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82章 啞巴太子(12) 沒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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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啞巴太子(12) 沒親夠。

小紙人活過來了?

景言欲起身, 可很快就發現雙手被布條捆在了床頭,就連雙腿也無法動彈,同樣被捆住了。

景言看向四周, 并未他人身影。

這是怎麽回事??

渾身發熱,但并非是太溫暖導致, 而是因為內心騷動的熱, 上個世界有發|情期的景言無比熟悉這感受。

這小紙人是燕與親手給的, 湯藥也是他親自熬的, 而且他走之前還說了句……

藥物暖身,需克制自己。

景言:……

這湯藥裏!摻了東西!!

在輕薄的內袍下, 窸窸窣窣像是有什麽東西爬來爬去。它們的觸碰輕薄, 暖洋洋地蓋在景言的胸口, 貼着紅潤。在小紙片人若有若無的輕柔下, 胸口起伏,紅潤酥麻。

景言這身體本就敏|感出奇, 此刻更是一顫。

與此同時, 他還感知到自己那隆起的被子, 顫顫巍巍。

他記得, 好像小紙人有……

七個。

景言遲鈍思考。

兩只貼在胸口, 一只剛剛跑掉, 還有四只呢?

很快, 它們就彰顯了自己的存在。大腿內側有兩只小紙人, 它們眨巴着眼睛,用短短的雙手, 愛不釋手撫摸着白嫩緊實的大腿肉。

小紙人們本看不見東西,可被景言親手點上眼睛後。現在哪怕是躲在衣服裏,也能将喜愛的景殿下看得一清二楚了。

白皙中的泛紅, 柔軟漂亮,完全呈現它們的眼前,讓小紙片人小小的腦袋裏全部都塞滿了景殿下,還有這漂亮的肌膚。

好,兩只在身下。

還有兩只呢?

很快,喉結也傳來被細細親吻的感覺。

嗯……

原來在這裏。

景言等了一會兒,怎麽也等不到最後一只小紙片人。而剩下六只小紙片人的動靜,已經無法忽視了。

之前那小紙片人,跑走一會兒後,又邁着小短腿跑回來。它羞得渾身都暖暖的,但最後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

它們的使命是幫景殿下不要那麽敏|感。

所以要認真服務每個敏|感點,這樣才能真正鍛煉景殿下。

小紙片人跑回來,兩只小手搭在景言的嘴唇上,虔誠落下一吻。

紙片人的觸感就像是羽毛,溫柔。

可在景言渾身發燙的情況下,這無異于火上澆油。他也不知道小紙人搬來這些布條,又是怎麽把他捆上。但他知道,現在只能任由這些小紙人動作。

小紙人的每寸觸碰,讓景言的發|情愈發眼中。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不由自主緊繃起來,意識漸漸游離在斷裂的邊緣。

額頭滲出點滴的汗水。

景言:……

明天!!一定、一定、一定要燕與算賬!

·

與此同時,另一間屋子中。

如谪仙般的男人靜坐如松,白發随意披散,身姿挺拔。他臉色微紅,雙目雖閉,但旖旎色|欲之事如翻湧的浪潮般,一陣陣地拍打着。

小紙人并不能實時随着他的意志而動,但它們感知到的一切,燕與都能同樣感受到。

燕與可以切斷聯系,但……

他沒有。

雖保持着打坐的姿态,但雜念叢生。

盈潤的唇柔軟,喉結上下,小紙人親上去時,都害怕會把他劃傷。趴在胸口的兩只小紙人努力點點捏捏,引得一陣顫抖。

至于剩下的三只小紙人,其中兩只開心地吻着漂亮的肌膚,可愛的黑眸眯起。

還有,最後一只小紙人……

它擔當着最重要的任務。

它不能讓景殿下實現最想做成的事情。

緊緊貼着,那只小紙人被潤濕,但依舊堅守在原地。燕與蹙眉,感知着小紙人下那顫抖的可愛。

許久後,燕與垂眸。

骨節分明的手青筋暴起,是難以克制的想法。

谪仙被誘惑,産生怎麽都化不開的欲|念,自願來到人間。

·

眼神已然迷離,就連眼角都潤出了淚。

小紙人跑來,用短短的手吸走他的淚珠。

他似乎很難受,小紙人怯怯思考,會不會是自己太粗暴了?

呼吸零散,紅唇輕啓,啞聲的廢太子就連呼救都無法說出,只能低低用氣音反複念着:“放開……”

“放開……”

小紙人聽不懂,也聽不見,只是愣愣看着紅潤的唇開合。它本就紙片大小,腦子也不大,很快就被嘴唇吸引了注意力。

嗯……沒親夠。

它又邁着小短腿,用被淚水沁濕的小手摸着唇,輕輕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景言近乎快要崩潰。

這些小紙人不知是用什麽做的,柔軟卻又有力。他仿佛成為了這些小紙人喜愛的玩具,身軀所有點都被刺激着。無數細小的刺激堆疊,推着他快要抵達海浪最高處。

頭皮發麻,“唔……”

即将巅峰那刻,時間仿佛停止。所有感知被高高疊在空中,然後不上不下,怎麽也觸碰不到天空。

……

景言終于知道最後一只小紙人在哪裏了。

在那裏。

一只小紙人貼着,不準他觸碰天際。

……

景言這下是真的崩潰了,黑眸潤出更多的淚珠,如斷線的珠子落入散亂的黑發中。

燕與……

燕與怎麽能這樣……

穿得衣冠楚楚,怎麽是個衣冠禽獸呢。

遠處,感知到淚水鹹濕的燕天師,身子一僵。

景言哭了……

好可惜,自己未能看見。

他輕輕嘆息。

夜還漫長。

·

景言後半夜也忘了自己是怎麽睡着,只知道小紙人都暖和地緊緊貼着他,小手碰來碰去,勤勤懇懇。

漫長的晚上,熱意的堆疊,作亂的小紙人,被捆在床上的自己,還有怎麽也觸碰不到的天際。

好難受。

清晨醒來時,景言一站起來就雙腿發軟,差點栽倒。他撐着床沿起身,看見昨晚那七個小紙人整整齊齊躺在他的枕邊,沒有動靜了。

一只小紙人被淚水潤得皺巴巴的,另一只長得最像燕與的抿嘴小紙人也皺巴巴的,不過并不是因為淚水。

而是……

景言臉色千變萬化,拿上七只小紙人,随意披上外袍,沖進燕與的房內。

只見燕與坐在桌邊,一襲白衣如仙,正在優雅沏茶,杯中茶葉舒展。門被推開,也未能讓他神情變化,他聲音沙啞:“景殿下,請用茶。”

這人還好意思裝什麽都沒發生!!

景言直接将七只小紙人甩在他的面前,怒氣沖沖!

氣得啞巴都快能說話了,氣音重重:“解!釋!”

燕與坦然:“景殿下,你昨夜哭得太多,不妨邊喝茶邊說?”

景言頓感口乾舌燥,他深吸一口氣,喝下這溫度正好的茶。

不對,他怎麽知道我昨晚上哭了!!

燕與灰眸清澈:“殿下,這是不得已的舉措。你身子敏感,需克制自身。你是至陰之體,體|液對鬼魄極具吸引力,且不常克制的話,元神也會損害。”

“我只能讓小紙人行動。小紙人沒有多少自我意識,它們只執行我的治療指令,殿下無需憂慮,當作藥物就行。”燕與頓了下:“還是,景殿下希望我親自治療?”

親自治療??

景言忽然覺得小紙人也挺好的。

至少有個小紙人跑了一晚上的馬拉松,一會兒忙着擦眼淚,一會兒忙着親嘴唇,肉眼可見小腦瓜子快轉不動了。

景言遲疑了下,沾着茶水寫:“你該和我說的。”

怎麽能搞偷襲呢?

燕與:“提前說了的話,殿下會以為我另有所圖。”

比如早就對他虎視眈眈。

“我專程來接殿下您,就是因為宮中人多口雜,不好做這件事。”他輕嘆,灰眸不染一絲塵埃:“殿下,相信我。”

景言遲疑了下。

他想起惡鬼确實對他的身體很感興趣,無論是在棺材,還是浴桶中。

燕與的眸子如靜谧深深的潭水,将人吸入其中,不像是在說謊。

待景言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點了下頭。

燕與輕輕:“殿下幾日後,就要回宮中了。紙人只能訓練殿下您的敏|感度,讓你體內堆積護身的陽氣,但難以完全抵禦惡鬼。”

“還需要我本人在殿下您身上畫符。”

身上……畫符?

景言警惕。

燕與純淨道:“只需要上半身赤裸即可。殿下,你我同為男子,放心即可。”

景言摟了摟淩亂的衣服,還是有點兒不信。

燕與坦然對視,穩定溫和。

景言最終還是點頭,他在燕與手上寫着:“要提前與我講所有事。”

燕與眸子暗了些許,“嗯。”

·

待景言離去,男人微垂雙眸,修長指尖挨個點着小紙人。随後,小紙人昨夜的所有東西都印入腦海中,還有那聲聲,它們聽不見的喘|息和哽咽聲。

像是被貓抓,燕與的心間陣陣發癢。

昨夜未能抵達巅峰的人不止景殿下。

還有自己。

小紙人傳來的觸感不過是隔靴搔癢,對于男人而言,完全不夠。在小紙人傳來的陣陣留聲中,男人想起景殿下方才軟軟在手心寫字時的觸感。

若是……

若是在背上寫着。

書寫肯定會被颠簸反複打斷,景殿下只能一次次重複着。

沉沉,他用被景言寫過字的手緩緩觸碰。只是一下,痛了一晚的它在層層妄想中,終于不再疼痛,潤濕了手。

燕與眸色晦暗不明。

他還是騙了景殿下。

其實身體畫符不用脫衣服,隔着衣服就可做到。

但既然小紙人都已碰到景殿下,自己怎麽能落後?

那對小鈴铛……

總要派上些用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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