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啞巴太子(7) 【滴!他會對你生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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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人之術了得嗎?
那也要看對方是誰。如若是小狗, 興許勾勾指頭,對方就開開心心撲上來了。
問題在于齊澈是小狗嗎?景言現在不能确定。
這個世界需要尋找屠殺百姓,毀掉天下的幕後黑手。齊澈應該不可能會做這件事情, 他當上皇帝,總不可能是為了毀掉天下。
至于其他人, 景言還沒能認識多少, 更是沒有思緒。
齊澈作為當今皇上, 景言逃走的機會難于登天。景言本想着鬧大鬼魅事件後, 讓齊澈撒手,這樣自己就能和系統以及零五一起, 慢慢尋找幕後真兇。
可既然現在齊澈不願撒手, 那就乾脆直接借他的力量了。
“陛下盛贊, 過矣。”
字雖然這麽寫, 但黑眸惬意如貓,并不覺得齊澈誇得有什麽不對。
齊澈眼眸深深, 景言現在不像是被囚在宮中的囚犯, 更像是被皇家豢養的小貓般。
他都不害怕嗎?
“我在飯裏下了毒藥, ”齊澈冷不丁開口, 笑着:“再過陣子你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當然, 這句話是玩笑話, 他只是想看對方有何反應。
依舊不出所料, 身下的景言眼眸毫無波動, 甚至還低聲笑了笑。啞聲的廢太子,笑聲都是微弱的氣音, 聽得人心癢癢的。
他挑眉,眨了眨眼。
心尖仿佛被貓撓了一下,齊澈眼眸晦暗不明。
“你不怕死?”
一筆一劃, 景言緩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齊澈輕笑:“景殿下,你甘願當朕的臣子?”
景言張口,氣音吐出:“不願。”
長點的句子沒辦法說出口,于是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寫着:“但似乎別無他法。”
除了當臣子……
還能當……
齊澈心神一動,溫和一笑。
景言光是看對方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他一筆一劃:“陛下,勿生……”
最後兩個字,他故意張嘴,氣音灑在齊澈的臉上,黑眸如高貴的貓:“妄念。”
許久未能聽聞的言出法随驟然觸發。
【滴,言出法随成功!齊澈會對你生出更多的妄念啦!】
景言:……
沒有系統幫助的言出法随,怎麽顯得更加人工智障了。前面還有四個字,怎麽沒識別出來!!
齊澈的眼眸徹底暗了。
這廢太子紅潤的唇旁,如若不是這把匕首,而是自己的……
妄念叢生,猶如蔓草。
齊澈起身收起匕首,明黃色衣服雍容華貴,藏住所有升騰起來的想法。
他看着地面,聲音沙啞:“房外我已吩咐道士布下驅鬼陣,想必路修遠不會再敢過來。這幾日好好修養身體便行。”
語罷,他大步離開房間,步履急促。
景言輕笑。
言出法随這麽快都起效果了?
也不知這齊澈究竟冒出了多少不可言說的妄念。
·
又接着休養了幾天,齊澈沒有再來打擾。
景言不能出屋子,下人依舊是系統和那位婢女。在送飯食和藥時,景言從系統那得知有固定的暗衛在一直監視這裏。
看來齊澈确實非常在意了。
這幾天,路修遠沒有再來騷擾。景言身體好轉起來,以至于他發現自己居然長胖了些。
飯飽思淫|欲。
景言也不知道是房間的炭火燃得太足,還是最近吃得太好,身體總是悶悶不爽利。夜晚,系統在側室備好熱水沐浴。景言忍不住寫字問系統:“我藥物有什麽?”
系統低聲:“燕天師開了很多精|氣大補之物。”
景言:?
他總算知道自己為何身體燥熱了,敢情每天都在把他當腎虛,吃這些東西!可這廢太子只不過是身體敏|感了些,也不至于是個腎虛的廢人。
景言明顯感覺到補過頭了。
系統帶它來到側室,布好所有屏風,放好衣物。景言不習慣洗澡有人盯着,于是屏退衆人。走前,系統輕道:“宿主,有視線落在這裏,小心為上。”
視線……
會是誰?
屋內外都貼滿了符咒,無風吹草動。待門關上、确定屋頂沒有小洞,屏風沒有偷窺的縫隙後,景言思索片刻,還是将桃木小劍放在浴桶旁邊,緩緩脫衣。
之前病中的他因身體無法洗澡,今天好不容易能下水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也阻止不了他!
花瓣漂浮水面之上,熱水袅袅。衣服落地,柔軟的白皙肌膚在搖曳的燭火隐隐約約。
男人站在牆壁的另一側,沒有出聲。
他從暗衛處那得知景言今晚要洗澡,鬼使神差,齊澈來到隔壁早就打通的小黑屋。
堂堂皇上,可以直接下令得到萬物的他,現在竟像個采花賊般,躲在角落偷聽別人洗澡。
……
剎那間,水面發出“嘩啦”的聲音,一池靜谧打破,蕩漾開去。
齊澈目光粘稠,仿佛能穿過牆壁。
這幾日未見,夢中的事情愈發放肆了。
啞聲的廢太子,成為了他的禁脔。
顫抖的身子抖動,白皙且沒怎麽鍛煉的肌膚柔軟,會随着顫抖,搖晃出優美的幅度。他還黑眸堆積淚水,無力滑落,眼神迷離。
房內有火地取暖,所以他不會冷。
脂膏般的肌膚會潤出絕美的豔色。
齊澈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但不等于他對這些事情不了解。
齊氏宗族外表繁華,內裏腐爛了個徹徹底底。齊澈學着四書,從學齋、夫子那學到了無數的仁義。可每當父考子學時,他的回答總是不能讓父親滿意。
他被打了無數次。
齊澈不明白,為何學齋都稱贊他天賦萬裏挑一,卻永遠不能讓父親滿意。
某日,他再次被打得傷痕累累。走在院子時,他看見個裹着破爛草席的婢女屍體被奴才擡走。婢女露出大半個青紫的胳膊,血跡斑斑。
這婢女……
是從父親的院子裏擡出來。
是從滿嘴都是仁義的父親院中擡出。
那日,他忽然明白了。
仁義不過是用來隐藏污濁的工具而已。
自那日以後,齊澈回答父親的問題時,他引經據典,父親再無不滿。
這世間萬物都不過是在隐藏的外殼之下。
他也同樣如此。
他以仁義之言,一步步推翻前朝,取得這個天下。可這布局早就已經開始,無論是齊氏宗族養的暗衛,還是刻意拉攏的百姓,還是……
所謂的祥瑞。
只有最身邊的暗衛才知道他仁義下藏着的陰狠。他得到了天下,可溝壑深深的欲望卻始終難以填滿。
久違,他的欲望再次出現了波動。
仿佛換了魂的廢太子掀開他的面具,觸及最深處。
身為皇上,他當然能直接吩咐做很多事情,但……
直接将他困起來,就沒有意思了。
齊澈嘴角揚起。
水溫微燙,但剛好合适。花瓣飄來芳香,景言進入浴桶。雪白的皮膚微微發紅,他環顧四周,水霧缭繞下,什麽都沒能看見。
……
系統感覺到的應該是錯覺?
景言遲疑了會兒。最近吃得太補,他身體在進了這熱水放松後,熱意更加蔓延。
甚至和上個世界的發情期都有點相似。
景言:……
我這吃的究竟是補藥還是春|藥?
過了一會兒後,在耳垂都被蒸紅後,景言還是開始解決當下的問題。他有點擔心,再憋下去,恐怕都會出問題了。
輕輕,在有些微躺的水溫下,廢太子的臉都被蒸紅。
這具身軀太敏|感了。
以至于本人的觸碰,都讓身體忍不住陣陣發顫。
景言斜靠在浴桶旁半坐着。可渾身發軟的他,身體不受控制往下落着,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抓在浴桶旁邊,控制身體的平衡。
一舉一動中,水被打碎劃破,陣陣的聲響,清脆。同時小啞巴刻意壓制的聲音性感沉悶,混入水的聲音中。
沒有人能做到無欲無求,景言并不覺得羞恥。
在搖晃的水聲中,在破碎的呼吸聲中,角落裏一雙眸子正靜靜看着。
隔着屏風,齊澈看得并不清楚,只見若影若現,白皙且漂亮的背光滑緊致,像是展翅的白鶴般。
水聲淡淡,齊澈看見他抓着浴桶邊緣的指尖都用力得發白。
呼吸明顯更加急促了。
和夢境不同,現實中的這個太子似乎身體更加敏感。畢竟他現在只是在自己觸碰,都反應激烈成這樣子,更何況外人的觸碰呢。
齊澈眸色晦暗不明。
他想……
或許真的不是豔鬼纏身,興許是豔鬼重新投胎,誤進入了這活着的軀體中。
不然之前怎麽都沒有興趣的自己,這段時間卻轉了性子呢?
齊澈之前考慮的是完美的外殼不能有瑕疵。
龍陽之好,且還是前朝廢太子,如若閑言碎語傳出去,他精心塑造的仁君形象将會被毀個徹徹底底。
可現在……
齊澈回憶起那天被拖出來的婢女,又想起書房中父親問他的那句仁義。
心随意動,只要僞裝好就不會出問題了。
齊澈眯眼看着,待浴桶中的廢太子一下又一下破碎呼吸消失時,拂袖轉身離開。
他想,他需要準備些東西。
金屋藏嬌。
總需要有些準備才好。
·
這身體太過于敏銳,景言及時在最後一瞬起身,才沒能弄髒這桶水。
浴桶外零零散散。
……
身體微顫。
不能再在這水裏待了。
景言也說不清究竟是不是水的問題,他反正被香味熏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仿佛骨頭都酥了。
因熱意蒸騰,石榴花香味濃烈。
景言起身,準備擦乾水穿上內袍。
渾然不知,自己身體完全被水色暈紅了,豔麗無比,本就未怎麽鍛煉的身體看上去竟有了一絲可口之意。
陰冷的窺視驟然出現,氣溫忽然下降,景言的雞皮疙瘩升起。
有異樣!
瞬間,側室外的木窗傳來聲響。
“叩叩叩。”
明明門窗緊閉,但陰冷的風仿佛吹了進來,在景言的身體上緩緩拂過。
景言眯眼。
這情況只會是路修遠。
沒能得到回應的敲窗聲,更加憤怒了。
側室的大門也傳來劇烈的叩門聲,鬼魅吓人。
浴桶以外的空氣凝結寒冷,僅存還有燙的溫水保持溫度。景言暫時出不去,他只好立刻握緊桃木小劍,将肩膀埋入水中,露出腦袋。
剎時,所有門窗發出激烈且刺耳的響動,甚至能聽見符咒被風卷起的聲音。
這個澡還不能說停就停。
好在水溫并未降下來,景言也并不冷。
他只是好奇一件事情。按理說皇帝自帶天命氣息,皇宮最難有鬼魅之事。況且齊澈還請了那麽多道士,畫了那麽多的符咒貼在門外,這路修遠怎麽還是如同無人之境,大搖大擺呢?
而且就算他殺了我獲得力量,然後呢?
難道說路修遠有什麽必須複仇的計劃,知道一些皇宮秘史?
景言倒是不着急。
如果這惡鬼能沖破屋外的符咒,那麽就算自己現在逃,也逃不到哪兒去。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了。
與此同時。
屋外的惡鬼快被裏面香甜的氣味給逼瘋了。
這幾天他元氣大傷,奈何不能離這廢太子太遠,于是只能在皇宮的夜晚裏游蕩。
路修遠頭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孤魂野鬼。
無人給他祭祀,無人給他燒紙錢,甚至都沒有人在想他。
在棺材的夢境中,那白毛天師給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甚至魂魄都受到了影響。他不得不休養。為了盡快恢複力量,路修遠吃了那個懶散的小厮。
可哪怕将對方的所有血液都吸食殆盡,可得到的力量依舊微弱。
最重要的是……
他不滿足。
唯一讓他覺得能滿足的地方,能滿足的人,只有那香甜的廢太子了。于是在吃了那個小厮後,作為運籌帷幄的路将軍,頭一次失控地進入香甜之地,哪怕他明知對方有反抗的桃木小劍。
桃木小劍帶來劇烈疼痛的灼燒感,可即便如此,路修遠還是嘗到了那香甜的氣息。
只要靠近,就能得到香甜。
疼痛讓得到變得更加可貴,厮殺戰場的大将軍因廢太子帶給他的疼痛,不斷興奮。
他忽然發現,這死了身軀的鬼魄居然也會産生反應。
哈哈哈……
真是有意思。
作為人時,他不好男女之事。沒想到成為了鬼後,居然對男人産生了合歡的想法。
他本想再韬光養蓄一陣子。可今天,他再度聞到那香甜極具誘惑的味道。熟悉的香味在密封的側室中露出,帶着水汽的濕潤。
廢太子……
在自渎。
做這件事情,怎麽能不叫上我呢?
路修遠興奮地操控其他小鬼撞着,奈何木窗木門都貼滿了符咒,力量不足的他沒辦法第一時間進入這間屋。
可已經許多的符咒已經燃燒成灰燼,撞開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景言也同樣聞見了符咒燃燒的味道。
他能撞開,景言眯眼。
這究竟是宮廷請的道士太水,還是路修遠的力量太強?
但無論如何,現在這個位置也不能久待了。
景言想起上次夢境裏路修遠是怎麽對待自己的,他總要想個法子報應回去。
他快速起身。
聽到水聲,屋外的敲擊聲更加猛烈了。景言配着木窗的敲打聲,緩緩穿上內袍,順手披上毛絨的外袍。
他絲毫不着急。
仿佛這鬼糾纏的人不是他一樣。
景言走到窗邊,手掌落上。
屋外的路修遠察覺到了景言的這個舉動,竟是操控敲擊聲慢下來。貪婪無比的鬼魂望着木窗,撞擊聲和景言的心跳聲漸漸融成一體。
他渴求我。
渴求我這躍動的心髒。
景言忽然笑了。
黑眸水潤,水霧蒸出好看的粉,恍惚之間仿佛像是落淚一般。可眸中沒有任何傷心,只有化不開的狡黠。
木窗冰冷,仿佛景言的手掌現在落在路修遠的手心,景言一字一句寫着:“安靜,便開窗。”
敲擊木窗的聲音卻沒有因此停下,反而變得更加猛烈。路修遠可不在乎什麽,他只想要得到渴求的東西。
咚咚咚咚。
惡鬼很明顯沒有聽自己的話。
景言輕輕笑着。
真不聽話。
他收回附上去的手掌,就在叩叩叩聲中,徑直拉開了窗戶。惡鬼甚至沒來得及收手,景言還看見正熊熊燃燒的符咒,在深夜猶如星子般明亮。
冷風灌了進來,卷走屋內所有香氣。
惡鬼只見在水霧的朦胧中,廢太子調笑意味很濃地看着他。因為冷,他的衣服裹得很緊,但依舊能看見白皙中潤出的那點點紅色肌膚。
紅唇微啓,但沒有聲音出來,口型可辨出在說:“路——修——遠——”
黑眸裏是居高臨下。
……
冰冷的魂魄仿佛竄起火苗,惡鬼眼眸深深,近乎要滴出墨了。
雀躍激烈的心歡呼着,他想要的東西就是這個高高在上的廢太子。不再只是血肉的渴求,其中還摻雜了更多的東西。
不算溫柔的惡鬼貼上如玉的臉頰,冷得吓人。
景言微笑,輕輕側頭靠近。
惡鬼眼眸幽幽。
看來這廢太子終于知道哪怕是齊澈的保護都不會起作用,于是選擇主動委身惡鬼了?
“景殿下,齊澈居心歹毒,殿下一定不要被他哄騙了啊。”雖是有百般惡劣想法,惡鬼還是若有其事道。
“你洗澡的側室旁有個小黑屋……”惡鬼輕輕:“我來時,還察覺到剛走的活人氣息,是齊澈剛走。”
景言:……
你在我洗完澡後一個勁敲着門窗,難道就光明磊落了?
簡直是死變态評價活變态——變态得不分上下。
景言沒有回答,嘴角微翹,黑眸淡淡看着這團黑霧。黑瞳悠悠,看得惡鬼心癢,都快成餓鬼了。
黑霧緩緩現出本身的模樣,面容詭異的鬼影出現。他和棺材裏看見得并無太大差別,只是更白了。眉如墨燃,雙眸如寒潭,蒼白如紙的膚色下他散發着致命的美麗。
比起活人,惡鬼更能蠱惑人心。
惡鬼輕輕:“殿下,請相信我。”
冰冷的手從臉頰落在殷紅的唇瓣上。
廢太子配合地擡頭,輕輕張嘴,不知在說些什麽。
惡鬼眯眼,看見濕潤粉紅的舌頭若隐若現。
好餓。
好酒從不怕等待,惡鬼壓下沖動:“殿下,您想吩咐什麽?”
廢太子黑眸勾人,手落在惡鬼胸口的衣服上,拉着靠近。
惡鬼聽話地俯下身。
他想到啞聲廢太子不得不用微弱的氣音吐着字詞,想到這尚且溫熱的廢太子因他的冰冷而渾身顫抖。
惡鬼就忍不住心顫,心中的火氣燒得越來越旺盛。
上鈎了。
景言拉着惡鬼緩緩靠近,笑容溫柔。
冰冷氣息的靠近,讓景言忍不住一顫。他低聲,氣音微弱,并不明晰:“滾。”
比冬日更冷的溫度驟然凝固。
景言迅速抽出懷中的桃木小劍,快準狠插入早就确定好的惡鬼心髒。他毫不情面,笑容肆意。
路修遠眯眼,鑽心的疼沒能讓他覺得被冒犯,反而像是激活了奇妙的開關。
“殿下……”
疼痛的悶哼下,語氣暧昧纏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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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