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啞巴太子(10) 不能白日宣|淫。……
關燈
小
中
大
飯後, 他們還未回來。燕與收拾了碗筷,景言在屋內,試圖将長發紮起。可細軟長發怎麽也紮不好, 他最後放棄了,随手拿了個布帶将頭發紮在身後。
燕與很快回來, 帶着景言來到醫室。
進屋就見各類整齊擺放的罐頭, 空氣中飄着淡淡的藥草氣味, 好聞極了。
景言坐下, 燕與開口道:“桃木小劍被惡鬼帶走了,對嗎?”
景言點頭, 細軟碎發散落些許。
燕與愣住, 猶豫片刻後, 伸手将景言的碎發別在耳後。做完後, 他才意識到自己冒昧:“殿下,頭發沒紮好。”
景言嗯了一聲, 嘴型輕輕:“無妨。”
燕與頓了片刻, 也輕輕嗯了一聲。
怎麽感覺他覺得有些委屈呢?
景言恍惚, 對方的眸子又恢複之前的平靜。
桃木小劍被帶走并不是很好的預兆, 惡鬼理應本能對這類東西排斥。
燕與:“逸雲山天然帶有結界, 你在這裏很安全, 惡鬼進來不了。這幾日好好休息, 我幫你接着療愈身體。”
景言:如果可以, 我不想下山。
“現在,”燕與輕輕:“景殿下, 張嘴。”
景言:……張嘴?
不是說只檢查身體嗎?
露出馬腳了吧,這燕與果然不是看上去這般無欲無求。
燕與:“我幫忙看看景殿下的啞聲能否醫治。”
想歪了的景言:……
還好沒把腦袋裏想的事情說出來,景言老老實實張嘴。
洗淨手的燕與神色淡淡, 他起身站着,所以景言不得不擡着頭。紅潤的舌微微探出,殷紅的唇飽滿,看上去尤其好親。
舌頭怎麽小……
這是燕與腦內冒出的第一句話。
指腹的溫度微涼,在觸碰那瞬如細小的電流劃過,景言微顫,半眯上眼睛。
灰眸閃過一絲晦暗,燕與那冰冷的手指在唇上滑動,最後落在了水潤的舌上。指尖微壓,與之嬉戲。
動作暧昧粘稠,可偏生灰眸下的眼神毫無波瀾,如深潭靜谧。
景言有些難受,眼角潤出紅,不自覺想閉上唇。
燕與溫和,語氣沒有任何暧昧,像是哄着小孩子:“景殿下,再張開點,我看不見裏面。”
“這只是在看病。”
他強調。
景言只得再張開些許。
随着動作,舌尖不得已與指腹摩擦,像貓咪在舔舐般。
燕與眼眸微閃,再度恢複正常。
他還是高風亮節的谪仙,和之前并無不同。
景殿下的啞病,無法醫治。
他早就知道。
作為天師,星象早告訴過燕與,這廢太子的啞病是前朝皇帝親手下的毒藥,根本無藥可用。可鬼使神差,他卻以醫治為由,用指尖碰着他的舌頭。
本不該如此的。
但現在已經如此了。
皓白的牙齒恰似美玉雕琢而成,算不上尖利。就算景殿下知道真相後,狠狠咬下,也不過是留下牙印而已。
許久,見燕與還是碾着舌頭,而且還有愈加深入的趨勢。景言有些難受,最後終于忍不住咬了口表示不适,然後側頭躲開。
果然……
不疼。
“咳咳咳……”
景言蹙眉咳嗽,一雙眸子似被水霧氤氲。
思緒被拉回,燕與坦然。仿佛方才被咬的不是自己一樣,而他也沒有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遺憾地洗淨手,開口:“景殿下。很遺憾,此乃頑疾,已錯過醫治的最佳時機,如今不可治了。”
景言有些失望,他起來準備離開。
“景殿下……”燕與阻攔:“檢查才剛開始。”
嗯,還有?
對方明明眼眸并無變化,但景言總覺得不對勁。冬日暖洋洋的醫室裏,在藥草味的彌漫下,空氣中帶有股若隐若現的暧昧氣息。
再下去……
會發生什麽?
景言不知道,所以才想離開這裏。
燕與:“那只鬼碰了景殿下的臉頰。”
這句話讓景言停下了腳步。
燕與:“如若不将他的鬼味驅走,他會在你的體內生根。無論你走到哪裏,他都會知道你的蹤跡。”
“而且,景殿下,你是至陰之體。”
至陰之體?
景言又回到桌邊,靜待燕與繼續說。
燕與:“那幾日醫治時我已看出,但此病在宮中無法醫治,所以才将景殿下帶來逸雲山。至陰之體,最易引來鬼魅之物。”
景言抿了口熱茶,待燕與繼續說。
燕與平靜開口:“景殿下,你前幾日自洩過,對嗎?”
“咳咳咳……”景言被嗆住,他沒想到對方用那般清冷的聲音,講出如此大膽的話語。
自洩是什麽随口就能說的事情嗎?!
見景言的臉咳嗽得都紅起來了,燕與貼心地端來一杯水。他似乎并不覺得話有問題,繼續補充:“景殿下的□□對那只惡鬼極具誘惑力。”
“所以,前夜你的自洩引起惡鬼铤而走險。”
他……怎麽知道我那啥過……
燕與:“殿下,脈搏能知很多東西。”
原來是昨晚把脈知道的嗎?
景言連忙點頭,他想盡快跳出這個話題。
燕與低低嘆息:“景殿下,你太敏感了。”
這話又引起景言再一次的咳嗽。
燕與:“方才只不過按住你的舌頭,你都忍不住顫抖。”
要是……
要是觸碰其他地方,不知道究竟會顫抖成什麽樣子。燕與想起自己買的那對小鈴铛,搖晃時的清澈聲響。
景言深吸一口氣。
這人怎麽能面不改色,說出這麽多的虎狼之詞。
他在桌上沾着茶水寫着:“不讨論這些。”
燕與歪頭,疑惑:“殿下,男女歡愛是人的本性,無需覺得羞恥。情之所至,發乎自然。讨論這些,也是為了殿下的安危。”
是自己太污濁了。
景言反省。
“殿下,你是至陰之體,故體內需要陽氣固體。我開了不少大補之物,本想着将陽氣困與你的體內,多少能抵禦外界傷害。但沒想到你的身子受不住,體內陽氣太足導致過于敏感,讓你難以自控的自渎。”
“大補之物需繼續。但同時克制自身也需要重視。”
燕與看向景言:“殿下,今後盡量不要自讀。”
好好好好好。
師父別念了。
景言耳朵都紅了,小雞啄米式連忙點頭。
燕與眸子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消散。
“當然,這不是要讓殿下您斷情絕愛,而是在擺脫惡鬼之前,只能在逸雲山做這件事……”
景言:嗯?
“逸雲山有天然結界,惡鬼無法進入,你在這裏是絕對安全的。”燕與解釋。
“當下,最需要解決的是……”
“殿下的身體敏感。”
燕與從懷中拿出剪成人模樣的小小紙人,遞給景言:“殿下,随身攜帶即可。”
景言接過,紙人造型也就手掌大小,圓圓腦袋,短短四肢。雖說沒有畫上表情,但模樣自帶天真無邪。
景言收下小紙人,困惑看向燕與。
燕與溫和:“此物沒有自我意識,殿下放心。”
這是最重要的事情嗎?
問題不應該是怎麽用嗎?
可對于這個問題,燕與沒有回答了。
景言起身,點頭表示感謝。他也有點不敢在屋子裏待了,再呆下去誰知道燕與會說什麽虎狼之詞。
燕與看着景言狼狽的背影,吞下最後一句話。
此物的确沒有自我意識。
卻與他的感知共知。
·
出了屋。
景言頭一次覺得屋外空氣清新,冷風撲來時都顯得如此舒适。
盡管景言穿越了好幾個世界,但他還是被燕與的坦然吓了一跳。這就是活了百年、無欲無求的仙人嗎?
景言都想象不出,燕與若真是小狗,會是什麽樣子。
還沒走幾步,景言就看見滿身雞毛的零五邁着小腿,飛奔而來。
“景先……”話還未說完,他連忙剎住:“景殿下!!”
不僅是他在跑,身後跟上來的系統也渾身泥點。周川遙遙在身後,抱着一只半禿的雞。雞蔫蔫的,似乎受了很大的折磨。
“景殿下!嗚嗚嗚!”六七歲的零五只夠到景言腰側,他立刻摟住,嚎啕大哭。
雖說系統一再說過不能哭,但零五終究只是個孩子。在真正看到景言那刻時,就完完全全繃不住了。
淚水糊在景言的衣服上,景言笑着蹲下來,用衣袖擦着。周川抱着雞,總算追了上來,看到景言這慈愛的場面,感嘆:“景殿下還真疼愛孩子。”
系統語塞:“他不是景殿下的孩子。”
周川眼神示意:“不用多說,我懂。這些大人物誰不是四處留種。”
系統不想解釋了。
這世界裏零五是工匠之子,但其父母去世,之前一直由其他工匠負責。
怎麽哭得這麽慘?景言很想出聲安慰,但啞聲的他什麽都說不出。他只能擦着怎麽都擦不完的眼淚,溫柔地看着他。
他很想說,零五不要哭了。
我們現在已經重逢,所以就不需要落淚了。
很少動感情的景言,溫柔得不像話。
零五哭到眼睛紅腫,才停了下來。
景言笑着捏了捏他肉肉的臉頰。
在這個世界,零五只需要做個小孩就好,不需要考慮那麽多的東西。
“景殿下,你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景言笑着搖頭。
零五聲音軟軟:“我與統哥哥、周哥哥一起去山上抓雞了,炖給景殿下您吃。”
難怪系統身上那麽多泥點,原來是一大清早跑去乾這事了。景言看了眼周川手裏那光禿禿的雞,頓時覺得這雞也挺不容易的。
雞:誰懂啊,大清早起來打鳴,三個人追着我攆。
收拾完屋子的燕與也出來了,他看了眼這混亂的院子。
之前這山上只有周川和自己,總少了些煙火氣息。而現在散落的雞毛,落下的泥點,無比熱鬧。
他溫聲道:“你們先燒點熱水洗洗吧,午膳交給我就行。”
景言:??
他還能炖雞!
這也太人夫了吧。
·
殺雞、放血一氣呵成,燕與動作利落。景言在一旁幫忙燒着柴火,頓時有種夫妻隐居山林之感。
兩人都很默契,沒有再談論早上醫室內的事情了。
午膳準備完畢。
山上跑着的野雞肉質緊實,雞湯格外鮮美,甚至比宮中的都還要好吃。景言一連吃了好幾碗,直到打飽嗝才停下。
好久沒有這麽惬意了。
無憂無慮,不用考慮其他的東西。既沒有惡鬼的騷擾,也沒有虎視眈眈的皇上,燕與甚至沒有過問這小孩究竟是誰的。
衆人如同個小家庭般,圍坐在桌前一同吃着飯菜。飯飽喝足後,所有人都昏昏欲睡,回到房間午休。
景言也渾身暖洋洋,回了屋子後,就連外衣都沒換,陷入了睡夢之中。
屋內的炭火劈裏啪啦響着。
忽然。
悉悉索索的聲響。
袖中有個小小紙人終于忍不住了。它費力鑽出來,沒有眼睛的它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就着毛領爬,很快就悄悄來到景言的唇邊。
紙人短短的手試探地碰了碰唇。
軟軟的。
小紙人肉眼可見地變紅,快要抵達它的燃點了。
現在還不是晚上,不能白日宣|淫。
小紙人紅着臉原路返回,再度轉回景言的外袍裏。
熟睡的景言咂舌,翻身。
嗯……
好暖和。
誰給我貼了個暖寶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