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啞巴太子(30) 是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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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總覺得自己現在頗有貞潔烈女之感, 他拼命摟着衣服。對面的齊澈就是強搶民男的流氓,正蠢蠢欲動脫下他的衣服。
齊澈輕笑:“都是男人,有何不可?朕還記得當初在路修遠的墳前, 你穿着內袍坦誠與朕對視,當時朕以為你內心坦蕩, 無所畏懼呢。”
當時并不知道內袍是隐私的景言沉默。他咬牙用氣音道:“自重。”
齊澈重複這兩個字:“自重?”
他笑了下, 眸子暗色吓人:“我很自重, 但景殿下你呢?”
齊澈:“自我初知人事起, 我就想着一生一世一雙人,從未有過男女之事, 潔身自好。”
當年在齊家還是宗族時, 作為齊家長公子的齊澈已是人事年紀, 可卻未能有人近身過。于是外界總有風言風語傳齊家長公子無法人事, 所以才無論獻上多少美女美男,都不為所動。
當時的齊澈對這些傳聞一笑而過。流言蜚語只是打擊的手段, 那些有心人是想用美人打破齊家的突破口, 以謀求好處。可沒能如願後, 于是怒火沖天地傳播謠言罷了。
他沒必要證明什麽。
可他的父親, 聽到此事後卻很在意。
那天也是個冬日, 冷得吓人。他被仆人帶到密室, 推門只見無數暧昧的刑具, 父親端坐在椅子上, 帷幕遮掩的床鋪傳來女人那痛苦又意味極濃的聲音。
他臉色不變:“父親。”
父親:“我聽外人說,你不能人事?”
齊澈不卑不亢:“孩子只是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作為齊家長公子, 一舉一動關系齊氏宗族,我需潔身自好。”
父親卻笑了:“男女之事,你該通了。”
“床上的人留給你, 之後我會派人檢查,我不希望我的長子真的是個無法人事的男子。”
他離去,獨留下齊澈在密室中。
齊澈許久未動。許久後,他背身,将匕首精準甩在了床上:“姑娘,你自己松綁,穿好衣服,裹上床單吧。”
床上的姑娘穿好衣服,她渾身疼得發顫:“謝謝齊少爺……”
本纖薄的衣服本就難以遮掩,更別說女子身上還布上了斑駁的傷口,血液滴滴答答,潤濕床單。她淚眼盈盈:“但若妾身不服侍少爺您,妾身會被亂棍打死的。”
……
齊澈眯眼,他的父親用姑娘的身體為畫布,用刀刃親手劃上了美豔的畫。
“不用。”齊澈輕道:“等會我會派人給你療傷,身契給你,自己去謀出路吧。”
女子愣住,很快就淚流滿面,磕頭磕得作響。
也許,就是從那刻,弑父想法悄然升起。
而現在他在乎的景言,身體也被當作畫布,留下了另一個男人的痕跡。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當下的心情,齊澈不斷回想曾經的過往,他輕道:“景言,若是什麽都沒做,何必心虛。”
遙遠的記憶襲來,那女子的身影已經模糊,恍惚間忽然變成了景言身上痕跡斑駁,如糜爛的花朵。
如止水的心掀起無數波瀾。
語罷,他壓制住景言。鋒利的刀刃輕輕劃開了對方的衣服,猶如層層劃開筍般。衣服之下,終于露出了深藏的白皙肌膚。
“不要動。”齊澈眼眸黑黑,笑了笑:“若是不小心失手,你就會受傷了。”
藏不住了。
景言身體緊繃。
見對方總算老實,齊澈低垂眸子,刀尖撥開衣服。白皙之中見到了些許暗色的存在,蜿蜒反複,絕非是身體本身留下的痕跡。
刀刃微挑,撕開更多的布料。
緊繃的下腹,繁複的符紋顯露。符紋線條流暢又優美,随着肌肉的線條伸展、收縮。
齊澈啞聲:“誰做的?”
雖說明知道答案,但他還是想從景言的口中得到答案。
冷冷擡頭,景言被齊澈的眸色凍住。
他……很生氣……
不能回答齊澈!如若說了,齊澈就真的會發瘋了!
見對方閉嘴不說,還側頭躲避視線,齊澈臉色徹底黑了。
許久,只聽見齊澈輕輕冷笑。
在很久前,他曾困惑過父親為何如此愛虐待,各種肉身折磨,他卻并未有過類似的想法。
可現在他總算有些理解了。
身體留下的痕跡,就是占有的一種證明。
“景言,乖。”語氣軟了下來,他輕輕道:“是朕沒有保護好你,才讓你被奸臣所騙,留下了這樣的痕跡。”
“不願說是誰做的也無事。朕會好好待你,不會讓你再遇到這些煩心的事情。”
齊澈開竅了?願意做人事了?
景言被他的大度量驚住。
“回宮後,朕會親手将這些痕跡用刀挖掉,朕會用世間最好的醫師為你醫治。同時朕會為你修建密室,你不用再下床,也不用再四下奔波,擔心他事。若是想要皇位?朕會抱着你上朝,坐在朕的腿上,旁聽朝事。”
齊澈在說些什麽?景言大腦宕機。
“朕會為你打造最奢華好看的籠子,為你點燃歡樂的熏香,你只需要日日夜夜想朕便好了。”
是啊……
為何要考慮那麽多呢?
既然自己想要擁有他,那便用盡一切手段擁有他就好了。不然的話,成為皇上又有什麽意思呢?
惡鬼?天師?
他們給不了景言想要的東西。
眼眸中不自覺露出癡迷,齊澈輕輕:“沒事,之前的事情我都不在意,只要今後,你鎖在我的身邊就可以了。”
景言:……
齊澈絕對不正常了!!
周圍冷得要死,景言甚至都能看見空間正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扭曲破碎。齊澈作為三股力量之一,情緒失控會導致力量同樣溢出,這會嚴重影響世界,更有甚者,還可能會導致世界的崩潰!
不行!必須要安撫他!一旦世界崩潰,自己任務失敗,就真的會被困在這個世界出不去了!
景言深呼吸一口氣,正想說點什麽。可他這個舉動,卻被某個陰暗翻湧的男人誤認為是在做心理建設。
“我最近做了很多的夢……”齊澈的氣味,冷冽又纏綿:“朕夢見無數事情如癔症劃過,我一次次從未擁有過你……”
“我夢見,不是我的人擁有了你。夢裏的我憤怒質問,為什麽你不屬于我呢?”
情緒到了某種程度,齊澈不再用朕自居:“最後我想明白了,既然你不願意選擇我,那将你囚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他的手順着破碎的衣服,貼着肌膚一寸寸占有。
景言的重點落在夢這個字上。
世界出現了融合的跡象?
可很快,他就沒辦法想這件事情了。
“明明……我和他并無多少不同……”
齊澈的語氣越來越陰暗,風雨既将來臨,景言被對方冰冷的雙手刺激得身體都忍不住發顫。可偏生之前的言出法随,讓他身體違背意願,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景言,你動心了……”
齊澈敏銳注意到了,猛然呼吸一滞。
自此,他終于發自內心的笑了。
“你還是喜歡朕的,對嗎?”齊澈的手順着景言的腰肢蔓延,指尖一寸寸丈量。
他眼眸癡迷閃爍,嘴角帶笑,不接受任何否定的回答,如狼般死死盯着獵物。
就算齊澈說再多變态的話,也必須讓他情緒穩定下來!景言咬住下唇,克制因觸碰而差點吐露的喘息,輕輕點了點頭。
“……”
齊澈呼吸停了下,卻沒有就此罷休。指尖蔓延,順着肩胛骨游走:“那為什麽你之前不願,非要逃走呢?”
身體因為觸碰發顫,景言的耳朵都開始泛紅。
難以自控的身體在齊澈的手中顫抖,他卻不得不繼續安撫。指尖伸出,他在齊澈的喉結處寫着:“身份。”
“原來景殿下是礙于前朝廢太子之身,才不願與我白頭偕老。”齊澈輕笑,眸中暗色不減:“放心,這幾天朕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
“你現在不再是前朝廢太子,而是和朕打下江山的功臣景言。你我莫逆之交,是生死與共的摯友。這些過往,朕已經命史官寫進史書中了。”
他低笑着俯下身,輕咬景言的耳尖。
景言猛地一顫,低低嗯了一聲。
空氣不知為何更冷了,直覺感知到了更多的危險。
齊澈的手總算放過肩胛骨了,轉而移到了符紋留着的下腹:“那麽親口告訴朕,你身上的痕跡又是誰留下的呢?”
景言氣音低低:“燕與……”
“哦?原來是燕天師嗎?”齊澈重複一遍,他低低低嘆息了聲,嘴角輕輕翹起:“沒事,朕知道你是被迫的。”
“朕會為了你,殺了他。”
“你說,好嗎?”
景言哪裏敢說不好,反正現在燕與也不在這裏,先把面前這個人安撫了再說。
他輕輕點頭。
空氣中更冷了,感知到的危險更濃了。
齊澈變本加厲:“那回去後,住在籠子裏好不好?”
景言咬唇,點頭。
齊澈:“回去後,日日夜夜和朕待在一起,好不好?”
景言繼續點頭。
“不準離開朕……”
聲音低低,帶着不可聞的喘息,他緊緊摟住懷中的青年。
齊澈總算平靜下來了,世界的能量波動沒有那麽嚴重了。
也不枉費自己都快小雞啄米般點頭了。
危機總算消散了片刻,景言松了口氣。
齊澈心情大好,占有的實感顯得格外清晰。
景言被刀刃劃破的衣服零散破碎,齊澈摟緊。可随着動作,衣衫有些散開,光滑漂亮的後脖和背露出些許。
猶如雪地中盛開的梅花,白皙中的紅煞是鮮豔。
只是一眼,才緩和了些許的情緒崩斷了弦。
這白皙中的紅……
是吻痕。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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