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啞巴太子(21) 怎麽還是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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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很明顯知道內情, 景言被恭敬地送回了宮內。毛絨外袍遮掉脖子紅痕,藏下發生的一切。
回到房內,銀鏈卻再度被拷在了腳腕上。
齊澈還是害怕我會逃跑。
景言有些頭疼, 封妃的消息如若傳出去了,惡鬼與天師會怎麽想?惡鬼肯定會發瘋, 但天師呢?
他摸不準, 但總覺得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
系統悄悄溜進屋打探消息, 景言含糊其辭, 并未将齊澈封妃的事情說出,只是猶豫寫道:“逃?”
當下情況不如往日, 齊澈現在的行為已經過火了, 被囚在宮中就真成為他的禁脔了。
系統也正有這想法, 他被燕與吓得有些頭皮發麻:“好!我贊同!”
他悄悄看了眼周圍, 确定沒人,催眠也在正常進行中:“對了, 我想和你說下燕與的事情。”
“燕與他……”
猛然, 布好的結界打破。門被推開, 燕與緩步進屋:“景殿下, 風寒傷人, 我給殿下熬好了湯藥。”
正欲說出來的話又吞了下去, 系統再次被吓得心一跳。
這燕與完全知道我在做什麽!他就是在扮豬吃老虎!這家夥比剩下兩個危險多了!
燕與眼神掃過系統:“殿下在和下人說悄悄話嗎?”
系統冷汗直冒:“我只是在和景殿下說小心風寒。”
燕與微笑。
氣氛微妙。
下腹暖洋洋開始發熱, 景言皺眉, 身子有些不自然。
燕與敏銳捕捉:“景殿下,你身體不舒服嗎?”
景言搖頭。
應只是自己的錯覺?
燕與眸子暗了幾分, 他輕輕瞥了眼系統。系統表情微變,瞬間明白了含義,退身下去。
走出房門, 系統還有些被燕與的眼神給驚到。
這個燕天師……
占有欲可能遠比宿主想象中的還要強。
·
房內,燕與将湯藥放在桌邊,再度瞥了眼景言腳上的銀鏈,若無其事開口道:“殿下若是不适,和在下說便好。”
景言還是搖了搖頭,眼神示意地看了眼屋頂,表示有暗衛的監視。
燕與默然不語,待景言喝下湯藥後,才輕輕扯了些許微笑,輕輕:“陛下喚景殿下去書房,說了什麽?”
景言愣住,臉都快埋在碗裏了。
封妃之事,怎麽說?
“齊澈若是說了什麽不好的話,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和在下說便是。”燕與靜靜,聲音低微:“在下是活了百年的天師,見了朝代更替,讓殿下有能力不做讨厭的事,完全沒問題。”
白發撞進景言的視線,景言擡頭,只見燕與白發如仙,棱角分明的臉寒光與溫柔并存。
這是燕與第一次主動談及自己的身份。
活了百年,依舊如此年輕,他在暗示自己并非人類,是完全能擺脫現狀。
他輕道:“殿下,你可以全然信任在下。只要你想逃走,我就能做到。”
灰眸破碎,無數光芒灑落。
要同燕與逃出去嗎?
景言思索。
燕與不再說話,他在給景殿下機會。
若是殿下主動同意,那說明殿下也是不願如此,他不會生氣。
如若殿下拒絕……
燕與眯眼。
許久,景言搖了搖頭,寫下:“不能拖累你。”
不能拖累是假,景言更想通過自己的手段出去。不然的話,無非是從一個人手中落入另一個人手中罷了。
借口而已。
眸子徹底暗了,燕與笑了笑:“好。”
他收下喝盡的藥碗,彎腰退下:“在下先行告退,景殿下今日切記早些休息。”
?
今夜的月圓得吓人,洋洋灑灑的月光落下,靜悄悄。
所有人都在熟睡中。
屋內炭火燒得正旺,床上的青年眉頭緊皺,臉色紅潤。仿佛身體墜入了溫泉之中,他渾身發軟,明明身體很不舒服,但卻怎麽都醒不過來,下腹的符紋更是帶來了些許的灼燒,酥酥麻麻,敏感至極。
好熱。
為什麽會這麽熱呢?
景言意識渾渾噩噩,怎麽也逃不開這如火海般的夢境。而比起熱,身體仿佛被挖空,密密麻麻的渴求湧上,可他卻不知道究竟渴求何物。
黑夜之中,面若冰霜的小紙人從衣服裏爬出來。在看見景言泛紅的唇後,它快步邁着小腿,輕輕吻着。
就在它忍耐不住行動時,月光灑入屋內,門被輕輕推開。
有人進來了。
男人緩步走進屋內。
他将小紙人丢在一旁,自己俯身暗沉沉地看着。
小紙人飄飄蕩蕩落在地上,仍然不服氣,邁着小腿又想跑回來。燕與沒心思關注小紙人的動靜,他現在所有目光都落在景言的臉上。
黑發青年安靜地熟睡着,線條優美的臉此刻泛着誘人的紅暈。身上的衣衫在不經意間有些許淩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細膩白皙的肌膚,在月色下別樣誘惑。
對方每個地方都完美契合自己的心儀,甚至換句話說,他的心儀,就是因為景言的出現才有了标準。
可現在景殿下卻怎麽都不願與自己一起。
景殿下寧願與惡鬼糾纏,寧願成為皇帝的妃嫔,也不願和自己一起。
為什麽呢?
燕與指尖略過紅潤的唇。
這張嘴明明什麽話都沒說,卻總是讓人傷心呢?
終究是忍不住了,燕與俯下身,将吻蓋上。
紅潤的唇如雲朵般柔軟,微微的涼意與熾熱的溫度交織,令人心顫。
只是落下這一個吻,蔓延的欲念就完全開匝洩洪了。燕與的舌尖勾着小小的舌,甚至更進一步占有舌根,狠狠舔舐着,帶着無法忽視的怒氣和瘋狂。
為什麽不願選擇我呢?
心底的每一句反問,都沒得到對方的回答,于是吻更加放肆地帶上怒意。
冰冷的手扣住對方因窒息而擺動的腦袋,燕與的眸子沉得吓人,可偏生一舉一動都帶着仙人般的優雅,又讓他的行為像是別樣的治療般。
見自己被偷了家,剛爬上來的小紙人着急得要死。可它打不過主人,只能悄咪咪轉進被窩,尋找另一處已經覺醒的可愛。
“景殿下。”燕與一邊吻着,一邊低聲念着。語氣淡泊,仿佛無欲無求的仙人,念着衆生的姓名般。
可他身下的青年已經眼露潮紅,淚水溢出潤進頭發了。
直到抵達缺氧的邊緣,燕與總算放開了景言。
熟睡的青年下意識地大喘氣,小小被啃了一口的舌尖若隐若現,手指緊緊抓着床單,皺巴巴揉成一團。
一根根掰開手指,燕與掀開了被子。他翻身坐在景言的身上,輕輕拉開內袍的腰帶。
風景展現。
身體如白玉,其中潤出來的紅更是錦上添花的美。視線往下,下腹的符紋黑得有些發紅,正因月圓而發揮着作用。
燕與沉沉地看着脖上的紅痕,心情極差。
他俯下身,直到咬痕完全将紅痕覆蓋上,他的臉色才微微好了些。
白發別在耳後,他随後吻在因冷而顫起的紅潤上。身下的人下意識扭動,卻因雙手被緊扣而動不了分毫。
怎麽還是想逃?
燕與懲罰性質地咬下一口。
“嘶……”
景言難耐的聲音從喉間溢出,猶如最好的毒藥。燕與的手落在另一側,肌膚柔軟又有韌勁,在掌心中不斷顫動。
這些已經遠遠不夠了。
吻從胸膛一直蔓延到下腹,落在那不斷發熱的符紋處。他并不憐惜地吻上此刻最敏|感的地方,引起身上的人猛然一顫。
·
景言,在做噩夢。
他夢見自己在禦書房給齊澈研墨,空氣一片寂靜。可就在這時,他的頭被迫擡起,下唇被溫熱喊上,貪婪透明的吻将他口腔全部占據。
他被吻得雙眼落淚,被吻得手腳發麻,可都不能擺脫分毫。偏生正在批奏折的人沒能看見,景言只能高仰着頭,接受着透明人的深吻。
羞|恥感不斷升起。
吻停下的時候,景言只能強撐着桌子,雙眼迷離渙散。
齊澈的聲音仿佛從遠方飄來:“怎麽了?”
景言搖頭。
就在他搖頭這陣子,微微的冷意從胸口傳來。他的衣服被不知何物撩開,露出雪白的胸膛,直面對着齊澈。
齊澈的身影已經看不清楚了:“你看上去很不好。”
景言伸手,想要擺脫透明人的束縛,可很快就被十指相扣地定在了原地。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胸膛上,裹住紅潤,裹住每寸白皙的薄肌。莫名的聲響顯得黏膩色|情,景言不受控制張開嘴,低低喘|息着。
“你……”
齊澈還堅持不懈地問着,可景言已經完全聽不清了。
嘴唇、胸口、下腹,每寸可以留下印記的地方都被吻着。景言朦胧着眼低頭看着,親眼見到白皙之上,開出一朵又一朵的豔花。
齊澈:“怎麽……”
模模糊糊傳來的聲音,仿佛在質問景言究竟在做什麽。
景言渾身羞|恥地發紅發抖,可為了不讓自己倒下,只能強撐着桌子。冰冷的觸感劃過,引起陣陣顫抖。
下腹的符咒被低低啃了一小口,景言瞳孔猛然一縮,竟是站不穩猛然跌落在地,腦袋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仿佛靈魂都被啃了一口,景言艱難地喘氣。
可無論他怎樣,透明人似乎并不打算放過他。
下腹的符咒被冰冷的手捂住,捏着方才留下的咬痕。可同時,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讓景言不得不以半跪的形态,雙手握住桌腳。
銀鏈随着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身後的冷然,讓景言時刻意識到他并未身着衣物。
齊澈發問:“怎麽忽然蹲下去了?身體不舒服嗎?”
齊澈的聲音離得很近,仿佛已經看見了當下的情況,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
無論景言怎麽搖頭,對方依舊不屈不撓問着。
吻沒有停止,從脖子一路往下,直到落在腰椎,景言因一個又一個的輕咬,意識瀕臨崩潰。
“景言,怎麽了?”
這難道是夢在呼喚我醒來的方式嗎?
已經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景言,遲鈍地尋找救命稻草。眼中已盛滿淚水,他試探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齊澈。
可就在伸手的那刻,他那怎麽也抵達不了終點的地方,被不輕不重咬上了一口。腦袋一片空白,景言徹底失去平衡,墜落夢中的深淵。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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