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啞巴太子(28) 順着咬痕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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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東西猛烈跳了下, 近乎要沖破胸口了。
景殿下究竟為什麽要這樣做?難道是為了我嗎?
燕與靜靜想着,欲念叢生,近乎難以抑制。
他看見今夜的床上甚至都沒有小孩, 只有景殿下一人。
在床上,仿佛盤中盛宴般。
燕與喉結滾動, 慢條斯理想着, 但小紙人控制不住自己了。它小心翼翼地從主人的衣袖裏爬出來, 在意識到景殿下裸睡時, 它也愣住了。
好白好好看……
小紙人是第一次如此清晰明了地看見未着衣物的景殿下。
嗯……
也好香啊……
小紙人心神迷醉。
它看了眼燕與,對方依舊穩如泰山。
這都不上去?那我可要上去了!!
相較于大狗狗, 幼犬根本無法抑制想法。若是小紙人身後有尾巴, 估計能搖得上天了。
縱然景殿下未着衣物, 但小紙人獨獨最偏愛嘴唇。
那裏最好親了!
比紙片都柔軟!!
小紙人美滋滋八百米沖刺, 結果在快要抵達時,被自己的主人不留情面地拎起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補藥啊補藥, 不要阻止我!!
小紙人的反抗無用, 只能眼睜睜看着主人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嗚嗚嗚嗚嗚……
我的景殿下……
小紙人委屈死了, 哭得全身都潤了。
主人怎麽能自己吃肉!一點兒都不管我!
燕與手指被潤濕, 甚至感受到小紙人違背原則, 邊哭邊咬着他的手指。
燕與:……
指尖一松, 小紙片人掉下來。它也顧不上可以了, 自己尋了路。
既然不準我碰嘴唇, 那胸口總可以吧。
小紙人想到朱紅,忍不住害羞。
燕與眸色暗垂。
小紙人能做的很少, 所以讓它喝點湯也無妨……
反正……
也是自己潛意識想做的。
像是小狗得到骨頭,燕與的吻深深,甚至用牙齒輕輕磨着景言的唇。之前的生氣, 在今日看到如此美景時,略微消散了下去。
下意識,手順着肌膚探了下去。宛如白玉的身體柔軟白皙,每次觸碰都會引起劇烈的顫動。
他似乎對我的觸碰特別敏感。
這不是錯覺。
從月圓的夜襲後,對方對每次觸碰都會引起很大的反應。
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燕與漫不經心思索。
得到大骨頭的狗狗。
咬着咬着會開始舍不得,然後……
比起吃,他更願意玩。
帷幕遮掩所有舉動,屋內暖意洋洋。就算不蓋被子,也不會冷。
灰瞳敏銳,淡然卻不放過一絲一毫。指尖游走,在嬌嫩的啞巴廢太子身上不斷蜿蜒起伏。
胸膛明顯更加起伏,廢太子因被仙力困擾,怎麽也醒不來。于是只能微微張開唇,短而急促的呼吸着。
朱紅顫顫,小紙人正親得入迷,又再度被主人擰起來了。
啊啊啊啊!這裏都不準我親嗎?!
燕與淡淡:“是我的。”
小紙人:!!不是有左右兩邊嗎!!!?
燕與:“都是我的。”
小紙人又淚花瑩瑩:……
自己主人不知道愛幼嗎!我就一個指頭大,我能做什麽!
燕與微笑,低低:“不開心的話,把你送回逸雲山,陪你的六個好夥伴?”
小紙人:……居然搞威脅!
七個小夥伴裏,就只有它心思最為缜密,所以才被燕與派來時刻待在景殿下的身邊。
它認慫,雙手舉起表示投降。
燕與這才松開手。
小紙人飄在床鋪上,思來想去。它依舊有些不死心,偷偷順着後背的腰窩,貼着暖暖的皮膚。
這裏總不可能不可以吧!
沒了小紙人的參與,燕與眸色徹底晦暗不明了。他附身含着咬着,可眼眸卻敏銳擡起,不放過看見的每寸景色。
景殿下那泛紅的眼,小小露出來的舌頭,身體還會輕輕扭動,卻因怎麽都逃不走而鼻翼抽動。
微微急促的呼吸聲仿佛催化劑。
人類的狗尾巴翹起。
燕與:“景殿下,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語罷,他落下了不輕不重的一咬。
熟睡的廢太子吃痛,倒吸一口氣。
燕與起身,胸口的咬痕仿佛是個印章,和下腹的符紋交相輝映。
他摸着咬痕,輕輕嘆了口氣。
可惜咬痕必須消除,不然的話,景言會發現的。
白玉般的身體就在面前,可他能做的事情都必須消去痕跡。
思索片刻,燕與克制住狗尾巴的蠢蠢欲動。他摟住腰窩,在景言的肩膀後方落下咬痕。
深深,殷紅煞是好看。
把印章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就可以了。
燕與瞳色深深,順着咬痕蔓延開來。
藏在腰窩的小紙人再度被丢出去,它憤憤不平,最後老老實實貼着景殿下那發紅的耳朵。
嗚嗚……
我的命真苦啊。
·
待景言醒來時,不止是雙腿疼了,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疼。
喉結、鎖骨、胸口、還有後背……
哪裏都疼,可身體潔白,沒有任何痕跡留下。
景言大驚:難道房間裏有髒東西?!
他穿好衣服,寫下疑惑。系統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問題。屋內防護依舊存在,無任何闖入痕跡,屋內也沒有蟲子等髒東西。
系統困惑:“是不是你的心理作用?”
景言:……
真的只是心理作用嗎?可自己這幾日除了焦心任務,并未擔心其他事情。
亦或者是……
有人越過系統,闖入了屋子。
能做到這件事情的……
景言頓了下,只會是燕與。
可燕與要是找到了這裏,他怎麽會不出現?
景言皺眉,轉而思考另一件事情:“那言出法随呢?”
系統謹慎:“今天是最後一日。”
早飯吃完,系統和零五繼續出門調查相關情況。景言努力回憶昨晚的記憶,可遺憾什麽都沒想起,最後只能悻悻放棄。
午飯後,剛收拾好屋子沒多久,屋外傳來說話的聲音,從遠到近,正在往這裏走。
雖然系統說房子被隐藏,闖進來的人會進入廢屋的幻境,但景言還是快速躲進柴房中,藏匿身影。
·
“你說,廢太子是真的刺殺了皇上嗎?”
“……”
那聲音繼續吃瓜道:“我和廢太子打過交道,他身嬌體弱,沒能力刺殺皇上。我覺得,是有人擄走了廢太子,皇上想追回來,才……”
忍無可忍,何獻冷聲:“勿議帝王之事。”
周正初頓了一下:“但是……”
何獻眉頭跳了跳,眼角瞥見林中院子:“那裏有個房子,去看看情況。”
周正初被轉移了注意力,老實閉嘴。
可走了沒幾步,他嘴巴又繼續碎碎道:“這屋子看起來真破,廢太子身子那麽嬌嫩,願意住這種地方嗎?”
何獻:……
“少說話,多做事。”
兩人都是皇帝麾下的暗衛,負責搜尋景言。京城已經被全面排查完畢,所有暗衛兵分幾路,全面找人。
兩人踏進院落,蜘蛛網遍布。
周正初:“呸呸呸,怎麽這麽多蜘蛛網……”
他用劍破開蜘蛛網:“這院子不像是能住人的樣子。”
何獻皺眉。
有些院牆塌了大半,露出了凍土。房子搖搖欲墜,門窗破爛,呼呼地往裏灌着冷風。野草枯黃一片,雜亂地倒伏着。
蛛網柔軟,何獻眸子微沉:“這個院子很奇怪。”
周正初:“?”
何獻低聲:“前天剛下了雪,外層蛛網理應被破壞或有了冰碴,現在竟院落裏都是新鮮的蛛網。”
他總結:“有問題。”
躲在柴房,聽見此事的景言:……
系統光顧着把院子弄破舊,卻沒想到天氣的因素,堪稱新時代的顧頭不顧腚啊。
周正初握緊劍,兩人視線對視,明白彼此的想法。
兩人小心翼翼推門,一推開就是巨大的灰塵迎面而來。屋內桌凳破爛,随意擺放,上面的灰厚得吓人,沒有生活過的痕跡。
兩人默契地兵分兩路搜尋。
·
景言待在柴房的角落,聽着外面的動靜。
好在系統布好的幻境并無出現岔子,故那兩個暗衛并未發現異常,仍以為屋內破舊,無人生活。
一陣子後。
柴房作為最後被搜查的地方,被暗衛打開了。
周正初握着劍謹慎看着屋內。
景言就站在角落,看見對方的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去,移到另一側。
他看不見我。
看來雖然系統有點兒馬虎,但總的來說,效果還是挺不錯的。
景言試着揮了揮手,對方也毫無反應。
柴房昏暗潮濕,堆積着雜亂的木柴,地上散着些許木屑,完全沒法藏人。周正初掃了一圈,除了柴什麽都沒看見,失望地大聲開口:“沒人!”
怎麽找不到人呢?周正初提上來的氣再度洩了。
柴房幽暗,冷得出奇。
“啧……”周正初皺眉:“怎麽感覺進來後腦袋就一直迷糊呢?”
景言沒有吭聲。
系統的幻境就是遮蔽這些NPC的意識。
周正初轉身準備離去,淩冽的風帶着不知名的香味吹來,仿佛意識都被這陣風抽醒,朦朦胧胧的感覺逐漸消散。
周正初打了個哆嗦:“好冷……”
屋外何獻站在院落:“走了。”
周正初:“等會兒!這房間裏剛好剩了不少乾柴,燒點取暖,暖和了再走!”
他轉身準備抱起柴火,猝不及防地和角落裏的青年對上了視線。
周正初:??
景言:??
一個想不通為何空無一人的柴房裏,突然冒出了廢太子。
一個想不通為何面前的暗衛忽然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周正初頓了下,遲疑:“……前朝廢太子,景言?”
景言:……
系統!
豆腐渣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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