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啞巴太子(32) 再不跑就沒機會了!……
關燈
小
中
大
系統聲音斷斷續續, 信號不好。
景言不得不将視線艱難移到兩人臉上。
路修遠正挑眉,躍躍欲試。
惡鬼的手探進本就淩亂的褲中,指甲不經意地劃過肌膚, 留下若有若無的淺痕。
每次的摩挲都讓涼意更深地滲入肌膚,景言不由自主地顫栗。
同時, 齊澈的手也反複在喉結處輕柔地摩挲, 沿着邊緣緩緩向下滑動, 劃過微微起伏的鎖骨。露出的肌膚光滑如緞, 白得純粹,卻又在肌膚深處透着一絲潤紅, 像是被一層薄紗輕掩的火焰。
熾熱游走。
一上一下, 景言被兩人弄得冰火兩重天。
他的輕微掙紮讓路修遠挑眉:“景殿下, 你不是答應接受我們兩個了嗎?”
景言:……
接受個鬼!!
不, 不對,這人本來就是鬼了。
見景言使勁搖頭, 路修遠裝作可憐:“殿下, 我好傷心……上次你利用我宣傳廢太子未死之時, 明明和我都有了約定, 可你卻與燕與合作, 當真叫我傷心。”
“一而再再而三的謊言, 在下真的很受傷……”
路修遠垂眸賣着可憐。
惡鬼嘴上這麽說着, 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每次輕觸, 都似帶着電流,景言忍不住微顫。
惡鬼勾笑, 眼神中閃爍着危險又迷人的光。
路修遠并不覺得委屈可憐。
作為已經死了一次的前朝将軍,他從不相信所謂的諾言。
他只想擁有這個景殿下而已。
他想任何人靠近能靠近景言。
他想把景言禁锢在懷中,只有自己能觸碰。
讓景言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氣息都要被自己獨占。
他想成為景言的世界裏唯一的存在, 讓景言只能在他的掌控下掙紮、喘息,成為他的禁脔。
可現在做不到了。
那燕天師能力太強,路修遠只能與齊澈合作,才能達到目标。
很不爽,但不得不接受。
路修遠嘆惋,眸子卻亮得吓人:“景殿下,在下為您真的付出了很多。所以,可憐可憐在下吧。”
冰冷的手用力,勒出色氣十足的肉痕。
景言吸了口氣,身體再度發顫。
他轉頭,無法回應。
系統适時再度傳來聲音:“宿主!你還在嗎?”
景言不敢點頭,腦海裏回應的聲音震耳欲聾了,可系統卻依舊聽不見。
系統只能感知到景言的動靜:“宿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點頭我就知道你聽見!”
景言哪裏敢點頭,惡鬼正眼神灼灼地看着自己。
系統以為斷了線,焦急萬分:“怎麽辦?好不容易連上了!要是這樣也不起效果的話,宿主就真的逃不掉了!”
惡鬼眼神如絲如縷。
可系統這邊如果再不回應,自己就真沒機會逃掉了。
思索片刻,景言輕輕點了點頭。
惡鬼的眼眸暗了。
系統高興:“宿主,你總算回應了!!”
“你現在被困在了馬車上,馬車正回宮中。路修遠借冥煞之力塑造了馬車外的幻境,所以跳下馬車後,你一定要根據我指引的方向跑,我撕開了一個小口,從那裏跑出去。”
“如果跑不出去的話,進了宮裏,就沒機會逃跑了。”
燕與呢?
燕與難道就這麽看着事情發生嗎?
系統:“能量乾擾太強,我不能長時間與你保持聯系,等你下了馬車之後,我會自動與你連接。”
語罷,系統下了線。
獨留下景言與明顯興奮起來的路修遠對視。
路修遠手上力氣更重了,被景言接受的興奮讓他難掩欲念。
“景殿下……”
他聲音沙啞。
景言急中生智,口型微微示意,眼眸含水:“疼。”
他刻意壓下聲音,用軟糯的鼻音念着,楚楚可憐。如黑珍珠的眸子盈盈水光,不由心生愛憐。
可卻又容易升起難以抑制的沖動。
美人計和苦肉計,合起來往往很管用。
路修遠和齊澈冷冷對視,異口同聲:“你輕點。”
景言停了下,用力咬字,氣音明晰:“夫——君——”
啞巴廢太子說出來的這兩個字,聲調古怪,卻別有一番風味。
……
“好,我輕點。”
兩人再度異口同聲,手上力道放松。
齊澈不爽,立刻道:“他是在對我說這句話。”
路修遠眼眸眯起,笑意陰森:“是嗎?我可不這麽覺得。”
兩人像是争奪的獵手,互相冷冷對視。
哪怕已經談好合作,兩人實則依舊看彼此不順眼。
路修遠也顧不上之前景言的點頭了,他幽幽,矛頭指向肇事者:“景殿下,你在喊誰呢?”
誰乖乖聽我的話,沒把那該死的手握緊,我就在喊誰。都不用系統強調危險了,景言自己都能感受到如果被兩人抓回去的話,恐怕根本沒法一天一個。
很可能一天兩個,一人一鬼還非要分出個高低。
這不得累死自己。
馬車狹小,景言假裝難受,嘗試着轉動手腕,挪動被捏得發疼的腿。一人一鬼為了奪得夫君的稱號,都松開了手,任由景言動作。
随着他的動作,破爛的衣裳露出白皙的肌膚,若隐若現的符文刺眼,兩人臉色皆是更深了。
景言剛起身坐好在馬車上,一人一鬼靠近,左右環顧住景言。
路修遠:“現在可以說,你剛才在喊誰了吧?”
齊澈:“嗯?方才定是在喊朕吧。”
一人一鬼的手分別搭在景言的雙腿上,占有欲極其濃厚。
景言坐在中央,宛如困住的獵物。在冷熱交織中,極致的觸感被無限放大,空氣中都彌漫着暧昧。
啞巴太子垂眸。
路修遠也不生氣,低聲念着:“景殿下,不要怕,我們又不是什麽壞人。”
不是壞人,這話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
景言腦袋飛速運轉,思考怎麽掙脫兩人,迅速沖出馬車。
想要讓他們放松警惕,就必須順着他們。
景言低低,氣音溫順:“夫君。”
齊澈迅速嗯了一聲。
路修遠眼眸也黑了,眼中欲望翻湧。他微微眯眼,喉結滾動,低聲暧昧應答了。
馬車外,寒風呼嘯。陣陣寒風狠狠撞擊着馬車,使得馬車如大海上的孤舟,哐當哐當作響。
惡鬼意有所指:“外面很危險,待在這裏就很好了。”
景言低垂眸子,手與他們的手背疊放起來。
一人一鬼何曾見過景言如此溫順的模樣?一時間兩人也不糾結夫君一詞,語氣溫和下來。
齊澈:“景言,朕會待你好的。”
路修遠:“景殿下,我雖為惡鬼,但也知人心。”
兩人像是哄騙人的大灰狼般。
啞巴太子垂眸,閃爍:“真的?”
氣音脆弱。
齊澈:“朕從不會撒謊。”
路修遠:“我都是鬼了,何必對你撒謊?”
啞巴太子緩緩擡起頭,本澄澈的眸子如被迷霧籠罩,不安在其中交織、翻湧。
齊澈呼吸停了下:“朕不會負你的,後宮只會有你。”
路修遠緊接:“我也只會有你這一位佳偶……”
景言原本沉靜的面容有了松動,眼中猶豫與不安逐漸被些許光亮取代。他微微張唇,似乎想說什麽,但收了回去,美得惑人。
他瑟縮了下。
行動就是最好的答案,一人一鬼對視一眼,收回了手,降低自己的威懾力。
現在誰能給景言最溫和的感受,誰就能成為他口中的“夫君”。
一人一鬼暗暗較勁,卻未看見啞巴太子輕笑,乾淨利索趁兩人收回手、還未反應過來時,迅速沖出馬車,跳下了車。
一跳出馬車,系統立刻連接上,快速道:“我正拖延他們兩個出不了馬車,你現在趕快往北邊,然後緊接着向東,最後走到盡頭時再往西跑!!!”
景言:?!?!
哪邊是北?哪邊是東?哪邊是西?!
見景言無頭蒼蠅,系統不得不又以前後左右的方位說了一遍。
景言:……早這麽說不就可以了嗎?!
馬車外的天仿若被濃墨重重塗抹,陰沉得幾乎要壓下來。黑霧游蕩盤旋,隐隐的寒意讓景言咬牙,加快腳步。
再不跑就沒機會了!
·
對方手心反手握上來的溫度還留存着,一人一鬼的臉色皆是難看到了極點。
哪怕是之前一直笑臉盈盈的惡鬼,現在神色也如怎麽都化解不了的黑色濃霧,冷得吓人。
路修遠伸手碰向馬車簾子,強烈的灼燒感讓他收手:“馬車的簾子被附上了不知名的元氣,我們兩個都出不去。”
齊澈:“燕與做的?”
路修遠眯眼,仔細感受:“不是他。”
他緊接着:“燕與自被燒山後就失去蹤跡,元氣大傷,我派了惡鬼搜查,并未找到他。”
齊澈:“你的意思是景言有自己的方式逃脫?”
路修遠點頭。
藏下翻湧的暗色,齊澈:“那他逃得掉嗎?”
路修遠收回手,漫不經心地看黑霧将腐蝕的手重新鑄就血肉:“逃不掉,我已經把路都封死了,他只會是原地打轉。”
路修遠輕嘆:“為什麽他還是想逃?”
齊澈淡淡:“之前不是沒有前車之鑒,就不應該心軟的。”
惡鬼躍躍欲試,對血味的追求讓他興奮起來:“囚起來似乎已經不夠,要不讓他再也跑不了了?”
齊澈擡眸,喉結滾動。
許久,他道:“可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