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92章 啞巴太子(22) 【你身體的敏|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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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啞巴太子(22) 【你身體的敏|感度……

打造夢境, 對于半人半仙而言,并不是難事。

燕與能實時同步感知到夢境中發生的事情。

他的景殿下在企圖向夢裏的齊澈呼救,難道對方就真的那麽值得信任嗎?

分明是齊澈将景殿下囚在了宮中, 成為他的禁脔。燕與眸子輕閃:難道景言其實喜歡這種對待方式?

那麽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忍耐了。

他聲音低啞, 透過現實傳入夢境。景言分不出究竟是誰在說話:“別動……”

小紙人本好好貼在興致勃勃的地方, 它被主人再一次扔了出去。渾身濕噠噠的它邁着小短腿, 艱難爬起, 又跑了唇邊輕輕吻着。

抓住雙腿,符紋就在頭頂明滅灼熱。

熟睡的青年雙腿顫抖, 根本無法無法掙脫分毫。

·

夢境之中, 景言被拉着腿, 就着披散的內袍躺在地板上。

齊澈的臉和聲音完全不清晰了。

景言被透明人壓着, 雙手被布帶捆在了桌角處。他被不斷地裹挾,整個人都軟成一團, 只能随着波濤翻湧。

屋內的注視客觀存在。

景言咬着下唇, 不願洩出任何聲響。可很快唇瓣被掰開, 輕柔又偏執的吻落下, 讓他整個人都快要發瘋。

嘴唇被吻着, 熱烈之處也被吻着。

這次不會又像之前那樣, 窮盡一晚上也無法抵達巅峰?一想到這點, 景言只覺得崩潰, 口裏斷斷續續喊着:“我……”

腦袋裏的意識都攪成一團,他說不出個所以然, 氣音一直重複着這一個字。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我什麽?”

我不行了……

景言想說這句話,可啞聲的他更無法一口氣說出這麽多字。

“不……”

不?

猛然一瞬,靈活的舌尖堵住了快要溢出的出口。景言被逼得腦子發麻, 啜泣地低低發出哽咽。

“不……”

不要這樣。

本來意識就已經是一團漿糊,現在更是什麽都說不出來了。景言只能張着嘴,吐出一點紅潤的舌尖。很快,吻又從唇瓣來到了舌尖,不放過一絲一毫。

上下合作,景言滿臉紅霞,煙花沖擊大腦。他下意識想把腿夾緊,卻被強制着分開。

低沉溫和卻又偏執的聲音:“不能說不。”

“要說,我很歡喜。”

可小啞巴怎麽說得出這麽多個字?

啞巴太子卡在了“很”這個字上,怎麽也說不出下一個字。可方才說話的聲音又沒有多少耐心,見對方怎麽也說不出剩下的兩個字,他輕輕嘆息。

“殿下……”

“這點願望都不願滿足我嗎?”

靜默的夢中,是雪化成了水,啧啧搖晃作響,地板潤出了深色的水漬。景言被折騰得頭皮發麻,冰冷帶着粘濕的觸感讓他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哽咽。

通紅的眼角,滅頂的感知。

景言顫顫巍巍,為了懇求對方能夠放過自己,他雙腿碰着,希望能夠摸到這透明人的存在。

冰冷的觸感,猶如鬼魅。

空氣中傳來了輕輕的哼笑聲:“想看見我嗎?”

景言胡亂點頭,摟着透明人。

這樣示好的行為,讓憤怒的燕與臉色好了一些。

可景殿下知道現在究竟是誰做的嗎?

是不是換了任何一個人,他都會這般讨好?

更靠近幾分,燕與服務意識很濃。

一下下的靠近,一點點的舌尖觸碰,骨節分明的手握住果凍般的嫩滑肌膚揉搓。

景言大口地喘氣,被生氣吃醋的小狗弄得眼淚汪汪。發紅的臉頰顯得勾人無比,更能刺激小狗折騰的欲|念。

雖說主人訓小狗,但小狗能用身軀撲倒主人,光用舌頭就能将主人舔得找不到北。

于是小狗和主人玩着。

每次主人即将欣喜的那刻,小狗就将其一次次的強制按住。

這遠比那天晚上小紙人的操控更加無法忍受。小紙人尚且還能看見實物,現在竟是被透明人給折磨成這個樣子。

“景殿下,與其做皇帝的妃子,不如與我做神仙眷侶。”

“一生一世一雙人。”

“好嗎?”

威脅意味極濃。

要回答才行……

可怎麽回答才會讓身下的人滿意?

思考片刻後,景言顫顫巍巍,氣音道:“過來。”

透明人輕笑着過來,冰冷蔓延胸口,銀鈴作響,似乎在挂什麽東西。

景言朦朦胧胧,什麽都分不清楚。

他在對方冰冷的手臂上寫着:“好……”

他繼續寫着:“做你的……”

“我的什麽?”呼吸急促。

景言氣音微弱,艱難:“伴侶……”

眼眸徹底暗了:“那殿下知道我是誰嗎?”

是誰?還要回答是誰這個問題嗎?

景言艱難地睜開眼睛,朦胧中根本看不見透明人的存在。

“殿下不知道我是誰,可卻又答應了我的提議,真是……”

他頓了下,“讓我心寒……”

他解開景言手腕的布帶,将對方摟入懷中,冰冷的指尖在脊背游走:“我給殿下一個機會,說出我寫的名字……”

一筆一劃,身體不斷被刺激,景言被折磨地發瘋。他根本辨識不出來對方寫了什麽,只知道筆畫下那無法反抗的自己。

小狗太霸道了……

他只想獨占主人的愛……

“碰……”景言哽咽:“敏……感……”

不要碰了。

身體顫得無邊,已經承受不住了。

【滴!言出法随成功!】

【你身體的敏|感度提升啦!】

……

啊……

怎麽會這樣?

這下,被無限放大的觸感讓大腦更加恍惚。

顫抖的身軀下,銀鈴的聲音清脆。

齊澈溫柔,可手下的動作只是減緩,沒有停下:“只要說出我寫的名字,就會讓你得到你想的事情。”

……

橫、豎、豎……

一筆一劃都很折磨,但景言不得不努力反應着:“燕……”

齊澈滿意:“嗯。”

他繼續寫着。

氣音繼續:“與……”

“對。”

齊澈蠱惑:“所以,你要做和誰做伴侶?”

景言斷斷續續:“燕與……”

酸脹難受,随着身體搖晃的銀鈴聲更是猶如魔音。他試探着找到透明人的手,帶着來到已經疼痛之處。

說話……要算話……

低低笑着,燕與眼眸怎麽也看不明晰。

在這場夢境之後,他的景殿下不會完全記住發生了何事。

但無論如何,對方已經給下了這個承諾。

他才是景殿下親封的伴侶。

燕與終于在夢中展現了身形。

他輕柔舔過景言落下的淚,含住舌尖。

在層層疊疊的快樂堆積上,景言觸及天空。

一聲又一聲的鈴铛作響,碎了一地月光。

·

一覺醒來,景言渾身無力,在床上愣了好一陣此才緩過神來。

昨晚,似乎做了個夢……

夢裏……

他被鬼魅之物強制觸碰着,攀登高峰……

景言臉色難看。

難道是路修遠知道封妃之事,所以來就纏綿夢境了。

屋內有些漏風,景言眯眼見窗戶被打開了不大不小的縫隙。他摟緊衣服走到窗邊,窗外全是符咒被燒毀後留下的灰燼。

……

就是惡鬼來了。

惡鬼怎麽混進來了?燕與就在宮中,這些符咒也是他親手畫的,路修遠的力量強大到這個地步了?

景言強制鎮定下來,可指尖還是忍不住顫抖。

昨晚的夢雖說已經記不清了,但依舊模糊記得占有的怒火。如若困在夢中,恐怕只會成為夢中人的禁脔。

要逃。

必須要逃了。

景言來到鏡前,艱難褪下衣物,沒有任何痕跡留下的身體白皙異常,更加堅定了景言的想法。

就是惡鬼做的,只有他沒有實體,只能借夢行事。

門被忽然推開,景言還未來得及拉攏衣衫,堪堪虛挂的內袍露出大半個精致肩背。在景言視線不可及之處的背部,咬痕明晰。

燕與變化神情,焦急上前:“景殿下,在下看到屋外符咒被燒,恐惡鬼昨夜偷襲,你還好嗎?”

景言摟好衣衫,抓過燕與的手寫着:“安好。”

只是夢而已,夢都是假的。

反正自己也沒記清楚多少,就當是被狗咬了。

燕與眼露憐惜,輕輕:“景殿下,跟在下走吧。皇宮并不是個安穩之處,惡鬼恐成鬼王,當下已經沒有太多的安居之所了。”

燕與:“天下即将亂世當道,只有逸雲山能獨善其身。”

景言沉默,最後還是搖頭。

眸色再次暗淡,燕與呼吸停滞。

“為何不願和在下走?”

景言寫道:“連累。”

他會連累燕與,對方作為無欲無求的天師,本不該卷入這些事中。

燕與輕輕:“在下願意被殿下連累。”

……

景言再次堅定地搖了搖頭。

燕與很好,但若是答應他。自己回到逸雲山,與天下隔絕,景言又如何尋找到禍害天下的幕後黑手?

冷意襲來,順着小腿攀爬。

景言忽然發顫。

天師眼神銳利,懷中符咒落下,滋滋的聲響。

燕與:“是惡鬼來了……”

他輕道:“既然殿下怎麽都不願與我一起,那容許我為殿下做最後的事情吧……”

燕與整理他發亂的頭發:“在下會驅趕惡鬼,讓殿下你不再收到他的侵擾。”

景言猛然一顫,身體有些發麻發脹。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在他不可見的角落,燕與的眸色深深,指尖劃過後背的咬痕。

昨夜、剛才都從未有什麽惡鬼來襲。

這些都是讓景殿下不得不靠近自己的謊言罷了。

他會讓景殿下的身體,只能靠近自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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