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啞巴太子(31) 讓占有在破碎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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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痕藏在暗處, 可衣衫輕輕拉動就可看見。
齊澈冷冷:“景言,你既然說愛我,那為何身上有他人的吻痕呢?”
吻痕?
景言努力想要辯解:“蟲……”
是蟲子咬出來的!他可沒有和誰有親密接觸。
齊澈更冷了, 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狼,現在完全失去控制。他冷笑, 猛然就着景言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朕還是分得清蟲子和吻痕的區別。”
疼痛蔓延, 景言疼得吸氣。
靠靠靠!就該你每個世界都不被選擇!!這麽待人, 誰會願意?!
疼痛讓景言奮力掙紮, 可越是掙紮,齊澈就越是生氣, 怒火難以抑制。
掙紮被一一化解, 齊澈仿佛要咬下一塊肉般。
燕小狗呢……
他怎麽還不出現?
景言疼得皺眉, 久違地懷念起小狗。他想起小狗熱切的眼神, 小心翼翼的舉動。
可小狗依舊并未出現。
馬車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再無動靜, 一時間只聽得到冷風呼嘯。整個世界都仿佛陷入了詭異的死寂中, 時空都暫停了。
在這狹小而隐秘的馬車裏, 整個世界仿佛被抽離成了僅有的齊澈和景言。
鮮血在肌膚上蜿蜒, 像是罪惡而豔麗的花。齊澈的眼神漸漸迷離, 呼吸都忍不住變得急促而滾燙, 仿佛要将景言就此吞噬。
這是景言的血……
愛到一種份上, 就連血都成為了欲念的催化劑。
“齊澈, 你未免太過火了。”悠悠的聲音帶着冰冷,卻并不是熟悉的溫雅:“你又不是鬼, 喝什麽人血,吃什麽肉?”
馬車外夜色如墨,蒼白卻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掀開簾子。帥氣得近乎妖異的路修遠似笑非笑, 他微微歪頭,幾縷黑發垂落。眼中的邪氣如同實質化的迷霧,動作輕盈,卻極具捕獵者的壓迫感。
他身上有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像是被利器劃過,增添了幾分放肆的野性。
“身為當今聖上,怎麽就在回宮的馬車裏迫不及待了?也不怕外界謠言四起,說聖上貪戀□□,色欲熏心?”
“路修遠……”齊澈松口,擡頭冷然:“沒死?”
路修遠禮貌回笑:“當初我就被你殺死了一次,現在怎麽會再一次被你殺死?就算再多暗衛,他們的那些招數只能拖延一點點時間,但做不到将我攔下。”
“可是齊澈,明明說好了我們合作。你做了後卻想吃獨食,未免太沒有誠信了。”
齊澈微笑:“若是你先一步找到他,想必他已經被帶入你的棺材中,成為一具屍體了吧。”
路修遠挑眉,沒有否認。
兩人話語中的你來我和,讓景言的心更涼了。
他們兩個合作了,這下更沒機會跑了。
齊澈眯眼,漫不經心解釋:“他下腹有符紋,身後有吻痕。”
路修遠眼中的笑意不減:“看來我們的景殿下,玩得還挺多。”
“別摟着他了,給我看看。”
齊澈皺眉,不願。
路修遠也不急,他道:“齊澈,我可以消除掉燕與留下的痕跡。”
齊澈眸子暗了,湧動着複雜而濃烈的情緒。他環住景言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轉身帶着景言一起面對着路修遠。
啞巴太子不得不半躺在齊澈的懷中。身體微微後仰,露出那線條優美的脖頸。衣衫也因這動作有些許淩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泛着誘人的光澤。
破碎淩亂的衣衫下,他只能任人鬼宰割,散發着一種讓人心生愛憐又忍不住想要亵渎的誘惑。
路修遠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中卻透着寒意:“臣參見景殿下。”
景言咬牙。
奸臣!斬了!
路修遠靠近。
他身上的溫度很冷,随着靠近,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就更加敏銳。身體本就稱不上很好的景言再度發顫,路修遠笑道:“景殿下,你很敏|感呢……”
笑意不達眼底:“那燕與給你描下這些符紋時,你是否也咬着下唇發顫呢?”
破碎的布條無力遮掩下腹的符紋。神秘的黑色符紋随着呼吸起伏,線條蜿蜒,仿佛有着勾魂攝魄的魔力,散發出一種致命的誘惑。
路修遠伸手,手在觸碰的瞬間,黑霧騰空而起,無數惡鬼的尖銳悲鳴響起。
路修遠的手被腐蝕出可怖的傷口:“這符紋是用來防我的。”
他眯眼,并未因此退縮。
手更進一步靠近,以至于整只手都被腐蝕得只剩下白骨了,黑霧編織新血肉的速度都來不及了。
最終在他的堅持下,路修遠終于碰到了符紋。
符紋無力閃爍了下。
路修遠感知着,輕輕,一聲嘲諷的笑。
齊澈:“怎麽?”
路修遠擡眸:“這符紋還會對主人産生作用。”
他悠悠看着景言:“月圓之夜,被畫符紋之會人渾身發燙,只有釋放才能解決問題。你信任的燕天師,和你說過這件事情嗎?”
月圓之夜會身體産生反應……
齊澈從未講過這件事情。
路修遠輕輕:“同時,符紋存在得越久,你對他身體的依賴就會越深。想要阻止我近身,也許都只是順帶的事情,并非是本意。”
景言頓住,眼眸低垂。
原來燕小狗的無欲無求,他的溫言軟語,都是僞裝出來的嗎?他原來早早就在齊澈和路修遠之前,就在悄然規劃這些了嗎?
“只是這些日子,他無法管符紋之事,所以我才可近身了。”路修遠緩緩收回手,只見景言下腹的符紋消散了些許,留下了不輕不重的手掌印。
路修遠挑眉:“景殿下,燕與明着一套背着一套。不像我,從始自終都一直表達着對你的忠心。”
“我想要的并不多,只是想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不分你我。”
齊澈冷然警告:“路修遠,不要得寸進尺。”
路修遠瞥了眼:“不是你說的嗎?屆時白天你大婚,晚上我冥婚。”
他眼眸死死盯着景言,帶着癡迷:“只是可惜了景殿下,一天之中一人一鬼,能否承受得住呢?”
一天內一人一鬼??
這是人能想出來得主意嗎?這麽搞下來,自己早晚得精盡人亡!!景言身體後縮,卻立刻被路修遠抓住了腿:“景殿下,你想去哪裏?”
景言求助地看着齊澈,齊澈難得眸中溫柔,嘆息聲:“沒辦法,想得到你必須和他合作。”
這麽離譜的想法,兩人都能商議成功!?
啞巴太子可顧不上什麽能量波動了,張嘴就想罵人。
可啞巴什麽都說不出。
氣音微弱,倒像是小貓撓着心間,陣陣發癢。
“景殿下,如若不是迫不得已,誰會願意分享呢?”路修遠道:“這都要怪你的燕天師。他故意惹怒我們,挑釁我們,弄得我們一人一鬼為了你不落在他的手中,才迫不得已合作起來,将你從水火之中拯救出來。”
路修遠感嘆:“景殿下,你要謝謝在下才是,而不是耍小性子胡鬧。”
齊澈溫和解釋:“不用怕,單日歸我,雙日歸他。”
日子都已經分配好了?!
單是小狗一個人就已經弄得景言顫抖,更別說現在面前這兩頭根本不聽任何話的瘋犬了!
不行!就算逃不出去,現在也必須要逃!
景言腦袋飛速運轉,他還記得今日還會觸發最後一句言出法随。
可當下用氣音說了無數遍的放開,都未起任何作用,鬼知道言出法随什麽時候能觸發?!
方才路修遠撩開車簾進來時,馭車的兩個暗衛也已經不見。
現在很有可能是其他惡鬼在駕馭馬車了。
要怎麽逃?景言的頭疼得很。
不是說燕與是小狗嗎,現在主人遇到了危險,怎麽還沒有出來?
焦頭爛額之時,終于傳來了許久未能聽見的聲音:“宿主!宿主!能聽見我說話嗎?!能的話,你點點頭!”
是系統!
系統終于發現異常了!|
景言如釋重負,他不掙紮,也不用氣音罵了。
路修遠眼眸幽幽道:“景殿下,接受我們兩個,應該沒問題吧?”
景言沒仔細聽路修遠的話,他恰好回應系統,輕輕點了下頭。
意想不到的接受,讓路修遠和齊澈一時都頓住了。
許久,路修遠笑了:“景殿下,我們不會辜負你的接受。”
路修遠蒼白修長的指尖沿着唇線游走,眼中燃起熾熱的火焰。
他微微俯身,鼻尖幾乎要觸碰到景言的臉頰,嘴唇輕啓,呼出的氣息帶着蠱惑的味道,與他那充滿欲望的動作交織在一起,詭異的色氣。
“我們會日日夜夜對你好的。”
他重重咬着日日夜夜四個字,唇角勾起,欲念叢生。
齊澈冷然将景言與路修遠的距離拉遠,可卻沒有反駁路修遠的話,而是也同樣嗯了一聲。
日日夜夜,鎖在床榻之上。
讓欲望在搖晃的鎖鏈中徹底釋放。
讓占有在破碎的哽咽中層層加深。
齊澈的手不受控制地擡起,蓋在了景言的喉結之上。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眼眸漸深,眼底翻湧着濃烈的色欲,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之人拆吃入腹。
正和系統艱難溝通的景言松了口氣,結果擡眸就看見眼眸欲念都快滴出來的一人一鬼。
等等,發生了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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