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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啞巴太子(27) 景殿下,在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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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啞巴太子(27) 景殿下,在裸|睡?……

次日, 景言醒來時,床鋪有一小塊兒濕漉漉的。

這房子也不漏水,也不可能是零五睡在這兒流的口水, 難道是冬天的濕氣太重了?

景言皺眉。

好在屋內燒着碳火,應該很快就能乾。

一晚好夢, 身體神清氣爽, 仿佛昨天的吐血只是一場夢。系統認真檢查了周圍, 确定沒有外人來訪的痕跡, 松了一大口氣。

他得意:“這裏是我精心挑選的安全之處,位于京城之外, 避風遮雨, 周圍無他人侵擾。最重要的是, 他們三個應該找不到這裏。”

找不到就好。

景言都不敢想, 那三個男人看到自己逃走後,将會做出怎樣的舉動?

這要是被抓回去的話, 後果不堪設想, 估計真的會被關到地老天荒了。

在簡單吃了早飯後, 三人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計劃。最後系統得出結論, 當下只能是系統和零五出門去探聽消息, 景言必須留在屋內。

系統無法做到長時間隔絕景言的氣息, 景言一旦出門, 被三個男人抓到的概率将會大大提升。

景言:……??

好家夥, 原來不是逃出來了,而是換個地方關。

可系統說得也有道理, 景言只能被迫又待在屋裏。兩人一連出去調查了兩三天,都沒能找到新的進展,反而帶來了其他消息。

現在京城發布了個搜尋令, 前朝廢太子刺殺皇帝未果,私下潛逃,滿城風雨都在找着景言。不僅如此,京城還遍布搜尋的暗衛,一點點的排查。

那這兒豈不是遲早會被找到?

系統得意:“怎麽會,我可不是白吃飯。”

“我修改了一部分的代碼,在那些NPC的眼中,這裏就是一個廢棄的房子。哪怕走進來,你就在屋裏,他們也看不到你。”

景言:……?

這個也可以。

系統補充:“不過現在除了活人在找你,還有很多孤魂野鬼也在找你。”

景言:?

“路修遠號召京城裏所有的惡鬼找你。”

好家夥,生死兩道的地毯式搜尋。

系統:“別說是你了,現在零五都在被他們找。因為零五不僅長得很像你,而且眼睛長得又像燕與,當時齊澈和路修遠的眼睛都快噴火了。還好出門這幾日我給零五易容,不然早就暴露了。”

零五眨巴灰瞳,小臉撲撲全是灰,确實看不出長什麽樣子了。

……

這真的不是傳說中的小乞丐嗎?

景言看了眼零五手裏的棍子,零五不好意思:“路上有狗,我用來打狗的。”

好家夥,打狗棒都準備上了,是跟着系統真過上乞丐生活了。

景言嘆口氣,端出熱水給零五擦臉。毛巾整個都變黑了後,零五的小臉蛋兒才露了出來。

一擦乾淨,零五揮舞着棍子,滿臉憧憬:“景殿下!我跟你說!系統哥哥超厲害!他徒手空拳打贏了村邊的狗!”

“他比狗厲害!”

系統:“……”

為什麽被誇了,但不怎麽高興呢?

·

深夜,萬籁俱寂。

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的小紙人再度爬了進來,它借着屋內的烤火,等把自己捂熱後,才鄭重其事地爬上床。

它瞥了眼熟睡的小小人。

哼……

哪怕你能跟景殿下一起睡又如何!

我可以親景殿下!!!

小紙人為了今晚上的親親,特意用熱水洗了個澡,乾乾淨淨地鑽了進來。

要在主人來之前盡快行動,不然就沒有機會了。小紙人偷感很重地看了眼周圍,确定燕與沒有過來後,才快速同手同腳跑着。

許久沒有和景殿下貼貼,光是想象都讓它有點兒發燙。

顫動的睫毛,漂亮的臉,看得小紙人都有點兒發呆。

它小心翼翼爬山去,在唇上落下一個吻。

沒能完全熟睡的景言輕輕皺眉,叮咛了一下。

小紙人僵住,它完全不敢動。

等了一會兒,景言還是沒醒,它忍不住又親了一小口。

這是最後一口!

景言還是沒醒,小紙人:……

要不……下一口是最後一口。

景言依舊沒醒。

小紙人:……那我再來一口?

它一邊這麽想着,一邊親了九九八十一下。

正當它想要破百時,纖薄的身子猛然被拎了起來。它的小腿蹬了幾下,在感知到熟悉又強大的氣息後,立刻歇了火。

燕與眼眸冰冷,看着這不知分寸、貪吃的小紙人。小紙人蔫蔫的,身上因為被水洗過,還皺巴巴,看上去舊舊的。

雖說紙片輕柔,但景言的嘴唇摩擦了九九八十一下後,讓唇還是開始脹紅,像是春日結的櫻桃般。

小紙人委屈。

但要是真的惹怒了主人,被收回去的話,它就再也親不到了。

好在主人并未這麽做,而是将它丢在了床頭另一側,和景殿下身旁那小小人面對面。之前和自己争奪的小孩在自己面前放大,小紙人看得冒火。

分明我更可愛!!景殿下為什麽不把我帶在他身邊呢!

小紙人委委屈屈,可被燕與用仙力釘在了原地,只能看着零五。

我的命好苦啊!!

小紙人再度泛起淚水。

·

月色蕩漾,屋外飄着雪。時不時有冬日冷風呼呼的聲響,遮掩了很多房內的聲音。

這屋雖然加了各種防護措施,針對于有小紙人定位的燕與來說,進入屋內,并非難事。

燕與靜靜站着,看着床上的青年。

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青年不願意和自己待在一起,而是寧願來到這荒郊僻嶺的住宿中。

他選擇一次次地離自己而去。

但難道這青年不明白,如若被皇帝或者惡鬼抓住,他經歷的事情将會更加複雜嗎?

明明自己能護他一世周全,可他為什麽要抛棄我?

平淡如水的波紋,泛起點點漣漪。

難以自控。

有時候,當溫潤不再産生效果之時,欲念則會叢生。

既然殿下不喜歡好好待他……

那不如就讓對方只能來到我的身邊吧。

叢生的欲念不再壓下,灰眸徹底沉入黑暗中。

白發撩在身後,他俯身親吻那如美玉般漂亮的唇。撬開貝齒,燕與将下意識撤退的紅舌含在口中。

熟睡的景言被堵住了大半,下意識掙紮。可他抗拒的手剛一動,就被燕與壓在了床頭之上。

仙力飄搖,景言平和了下來。

屋內的人也都不會醒來。

這下子,燕與更是為所欲為了,肆無忌憚了。

含着小小的舌尖,燕與卷翹得将其勾起。這樣的動作已經不夠。

床鋪傳來吱嘎的聲響,本該是風高亮節的天師,現在卻如同采花賊般半坐在對方的身上。

可偏生,他臉上并無任何羞澀。

甚至無所顧忌,連床上的零五都沒管。

他們……

不會醒的。

可縱然如此,燕與想了片刻。還是嘆了口氣,生出一團白霧,将兩人萦繞起來。

這樣,就真的什麽都看不見了。

·

焦灼的夢境。

景言總覺得異樣,仿佛意識都慢了半拍。恍惚間,似乎是之前那個透明人又過來了。

長發被撚着,腦袋被扣着,他不得不張着嘴巴,接受着透明人的親吻。

或者,甚至都說不上是親吻。

而是一種占有意味極濃,帶着怒氣,甚至可以稱之為強行被舌頭侵入的行為。

靈活的舌插|入他的口腔,吸着他的舌根,近乎有種要将他吞噬殆盡的瘋狂。

景言不得不高仰着頭,接受着對方的索吻。直到整張臉都潤出溫熱,在窒息的邊緣時,對方總算放過他。

景言甚至還沒來得及喘氣,吻又繼續順着脖子往下了。

喉結被啃咬。

啞巴太子卻連制止的話都說不出口。

一寸寸,他被發怒的小狗占有、親吻。

從胸膛到下腹,從下腹再到……

“景殿下。”

“很甜……”

腦袋已經難以運轉,渾身的酥麻讓景言的腦袋迷迷糊糊。在言出法随的作用下,他的大腦被迫處在一浪又一浪的情|欲中。

“你不喜歡溫柔……”

“難道是喜歡這樣嗎?”

喜歡什麽?

大腦遲鈍地,接受着外面的話語。

白皙的肉被抓揉。

然後……

帶着微微的力道,清脆落在肌膚上的聲音。

些許的刺痛轟然成為火熱蔓延,啞巴太子猛然悶哼出聲,就連雀躍都晃動了下。

“……”

“看來你确實喜歡。”

男人低沉開口。

不喜歡……

我怎麽會喜歡不痛,但帶有羞|恥意味的拍打……

啞巴太子說不出聲,只能微微搖頭表示抗拒。

可越是這麽搖頭,身體就越是發紅發顫,整個人都透着粉了,像是熟透了的果實般。

“景殿下,要言行一致……”

夜還很長。

景言今晚的夢,還很漫長。

·

景言一大早就醒了,他臉色難看,确定零五和系統還未睜眼後,才松了口氣。

他……

昨晚做春|夢了。

身下胡亂一片,衣服裏都皺巴巴,景言卻怎麽都想不起昨晚夢中的具體內容。

難道是太久沒有發|洩了?

他沉默,最後認命地偷偷下床,換衣服洗衣服。

太丢臉了。

景言不願回想。

·

系統又繼續調查了兩日,事情依舊沒有進展。京城搜查人頭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景言好幾次都看見有官兵路過這附近。

還好在系統的隐藏下,這幾次都是有驚無險。

可情況還是變得有些微妙。

因為景言的春|夢沒有停下。

每日的內容都記不清了,但每天都在春|夢反複,甚至景言覺得自己都有點兒腎虛,走路發飄了。

而且……

最近腿也有點兒火辣辣的疼,像是摩擦後留下的印記般。

景言偷偷私下看了下,雙腿白皙,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痕跡。

……

難道是粗布衣服穿多了,晚上翻身過多導致的摩擦?

夜晚,景言思考了一會兒。他将零五抱在系統的床上,自己則在被窩中脫下衣物,用柔軟細膩的棉被裹着自己。

這樣應該就不會疼了……

景言緩緩入睡。

夜色更深了。

燕與輕車熟路地來到屋內,在看到零五沒在床上時,他眸子暗了些許。

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棉被,剛漏了些許縫隙,就看見雪白又漂亮的鎖骨顯現。

眸子徹底暗了,就連呼吸都亂了。

景殿下……

在裸|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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