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啞巴人魚(11) 他怎麽會讓小人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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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被無邊的巨浪打得搖搖晃晃, 恐怖的觸手粗長蔓延,船上的人吓得雙腿發顫,眼淚都流了下來。
眼前的巨物仿佛是地獄的信使, 從遙遠的歷史爬了出來。
深海的微弱光中,墨黑色的觸手布滿了可怕的粘液, 爆起粗長血管。水手們握槍射擊, 可依舊沒能擊退觸手, 反而有更多的觸手湧了出來, 探尋着這艘船裏的每一個角落。
但怪物一無所獲。
觸手憤怒地砸在甲板上,無數堅硬材料建造的船只竟在頃刻間斷成了兩半。水手和研究人員全身劇烈顫抖, 最後依舊沒有逃離墜入海洋的命運。絕望的喊叫布滿了整個海面, 對死亡的本能恐懼充斥了整個大腦。
要被這個怪物吃了!要被撕成碎片了!
可就在這時, 不知名的香味彌漫過來。
一時間, 對死亡的恐懼都被抛之腦後,沉浮在水中的人都不自覺産生身體的躁動。
好香……
好想找到香味的源頭……
發怒的觸手突然愣住, 随後陷入了更加劇烈的波動。剩餘的船只殘骸在他的手中, 更是如同紙片般變成了碎片。
它似乎變得很生氣。
如巨蟒的觸手猛然拍動水面, 掀起了滔天巨浪。觸手惱怒發洩了陣子, 最後竟消失在了海水中, 沒有了動靜。只剩下海中的水手抱着浮在水面上的殘骸。劫後餘生的慶幸充斥了大腦, 可他們卻沒有細細感知。
他們機械地揮舞着雙臂, 試圖尋找香味傳來的地方。
好香……
·
與此同時的小人魚, 正難耐地在水中翻湧着魚尾。
興許是壓抑得太久,這次的熱意讓景言的意識都燒得有些糊塗。那鞭子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制作出來的, 打在身上的傷口竟是讓人發燙得讓人難受。
監控中的小人魚,胸口的紅痕交錯縱橫,散發着令人心顫的魅力。在卧室的游垂冥眯眼靜靜看着, 他深吸一口香煙,緩緩吐出煙圈。
黑色長鞭正在桌前,他擡手拿下。
游垂冥喉結滾動,監控裏的小人魚就連臉都開始發紅。他很焦躁,但卻依舊沒有用自己給的藥物。他看見小人魚拿過那瓶藥水後又藏了起來。興許對方是覺得這瓶藥珍貴,想要自己熬過這發情期。
不過沒有關系。
黑色長鞭泛着幽冷的光澤,頗具懲戒意味的色彩。
游垂冥再度吸了口煙,愉悅地将長鞭纏繞在自己早因小人魚而生機的熾熱上。冰冷的觸感像是小人魚正握着它,游垂冥惬意地悶哼一聲。
這條長鞭,沁潤了春|藥。
它造成的傷口,會寸寸蔓延,從而引起本能的沖動。
所以,無論小人魚有沒有用自己給的藥都可以。因為他并未對小人魚信任自己這件事情,抱有絕對期望。但小人魚出乎自己意料,他不僅選擇了自己,甚至還舔舐着傷口為自己療傷。
游垂冥看了眼受傷的手,低笑幾聲。他拉緊長鞭,開始收縮。長鞭上冰冷的鱗片都因為體溫開始變熱,更是猶如墜入了溫暖的故鄉般。
“嗯……”他一聲悶哼。
滿足的疼痛,都讓他腦袋的弦劇烈跳動。他不禁想到這條長鞭曾不輕不重打在小人魚那美麗的胸膛上。美麗的人魚線起伏,小人魚的黑發散落,魚尾躁動拍打地面。
缭繞的尼古丁味和異香摻雜在一起,仿佛他正在和小人魚糾纏在一起。
游垂冥滿意眯眼,深深嗅着。
他看見監控中的小人魚下定了決心,在看了眼實驗室的監控後,背對了過去,魚尾害羞拍打。
游垂冥不緊不慢打開另外一個藏起來的針孔攝像頭。
他怎麽會讓小人魚存在的地方有監控死角呢?
·
難受,太難受了。
景言忽然覺得和北莫在一起其實也挺不錯的,至少對方不會做稀奇古怪的實驗,表面來說沒有傷害自己。
景言搖晃腦袋,可反而把剛恢複不少的清醒搖散。他強撐着咬住舌尖,疼痛帶來的清醒也只是片刻,随即就消失了。之前北莫教的話,不受控制出現在景言的腦海中。
他看了眼監控,下意識背過身。下身那塊堅實的鱗片開始不受控制輕輕張開,隐約可見藏匿的柔軟粉嫩。
魚尾因期待發顫,珠寶腰鏈在水中明滅。
游垂冥将最後一口煙吸入肺中,吐出煙圈。
他目不轉睛,只将手中的鞭子收緊。
可就在這時,船只出現劇烈的晃動。一時間,船內的警報聲刺耳響起,所有的燈光都變成危險的紅光。
廣播急促:“警告!警告!船只被不明襲擊!”
卧室外,只見浩瀚的深海中幾乎可以與天齊平的觸手,此刻重重砸在了船只的正中間。怪異猙獰的觸手猶如深海的巨蟒,讓人毛骨悚然。
下一秒,游垂冥的房門就被大力敲打。
“游老師,船只出現意外!!!”莫裏斯瘋狂拍門,剛才親眼看到觸手的他不住雙腿顫抖,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一時失去了理智:“一個黑色的觸手怪物襲擊了船!!!”
游垂冥并未在意,但他看到監控裏的小人魚因為船只動蕩的緣故,下腹的鱗片驟然收緊,粉嫩如同貝肉藏匿在鱗片之下。小人魚迷亂的眼神清醒了幾分,他眼神中帶着恐懼,可卻又有着期待。
看來小人魚,還是想要回到深海?
游垂冥眸子冷了。他淡然收回鞭子,将其卡在自己的皮帶處。修長的風衣遮掩了他未平息的躁動,還遮掩了那條泛着冷光的長鞭。
他打開門。
莫裏斯看向這個依舊平靜的男人,也忍不住聲音顫抖:“游老師,之前襲擊其他船只的怪物,似乎盯上了我們這艘船。我們已經嘗試用手槍攻擊,但沒有效果。”
游垂冥垂眸,輕輕:“那炮彈呢?”
莫裏斯支支吾吾:“可是這個威力太大,觸手就在甲板上,我怕容易誤傷到我們的船只。”
游垂冥冰冷,卻笑了:“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死在深海。”
·
這船終于順應自己期待,出現了意外。景言的意識頃刻回籠不少。
實驗室閃爍着紅光,玻璃外的無數器材随着船的搖晃散落一地,就連關押景言的水都左右翻湧着。
【系統,你能檢測出船發生了什麽嗎?】
系統掃描周圍,【宿主,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景言:【好消息。】
【好消息,現在有生物在襲擊這艘船。】
【壞消息,我感知到北莫的氣息,它正在找你。】
北莫?不是零五?!
景言大驚失色。
要是被北莫發現自己出逃後還被人類抓住,以北莫的性格,不得以好好教養的名義,把自己名正言順拴在它的身邊?!可要是不離開船,這該死的深海研究團隊也不是什麽好鳥。
這兩者比起來,景言覺得還不如選擇北莫。
不過最好結果是,兩邊都找不到自己。
現在還是想辦法趁亂逃跑吧。
船只動蕩導致實驗室的器材四處橫沖直撞。某個遠處的大型儀器沒固定好,也出現了細微的移動。景言全神貫注,寄期望它能夠狠狠撞在面前的玻璃上。
似乎是聽到了景言的心聲,大型儀器的螺絲終于徹底松了,它以飛快的速度猛然撞在玻璃上。瞬間裂縫出現,因為水壓緣故開始滲水。
景言從水草中拿出游垂冥先前給的藥物,然後使勁用尾巴敲打着裂縫。砰砰砰,連撞了好幾下後,縫隙終于承受不了壓力。玻璃突然爆炸,景言跌落在了地板上。
終于出來了!
魚尾因碎玻璃而被劃破了些許,滲出紅色的血液。景言沒時間感嘆,他現在必須要把握好時間。
景言努力移到牆邊,小心避免自己被四處晃蕩的儀器砸中。他扯下挂鈎上的多餘白大褂,遮掩住自己的魚尾。只見深藍色魚尾在眨眼間,變成了凝脂般白皙的雙腿,從白大褂中探了出來。
小人魚又單獨扯了件白大褂披上,遮掩赤裸。他扶着牆站起來,腳底鑽心的疼讓他差點沒站穩。
景言倒吸一口涼氣:【怎麽這麽痛?】
上次發情期的上岸,景言沒有試過用雙腿走路,這次是他第一次用雙腿前行。
【宿主,很抱歉。】系統遺憾:【這是人物設定必須的疼痛,我無法屏蔽你雙腿走路的痛覺。】
景言試探着走了幾步,雙腿的疼讓他的腿都顫顫巍巍,一步步走得無比艱難,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兒。
好痛。
而且這疼痛還混合着發情期的熱意,更讓景言的腦袋都難以思考。他努力将白大褂上面的幾個扣子扣好。避免等會遇見了人,以為他是個裸奔的變态。
走到實驗室的門前,他按照之前的觀察輸入了正确的密碼。
走廊更加搖晃了,紅光落下,像是血跡傾灑。景言一走出去後,就感受到了腳底傳來黏膩的感覺。
這是什麽?
景言無暇繼續想,他強撐着自己上樓,卻意外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媽的!游垂冥是瘋了嗎?!”
“我看我們指不定不會被怪物給滅了,反而會被游垂冥給害死。”
“少說兩句吧!當初屁颠屁颠非要加入游垂冥的研究團隊時,怎麽就沒想到今天這一天?”
“誰知道這人是個瘋子啊!”
游垂冥的研究團隊?
小人魚愣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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