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05章 啞巴太子(35) 他不會離開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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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啞巴太子(35) 他不會離開自己,也……

景言的發燒持續了好幾天, 在第三天時才勉強好轉起來。鬼魅帶來的冷意深入骨髓,景言只能任由燕與治療。他每日喝着中藥,苦得頭皮發麻, 不得不每次都連吃好幾顆蜜餞。

直到兩天後,景言總算好些了。

可系統那邊還是沒傳來消息, 也不知道情況究竟如何了。

難道是被路修遠抓走了?

景言有些擔心, 食不下咽。

燕與好幾次端來溫熱的粥, 看見景言吃不下後, 無奈又将碗端回。

冷風蕭瑟,屋外白雪皚皚, 燕與溫潤的臉沉下來。

不能這樣……

要讓景言願意吃飯才行……

當天下午, 景言總算聽到了系統斷斷續續的回複:“宿主, 我和零五都很好……”

景言松了口氣, 心頭石頭落地。他本想繼續問,可系統那邊顯然不願透露太多, 含糊其辭:“宿主。你把身體養好, 之後……之後我再和你聯系……”

系統的話音剛落, 便再度失去了聯系。

難道是系統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景言正皺眉思考, 燕與端着晚飯進來了。

噴香的肉粥光是聞着就好吃極了。雖說系統那邊中途斷線, 但至少現在安全。景言心中石頭落地, 他半靠着吃完了整碗粥。

白發天師靜靜站着, 目光溫和。

青年前段時間的奔波導致有些瘦了。今日總算有了胃口, 吃了些飯後,臉上總算有了些許血色。

也……

更好看了。

披着毛毯的青年柔弱, 像是被圈養的小獸般。

景殿下這樣的人,理應被好好保護,被養得健健康康才是啊……

等到景言把最後一口粥喝完, 燕與接過空碗,正欲起身收拾,卻忽然被景言抓住了。

景言在他手背上寫了兩個字:“洗澡……”

他發了幾天燒,身體粘膩得難受,急需泡個澡清理一下。

燕與看着燕與濕潤的黑瞳,眼神微暗,片刻後他點頭,低聲道:“此山有溫泉,等消食片刻後,我抱着景殿下去。”

抱着?

景言有些猶豫,好看的眉眼微皺。

燕與提醒:“殿下,你的腿……”

景言頓住,他的腿能感知到觸碰與疼痛,可就是無法用力,動不了。

路修遠那冰冷的鬼魅之力,完全沁潤進去了。他現在不僅是個啞巴,更是個雙腿無法用力的殘廢了。

燕與頓了半晌:“景殿下,我會救好你的。”

語氣認真,眼神濕潤如愧疚小狗。

景言嘆了口氣,認命點頭。

他只有被燕與抱着去溫泉這一個選項。

見景言點頭,燕與聲音微啞,輕聲說:“好,我現在就去準備。”

門關上,屋外寒風瑟瑟。燕與站在風中,眼眸暗沉,心跳在這一瞬間加快幾分。

他……

可以與景殿下一同泡溫泉。

光是想象,就已經渾身熾熱了。

将手中的碗放在竈臺上,燕與回到自己屋內。可熾熱早就随着妄念升起。

需要提前消解,不能在景殿下面前出現異樣。

眸子低垂,不食人間煙火的天師喉結滾動。修長的手青筋突起,放在蠢蠢欲動了無數次的熾熱上,幾乎要溢出。

灰眸低垂暗沉,青年纖細的身子在腦海中反複。

無數欲念湧動,最後變成一聲又一聲的悶哼。

“景殿下……”

“我心悅你……”

·

景言翻着燕與準備在床頭的小書冊,裏面全是字。他看了一會兒,就昏昏欲睡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經沉了下去,燕與才回來了。

洗碗要這麽久?

景言剛從睡夢中醒來,懶懶擡頭。

在微微的夜色中,黑瞳水潤漂亮。

燕與藏在暗色中。他換了身素雅的衣服,白發束起,整個人顯得愈發出塵。

溫潤眉眼低垂,燕與輕道:“殿下,抱歉,來晚了。”

他拿來毛領外套給景言披上,細細系好每一顆口子,認真說道:“今夜月色極好,但依舊有些冷,殿下千萬不要着涼。”

待把景言渾身都包裹得嚴嚴實實了,燕與才小心地抱起景言,邁出房門。

屋外的夜确實很好看。

梅花林郁郁蔥蔥,風吹過,花瓣輕輕落在景言的鼻尖。他輕輕搖了搖頭,花瓣滑落臉頰。

這不是逸雲山,逸雲山沒有這麽多的梅花林。

燕與耐心解釋:“逸雲山已被齊澈燒毀,路修遠派惡鬼将山上之物毀了個精光。”

他神情淡漠:“逸雲山已經回不去了,我只能回到這裏。”

他聲音低沉,帶着幾分懷念:“這裏是……”

“我長大的地方。”

嗯?是燕與的老家?

景言這下來了興致,探頭看着。

梅花林深深,花海彌漫,像是走在絢爛又荒唐的夢境中般。梅花枝桠交錯,整片林海仿佛被濃密的霧霭吞噬,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樹梢,撒在鋪滿雪花的地面上,散發出一抹幽冷的銀光。

梅花清新的香氣,清冷卻不刺骨。

像……

像燕與給自己帶來的感受般。

燕與:“若是對這地感興趣,我待會與景殿下細說。”

不知不覺,走進了花海深處。陡峭山壁遮掩了寒風,溫泉霧氣彌漫。花瓣零零散散落在溫泉中,甚是漂亮。

“失禮了。”燕與輕聲說。

他将景言放在溫泉旁的石座上,慢慢解開景言外袍的結扣。

景言頓時大驚失色,趕緊按住燕與的手。

等等等等會!!洗澡可以自己來!我只是腿不行了的,但手還是可以動!!

燕與沒有松手,寬大有力的手掌反而握得更緊了,溫柔卻又不容置疑:“殿下,溫泉有許些深,你腿腳不便,若是滑下去……”

“若殿下覺得冒犯,我穿衣陪你。”

灰眸清澈,燕與心無旁骛與景言對視,眼中只有真誠。

景言:……

他被燕小狗坦誠又略帶可憐巴巴的眼神打敗了。

反正……反正都是男子,應該沒什麽問題?

況且近日身體不适,燕天師向來貼心,應該不會像前面兩人一樣,做些胡來的事情。

小狗……小狗是可以相信的。

最終,景言敗下陣來,認命地松開了手。

燕與低低應了聲,溫和:“謝謝景殿下的信任。”

他起身,先脫去了自己的外袍,只剩下裏衣。沒了外衣的遮擋,哪怕隔着裏衣,也能看出他身材肌肉分明,張力感十足。

天師……

不應該只是善文嗎,怎麽看身材連武也不錯……

月光隐約落下,景言恍惚間看見燕天師的沉甸甸影子。

不是……等會……

景言大驚。

這真的不是什麽百年巨根嗎?!

身形微微一轉,遮住方才若隐若現的影子。燕與聲音清朗:“殿下……”

聲音如山中清泉叮咚,襯得景言想法龌龊。

景言回神,縱然這麽多世界下來,面對這小狗這坦然且沒有欲念的模樣,他竟頭次有些害羞了。

耳尖紅紅,景言将臉轉在另一旁。

燕與溫和道:“我這邊好了,接下來是殿下這裏了。”

骨節分明的手解開景言層層疊疊的衣服,仙力悄然彌漫,隔絕空氣中的冷意。

灰眸如水晶漂亮,燕天師的眼神虔誠。

這是自己第一次在景殿下清醒時,将他渾身的衣物脫掉。

上次畫符紋,只脫了上半身……

而那些赤裸相對,也是睡夢中而已。

景殿下的耳尖……

很紅。

像是紅寶石般。

衣衫褪去,潔白漂亮的胸膛如白玉,燕與呼吸頓了下,藏住暗色。漂亮的手指繼續向下,但落在襯褲時被壓住了。

耳尖的紅蔓延到了臉上,景言氣音微弱:“閉……眼……”

被灼灼又虔誠的視線注視,尤其是脫了褲子,便是直勾勾地盯着最隐秘之處了。

這跟肉包子打狗有什麽區別?

燕與溫和:“殿下,閉眼脫衣服倒是可以,但我怎麽把你抱到溫泉裏面去呢?”

啞巴殿下固執,抿唇搖頭。

如仙人般的天師半蹲在自己面前,呼吸離得要命。哪怕燕與現在看上去無欲無求,但小狗畢竟是小狗,怎麽會對主人沒有想法呢。

景言不敢想象,燕與在看到後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特別是……

深山巨根與春日樹木的對比。

真的很強烈。

景言絕對稱不上可愛,但和對方比起來,就顯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這天師平日是吃什麽長大的?

景言深吸一口氣。

燕與最後嘆口氣,低低答應了:“好。”

他溫潤的眼睛閉上,手指卻開始胡亂了。指尖有意無意擦過本就因氛圍而有些顫顫巍巍的熾熱,景言身體猛地一顫。

這燕與是故意的嗎?

景言自認倒黴,反握住燕與的手。空着的另一只手解開褲子,碰了碰燕與。

燕與睫毛微顫:“殿下好了?”

他雙手伸出輕道,依舊保持閉眼:“殿下,我看不見你,只能拜托你主動來我懷中了。”

景言怎麽看不出燕與的想法?這燕小狗分明就是在因閉眼而生氣,暗暗使壞了。

景言:……

還能怎麽辦,自家的小狗只能自己寵。他伸手,白皙的胳膊環住燕與,像是投懷送抱般。

溫暖柔軟的身體落入自己臂膀中,燕與緊閉的眼睛輕輕顫了下。

他的景殿下,現在主動落入自己懷中。

他不會離開自己,也離不開自己了。

花瓣簌簌下落,香氣撲鼻。

燕小狗心跳如鼓槌,不願睜開眼,只怕是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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