼睛,游垂冥知道對方已經明白了。
這瓶藥還剩下四分之三,他操控着機器将藥品封死後丢入水中。
“我只是想幫你,所以請你相信我。”男人隔着玻璃,指了指藥瓶:“如果實驗太痛苦,就用那個東西。”
他随後重置監控,離開了這間屋子。
景言接住這瓶藥,将其藏在了水草堆裏。
這人……
值得信任嗎?
·
游垂冥快步離開實驗室,來到上面一層。只見另一件嶄新寬敞的監控實驗室中,之前走在游垂冥前面的研究人員都低頭,等待着游垂冥的過來。
“游老師,人魚把你給的藥品藏在了水草裏。”莫裏斯上前低頭說話,順便遞來了乾淨毛巾。
游垂冥接過毛巾,耐心擦拭着方才沾上藥品的手:“人魚能夠聽懂善意的語氣,并且我能肯定,他是一只剛度過幼年期的人魚,并沒有與其他種族有過多接觸,所以心思比較單純。”
“我們可以考慮馴化這條人魚。讓他對人類産生期待。”
“不過這小人魚認識人類的刀,這很奇怪。我們還需要後續繼續觀察。”男人的聲音低垂沙啞,所有在場的人都齊刷刷地記錄,努力想要忽視掉他語氣中帶有的獸性。
“游老師,這是壓制身體反應的藥物。”莫裏斯遞來另一瓶藥。
作為游垂冥的助手,有時候莫裏斯也不得不感嘆,對方真的是個狠人。
方才遞給小人魚的藥品确實能夠治愈傷口,可是那個藥還被摻雜了其他的東西。
那便是強烈的春|藥。
歷史的記載中,鮮少有關于人魚生理期的記錄。而游垂冥想要的便是增添這部分的空白。
所以他以自身為餌,扮演邊緣的研究人員,争取這涉世未深的小人魚信任。
新遞上來的這瓶藥能夠快速壓制住生理反應,但同時長期下來也會導致對于生理的淡漠。不過莫裏斯了解游垂冥,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游垂冥這人,對他人和自己的生理反應都很厭惡。
出乎意料,這次游垂冥居然沒有接過這瓶藥。
他随意将毛巾放在桌上,躁動的指尖輕輕敲打桌面:“不用,我自己會解決。”
·
海洋不知為何變得極為不平靜,就連噸數如此重的深海探索船都出現了輕微晃蕩。
但游垂冥并不擔心。
搖晃的船,席卷的海水聲,這都無不在彰顯着他處于危險的環境,這反而讓他的腎上腺素得到極大激發。他打開實驗室的監控設備,只見小人魚正低頭用舌頭輕輕舔濕着手背上的傷口。
小人魚因被注射了麻醉劑,所以動作明顯遲緩。水潤的唇看上去垂涎欲滴,而輕輕探出來的粉嫩舌頭則更顯得色欲幾分。
舌頭在觸碰到傷口的那瞬間,人魚的尾巴不自覺晃動了幾分,尾巴尖的紅猶如忽然跳動的火苗。
而現在的這團火,從監控裏燃燒到自己的下腹。
游垂冥漫不經心看着,深藍色的眼眸猶如夜色中的深海,晦暗不清。
人類總是說自己是食物鏈最頂端的生物,擁有理性,但實際還是會被本能操控。
人類沒有動物的發|情期,可卻仿佛無時無刻都在發情。甚至這種動物本能,可以在瞬間占據人類最得意的理性,作出常日根本不敢的舉動。
比如昨天那個色膽包天的皮特,居然想要去觸碰人魚,他甚至都沒擔心過人魚也許只是假裝被打暈。
游垂冥對人類這樣的本能非常嗤之以鼻,他甚至覺得這樣的□□代表着人類進化旅程的失敗。人類本應該是理性的生物,這樣才能稱得上是食物鏈頂端。
所以嚴格要求自己的他,精确将自己的生物本能壓制為一個月兩次。
這個數量是種種演算後,最适合他的數據。而因實驗産生的多餘生物本能,他都會憑借藥物将其消解。
而現在這個月,他的兩次已經得到解決。
現在是他計劃之外的第三次。
不過也不能說是計劃之外,因為這次是他自己主動拒絕了莫裏斯遞過來的解藥。
也并不是因為什麽,只是游垂冥想要保持住這種對人魚的沖動,哪怕是性|沖動也行。
身下是從未有過的熾熱,游垂冥卻并不着急,而是用眼神細細描繪着監控中的人魚,指尖輕輕在屏幕上滑動。
這條小人魚的舌頭小小,哪怕在暗淡的實驗室中,也顯得格外色澤誘人。傷口在他的舔舐下,開始逐漸轉好。
游垂冥的深藍色眼眸猶如深潭,他徑直切斷了實驗室中關于人魚的監控,随後接通聯絡:“人魚這邊的監控,由我全權負責,你們只需要觀察他的身體數據。”
實驗室的人不敢提出什麽異議。
游垂冥是這艘深海監測船中最瘋也是最天才的首席研究員,他行事自有一套邏輯,并且為人非常陰狠。他在武力和智力方面幾乎都是碾壓級別,所以無人敢忤逆他的決定。
但游垂冥這麽吓人,他們也願意跟着他,則是因為游垂冥他确實能做出極大的實驗成果。只要游垂冥出發深海,他就絕對不會空着手回來。
他對于深海生物,有着敏銳到可怕的直覺。
這艘船除了深海研究團隊,還有些船只水手負責觀測周圍情況。水手們并不了解游垂冥的具體情況,但也知道他是整個團隊的核心,不是個好惹的人。
所以哪怕游垂冥現在說要把小人魚給放到海中,敢拒絕的人都屈指可數。
無他,只是因為他太強了。像是拒絕了一切生物的本能,只有理性且情緒怪異的怪物。
而此刻這個有理性鑄就的怪物,正不斷放大監控中的畫面。熾熱更加堅硬,他聲音低沉,充滿欲念。
冰冷的掌心觸碰熾熱,随後跟随本能上下移動。可他的腦海中,卻回想起了小人魚與自己重疊的蹼爪。蹼爪之間的薄膜似乎很有韌性,所以能夠全然包裹住熾熱,不會放過每分每寸。
或者,小人魚還會低下身子,用小小、熟透的舌尖輕輕舔舐着。
就像現在他正在舔舐傷口那般。
掙脫了所有理性的幻想,出奇沒有讓游垂冥覺得不舒服。他眼眸沉沉,喉間洩出舒|适的聲音。船還在搖蕩着,仿佛就如人魚晃動着實驗室的水面。
按照資料顯示,人魚的生殖器似乎在下腹?
而且無論男女都有着可以容納的柔軟存在,只是雌性人魚沒有突出的熾熱而已。
按照史料記載,人魚種族雄多雌少,所以為了解決生|理需求,久而久之雄性人魚也進化出了能夠容納其他雄性的生|理存在。雖然無法做到雌|性的生育子女,但足以解決發|情期本能了。
人魚種族本就如此,他們無所謂性別,只要能夠釋放生物本能,那便可以了。
平坦卻肌肉分明的上身,這位小人魚明顯是雄性生物。可對方如此單純,這說明他在深海中并沒有接受多少同種族的教育。
那麽這條小人魚知道如何處理發|情期嗎?
或者,這條小人魚知道在發|情期的時候,他也許會想要被灌|入嗎?
小人魚能夠接受,被填|滿嗎?
游垂冥淡然享受着此刻的興奮。手心因為腦海的想法而被潤濕,但他只是低頭笑笑。
他捕獲到的小人魚,那便是他的東西了。
難道不是嗎?
他有充足的時間獲取小人魚的信任,然後在最信任的時候摧毀這份美好。
光是想一想,就已經無比期待了。
熾熱再度跳了跳,游垂冥将其抵在監控中的小人魚臉上。美麗的人魚被白|濁沾染,他喉間輕道:“小人魚,你會喜歡嗎?”
·
人魚的口水有治療作用,景言将自己能舔到的位置都細細療愈了下。但胸口是在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掙紮的那麽厲害了。景言十分後悔,反正最後的結局都是被抓上來。
至于那瓶藥,景言現在不打算用。
雖然這亞洲面孔的人看上去挺溫柔的,但景言還是決定不要掉以輕心。
因為無論如何,他現在是一條人魚,而不是人類。這探測船之所以來到深海,目的就是為了研究深海的生物。從本質上來說,自始自終他們都是獵物和獵手的關系。
只是那個男人,是個比較溫柔的獵手罷了。
不知道零五找不找得到這艘船,自己什麽時候才能逃出去。
景言嘆息。
·
一連過了幾天,研究人員都沒有新的動靜。
景言猜測他們也許是要等到傷口好完畢後,才會進行接下來的實驗。
所以他這幾天被好吃好喝地供着,而那個亞洲人每天都會在實驗人員走後,低聲和他談話。
根據其他人對他的稱呼,他知道了這個人叫做謝垂冥,而實驗室的歐洲領頭人則叫做莫裏斯。
這個研究團隊專門研究深海生物,而人魚則是他們百年來才見到的唯一生物,所以他們十分珍貴這寶藏的實驗對象。
景言這幾天也試過逃跑。
但他的魚尾根本打不爛這些玻璃。唯一逃離這裏的可能,興許就只是當船只混亂時,他趁亂将魚尾變成雙腿,從種種設防中走出這裏。
可這必須天時地利人和才行。
本來按理說,人魚還可以用嗓音魅惑意識,但可惜的是景言是只啞巴人魚。
景言只得每天認真觀察着他們的來往,努力記住各個密碼以及談及的房間路線。
可幾天下來,景言多少還是覺得有些憋屈。自己完全成了動物園中的猴,每天都被研究人員參觀。雖然說吃的還不錯,但這麽長期下來,腦袋都要發瘋。
唯一願意和自己交流的,也就只有那個游垂冥了。
他曾試着向游垂冥指了指出口的按鈕,示意對方把他放出去。可游垂冥聲音沙啞,拒絕了他的請求。他眼神堅定,目不轉睛:“現在還不是機會,如果把你放走,我也活不下去。”
“但只要有機會,我就一定會把你放出來,所以請相信我。”
這就跟渣男的許諾一樣,只要沒行動,通通稱為放屁。景言對此如此評價。
幾天的酒飽飯足讓景言的肌肉都比之前軟了幾分。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景言又細微察覺到了熟悉的熱度湧了上來。
該死,不會又是發|情期要來了吧?
·
經過這幾天的飼養,人魚似乎躁動了起來。
但并不是因為長期關押導致的躁動,而是明顯有着心率變化的難耐。這只小人魚的魚尾輕輕拍打在玻璃上,不再和以前一樣想敲碎玻璃,更像是要緩解某些身體的不适。
同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淡淡異香。
這只小人魚,難道是要進入發情期了?
在所有人離開後,游垂冥再次來到了玻璃面前。
小人魚對他的出現不再抗拒,甚至在他過來的時候還主動地游了過來。魚尾輕輕敲打着玻璃,他變得更想出去了。
“你的身體不舒服嗎?”游垂冥明知故問道。
空氣中的異香仿佛香薰,明顯比白天更加濃厚了許多。小人魚的臉都有了些許的變紅,在看到對方依舊沒有放掉自己的打算,小人魚直接游走,生氣地将後背留給了他。
人魚的尾巴明顯難耐,就連漂亮的肩胛骨都因起伏的身軀,變得如煽動的翅膀般。手肘等關節微微泛紅,鱗片上的光彩更加奪目耀眼,他十足展現着自己的魅力。
這應該就是發情期時的求偶表現。
動物界有着發情期,為了吸引配偶時将自身變得更加吸引人的舉動。
游垂冥靜靜看着,呼吸都不自覺開始加重。
他想,也許現在是時候将之前的計劃提上行程。
在小人魚的胸口上畫上美麗的血痕,看着他身上傷口斑駁。
在痛感和欲念下,小人魚會展現出怎樣的神色?
而這麽多天的接觸下來,小人魚是否完全信任了自己,會不會用自己給的藥物療傷呢?
如果他用了的話,強烈的生理藥物會讓小人魚做出什麽反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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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